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摄影:文戈</p><p class="ql-block">美编号:199186534</p> <p class="ql-block">杭州下了中雨,本以为杭州之北的天目山会有一场大雪,事实上,天目山雪下得没想象中那么大,雨后升温快,冰雪消融更快。</p> <p class="ql-block">从罗窑坞沿着百丈平天堂森林古道上鸬鸟山,在山脚下远远看去,也就是山顶的树梢上有些积雪。从罗窑坞出发,走完台阶路后便进入竹林的土路。泥泞的黄土路上,起初还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的泥浆和积水,上方冰雪融化后淌流在坡路上,已成涓涓细流的黄泥水,踩泥巴,练泥浆是迟早的事。</p> <p class="ql-block">不一会儿,黄泥浆已经溅到了大腿根,至于黑色的鞋子,早已被糊上一层黄泥。要命的是,竹梢上融化的雪块“哗哗哗”地往下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砸中,如同雪地里打雪战。砸到衣服上、背包上的一块块积雪,不用手去拂便融成了水,落进衣领里的融雪,瞬间感觉到脖子一阵冰凉。不同的是,打雪仗是陆地战,而今天的情形俨然是一场空袭。面对面的陆战好躲,空袭防不胜防。</p> <p class="ql-block">百丈平天堂森林古道徒步有700米爬升,基本上集中在前4公里,也就是一条道走到山顶,基本上是上坡,下山一口气走到山脚,基本上是下坡,中间基本上没有起伏。从海拔100余米的罗窑坞,到海拔869米的鸬鸟山山顶,走在山路上,随着海拔升高,气温下降,出汗也就没那么多了。</p> <p class="ql-block">走到半山腰,路面开始有了积雪,路旁的毛竹,那雪不知怎么就挂在竹节上,一块一块均匀地黏在上面,直到竹梢。周边的树枝上有了冰挂,渐渐地进入了冰雪世界。和以往天目山赏雪线不同的是,以前走的线路,除了山路便是防火道,而这次除了竹林里那一段黄泥路,其他的都是石阶路,便觉得少了些野趣。</p> <p class="ql-block">路上的人很多,宽敞的石阶路有些拥挤,石阶上的积雪被踩成“雪浆”。离开石阶路,从旁边的岔路走过去,一条偏僻狭窄的野山路,倒是有点意思,猫着腰穿越,小路有积雪覆盖,周边树枝满是积雪或冰挂,袒露出深褐色的是树的枝干,黑白分明。那野路走一段毕竟还是要回头的,快到山顶的那一段便是人工搭建的栈道,抬头看那高高的瞭望塔就在前方不远处。</p> <p class="ql-block">铁梯搭建的瞭望塔,狭窄的楼梯一波人要上去,另一波人要下来,于是想上去的人便收住了脚步,毕竟有人下来才能上去,塔顶平台满满都是人。登高望远,山谷下是农田和村庄,远处跌宕起伏的山峦,那条山脊线上向前方延伸的防火道,如同在山梁上披了一条洁白的轻纱。</p> <p class="ql-block">登顶鸬鸟山,此时的山顶积雪已没有上山时背阴一面的山腰那么厚,大片箬叶上积雪已经调落到地上,空留两个大鸟巢,寂静的面朝上仓,而此时的天空已蒙上一片灰白的云雾,久久不能散去。山顶上黑压压的都是人,山顶咖啡馆的方便面被人疯抢,那个著名的标识牌前,想留影的人排起了长队。抓一把地上的雪,擦洗裤腿上的泥巴,给自己的留影显得精神一些。</p> <p class="ql-block">寻思着从泗溪方向下山,从山下上山的人流不断往上涌,下山的人和上山的人拥挤在一起,想要走快一点都难。下山又是漫长的石阶路,路旁那一片杉树林,积雪压着枝头,墨绿色的针叶上挂着白色的积雪,树叶在白雪的衬托下变得暗淡,树下便是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p> <p class="ql-block">走完那段石阶路下到了公路 ,公路上已经没有了积雪。弯弯曲曲的公路间有一条条穿过竹林的小路相连,原本徒步的人,可以从林间小路上穿过。而如今,从竹林小路里钻出来的人,一个个已经完全成为泥腿子,鞋子、裤脚沾满了泥巴,还有那位穿着白裤子上山的人,白马王子俨然已成为一匹斑马。</p> <p class="ql-block">到达泗溪村停车场,亭子里卖烤红薯的阿姨,宽慰我们说,昨天来看雪的人更狼狈,雨雪交加,穿着单薄的人冻得不行。倒了一杯在旁边饮水机上免费提供的红糖姜汤,回头看停车场上,从上海过来看雪的四辆大巴车,严阵以待,等候从山上下来的游客。</p> <p class="ql-block">在水池边擦洗裤脚和鞋面上的淤泥,赶在天黑前回杭州,让狼狈不堪的自己,回到杭城显得体面一些。</p> <p class="ql-block">在鸬鸟山,踩着泥巴看雪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