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若之戀》// 曹石頭

我的左手在右边

<p class="ql-block">前缀:</p><p class="ql-block"> 佛说 . 有生有死的是此岸,无生无死的是彼岸,其实佛是和大家开一个玩笑,彼和岸就是生和死,岸的彼端就是彼岸,那么站在彼岸看此岸,此岸和彼岸又有何不同呢?</p><p class="ql-block">可是佛说这话时又很认真,因为花生叶落,叶现花枯,枯荣交替,你看见了花自然很难想起那还未发生的叶,你见叶时又看不到那绝美无暇的花,那么见花见叶,和见彼岸,又有什么不同呢?</p><p class="ql-block">彼岸花,花开两岸,花叶永不相见,一生一世。</p><p class="ql-block">《佛经》上说:此花也叫曼珠沙华 & 曼陀罗华,是一对孪生姐妹花。姐姐曼珠沙华长在弱水之畔,开的绚烂绯红,却因不得脱离苦海而满怀一腔哀怨,在三途河边苦苦挣扎..........</p><p class="ql-block">而妹妹曼陀罗华却开的洁白无瑕,因结佛缘而得脱苦海,洗净一身哀怨来到了弱水彼岸。</p><p class="ql-block">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无叶,叶生花死,相怜相惜,花和叶永不相见,相传它只开于弱水,是三途河边唯一的风景。</p><p class="ql-block">姐姐曼珠沙华开的绚烂绯红,妹妹曼陀罗华生得洁白无瑕,残酷而又浪漫挥洒。盛开于农历的七月,大片大片的铺满了旅途,陷入轮回中忘了挣脱的办法,不管下一个是谁遇到了谁,致命的邂逅蹉跎花妖和叶妖,如能在结局前勒马,如能预知到结局。就不会恒静无言的默痛,就不会禁锢时空的煎熬,就不会千载万载的撕裂相念,生生相遇却世世分离是三界中最痛的惩罚,她等不到相遇的刹那,也不能携她高飞远走,守枯了沧海桑田无悔无泪。化身彼岸花开,渐渐闭上眼睛,在哀伤中寻求引导。在极乐世界的香气里勾尽世人的伤疤..........</p><p class="ql-block">愿红尘中所有的痛都随风散去..........</p><p class="ql-block">彼岸花的传说:</p><p class="ql-block">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生不得相见。而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线牵,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p><p class="ql-block">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你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你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永不得相见。</p><p class="ql-block">传说轮回无数后,有一天佛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红似火,佛便来到它面前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佛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这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佛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地府里的三途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那里正放着佛带着的这株红花,等佛来到彼岸解开衣服包着的花再看时,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作纯白,佛沉思片刻,大笑云:大喜不若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开呢,好花,好花呀。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长在彼岸,叫它彼岸花。可是佛不知道,他在三途河上,被河水褪色的花把所有的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让你做个接引使者吧,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从此,天底下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三途河边。</p> <p class="ql-block">《阿蘭若之戀》</p><p class="ql-block">作者:曹石头</p><p class="ql-block"> 尼采文坐在从上海开往金华的高铁上,窗外的城市和田野风光如幻灯片般飞速掠过,他的内心世界如波涛汹涌般跌宕起伏。身为一个痴迷传统文化、渴望探索未知世界的网络小说作家,往昔无数个日夜,他都将自己困在狭小昏暗的出租屋内。屋内堆满了书籍,零散的纸张上写满灵感碎片,电脑屏幕散发着冷光,他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一心想把脑海中稍纵即逝的灵感转化成精彩故事。可最近,灵感却如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对着空白文档枯坐许久,也写不出一个满意的段落。焦虑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每个夜晚,他都在辗转反侧中,为下一个创作主题忧心忡忡。 一次偶然的机缘,他在网络论坛上看到一位驴友分享的金华旅行经历,那些对金华自然风光和动人传说的描述,宛如一道光照进了黑暗的世界。刹那间,像是命运的召唤,他果断订下了前往金华的高铁票,心中满是期待,盼着能在这座陌生城市找回曾经的创作激情。抵达金华后,尼采文径直来到了市区古子城一家极具文化主题特色的酒店。酒店装饰古朴典雅,原木材质散发着淡淡的青木香,墙壁上挂满了描绘金华山川湖泊、古城街巷的水墨画。办理入住稍作休整后,他便出门漫步子城街巷。傍晚时分,街边的小吃摊升腾起袅袅烟火,各种美食香气交织弥漫,引得他腹中一顿饥饿。</p><p class="ql-block"> 走着走着,一家制作古法婺式糕点的非遗小店瞬间射入了他的瞳孔,只见店铺门头上悬挂着一方古朴的店招,匾额大书【董裕成号】四个苍劲古朴的汉隶,店门口排着莽长的队伍,人们一边交谈,一边不时的望向店内,眼中满是期待。尼采文加入队伍,听着身旁当地人用软糯的婺侬软语谈论起冻芙蓉的经典,红回回的寓意,四斤头的礼数,虽不能完全听懂,可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和人间烟火的味道,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终于轮到他了,接过刚出模的冻芙蓉,只见冻芙蓉的外表皮上镶嵌了一层靓丽的红绿丝,香朴皮制作的红绿丝是金华冻芙蓉的经典,<span style="font-size:18px;">轻轻的咬上一口,</span>只听“咔嚓”一声,裹挟着冻芙蓉香甜的气息在口哺中散开,美妙滋味在味蕾间绽放,旅途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几分。他站在街边,一边细细品味着冻芙蓉、红回回,一边打量着周边的各色商业金华特产,有排名金华第一土特的“金华火肉”、梅菜肉酥饼,有唐风宋韵的金婺陶瓷乳浊釉茶具,琳琅满目不胜枚举。</p><p class="ql-block">古子城的建筑错落有致,矗立在熙春门东广场上的万佛塔一派庄严气象,飞檐斗拱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愈显古朴韵味。</p><p class="ql-block">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尼采文就迫不及待地前往向往已久的金华山。