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是发生在两个上海知青下放到云南西双版纳勐腊边境的真实故事</p> <p class="ql-block">爱人,通常理解为自己的配偶。 封建年代,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包办婚姻,因此,配偶之间爱不爱要看造化。</p><p class="ql-block">新社会,自由恋爱,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结婚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我们青春时期正处于“文革”期间,上山下乡把我们圈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里,因此,要找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有一定的局限性。</p><p class="ql-block">情窦初开的我悄悄地爱过,却没有勇气表达而错过。被人爱了,还没有问清楚自己究竟爱不爱对方就糊里糊涂成了人家的“爱人”。</p> <p class="ql-block">1969年冬天西双版纳南腊河畔15公里处大树脚下来了一群“知青”,说是“知青”充其量是一些只有小学文化十六、七的上海娃儿。</p><p class="ql-block">大树脚是水利二团一连、二连的营地,二连有个小伙子名叫金建中,浦东高桥人,69届初中毕业与我同一批赴云南的知青。此人在连队给我的印象是:爱打球、爱打拳、爱打趣、爱打架。个头不高长得粗壮,功课不好功夫不错,翻跟斗、拗手劲、打篮球、比摔跤都是高手,再加上点哥们义气,成了连队里注目的“文盲、流氓、色盲”的小霸王,这三盲是他自封的,色盲是因为他说自己眼里除了皮肤黑黑的韬英他什么颜色都看不到了。</p> <p class="ql-block">早在72年金建中心中就有一首歌“该出手时就出手”,那时连队里还没有人谈恋爱,他看中了我自己又不好意思来找我,就使唤跟随他的小弟兄来叫我,谎说有事要跟我说。凭着月光我们在连队会议室(半截竹篱笆的茅草棚)碰了头,他见了我却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我猜出他不怀好意转身要走,他的铁杆竟然亮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拦住了我的去路。金建中上前一步象“老大”一样一抬手喝住手下:“不可以这样!”然后笑眯眯的送我回宿舍,这就是我们结缘的开端。</p><p class="ql-block">一开始我只答应金建中认他做哥哥,目的是找个保护伞。那时的金建中是连队里的山大王,既有土匪头似一大帮兄弟拥戴的威望,也是连队领导眼里的捣蛋鬼。</p> <p class="ql-block">我在连队里总被人排挤,认金建中做哥哥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连队指导员李树林喜欢女色,他利用职务之便利诱糟蹋了连队多名女知青,后来被判了8年刑,这是后话。有一天晚上通讯员来叫我,说指导员找我谈话,到了连部指导员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在一番好话利诱的同时我听到通讯员反锁房门的声音,我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我机智的大声叫喊:“木瓜!(通讯员绰号)我哥哥金建中知道了会怎么样?”果然有效,通讯员把房门打开了,指导员松开了抓住我的手。逃脱连部我径直走到金建中的宿舍,金建中虽然是个粗汉,那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拿了一个搪瓷的饭盆子放了小半碗白沙糖从指导员房间的小窗口送了进去,他对指导员说了句什么我不得而知,从此,指导员离我远远的。</p> <p class="ql-block">金建中想方设法希望把“哥哥”来转正,他知道我喜欢诗文,召集了一连二连一大帮战友帮他写一封情书,并且要求在信的开头必须要写上精美的诗句。这可难倒了这些所谓的“知青”,最终有位战友拿来了一本书,上面有二句诗他们觉得非常美,抄下来写给韬英她一定喜欢。</p><p class="ql-block">我打开情书,在页眉上看到了他们挖空心思凑来的二句诗“美丽的彩虹在雨后,真正的友谊在别后”,我哑然失笑,我讥讽金建中:“这真正的友谊体现在别后,那么请问,我们在一个连队几时分别过?”