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文/由之</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11072621</b></p><p class="ql-block"><b>图片/网络。谢谢原作者!</b></p> <p class="ql-block"> 童欣馨他上面有三个哥哥,童母怀孕他时,就想好了他的名字,心念念地想生下一个女儿来,所以给他起了个女儿身的名字。昨日他约我今天去喝茶,其间会介绍他的两位新朋友让我认识一下,一个名叫魏嵬,另一个名叫于二仁。一听这两人姓名,我心里就犯嘀咕:朋友,你是想让我见识见识你结识的朋友?敢情!朋友的朋友再古怪,也不至于是敌人。于是,我也不能过多的揣测,今天应约去了。</p><p class="ql-block"> 我,姓莫,名不三。字:尚俗。号,莫皈璞。但凡心眼稍省确一点的人,一看我这名、字、诨号,便知我这人似乎矫情又作派,不太好相处。因此,我朋友不多。随着年事增高,朋友也越来越少。</p><p class="ql-block"> 茶荘装修古朴简素,加之有几株樟、柏的庇荫,茶荘品相好极了。朋友知道我不喝酒,只好一口茶,于是说中午就不聚餐了,只喝茶,上一些配茶的点心就行了,晚上再聚餐。一朋友还曾说过:茶喝得再多只不过尿多,也不会耍茶疯,相互间说话是有分寸边界感的。此人是我的一“高山流水"。</p><p class="ql-block"> 荘主问沏哪种茶,欣馨今天作东,他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要我点出茗名,我不想声张,与欣馨耳语:上猴魁吧。碧螺春虽是“皇茗”,茶泡浓了不怎么好喝,淡了又会觉得味偏。魏嵬用微微眼神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快就从我脸上移开了。于二仁说,“老兄见识高,我也喜欢喝徽茶。”于二仁耳聪,听到了我说的话。也许他真的跟我一样喜欢喝徽茶,要么就是看我年长一些,附和一下。</p><p class="ql-block"> 各自饮,各自品,各自思,估摸有半个钟点四人都没说话,雅座中气氛不言尴尬,但不活跃是真的。几乎于剎那间,我与魏嵬的目光撞一起了,相互亮了个微笑,谁都不想先开口说话道情。“那么,你先说。”欣馨见于二仁先开口说话了,于是将目光投向他。</p><p class="ql-block"> “不三兄,你的名字也好特别,这里面有故事吧?”于二仁直截了当的问我。</p><p class="ql-block"> “于二仁这名字是你爹妈起的?”我问。</p><p class="ql-block"> “爹起的,我妈不管这些事。”</p><p class="ql-block"> “二仁,讲仁义座第二就了当了呗,是这意思?”</p><p class="ql-block"> “应该是吧。”</p><p class="ql-block"> 魏嵬低头强忍住笑,然后抿了一口茶,说:“我是家中独子,爸出自书香门第,所以给我起了这么个名”,他顿了顿,接着说,“大概是希望我伟岸又从容吧”。</p><p class="ql-block"> “不三兄,讲讲你名字的来历”,于二仁又发话了。</p><p class="ql-block"> “我先前的名字叫莫夯,也有人叫我大力,什么大力不大力的,锋断意连的一笔写下来不就得了。办第一代身份证时我就改名为莫不三了,还费了一番周折。其中嘛,也没啥故事,只是认为这‘三’字有味道,譬如说,三顾茅庐、三气周瑜,水浒中三打祝家庄,还有个悍妇扈三娘等等;俗语这么说:好事不过三,欺人的事、损人的事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等等。读小学一年级时,我说憨字很难写,父亲就改写为夯……”,我不吞吞吐吐的说了个痛快。</p><p class="ql-block"> “你有过一段你曾经厌烦的过去,不一定会有你心欢的未来,但一定会有你更加厌烦的一段未来,因为你一直处在厌烦中,于厌烦中跳出来,摆脱了,就好了”,欣馨说。魏、于两人听着,脸上并无惊讶之色。看来,两人对我的家史和我的以往是有所了解的。</p><p class="ql-block"> 率性无猜的交流,会给后续交往注入动力。但我也认为:朋友再好也不要频繁的交往,有念与有度为好。每年有一次相聚就行了,不要接二连三。</p><p class="ql-block"> 晚餐喝酒,他们说喝红酒(为了照应我),我说喝白酒,我只喝一口,而且要喝六十度的白酒。我喜欢烈性酒过后那醺醺绵柔的意境,许多年前我曾微醉过一次。</p> <p class="ql-block"> 晚上睡不着,想了一些事:“南橘北枳”,所言并非物以类聚;近珠者赤、近墨者黑,也非言人以群分;处世为人,各自有道;聚散离合,自夺自尊;待日薄西山时仍不忘昨日、相欢此时,才是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