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天不给力,冒雨开往葡最南端法鲁。</p> <p class="ql-block">法鲁的海滩,本是欧洲顶级天然海滩。眼前却是灰蒙蒙的天,混沌海水。海岸线上只有孤独的老人与狗。一阵海浪拍来,三五团友卷进海浪,好在有惊无险,算是来了点刺激。</p> <p class="ql-block">通往海岸的白色大桥两侧海浪般造型煞是贴切。</p> <p class="ql-block">按行程重返塞维利亚——阴云低垂,雨水未歇,却意外成就一场被水光浸透的古典邂逅。西班牙广场如一幅巨型瓷砖长卷,在灰蓝天幕下熠熠生辉:红砖拱廊、蓝白瓷纹栏杆、倒映塔楼的静水,还有那蜿蜒如诗的环形水道——它本为1929年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而建,融合新文艺复兴与摩尔遗韵,是塞维利亚献给世界的建筑情书。</p> <p class="ql-block">廊内有歌手正唱着悠扬歌曲,正是我喜爱的南美曲调。当年大航海开启正是由塞哥维亚港启程以发现(通往)南美。</p> <p class="ql-block">有点传教士味道</p> <p class="ql-block">观光马车驶过</p> <p class="ql-block">塞维利亚大教堂在雨雾中更显肃穆,这座建于清真寺旧址之上的世界最大哥特式教堂,穹顶高耸入云,吉拉尔达钟楼绿顶如焰——我仅匆匆绕行一周,指尖掠过冰冷石柱,耳畔似有哥伦布灵柩四骑士的无声托举。</p> <p class="ql-block">而真正的火焰,在弗拉门戈剧场燃起。舞台红帷如血,吉他弦震裂空气,舞者足尖叩击木板,声如骤雨;我坐在台下,湿外套尚未干透,心却已随那急促的拍手(palmas)与嘶哑的“¡Ay!”腾空而起——这源自安达卢西亚灵魂的即兴呐喊,从不因天色阴郁而减一分灼热。</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雨中的田野、海滩、桥梁与广场,皆成背景;唯有那瓷砖的蓝、教堂的石、裙裾旋开的红,在记忆里愈发鲜亮——原来最深的西班牙,不在晴空万里,而在雨丝缠绕时,仍不肯熄灭的火焰。</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