</p><p class="ql-block">金建中求爱的方式很特别:“龚韬英,你跟我,好吗?”我其实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故意问:“跟你到哪里去啊?”他机智幽默的回答:“跟我到山里兜兜”。</p><p class="ql-block">当时连队是禁止谈恋爱的,男生不可以到女宿舍串门,假如被报告了,抓到了都是要在连队大会上批评的。有一天,在我们六班宿舍里指导员碰上了金建中,指导员搬出连队的规章制度要金建中马上离开。这要放在别人溜也来不及,金建中却横眉竖眼的对指导员吼:“这是女宿舍,你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p><p class="ql-block">不止指导员离我远远的,喜欢我的男生也不敢与我靠近,哥哥这把保护伞开始膨胀。记得连队里几对早结婚的知青都是“奉子成婚”的,当时连队批准结婚可以造一间房子作为婚房。战友们一起帮忙,造一间约30多平米的茅草房,一隔为二,里面是房间外间是厨房和吃饭的地方。有了这样的先例,虽然我们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金建中他霸道地也造了一间,房子同样一隔为二,只是里面不是房间而是专门放他伐来的木料和偷来的草排,当时根本想不到今后可以大返城,金建中是在规划他的将来作准备。</p><p class="ql-block">做了金建中的“妹妹”仍然有人想靠近我,暗暗的经常有人频送殷勤,谁露骨一点就被金建中吃毛栗子。时间长了“哥哥”禁不住犯规,他趁我不备抱起我亲了一口,我又害怕又羞涩,认为自己已经不再纯洁,这辈子只能嫁给金建中,可是我又不爱他也不想嫁给他,顿时感到自己受了污辱竟扑在他的怀里号啕大哭。金建中也弄不明白我是怎么了,象犯了错的傻小子一个劲地道歉。谁知道就是这么亲了一口,就在我们没有领过结婚证的“证书”上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注:直到2013年我们才去民政局登记注册了迟来的结婚证)</p> <p class="ql-block">那年连队里发生了一件事,2个松江的“坏小子”失手打死了人,连队领导把2个平日里专门喜欢欺负人的“坏小子”绑在了篮球架上。一些平日里受过欺负的,或者心里恨他们的人都上去打“死老虎”,也有些人手痒痒趁机上去拳打脚踢,眼看2个人被打的惨叫连连。我那时胆子小,躲在宿舍里不敢出去看,又忍不住在竹篱笆缝里偷瞄几眼,每听到一声惨叫心里就毛一下。实际上被打的2个“坏小子”也总是喜欢欺负我,我上工走过他们身边,他们不是用小石子扔我就对着我吹口哨。不过,现在他们被绑在那里打成那样我心里却产生了同情。当然,在那种形势下没有人敢表示同情。就在此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边骂边冲上去用皮带抽打他们,平日里象缩头乌龟的人今天在“死老虎”面前个个威风凛凛。我知道这个人是在为我报仇,因为我曾经把受到他们欺负的事对这个人和金建中两个人告过状。当时,他听了表示很愤慨,但是他不敢怎么样,而金建中听了笑着说:“他们逗你玩,是喜欢漂亮姑娘的一种表示方式。”</p><p class="ql-block">连队里大约有七十多个男同志,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参加打“死老虎”,平时最能打架的金建中却没有出现过,到下午四点钟时领导宣布把2个“坏小子”解送到上级部门去。这时,连队一百三十几个人全部涌到篮球场上,围成一个大大的长方形,幼稚的知青们虽然在一时的愤慨中打得过瘾,真的要把他们送走了也产生了恻隐之心,战友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站在篮球场的四周,唯一的送别就是那无知的目光。二个“坏小子”被打得衣破鞋飞,其中一个已经光了脚板,他们还要步行很多山路才能到达目的地。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是金建中!他拎着一双崭新的松紧鞋在众目睽睽之下送到坏小子跟前弯腰给他穿上。喧闹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出面反对,领导也没有吱声。这场景,我被震撼了,我想,很多人都被震撼了。</p><p class="ql-block">我对金建中有了新的认识,是男人!