来到山脚下,眼前的金华山仿若一幅徐徐展开的山水画卷,连绵峰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云雾肆意缭绕,如梦似幻。他沿着蜿蜒的双龙溪峡谷缓缓前行,小道两旁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点缀着翠绿山林。晶莹的露珠挂在草尖,在晨光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每走一步,鞋面都会被露水打湿,带来丝丝清凉。手中相机不时闪烁,他想把沿途美景都记录下来,那些奇形怪状的山石、飞流直下的瀑布、郁郁葱葱的树木,都可能成为日后创作的灵感源泉。走着走着,一座古朴典雅的亭子映入眼帘,亭子坐落在山涧旁的台地上,飞檐上雕刻着精美的水墨青鸟图案,岁月侵蚀让图案略显斑驳,却更添古朴韵味。亭子旁立着一块古碑,上面依稀可见《松子台》三个古朴苍劲的金石篆刻。尼采文心中猛地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赤松子、安期生两位上古大神在金华山西玉壶弈棋斗法隐修的古老传说。恍惚间,他仿若穿越时空,亲眼看到两位仙人对坐博弈。他们身着宽松的道袍,白发长须,仙风道骨,周身散发着与世无争的气质。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每一个落子都伴随着清风拂过,周围云雾缭绕,更添神秘氛围。尼采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奇妙感觉铭记于心。 在山上流连忘返许久,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夕阳余晖将山林染得橙红。尼采文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迷失在山林之中。四周树木在暮色里影影绰绰,像一个个缥缈的精灵。他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惊奇,开始四处寻找出路,可越走越迷茫,四周景色仿佛都一模一样。就在这焦结之际,一座古寺仿若从天而降出现在眼前。寺前的山门牌楼上若隐若现的(अरण्य)梵文在黯淡的光线下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अरण्य梵中音译为阿兰若)以下简称为阿兰若古寺。尼采文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推开寺门。“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的突兀,惊起几只栖息在树上的飞鸟。院内静谧幽深,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清幽寂静。地上的石板路面布满了青衣,院子里几棵古老的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不时有几片飘落,石板路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这时,一个身形矫健、气质洒脱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问道:“这位朋友,天色已晚,可是要借宿?”尼采文连忙点头说道:“是的,我叫尼采文,不小心在山中迷了路,不知能否在此借住一晚?”“当然可以,我叫燕秋魁,这阿兰若古寺现在由我负责修缮维护,平日里也接待一些迷途挂单的有缘人。”燕秋魁热情的说道,随后带着尼采文来到了一间客房。客房陈设简洁,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虽不奢华,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气息。</p><p class="ql-block">安顿好后,尼采文在寺内四处闲逛。只见月光如水,倾洒在古寺的石板路上,给整个寺院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走着走着,一阵曼妙的琴声悠悠飘来,宛如清泉流淌进他的心田。他顺着琴声寻去,发现一位身着素色霓裳的女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专注抚琴。女子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跳跃,身姿优雅,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边,更显得如梦似幻。女子面容娇美,肌肤胜雪,在月光轻抚下宛如仙子下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尼采文不禁看得痴了,下意识的轻咳了一声。女子闻声抬起头来,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了。”尼采文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是我冒昧打扰到了姑娘。我叫尼采文,是迷途借宿于此的游客。姑娘的琴声如此美妙,让我忍不住循声而来。”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婺小青,是这阿兰若古寺中的常客。既然你喜欢,那就让我再为你弹奏一曲吧。”随着婺小青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缓缓飘荡,时而如潺潺溪流,诉说着无尽的温柔;时而如松涛阵阵,宣泄着内心的激昂。尼采文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与空灵世界。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之中,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宁静的溪流边,花草繁盛,蝴蝶翩翩起舞;茂密的松林中,山风呼啸,松涛阵阵。一曲弹罢,两人相谈甚欢,尼采文惊喜的发现,这婺小青不仅容貌倾城,而且聪慧过人、善解人意,对金华地区的历史人文更是了如指掌。他们从金华山的古老传说一直聊到人文学术琴棋书画,不知不觉间夜已深幽,月光变得更加清冷,尼采文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房间。</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尼采文的脸上,他早早起床,满心欢喜想再去找婺小青畅谈。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燕秋魁正和一个穿着花俏、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的男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这阿兰若古寺是清幽静修之地,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燕秋魁满脸怒容,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身体微微前倾,直视对方的眼睛。 “哼,我有的是钱,住你这破地方是给你面子!”男子一脸的不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傲慢,还不时的用手摆弄着脖子上的大金链。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年轻人,嬉皮笑脸,对燕秋魁的愤怒毫不在意,还不时发出几声阴阳怪气的嘲笑。尼采文上前询问,得知这个男子姓孟名浪,是红崖谷有名的浪荡,平日里仗着家里有几个铜钿,在乡里欺负弱小放浪形骸。这日孟浪听闻阿兰若古寺风景优美,便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来此游玩,言行举止十分粗俗无礼,丝毫没有对古寺的敬畏之心。