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彭氏》

自传| 回忆录 | 传承纪念册

<p class="ql-block">壹 | 彭氏家训</p> <p class="ql-block">橙色与米色相衬的封面静静躺在案头,“大屋彭”三字沉稳有力,像一声不疾不徐的叩门声——门后不是高墙深院,而是几代人用言语与行动写就的日常信条。翻开来,左边是墨色小楷誊写的家训:“勤为本,俭养德,孝立身,和持家。”右边那幅青瓦白墙的老屋插画,檐角微翘,仿佛正把这句话轻轻托起。没有训诫的凌厉,倒像祖母在灯下缝衣时随口念叨的一句:“碗里不剩饭,心里才踏实。”家训不在墙上,在饭桌边,在归家时那句“回来了?”里,在我们下意识放轻的脚步中。</p> <p class="ql-block">贰 | 家族人物关系图</p> <p class="ql-block">目录页上,“家族人物关系图”几个字旁,没有繁复的树状图,只有一左一右两幅老照片:一张是几位长辈并排坐在竹椅上,手搭在膝头,目光平和;另一张是几个孩子蹲在阶前,手里攥着刚摘的枇杷。纸页微黄,边角略有卷曲,像被翻过许多次。这哪里是冷冰冰的“关系图”?分明是一张张被岁月摩挲过的脸,是名字背后那声乳名、那句嗔怪、那顿没吃完又热了三次的年夜饭。我们未必叫得出每一张脸的名字,但看见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就想起爷爷讲过的“老屋东厢第三间,住过你太公的兄弟”。</p> <p class="ql-block">叁| 祖辈荣光纪年表</p> <p class="ql-block">左边肖像里,一位穿长衫的先生执笔而坐,目光清朗;右边照片里,一群青年站在校门口,衣襟上别着校徽。文字不写“光宗耀祖”,只记:“1937年,彭启明赴长沙求学,临行前在祠堂灯下抄完《朱子家训》三遍”“1952年,彭秀英执教大屋小学,教满三十载,学生唤她‘彭先生’,不叫老师”。荣光不在奖状堆叠,而在一笔一划的坚持里,在一声声“先生”的余韵中。那幅小小的山水画,山不高,水不阔,却恰好框住一行小字:“山不言高,自有松立;水不争深,长流不息。”</p> <p class="ql-block">肆 | 家族老照片</p> <p class="ql-block">打开这页,左面是水墨山色,松影横斜,溪水潺潺;右面圆圆的朱红印章里,“全家福合影”四字端然居中,底下英文“FAMILY REUNION”像一句轻声的应和。没有刻意摆拍的拘谨,有人歪着头,有人抱着孩子,有人刚从厨房端出一碟糖糕,糖霜还沾在指尖。相纸泛着柔光,连笑声都像被滤过一遍,温润不刺耳。原来所谓“全家福”,未必是所有人正襟危坐,而是某年冬至,灶膛火光映着一张张脸,热气腾腾里,我们忽然发现——原来“家”字,本就由“宀”与“豕”组成,有屋顶,有烟火,有彼此守候的踏实。</p> <p class="ql-block">伍 | 彭氏四兄弟各家庭影集</p> <p class="ql-block">黑白照片里,两位兄长并肩而坐,衣领挺括,手指交叠在膝上,像两株静默的老樟树;转页过去,彩色照片里,孩子们在晒谷坪上追着气球跑,嫂子笑着举起相机,镜头虚了,可那笑声却格外清晰。四房人家,四样日子:有人守着老屋修族谱,有人远赴岭南开茶铺,有人教书育人,有人种果养蜂。照片不说话,但看得见——同一片屋檐下长大的人,各自把根须伸向不同的土壤,却始终共饮一口井水,共听一檐雨声。</p> <p class="ql-block">服务热线:18807311911(微信同号)</p> <p class="ql-block">这串数字印在素白底上,像一句未落款的邀约。它不只通向一本纪念册的装帧与排版,更像一条悄悄搭起的竹桥——桥那头,是散落各地的彭家人,是想为父亲整理手稿的侄儿,是翻出铁皮盒里泛黄信笺的姑婆,是刚学会用手机的堂叔,想把孙儿的视频发进家族群……扫一扫,不是加一个“服务商”,而是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门后,茶已沏好,话匣子正热,老屋的砖缝里,还卡着我们小时候掉的半颗玻璃弹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