有胆识有魄力,善良、正直,在粗犷的外表下穿透着细心。</p><p class="ql-block">金建中在以后的生活里他用一个男人的大度、宽容、信任、智慧赢得了我的认可。虽然没有领证办喜酒,但已是我心目中的一辈子的爱人。</p><p class="ql-block">1977年,勐腊县城里的赤膊糖见证了我和金建中的事实婚姻。</p> <p class="ql-block">1979年3月户口回到上海,他在邮电局工作,我在商业站工作。已经有了一个周岁孩子的我们却没有婚房没有家具,生活艰苦到我的全部家具只有一张25元淘来的旧床,没有箱子和柜子,我去烟杂店讨来两只“飞马牌香烟”大纸箱权作衣箱,好在那个时候衣服也不多,三口之家就流浪在商店宿舍、小叔子半间屋、临时房的一隅达数十年光景。</p><p class="ql-block">有一天金建中带我到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到云南的战友许逸宏家去玩,当我看到战友安逸的小家时眼里溢满了羡慕的泪水,我心里暗暗怨恨金建中,他家的条件比许家好很多,但是他不为我们娘俩着想,让父母兄弟住着大房子却给不了我一个小小的房间。</p><p class="ql-block">爱人,此时给我理解是:他爱他的家人,爱他的钓鱼,爱他的烟和酒,爱朋友,爱孩子,不爱我。</p><p class="ql-block">要改变自己的生活,靠不了别人也靠不到爱人,只有自己去努力去争取。我开始发奋图强,读书、升迁、白天在办公室上班私下里偷做点小生意,93年机会最终与我相逢,有了自己开创事业的一片天地,我承包了当初属高桥镇最豪华的苏创宾馆KTV十几年。</p><p class="ql-block">1999年我买了104平米的三室二厅,从看房买房到装修好金建中没有参与过,装修老板一直以为我是个单身女人,当工程结束时他知道我有爱人,他感叹地说:“我做装修工作20年,有男人一个人来工地而女人从来不来的有,而女人管装修男人不闻不问,一次也不出现什么也不管的绝无仅有。”</p><p class="ql-block">当我把所有的房间布置好,给爱人的烟和酒也一应俱全以后,他随着他的父母来参观新房来了,滑稽的是他进门摸不到电灯的开关。</p><p class="ql-block">2005年我在周浦、龚路看中联体别墅,付了定金都被爱人吵着退掉,原因是他必须住在高桥,不能离开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和高桥的钓友、战友们。我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充分,我依了爱人。</p><p class="ql-block">2006年我等待已久的荷兰新城(后改为高桥新城)终于开盘了,可是第一期没有联体别墅,只有叠加式别墅。联体别墅要等4年以后再有,我等不及4年之久在叠加别墅的楼盘中挑了一套3复4送5楼屋顶露台的买了下来。买的时候我的爱人不肯去,买好了请他去看他也不愿意,有一天,他正好坐在我的车上,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拉到新房子,硬是拖他上楼看房子。兴冲冲的让他来看,看后他的不屑一顾差点把我气晕:“你买的什么破房子,只有天没有地,要买就买拥天立地的独立式别墅,要有一个大花园,要有一个养鱼塘。这种破房子,不要也罢!”</p><p class="ql-block">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家有买独立式大花园别墅的经济实力吗?不说根本没有,就是有高桥也没有造出来,首先你提出的要求是买在高桥啊!</p><p class="ql-block">我无言以对,不理睬他!当然,接下来的装修他肯定不会过问,幸亏女儿已经成人,我有了女婿,我不至于象99年那样孤军作战了。在设计的时候我想到了爱人痴迷垂钓的爱好,在底楼的车库里给他设计了一排放渔具的大橱,在5楼的露台上不但设计了钓友、战友的茶室,还给他砌了个鱼池,鱼池里假山喷泉,池旁鸟语花香。装修快要结束时我请他去看一看他的鱼池,他一挥手:“楼梯上脏兮兮的,不去!”</p><p class="ql-block">在乔迁之喜的宴会上,战友们夸我能干,他大言不惭地说:“龚韬英的能干都是我调教出来的……”。在年夜饭的餐桌上他母亲叫3个儿子敬我酒:“你们好好敬敬你们的嫂子,我们家全亏了小英,小英对我们家贡献最大,她是有功之臣……”金建中接过他母亲的话:“哎~!你们敬我吧,功劳要归我,是你们的大哥有眼光把她娶回金家的。”