他在寺内大声喧哗,随意触摸寺内文物,对周围的一切都满不在乎,还不时对寺院内的建筑和装饰评头论足,言语中充满了轻浮。孟浪斜眼打量了一下尼采文,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说道:“你又是谁?少管闲事!”尼采文皱了皱眉头,正想说话,婺小青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大家都别吵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孟浪一看到婺小青,眼睛乌珠都笔直了,脸上露出了贪婪和猥琐的笑容,说道:“哎哟,这美女是谁啊?不如跟我出去玩玩,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来想搂婺小青的腰,脸上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婺小青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尼采文见状,立刻挺身而出,挡在婺小青身前,说道:“请你放尊重点!”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坚决,紧紧地盯着孟浪。孟浪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要动手,他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作势要给尼采文一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燕秋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一把抓住了孟浪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在我这古寺中,还由不得你等放肆!”孟浪挣扎了几下,却发现燕秋魁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了他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表情,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灰溜溜地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p><p class="ql-block">“谢谢你,采文哥,还有燕大哥。”婺小青感激地说道,眼中满是谢意,声音还有些颤抖。她轻轻拍了拍胸口,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惊吓而心有余悸,眼神中透露出对尼采文的感激之情。“不用客气,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尼采文笑着说,可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他看得出孟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看了看婺小青,眼神中充满了关切,轻轻地安慰道:“别害怕,有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采文和小青俩个一起游览了金华的许多名胜古迹。他们来到赤松山,追寻黄大仙兄弟得道成仙叱石成羊的足迹。踏入赤松山,仿若走进充满神秘色彩的仙境。山间云雾缭绕,花草繁盛,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气息。尼采文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幻象,仿佛看到黄大仙站在山巅,大喝一声:羊起!漫山的白石在叱声中化作了东晋的羊群,咩咩的叫声在山谷中回荡。羊群围绕着他们沿着山间小道缓缓前行,路边的野花散发出阵阵芬芳,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游客在虔诚地祈福,希望能得到黄大仙的庇佑。又见赤松山上飘来了一首近年流传于金华本土的乡土派诗歌:</p><p class="ql-block">《从里乔到外乔》</p><p class="ql-block">文/曹石头</p><p class="ql-block">我站在</p><p class="ql-block">金星与婺女争华之地</p><p class="ql-block">听一曲梨花,看一场吉子</p><p class="ql-block">便胜却人间无数</p><p class="ql-block">我走近</p><p class="ql-block">黄初平牧羊的山坳</p><p class="ql-block">只听得仙人一声大喝</p><p class="ql-block">羊起!</p><p class="ql-block">漫山的白石,化作了东晋的羊群</p><p class="ql-block">山前是南宋郡城,身后是东西玉壶</p><p class="ql-block">从里乔到外乔,要穿越两晋南北</p><p class="ql-block">从水牛背到红崖谷,要走过隋唐五代.宋元明清........</p><p class="ql-block">侬来,俺也落咯里</p><p class="ql-block">侬弗来 俺也落咯里</p><p class="ql-block">弗见弗散.......... </p><p class="ql-block">他们还一起游历了著名的婺女乡,瞻仰了通玄涧侧的《潜岳》古寺,潜岳寺中依然供奉着南宋中书舍人潘良贵的遗钵(因潘良贵不畏权贵刚直不阿,故有清潘之誉),他们一起诵读古寺壁画上的清潘诗词:</p><p class="ql-block">《挽陈德固守御》</p><p class="ql-block">宋·潘良贵</p><p class="ql-block">强敌登城日,中华将士奔。</p><p class="ql-block">人皆趋北阙,君独死南门。</p><p class="ql-block">秘计无人用,英声有史存。</p><p class="ql-block">秋原悲泪落,桂酒与招魂。 </p><p class="ql-block">《梅花》</p><p class="ql-block">宋·潘良贵</p><p class="ql-block">气欲峥嵘岁欲新,寒梅方信冠群伦。</p><p class="ql-block">直能平地凌封雪,可是回根迎小春。</p><p class="ql-block">九畹蕙兰真上客,千山桃李尽庸人。</p><p class="ql-block">即今携酒江郊去,弄蕊攀条一拂尘。</p><p class="ql-block">清潘的高士风骨和悲怆诗风,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他们还一起攀登了金华人民的母亲山(潜岳.芙蓉峰),登上了潜岳之巅的万户飞天台,感受当年万户点燃飞天火龙车探索未知世界的无畏与勇气。(世界上第一个利用火药推动原理进行飞天探索的中国明朝人万户,据相关专家考证,万户就是婺州金华府八咏门麻糍里人陶广义)。尼采文站在峰巅,山风呼啸着吹过,他的头发被吹得凌乱。望着眼前陡峭的悬崖和深邃的山谷,心中对万户飞天的壮举敬佩不已,也在心底深深感叹人类对未知世界探索的执着与勇气。每到一处,尼采文都用相机记录下他们的身影,这些照片也成了他以后最珍贵的回忆。他们在大自然中欢笑、嬉戏,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幸福与甜蜜。两人的感情也在相处中逐渐升温,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会在夕阳下相互依偎,分享着彼此的梦想与心事;会在古老的建筑前驻足,感受历史的厚重与沧桑。</p> <p class="ql-block">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在一个静谧的夜晚,尼采文突然被一阵怪异的声响惊醒。那声音低沉且沙哑,像是困兽在幽暗中发出的低吟,又像是有人正深陷绝境,痛苦地呻吟,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惊悚可怖。