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画坛圣手张大千山水花卉人物兼擅,妙笔生花,点纸成金,为人豪爽,充满侠义,做得一手好菜,呼朋唤友,微酌神畅成为画坛之佳话,成名后家养厨师,常开菜单出示厨师做之,自己经常亲手做几道拿手菜,四川粉蒸肉,鱼刺鲍鱼等,其菜单成了收藏佳品。在拍卖市场上价值不菲,并出版菜单专册</p> <p class="ql-block">清蒸刀鱼</p> <p class="ql-block">清蒸茄子</p> <p class="ql-block"> 想当年我单身贵族时,住在苏州市中心五福弄大杂园里,一间十六平米的单身住房,睡在搭建的小阁楼,下面沙发画桌,边上配上电炒锅和电饭煲,简单自我生活了,时常朋友小聚,菜场买些熟菜,炒上一些咸菜笋丝或藕丝,茭白炒蛋,煮上或清炖鱼,常常二三之友小酌小酌,过上潇洒生活,渐渐上瘾自己烧煮请客吃饭的习惯,常常是高朋满座,人气指数爆盆,汇总的信息量也很大,经常晚上来人打牌,到深夜再出去吃夜宵,冬天吃羊肉,都是我买单,当时我的外快收入颇丰,临摹一些画就能变钱,十全街画廊晚上关门后经常到我处进货,有时要画十张,明早就要同客户交货,经常通宵作画,画到早晨四五点钟然后七八点钟就去南园宾馆吃早茶,晚上又经常出去抢猫呢(交谊舞)还要到竹辉饭店泡酒吧,过着小开生活。吃,一直相信自己做,一是省钱,二是放心,逐渐爱上做菜,特别会做鱼头汤。初到北京学习时,开头住在招待所吃饭店客饭,绝对不习惯,后来相法只能到外租了一套房,能自己做得吃才安心。经常煮鱼头汤,吸引着好多北京朋友,后来有一朋友经常来,常常突然造访,买好二大个鱼头叫我做,我说我俩怎吃得掉呀,然后他又打电话叫上几个朋友来聚,所以认识的圈子越来越大了,有位贾云涛朋友他说他不爱吃鱼,自吃上我做的鱼头后,他赞不绝口,他说:“江野一鱼头,打遍北京城”,只要我的一做鱼头,一呼即来,确实在北京多家饭店做的鱼头都不兴,没味清汤光水没吃头。那段时间的生活我也是十分留恋的。</p> <p class="ql-block">蒸南瓜</p> <p class="ql-block">家乡油豆腐塞肉</p> <p class="ql-block">2009年我北漂回苏,在苏州旅游街区山塘街开设正社画馆,也少不了一间厨房,又开始大呼<span>小</span>叫邀约朋友来喝酒,把二十来年所藏的酒都翻出来<span>喝</span>了,很多七八十年代茅台酒也喝了,经常说收藏酒,还不如收藏在肚子里舒服,就这样豪狠,叫做酒醉人聚,财散人旺。如今我一个人做菜改变炒菜习惯,基本炖上一锅鸡汤或排骨汤,里面分批烫上萝卜、白菜、菌菇、土豆等上面蒸上鱼、蟹、茄子、红薯,南瓜,山药等有时蒸上,生蚝、海叁炖蛋例菜,再买些虾,生鱼片,花生米,羊羔,拌些莴苣、萝卜丝,凉拌西红柿,<span>清</span>炒上,青菜蚕豆二道菜,这样足够丰盛了。少起油锅,多搞蒸菜烫菜,做起来方便快捷。</p><p class="ql-block"> 龙年岁末,正社画馆又一次调整,单独劈了一间小餐厅,时常约三五知己聚聚,推出正社雅宴,以五位为准,集中主题,闲聊有序,有时我会写好菜单,微信发至相约之友,一年多来做了好多次,邻近年末外面应酬太多,已到怕吃怕喝的地步,故而节奏也放慢了不少,有待春暖花开,马上来吃,不见不散哦!</p> <p class="ql-block">凉伴老卜丝</p> <p class="ql-block">水煮虾</p> <p class="ql-block">烫菌菇</p> <p class="ql-block">茨菇烧鸭</p> <p class="ql-block">炸花生</p> <p class="ql-block">生鱼片</p> <p class="ql-block">鱼头粉皮土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