</p><p class="ql-block">我的朋友们看不惯我的爱人太悠闲,聊天时经常提醒他帮我分担点家务,他辩解道:“不是我不肯做,是她要求太高,我做的她不满意,我不如不做。”</p> <p class="ql-block">我的爱人是标准的“金家大少爷”,除了当“大厨”(下手必须我当)他炒菜功夫确实不错,除此之外他认为男子汉做家务是娘娘腔。做他妻子40年我给他做了40年的奴隶,不说洗衣就是他要穿什么衣服什么袜子都要我放在他的面前。他不打麻将,不去任何娱乐场所,只有2连的战友们要到苏创唱歌他才会和一大帮战友包下一间大包房,比客人还客人的在那里大放歌喉。有时生意火爆,哪怕我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会出来一下,还不及战友们会出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在战友们没来唱歌的前几年,他天天约钓友们到家里喝茶从来不关心苏创的生意,在我KTV里做了几年的服务员都不认识谁是我的爱人。他邮局的同事,他的钓友,战友们来苏创唱歌他一律不让买单,自己也不打招呼大摇大摆的走了,好几次不认识他的服务员以为是吃霸王餐的追了出去。钱在他口袋里他却不会花,他的衣服、烟酒都由我帮他一手包办,如果说他买过什么,就是钓鱼的渔具或者鸟食鱼食,要么是钓友朋友战友一起在饭店喝酒的买单。</p><p class="ql-block">概括我爱人的优点:人厚道,重义气,小聪明、大胸怀,贼机智、特幽默。他不喝酒话不多,喝多了话特多,他跟朋友在一起除了谈钓鱼就是谈云南知青那点事,冷不防弄句幽默让你忍俊不禁。电视他喜欢看体育频道、纪实频道、动物世界、战争片,最烦琼瑶小说。跟他相处四十多年,走在大街上绝不允许你挽着他的胳膊,靠得太近也不行,说话大声也不行,路上吃东西更不行。在我的记忆里,公开场合他对我亲密的动作只有过2次,一次是99年我从拘留所出来他轻轻的抱了我一下,另一次是07年我胆结石开刀他握着我的手跟着推车送我到手术室门口。</p><p class="ql-block">2009年的12月2日,我的爱人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在18个小时之内先后获知2个他生命中特重要的人得了癌症,一个是铁哥们战友许逸宏(确诊患肝癌,51天以后离开了我们),一个是他的铁娘子韬英,我看到钢板一块的男子汉在悄悄地抹泪。</p><p class="ql-block">我住院以后,战友们给他开了“批斗会”,教训他一定要好好照顾爱人,什么是爱人,关键时候来体现。</p><p class="ql-block">手术和化疗的半年中我五进五出医院,化疗结束我又不小心手臂骨折,住院期间都是由爱人陪着我照顾我,什么人来替换他都不干。在我生病那段日子里, “金家大少爷”一改往日的少爷派头从买菜到洗衣,从煎药到放洗澡水,让我有了实实在在的依靠。在我大病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有的男战友为了给我信心和力量,当着众人的面握着我的手对我说:“我爱你!我们都非常爱你!”金建中在一旁听了眼里闪着泪光比我还感动。因此我认定,金建中的爱是真挚的无私的大爱。</p><p class="ql-block">记得在送我进手术室前,不善言表的他用父爱般的手捋捋我的头,在那充满爱怜的眼神里我确信:他是我一辈子相濡以沫的爱人。</p> <p class="ql-block">后记:龚韬英</p><p class="ql-block">自从博文《情人》发表以后,许多战友在评论之余给了我很多留言,一些不熟悉我而又非常关心我的战友问我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在博客中不见你的爱人?”,为答谢战友们并非好奇而是真诚的关心,我就写了又一篇博文《爱人》呈献给战友们。《爱人》在发表之前我把博文给爱人过目,因为不是写自己的事想发表就发表,既然是写爱人,为了尊重起见,我想应该经他本人审核同意我才能发表,他看后没有提出异议。</p><p class="ql-block">下面转录文章评论及龚韬英的一一回复。</p><p class="ql-block">程永禄: </p><p class="ql-block">韬英,终于等来你又一篇美文《爱人》,却看到不愿看到的坏结果,自己原先的担心得到了印证;也猜想你家金哥哥是个很男人的人,果然。文是好文,人是好人,事情的结果却是我不喜欢的。我尝试把末三节读给我老婆听,我却读不下去了,我哽咽……好在你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最“痛”的一天已经过了,咱们渐渐会好了!