他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起身,缓缓走出房间,只见整个古寺被一层诡异阴森的气息所笼罩,仿佛被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迷雾紧紧包裹。原本洒在庭院的皎洁月光,此刻也被厚重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蔽,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尼采文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那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采文哥……”一个微弱而又带着无尽痛苦的声音悠悠传来。尼采文赶忙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婺小青虚弱地靠在墙边,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毫无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每一滴都在这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像是被黑暗吞噬,看不到一丝希望,可在看到尼采文的刹那,那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抹如流星般稍纵即逝的希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因身体的极度虚弱,无力开口。“小青,你到底怎么了?”尼采文心急如焚,急忙冲过去,双手稳稳地扶住婺小青,此刻他的心中被担忧填满,连双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轻柔地将婺小青搀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庞,试图从她那痛苦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焦急,恨不得能立刻知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婺小青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像是被命运的枷锁紧紧束缚,无法挣脱。她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缓缓说道:“我不能再瞒着你了,我……我其实是一个被曼珠沙华妖姬囚禁的魂魄。”尼采文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愣住了,他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天方夜谭。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思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双腿也变得绵软无力,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他直勾勾地看着婺小青,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嘴巴微微张开,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解释。婺小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自己那段悲惨的身世。</p><p class="ql-block">原来,小青生前本是金华府姑蔑县名门婺氏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姑蔑县大名鼎鼎的酿酒大师婺玉山,父亲给她取名婺小青,小青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天生丽质,美貌动人,宛如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娇艳欲滴。</p><p class="ql-block">姑蔑婺氏家道殷实,祖辈经营金华酒产业,旗下拥有“金华红、九芙蓉、西玉壶、东玉壶”等多个金华酒品牌,在姑蔑县和南宋知名的酤坊酒市都拥有自己的酿酒作坊(酤坊酒市是唐宋时期金华酒集散中心),冯时化在《酒史》中有云:“晋字金华酒,围棋左传文。金华酒以其味美香醇,成为(字、酒、棋、文)四绝之一。</p><p class="ql-block">然而,到了婺小青父亲这一代,因政府实行酒坊官营,婺氏酒业也就成了官家和婺郡豪强的围猎目标。</p><p class="ql-block">话说姑蔑婺氏酒业与金华府酒商潘如虎一直有商业往来,每年都要贩运大量的金华酒到金华郡城交易。其中一大部分就卖给了潘如虎经营的潘氏大酒店。</p><p class="ql-block">这一年,婺玉山带着女儿婺小青一起去潘氏大酒店结酒账。顺带装了一船的上等金华红去郡城售卖,回程再捎上一船金华府特产(火肉、酥饼、冻芙蓉、红回回、四斤头、以及南北山货、东海白鲞......等等)回到姑蔑县城售卖,这样子就一则两便弗放空船弗走空手路了,婺玉山这十三档算盘子打的那也是哗哗响的。</p><p class="ql-block">船到金华府潘家码头靠岸,这潘如虎早早就在码头迎接婺玉山父女,热情邀请婺家父女赴宴,说金华府一位老爷想结识他们,婺玉山见不便推脱,只好把女儿留在船上,独自一人随潘如虎去赴宴。</p><p class="ql-block">因担心带上女儿赴宴容易惹桃花劫,再加上一船货物停在江边也不放心。所以婺玉山只能选择独自赴宴。到了酒楼,潘如虎与一位官府老爷都非常热情,频频敬酒。婺玉山只饮了三杯,就昏昏沉沉睡去了。</p><p class="ql-block">话说这边船上等父亲回船的婺小青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见父亲回船,就派伙计去酒商潘如虎家中询问。这潘如虎说你父亲夜饭吃好就回去了。正当这婺小青六神无主之际,潘如虎提议,让婺小青暂住他家,从长计议,慢慢着寻找父亲。可怜小青在金华也只认得潘如虎一人,只得听从潘如虎的安排,暂且住了下来。整船的货物,都委托潘如虎贱卖筹钱,用于寻找父亲。不知不觉,半年多过去了还是没有父亲的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小青身上的钱也花光了,想要返回姑蔑老家。谁知此时,潘如虎却拿出账本,诬陷说她父亲婺玉山还欠他一大笔酒钱。当地官员收了潘如虎的好处,把婺小青判给潘如虎为妾,以抵偿债务。谁曾想这婺小青生来性格刚烈,怎肯相从,被潘如虎逼得急了纵身一跃跳了婺水,一缕香魂飘飘荡荡来到了金华山上的阿兰若古寺之中,哪曾想被霸占在此地的黑山老妖和曼珠沙华妖姬所胁迫,曼珠沙华妖姬将她的魂魄囚禁在这座古寺之中。在漫长的岁月里,她被迫施展诱惑之术,引诱前来古寺借宿的男子,吸取他们的阳气,以供黑山老妖修炼。每一次看着那些男子因自己而失去生命,小青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痛苦与绝望如影随形,将她彻底淹没。直到尼采文的出现,才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黑暗,照进了她那冰冷孤寂的世界,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希望,仿佛在黑暗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关爱与尊重,也第一次有了反抗命运的勇气。