被希腊神话称为大地之脐的德尔斐（上）——2024东欧16国旅游（6）

南开之苏堤春晓

2024年9月5日上午，我们从雅典出发向西北方行驶，去参观位于帕尔纳索斯山麓的德尔斐考古遗址。

德尔斐是一处古希腊时期宗教遗址，1987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德尔斐曾是一处重要的“泛希腊圣地”，即所有古希腊城邦共同的圣地；是阿波罗神庙所在地，神庙里主要供奉着“德尔斐的阿波罗”（Appollon pythien，以下简称阿波罗），传说是阿波罗神发布神谕的圣地。神庙里女祭司被称为皮提亚，据说，她能够接受并向信徒们转述阿波罗发布的神喻，或者说皮提亚是阿波罗在德尔菲的代言人，被认为具有预测未来的超凡能力。因为这些神谕，德尔菲一度成为泛希腊地区的宗教圣地而声名远播。

在希腊神话中，第三代神王宙斯是是统治世间万物至高无上的天神，他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首。传说，宙斯在天涯两极各放出一只神鹰，让两只鹰相向飞行，以此来测量大地的中心，而两只鹰相遇的地点正是德尔斐。宙斯据此确定德尔斐是大地中心（也称大地肚脐），并在此处安放一个锥形石柱作为标志。

查阅百度百科得知，据考古证明，公元前2000年，德尔斐就有人类生息繁衍的遗迹。公元前7世纪，笃信宙斯法力的信徒在德尔斐山区建立阿波罗（宙斯之子）神殿（俗称德尔斐神庙），祈求祭祀向各城邦的首领转述阿波罗的神谕，借以得到神灵的保护和庇佑。该神殿后因火灾和地震破坏曾几度重修。

这是根据考古结果绘制的德尔斐神庙复原图。

这是在谷歌地图下载的德尔斐神庙部分截图，图中红色间断线围绕区域是我们参观的范围，黄色双线是我们参观时的行走路线。

参观遗址和附近的德尔菲博物馆要买门票；可以分开买，也可以买联票，我们购买的是联票，12欧元/人。

我们从遗址东南部进入神庙，沿着一条之字形石板阶梯路上行。这条之字形道路被称为圣路，通往阿波罗神殿和露天剧场。

圣路两侧不规则的分布着多处古建筑遗址。有的建筑遗址保留的比较完整，可以看出原来房屋地基和规模。

更多的遗址是断壁残垣，隐约可以分辨出倒塌的祭坛、半截的石柱、破损的石碑等。

导游介绍，圣路两侧这些不规则分布的建筑遗址是古希腊各城邦为供奉太阳神阿波罗而建立的宝库。看到我们不理解的表情，他又解释说，古希腊时代，各城邦为了向神灵表示敬意，都要向太阳神供奉奇珍异宝贡，希望得到神喻的指引；各城邦冲突结束，战胜方为感谢阿波罗助战胜利也会献上的雕像和礼物，并在圣殿周边颂扬神谕圣迹的纪念碑。在圣路附近修建的小房子就是用于盛放珍宝和礼物的宝库。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圣路两旁排列有纪念大事件的纪念碑。

各城邦的宝库多已坍塌，唯有雅典珍宝馆的破损程度较低，经过修复尚能看出原来的轮廓。

位于德尔斐神庙核心区域的阿波罗神殿，东西长60米，南北宽25米，四周有柱廊围绕。东西两端各有6柱，南北则分别有15根柱。现在石柱参差，墙垣犹存，尚能显现全盛时期的宏伟轮廓。

根据有关资料介绍，阿波罗神殿初始建于公元前7世纪，后因火灾、地震、战乱等原因屡次被毁，又屡次重建；第六次重建是在公元前370——前330年。其后，因为经历政治动荡，各城邦分崩离析，希腊人对神庙的崇拜热度逐渐降温，德尔斐因而逐渐走向衰落。考古研究确定，德尔菲神庙地区的所有建筑遗址都建于自公元1世纪之前。也就是说，自罗马帝国（公元前27年—公元395年）统治泛希腊地区以来，德尔菲神庙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建筑。至公元390年，信奉基督教的罗马帝国皇帝狄奥多西一世下令封闭属于多神庙的德尔斐神庙。此后，这里的殿宇、雕塑、纪念碑等建筑逐渐坍毁。1892年法国考古学家在遗址上进行发掘，发现了在历史尘埃中湮没15个哥世纪的德尔斐神庙遗址；并着手对神殿等建筑进行清理和修复。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清理后第六次重建遗址。

阿波罗神殿前面，一个形似炮弹头的锥形石柱被被四方铁框围在当中。导游说，此处是宙斯根据两只神鹰相遇地点确定的大地中心，希腊人在其正中立石为记，作为大地“肚脐”的标志耸立在神殿前面。这块石头是复制品，原件陈列在博物馆里。

阿波罗神殿的东侧，耸立着一根残缺不全的青铜柱（下图左）。根据铜柱旁的文字介绍板得知，这座铜柱原来是普拉提亚三脚祭坛，兴建于公元前5世纪期间，建立祭坛的缘由是希腊人在波斯战争的普拉提亚战役中战胜了波斯人；希腊人认为这是得到神喻指引而获得的胜利，因而建立祭坛以示对神明的感谢；铜柱的柱身是三条蛇缠绕而成，顶端有三个蛇头托举的金碗（下图右）。

这个青铜蛇柱也是复制品，原件在伊斯坦布尔。公元4世纪初叶，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君士坦丁一世下令将青铜蛇柱从德尔斐移到当时的东罗马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现在的伊斯坦布尔），树立在君士坦丁堡赛马场中间。13世纪，祭坛上的金碗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期间被毁或被盗；至17世纪末三个蛇头也被破坏。

这是我们在土耳其旅游时看到的蛇柱原件，当然也是残件。

经过阿波罗神殿后，沿之字型石板路继续上行，可到达德尔斐神庙的露天剧场遗址。

半圆形的德尔斐剧场有38层阶梯形坐席，可容纳5000名观众。建于公元前4世纪露天剧场，现在仍能使用。今天的希腊人仍在这里演出当年创作的戏剧。同时也常在这里举办音乐、诗歌及戏剧的竞赛。

看到神庙里的露天剧场，我由此想到一个问题。中国的许多寺庙里建有戏台，是佛门弟子酬神还愿、为佛祖演戏所用；因为是为了给佛祖看戏，戏台都朝向寺庙的大殿。例如山西五台山的五爷庙，四川资中县的盐神庙等。此处在神庙里建剧场，是否也有相似的缘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