</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禄禄,说出来难为情,看了你的评论我竟然掉眼泪了,是被你的真情感动还是为自己悲哀?我无从分辨。我不为失败困难掉眼泪,但是最禁不住感情和委屈。</p><p class="ql-block">姚洪德: </p><p class="ql-block">韬英,拜读了你的《爱人》,使我重新认识了一个不简单的你。你是我们知青群体中的佼佼者,在事业.家庭等各个方面都扮演了成功人士的角色。希望你保重身体,注意休息,战胜病魔,早日康复。向你的爱人金先生问好!</p><p class="ql-block">孟兰英 : </p><p class="ql-block">韬英,今天拜渎了你又一篇《爱人》写得太真实,太感人了,因为我是你们的好朋友,了解你们。文章中二次提到了许逸宏,我又泪流满面。想起以前许逸宏又是小中孩时的铁哥们,又一起去了边疆,又同一连队,又一起回沪,又是知交的好朋友,亲如兄弟。他们俩个从没红过脸,这种友谊、感情谁都比不了!可命运给我们多开了一个天大玩笑:又如此遭到这么大的打击,我失去了最好、最心爱的老公,这世道真的不公平。韬英:你最艰难的、最痛的日子巳过去了。好好保重身体,开心过好每一天!</p><p class="ql-block">陆振华: </p><p class="ql-block">龚韬英你好!看了你的《爱人》,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你很高的驾驭文字的能力,不是你短短文章中对爱人多方位真实传神的描述,而是真情的流露,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深处的不加掩饰的表白,说实在的,现在很少能看到这样的文章了。你能用心写出好文章,大概基于两点:一是缘于我们这个知青点,是你对我们水利二团知青战友的信任;二是大病后的大彻大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另外,从聊天中知道你进行游泳锻炼,这是好事,但一定要循序渐进,不能超过自己的承受能力。人生是有坎的,跨过去就好了。 赵立民 韬英书记:见了你的文章,我等男儿深感惭愧!你文章是用心来写的,因此感人至深。还佩服你的勇气和直爽,直述己见,毫无娇柔扭捏之态。深感钦佩之余,还望你保持好心态,继续与那病魔作斗争,相信你吉人自有天相。 范援朝 龚韬英:您好!这几天拜渎了你一扁又一扁精彩的博文,写得太真实,太感人了。感觉到你是我们知青中了不起的女强人,大病后的你能大彻大悟,要相信自己一定能跨过这个坎。好人一定有好报,祝你身体健康,家庭幸福!</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今天下午我和朋友到茶室去喝茶,不到5点回到家里惦记的还是我们水利二团的网站。打开网站一看又有5个留言多了5个评论,看了以后我又禁不住哭了,战友们的一片关爱之心惊天地泣鬼神。谢谢!由衷的谢谢!</p><p class="ql-block">绳士: </p><p class="ql-block">韬英,拜读了你的佳作,真诚,真心,君子坦荡荡,叹为女中豪杰不为过。我相信坚强的你,会留下英雄般足迹。我们会为你而骄傲。</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谢谢绳士,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会战胜一切困难的。</p><p class="ql-block">unexpected: </p><p class="ql-block">前段时间您说您要写篇《爱人》的博文,大家都引颈以待,都想看看这漂亮的小姑娘是怎样被金建中拿下的。没料想您的故事竟是如此地Unexpected。这文章起先是令人心酸、愤慨,结尾又令人释怀。真是一篇好文章啊,把将近四十年的故事,浓缩在这3600多文字中,功力不浅。由衷地佩服您的奋斗精神,向您致敬!同时也希望您能像战胜贫困一样战胜病魔,有一个令人释怀的结果。</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 </p><p class="ql-block">参谋长,你好!能在这里看到你很高兴!谢谢你真诚的关心我,敬佩你深厚的知青情结,希望在网上再见到你。</p><p class="ql-block">沙卫忠: </p><p class="ql-block">韬英战友:看了你的《爱人》我深受感动。