“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要摆脱黑山老妖的控制,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婺小青泪流满面,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滴答”一声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泪花。她紧紧地抓住尼采文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了尼采文的皮肤。</p><p class="ql-block">尼采文轻轻地握住婺小青的手,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决心,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小青,你放心,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我们一起想办法,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不言放弃。”说着,他轻轻抚摸着婺小青的手背,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与温暖传递给她,给予她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p> <p class="ql-block">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突然传来:“想摆脱我?你们真是太天真了!”随着这刺耳的笑声,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山老妖。他身形魁梧,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地翻滚涌动,让人不寒而栗。黑雾中还夹杂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刺鼻难闻,令人作呕。他的双眼闪烁着如血般的暗红色光芒,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透露出无尽的邪恶与贪婪。他每迈出一步,地面都仿佛不堪重负,微微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尼采文,你不过是个区区凡人,竟敢插手我魔界的事?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黑山老妖恶狠狠地咆哮道,声音如同洪钟般震耳欲聋,在古寺的每一个角落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邪恶的魔力,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急剧加快,心中充满了恐惧,整个古寺似乎都在他那愤怒的怒吼声中瑟瑟发抖。尼采文毫不犹豫地将婺小青紧紧护在身后,尽管心中害怕,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宛如寒夜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不屈的光芒。他挺直了腰板,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为婺小青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双手紧紧握拳,随时准备迎接黑山老妖可能发起的攻击。只见黑山老妖那狰狞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笑声中裹挟着无尽的恶意,在这幽森的古寺里回荡开来,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只见他缓缓抬起那只被黑色雾气缠绕的爪子,指甲如利刃般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划破世间万物,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之气,向着尼采文和婺小青迅猛扑来。尼采文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他下意识地将婺小青紧紧护在身后,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就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一道刺目的剑光陡然闪过,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古寺。燕秋魁如神兵天降般现身,他身姿矫健,动作敏捷,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剑,剑身之上闪烁着古老神秘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些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燕秋魁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正义对邪恶的愤怒,是光明对黑暗的宣战。他大喝一声:“老妖,休要张狂!”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震碎。随后,他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地冲向黑山老妖,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燕秋魁与黑山老妖瞬间战作一团,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燕秋魁剑法凌厉至极,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强大的剑气,剑风呼啸着划破黑暗的夜空,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夜空撕裂。他的剑法变幻莫测,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直取黑山老妖的要害;时而如灵蛇舞动,灵活多变,让人防不胜防。然而,黑山老妖法力高强得超乎想象,他身形飘忽,犹如鬼魅一般,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巧妙地避开燕秋魁的攻击。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黑色的雾气随着他的动作翻涌,好似一片黑色的海洋,将燕秋魁的剑光一次次吞噬。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整个古寺被他们的法术光芒照得如同白昼,刺目的光芒中,玄色的气流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古寺的每一块砖石都震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危险的气息。 婺小青站在一旁,看着这激烈战斗的两人,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她的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衣角撕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内心在不停地煎熬着,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她深知,这一切的祸端皆因自己而起,若不是自己,尼采文和燕秋魁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她咬着下唇,内心在疯狂地思索着,自己绝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一切。