人们常说“做人难,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当然你不能算这里讲的名女人,但我相信你肯定是高桥镇上小有名气的女人,我理解你创业时的艰难,不易呀!吾等七尺男儿自愧不如!人们还说“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床眠”,夫妻缘分,前世所定啊!你有一个“人厚道,重义气,小聪明、大胸怀,贼机智、特幽默”把爱埋在心底深处的爱人,是你的福分!我坚信!有你爱人这份诚挚的爱,有你对生活的热爱,有战友们对你的爱,你一定会迈过这道坎,因为,爱,能创造奇迹!</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沙兄,谢谢!被人理解是幸福的,被战友理解那是太幸福了。感谢沙兄吉言,我一定会迈过这道坎。</p> <p class="ql-block">殷新安: </p><p class="ql-block">韬英:您好! </p><p class="ql-block">拜读了你的“爱人”博文,使我感到真真切切,爱意浓浓,令我震撼、折服!从一个两条长辫爱撒娇的少女,到今天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体会到了一路走来的艰辛!我们二连5次聚会的筹办,都有你的重大参与、贡献。值得一提的是去年11月21日40周年的聚会,你不但提供了场所,从筹备到聚会结束的后期工作,几乎是你一人操办,为我们二连的战友们呕心沥血!我们确浑然不知你已身患疾病,依然那样乐观坚强,从容面对,令我们深深感动,无不敬佩! “爱人”小中是我们的好战友,好兄弟。刚到连队,他是有那么一股霸气,对人有一点威慑感,其实他却是一个正直随和,平易近人,善解人意,重情重义,刚柔相济地男子汉!那时我们几个经常在夜晚皎洁的月光下,互相交流着吹奏口琴,聊天,谈笑风生,无不快乐!总会围着一大帮人,大家就这样消磨着一天的疲劳,替代着远离亲人,远离故乡的寂寞,直到熄灯号吹响,大家还意犹未尽,不愿散去!在这里,你还疏漏一点,补上更完美;自你们宝贝天使外孙女降临以后,小中不辞辛劳,日夜陪伴伺候,疼爱百倍,视如掌上明珠,是个真正的“纯爷们”! </p><p class="ql-block">衷心祝愿你们这对“知心爱人”,永远保存着那份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容颜渐退,爱在升华! </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新安,你和孟兰英是这个网站最了解我和金建中的人,文章中有一点写得不符合事实都是通不过的。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和兰英先审核再发表的,后来我想还是先发吧,反正你们在博客中审核也是一样的。新安,谢谢你,把评论写得那么好,能够通过你的审核就不错了,谁知你还要浓墨重彩的加以渲染。</p><p class="ql-block">王国兴: </p><p class="ql-block">龚韬英:你好!读了你的《爱人》博文很感动,文写的朴朴实实,情却真真切切,特别是在你生病和住院期间,平时似“少爷”的金先生终于将内心一直对你深藏的爱和疼全部呈献。你的病也牵动了我们的心,在你事业有成、家庭幸福时老天却与你开了这样的玩笑,实属不该!!相信爱会改变一切,爱会让你永远健康幸福!好人一生平安。</p><p class="ql-block">徐林平: </p><p class="ql-block">看了《爱人》一文,总想给您写点什么,可写些什么呢,看大家的评论都写得不错,我再写类似的,似乎落套了,象禄禄那样的,其水平之高,我望而却步,只能歇搁。可歇不住,因为心意不饶人,于是我将最俗套的却是最真心的话送给您:早日战胜病魔,好好保重身体,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顺便回复您:我是十六连的,70年6月1日调到团部担任司务员直至水利二团解散,解散时被分到水管所,75年12月被分到勐满公社当青年干事(兼知青专职干事、文书),79年3月返沪。然后忙忙碌碌为生计,碌碌无为度光阴,既怒苍天不公,又怨自己不争,混混噩噩虚度了一生。</p> <p class="ql-block">程永禄: </p><p class="ql-block">我从《爱人》中读到的那个金建中———开头,那似乎是小孩子办家家一般的故事:皮大王胆大妄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红口白齿:“你跟我”;女孩子也半懂不懂,半推半就,欲扑还哭。但那双松紧鞋却让女孩子震惊,皮孩子成了女孩儿心中的真男人。那样开头的故事,特别是那双松紧鞋,却让我读到了些许其它的内容。两个“坏小子”打死人了,许多人对他们出冷拳,打“死老虎”。我们无法去评说出拳人的对错,他们出拳时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愤慨,或许只是为了发泄对自己境遇的不满,又何况在那个年代。这时“平时最能打架的金建中却没有出现过”。两个“坏小子”要押走了,聚着一场地的人,领导、群众、被捆绑的、押送的。人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站在篮球场的四周,唯一的送别就是那无知的目光”。偏在这时,金建中来了:“拎着一双崭新的松紧鞋在众目睽睽之下送到坏小子跟前给他穿上。” “我被震撼了,我想,很多人都被震撼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面对这一举动,领导竟然没有说;一个人逆所有人而动,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话!或许是一种大气魄把所有的人镇住了。在那样的场合谁能这么做,谁敢这么做?是不是那金建中骨子里有一种大气魄。或许他只是一个“皮大王”:“打拳、打趣、打架、捣蛋”。但从这里我们是不是读出了另一些东西:人性。龚韬英从这双鞋里看到了未来“爱人”的“魄力,善良、正直”,那么,即使“皮大王”又有什么要紧呢!然后凭着“赤膊糖”就见证了婚姻。吃了“赤膊糖”以后,这个“爱人”还是这样:他抽烟喝酒钓鱼;买房装修做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管。但一旦得到老婆不好的消息,“钢板一块的男子汉在抹泪。” 看完博文,从韬英的故事里,看到:真男儿,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似乎是没法学的)也看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p><p class="ql-block">龚韬英:</p><p class="ql-block">禄禄,谢谢你第三次给我发这条评论,前2条不知何故莫名其妙自己丢失了,我好郁闷。真的没有想到我的这篇博文引起这么多战友的关注,是一份知青、战友的情结使大家愿意花费宝贵的时间来读我的博文和关心我的故事。 </p><p class="ql-block">吴可贤: </p><p class="ql-block">韜英您好!您的《爱人》十分感人!在这里,不仅让我看到了真实的金建中,一个善良诚朴的男子汉;更让我认识了坚毅的您,一个直爽、真诚、睿智女中豪杰,由衷地敬佩服您百折不饶的精神,真情地祝愿您一定继续战胜一切病魔,真情地祝您—好人一生平安!</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可贤,你好!你的评论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一定将病魔赶出我的阵地,坚定的同战友们一起迎接那灿烂的晚霞。 林成国 韬英战友好!拜读博文《爱人》对你肃然起敬,你是事业的成功人士,又是贤妻良母。了不起。我有一对知青朋友,女中豪杰事业有为,职场升迁,瞧不起风风雨雨牵手熬过来的爱人,最终分手悲剧啊。 最后 祝贺您战胜困难事业蒸蒸日上。 祝愿您战胜病魔身体健健康康。</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成国,你的评论相当深髓,我写《爱人》是想告诉一些为家中锁事和对方的不足而闹得夫妻不和的朋友,平日里你体会不到对方的“爱”,而到了关键时刻你才会发现对方在你生命中的重要。 徐林平 龚韬英您好:接您一句话:“我一定将病魔赶出我的阵地,坚定的同战友们一起迎接那灿烂的晚霞。”这既是您的,也是二团知青战友的心愿。</p><p class="ql-block">龚韬英: </p><p class="ql-block">谢谢你在我的博客中留下了真迹,永禄对我说过:“林平是我熟悉的朋友,他文字不多,但所写文字很有文采,很耐读。”最近在网上也偶尔看到你终于开了金口,很好!欢迎你经常上来聊天。 小小胖子 有能力撑起半边天,无城府遭遇小人害;舍性命创事业高峰,却不知身心俱疲惫。——我爱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