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金华山经》中记载的古老传说——万户在潜岳芙蓉峰点燃飞天火龙车时留下的浩然正气,据说那股浩然正气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或许能够克制住眼前这邪恶的黑山老妖。婺小青急忙凑近尼采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采文哥,我知道怎么打败黑山老妖了!我们去潜岳芙蓉峰寻找万户飞天时留下的浩然正气。”尼采文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命运宣告他绝不屈服。两人趁着燕秋魁与黑山老妖激战正酣,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阿兰若古寺,向着潜岳芙蓉峰的方向奔去,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一路上,他们历经了重重艰险。茂密的丛林仿佛是一个巨大而又复杂的迷宫,荆棘丛生,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阻挡着他们前行的道路。每走一步,都需要费尽全力拨开那些尖锐的荆棘。荆棘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无情地划破他们的皮肤,鲜血从一道道伤口中渗出,很快就染红了他们的衣衫,在这茂密的丛林中留下了斑斑血迹。尼采文的手臂、脸上布满了血痕,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帮婺小青摆脱困境。他紧紧地拉着婺小青的手,为她开辟出一条道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对婺小青的守护。而那陡峭的山峰高耸入云,仿佛是通往天际的天梯,陡峭而又险峻。攀爬的过程中,他们的体力渐渐不支。汗水如雨般湿透了他们的后背,每迈出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东西,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抬脚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婺小青几次因为体力不支而险些滑落悬崖,都是尼采文拼尽全力将她拉住,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了岩石之中。他们相互扶持着,彼此给予对方力量和勇气。尼采文不断地鼓励着婺小青:“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婺小青也咬着牙,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在向命运证明她的不屈。就这样,他们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山顶攀登,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挑战。 终于,在潜岳芙蓉峰一处极为隐秘的山洞里,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浑厚的力量,那股力量仿佛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他们心中的阴霾,让人心中充满了希望。没错,这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浩然正气。那股正气如同一团柔和的光芒,缓缓地包裹住他们,驱散了他们心中长久以来的恐惧。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战胜黑山老妖的希望,那笑容在这柔和的光芒中显得如此灿烂,如此动人。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准备带着正气返回古寺时,孟浪那令人厌恶的身影突然出现了。原来,孟浪这货自从在古寺中见到婺小青后,便对她念念不忘,一直暗中跟踪着他们。此刻,他从一棵大树后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只看到猎物的恶狼,充满了欲望与邪恶。</p><p class="ql-block">“哈哈,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了。婺小青,跟我走吧,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放过你们。”孟浪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婺小青,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还不时舔了舔嘴唇,模样十分猥琐,让人作呕。尼采文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愤怒地瞪着孟浪,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说道:“你别做梦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仿佛在向孟浪宣告他的坚定立场。孟浪脸色瞬间一沉,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说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匕首,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渗人的寒光,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向着尼采文刺去。尼采文侧身躲过,锋利的匕首擦着他的身体划过。婺小青见状,心急如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尼采文受到伤害。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尼采文。然而,孟浪的匕首恰在此时再次刺了过来,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身体。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婺小青的灵魂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她的身体变得透明,缓缓地飘了起来,仿佛即将消散在这世间。(原来这是一把渗入了曼珠沙华妖姬毒液的匕首,只要被它刺中,魂魄就会灰飞烟灭)。“小青!”尼采文悲痛欲绝,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宣泄出来。他连忙抱起婺小青,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婺小青的脸上,他的泪水与婺小青的鲜血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深情。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婺小青,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正在消逝的生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这世间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孟浪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脸色变得煞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手杀了婺小青,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与懊悔,仿佛被恐惧与自责彻底吞噬。就在他不知所措时,黑山老妖那恐怖的身影追了过来。看到婺小青受伤,黑山老妖更加愤怒了,他发出一声咆哮:“你们都得死!”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毁灭。他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向着尼采文扑去,那气势仿佛要将尼采文生吞活剥,他的黑色火焰在这黑暗中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化为灰烬。尼采文紧紧抱着婺小青,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以为自己和婺小青就要命丧于此。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燕秋魁赶到了。他看到受伤的婺小青和陷入危险的尼采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此刻情况危急,没有丝毫犹豫,大喊一声:“尼采文,带着小青快走,我来挡住他!”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仿佛在向黑山老妖宣告他的决心。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高大、坚定,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给尼采文和婺小青带来了一丝希望。尼采文知道,此刻不能再犹豫,他强忍着悲痛,带着婺小青和浩然正气逃离了山洞。一路上,他的泪水不停地流,心中充满了对婺小青的愧疚和对孟浪、黑山老妖的愤怒。回到古寺后,尼采文将婺小青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用浩然正气试图修复她的灵魂。然而,婺小青的伤势太重了,灵魂已经开始消散,就像风中的花瓣,一片片地渐渐飘逝。浩然正气围绕着她的身体,却无法阻止她灵魂的消逝,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力量都无法挽回她的生命。</p> <p class="ql-block">  采文哥,别白费力气了……</p><p class="ql-block">婺小青虚弱地说,声音轻得如同蚊蝇的低语,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世间的喧嚣所淹没,“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遇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一直不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但遇见你之后,我明白了,我是那个被你深爱着,也深爱着你的人。这就够了……</p><p class="ql-block">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你可以到金华山之巅,在海拔1314米的地方盛开着一朵白色的曼陀罗华,那就是我。小青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看着她的采文哥,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她的眼神在这微弱的光芒中显得如此深情,如此动人。说完,婺小青的灵魂渐渐消失在尼采文的怀中。尼采文悲痛欲绝,他仰天怒吼,声音在古寺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他的怒吼声在这古寺的每一个角落回荡,仿佛在向这世间诉说着他的悲伤。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小青的霓裳,指关节泛白,泪水不停地流淌,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仿佛被这世间的悲伤彻底击垮。</p><p class="ql-block">且说在老虎崖之上,燕秋魁深吸一口气,运转周身灵力,将潜岳芙蓉峰上万户飞天时遗留下的浩然正气引入体内。刹那间,他周身光芒大盛,那光芒纯粹而炽热,仿若破晓的曙光,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他手持宝剑,眼神坚定如磐,毅然决然地站在了黑山老妖的对立面,一场决定生死与正邪的最终决战,就此拉开帷幕。战斗甫一开始,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震颤。浩然正气化作一道刺目的光芒,如长虹贯日般环绕在燕秋魁身侧,与他凌厉的剑法相得益彰。燕秋魁施展出浑身解数,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股雄浑的剑气,那剑气裹挟着浩然正气,发出呼啸之声,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邪恶都荡涤干净。他的剑招大开大合,时而如苍龙腾渊,携万钧之力直逼黑山老妖的要害;时而似清风拂柳,看似轻柔却暗藏无尽杀招,让人防不胜防。反观黑山老妖,在这强大的攻势之下,渐渐显露出疲态。它那原本嚣张跋扈的黑色雾气,此刻被浩然正气逼得节节败退,不断翻涌扭曲,像是被狂风吹动的黑色幕布。面对燕秋魁那蕴含着浩然正气的凌厉剑招,黑山老妖左躲右闪,却依旧难以完全避开,身上不断出现被剑气划伤的痕迹,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随着战斗的持续,黑山老妖的抵抗愈发无力,它的动作变得迟缓,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恐惧。终于,在燕秋魁一记威力绝伦的剑招之下,黑山老妖再也无力抵挡。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在浩然正气那耀眼的光芒中,它的身躯如冰雪消融般逐渐消散,最终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片死寂。 然而,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艰难。燕秋魁虽然成功击败了黑山老妖,但自己也身受重伤。他的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他的气息微弱而紊乱,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解脱。 </p><p class="ql-block">不知过了多久,燕秋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了阿兰若古寺。当他踏入古寺的那一刻,看到尼采文正抱着婺小青逐渐消散的魂魄,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燕秋魁心中一阵刺痛,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尼采文身边,缓缓蹲下。“尼采文,婺小青的牺牲不会白费的,她的爱会永远留在你心中。”燕秋魁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丝无奈与感慨。他的脸上刻满了沧桑,岁月与这场残酷的战斗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的眼中透着悲伤,为婺小青的离去而痛心;却也有着一丝欣慰,欣慰于他们终于战胜了黑山老妖,只是这胜利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尼采文缓缓抬起头,望向燕秋魁,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身,手中紧紧握着那台相机,仿佛那是他与小青之间唯一的联系。他轻轻抚摸着相机屏幕,屏幕上是他和婺小青曾经一起游玩时拍摄的照片。那些照片里,小青笑容灿烂,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幸福。此刻,这些照片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痛着尼采文的心。但同时,它们也是尼采文最珍贵的回忆,是他与婺小青那段美好时光的见证。尼采文知道,婺小青虽然离开了,但她的爱和期望将永远陪伴着自己。他必须带着这份爱和期望活下去,为了婺小青,也为了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梦想。</p><p class="ql-block">此后,尼采文带着满心的伤痛与回忆,离开了金华。但他的心,却永远留在了金华山的阿兰若古寺中,留在了他和婺小青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回到城市后,他将自己与婺小青的故事写成了一部长篇小说。这部小说一经发布,便在网络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数年轻人被他们之间凄美的爱情所感动,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三大人生终极哲问。那些关于生命和爱情的话题,如同种子一般,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引发了一场关于人生意义的深刻思考。而在金华,阿兰若古寺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如一位沉默的老者,目睹着岁月的变迁与流转。古寺的钟声依旧,每当那悠扬的钟声响起,仿佛是小青的低语,在岁月的长河中悠悠回荡,永不消散。每年,都有无数游客慕名而来,听当地的老人讲述尼采文和婺小青的故事。有的人被他们的爱情深深打动,不禁潸然泪下;有的人则在这个故事中寻找着自己对于爱情和人生的答案。这座古寺、这悠悠的钟声、这段凄美的传说,已然成为金华这座城市最动人的文化符号,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前来探寻爱情的真谛,思考生命的意义。尼采文也重新投入到了创作之中。他的作品里,处处充满了对爱与生命的深刻思考,字里行间都流淌着金华山水的灵气,以及他与婺小青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痕迹。每当他灵感枯竭,陷入创作的困境时,他都会翻开那些和小青一起拍下的照片。照片中的婺小青,笑容依旧灿烂,仿佛从未离开过他。她的笑容、她的琴声、她的温柔,都会如同幻影般在他眼前浮现,给予他继续创作的力量,让他能够在文学的世界里,继续书写着关于爱与生命的传奇 。</p> <p class="ql-block">小说人物花名解义:</p><p class="ql-block">1,“尼采文”借蒲松龄原著(男主宁采臣)之谐,融欧洲近代哲学大家尼采之字,表小说之人生哲理。</p><p class="ql-block">2,“婺小青”借蒲松龄原著(女主聂小倩)之谐,喻婺州(今浙江金华)女子的聪敏玲珑、善解人意、温柔善良、坚韧不拔、追求自由和理想不惜牺牲自我之品质。</p><p class="ql-block">3,“燕秋魁”借蒲松龄原著(男2号燕赤霞)之谐,融金华本土武状元朱秋魁之名,表小说人物(侠义、刚直、洒脱)之本质。</p><p class="ql-block">4,“孟浪”借蒲松龄原著(男3号兰溪考生)因贪财好色命殒兰若寺之章节,展现小说反面人物孟浪贪婪、好色的小人面孔。</p><p class="ql-block">5,“黑山老妖”借蒲松龄原著(魔1号黑山老妖)之章节,展现小说反面人物心狠、手辣、狂暴的一面。</p><p class="ql-block">6,“曼珠沙华妖姬&曼陀罗华仙子”借彼岸花之佛说喻众生造化之因果。</p><p class="ql-block">作者:曹石头</p><p class="ql-block">笔名:</p><p class="ql-block">1,曹石头</p><p class="ql-block">2,我的左手在右边</p><p class="ql-block">3,这块石头会唱歌</p> <p class="ql-block">后记:</p><p class="ql-block"> 话说又过了很多年,世间有一对相爱的夫妻,虽然生活清苦,但一直相濡以沫恩爱相守,可是有一年,男的在出外办事的时候不幸遇难了,他来到了三途河边,看见满眼的血红,心里哀伤无比,他痛哭道:“我不要轮回,我要回去找我的妻子,她还在家里等我。”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孟婆这里,在喝下忘情汤前,他问孟婆,为何天下诸般,最后这汤独要人忘情。孟婆笑而不语,只是要他快喝,他呆呆的看着汤,说:“人都要忘情,我偏不忘,轮回后,我要去找我的妻子。</p><p class="ql-block">男人的妻子在得知丈夫的死讯后,悲痛欲绝,几度寻死都被男子的家人救了下来,最后女子答应不再轻生,但是要终生守寡。男子的家人一来看她性格刚烈,怕旧事重提,又要徒增她伤心,二来念她有心,便暂时答应了她,等她情绪稳定后再劝她改嫁不迟。就这样,女人便在男子家继续住了下来,靠缝补为生。又说这男子轮回后,还真的重新投生在他和女子一起生活的小镇上,光阴飞逝,不知不觉二十年过去了,一天他出门经过守寡女子的门前,感觉到心里怪怪的,便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被女子迎面看见。轮回后,这男子的相貌气质均已完全变了,可是女子一看见他,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她走到男子面前,说了一句:“你来找我了。”便昏倒在地。男子一看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女人倒在自己面前,赶忙吓的逃离了那个地方,女子从此重病不起,到死前翻来覆去的说了些什么,但是声音很小,没有人听得清楚,所以也就没有人在意,这女子最后滴下两行血泪,撒手人寰了。女子来到地府,看见孟婆,突然很轻地问孟婆:“老婆婆,以前是不是有个男子在这里告诉你,他不会忘记我,一定会回来找我?”孟婆点点头。女子心疼非常,哽咽道:“那为何他回来却不肯认我,哪怕他跟我说句话,在我临死前来看看我也好呀。”孟婆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们很相爱,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这样吧,二十年后答案来临的那一刻,我答应让你看看,只是在这之前你无法转世,要在这里受苦二十年,你愿意吗?”女子说:“我愿意,不看见那个答案,我放不下对他的爱,即使投胎转世,也要心痛一世。”这女子于是被孟婆安排给彼岸花锄草,其实本无草可锄,但是女子的眼里满岸是草,锄了又生,永远锄不完,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二十年后,孟婆把她带到轮回门前,说:“你站在这儿看着,但不要说话,你等了二十年的人,要来了。”女子激动的站都站不住了,好不容易平复情绪,紧张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爱的人出现。终于他走过来了,原来他得了病,没有治好,四十出头,又死了。他走到她和孟婆面前,孟婆把忘情水递给他,他拿起就要喝,女子急了,说:“你忘了你说的话了吗?”男子看了她一眼,把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扭头就走进了轮回门,孟婆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子说,爱情是什么?不过一碗水罢了,你也喝了吧,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说了算的,有今生,没来世,纵然你记得,他若忘了,跟真的忘记又有什么不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