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 获第二 一句话 一生暖

刘勇

<p class="ql-block">篮球往事:一九七四年的锦旗与少年</p><p class="ql-block">大约是一九七四年,我们这些从成都东城区东丁字街小学毕业、随即“戴帽”升入初中的学生,迎来了母校的新名——成都东丁学校。那年,东城区组织了一次“戴帽”学校学生篮球比赛。谁也没想到,我们东丁学校竟一路打到了决赛,最终捧回了第二名的锦旗。</p><p class="ql-block">那份喜悦,至今想起仍嘴角上扬。我们领到一面不大的锦旗,在镜头前留下了永恒的瞬间:照片里,我蹲在前排正中,四指轻轻捏着锦旗上沿,身上是学校统一下发的6号比赛背心。左右蹲着巴军和“奶娃儿”张明庆(9号),他俩的手搭在我肩上;身后站立着12号潘孝富、13号梅洪,还有8号、10号、15号等几位同学——可惜他们的名字,已在岁月里模糊了(其它班的同学)。后排正中是我们的领队兼教练罗先达老师,他也是我们小学到初中的班主任、数学老师。罗老师后来任职成都教育学院,成为教授,但于我而言,他永远是那个带领我们奔跑、投篮的恩师。</p><p class="ql-block"> 那八件印着号码的运动背心,穿在少年身上,神气极了。一场比赛,一面锦旗,定格了一群人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转眼已是五十多载。中国在变,成都在变,我们也是。当年球场上奔跑的少年,如今都已年过花甲,最小的也该六十五六了。近日偶遇一位老同学,他坦言这些年来“人生不算成功”,因家庭、事业与经济等诸多顾虑,不愿再与旧友相见。我完全理解,人生海海,各有各的舟楫与风波,重逢与否,皆应随心,不必强求。</p><p class="ql-block"> 写下这段文字,一是为自己留份纪念,二是倘若机缘巧合,能有老同学看见,甚至因此重逢,那该是多美的缘分。山河辽阔,岁月悠长,但愿我们还有机会再聚一次。</p><p class="ql-block"> 顺便问问:还有老同学在打篮球吗?我早已改游泳多年,最近偶尔尝试一种叫“匹克球”(pink球)的新运动,它融合了乒乓球、羽毛球和网球的特点,趣味十足。我家附近学校里有不错的免费场馆,若大家愿意,何不约个晴朗的日子,穿上轻便的运动装,再聚一场?不为胜负,只为流汗与欢笑。若第一次顺利,或许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我们都打不动的那天,还可以并肩散步,聊聊从前。</p><p class="ql-block"> 马年将至,我们也步入人生新的阶段——成都公交免费的年纪已在眼前,离景区免费的七十岁亦不远矣。这何尝不是又一个“五年计划”的开启?人生至此,智力与阅历正值鼎盛,更应以从容之心、适量之动,守护健康,乐享时光。我们这一代“60后”,历经风雨,却也简单踏实,有幸走过这般岁月,本身就是一种成功。</p><p class="ql-block"> 愿你我皆安康,愿回忆有温度,愿未来仍有相约!</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补录一段:西师中文系 秦效侃教授在2008年对他的学生讲的一段话。</p><p class="ql-block">你们毕业后,“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风云流散,人各一方。而后个人有个人的事业、家庭,在人生的战场上,努力,立足,奋斗,拼争,挫折或成功,这其间有不同的境遇,有多少遭受挫折之后的苦闷,有多少成功之后的喜悦,有多少踌躇满志,有多少次铩羽凄凉与凄惶,但同时或许更有多少次“违心”与无奈!总的来说,只要你依然诚实、正直,磨而不磷,涅而不辎。俯仰无愧,就是成功!</p><p class="ql-block">“冯唐易老,李广难封”……</p> <p class="ql-block">主力队员?再次合影,1974年?</p> <p class="ql-block">  回响</p><p class="ql-block"> 八十岁罗先达老师收到那份惊喜时,窗外正飘着川西平原特有的薄雾。惊喜是什么?一封远方学生的来信?一本泛黄的纪念册?还是一张压在箱底的老照片?他没有细说,只是眼角漾开的波纹里,藏着一整条时光的河流。</p><p class="ql-block"> 而我的思绪,却随着“惊喜”二字,忽地飞回一九八二年的什邡。</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那年秋天,县体育馆的灯光把柚木地板照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汗水、灰尘与年轻荷尔蒙混合的气息。什邡县教师篮球决赛打到第四节,记分牌上的数字像两只死死咬住的兽。我的肺在烧,腿灌了铅,视线被额上淌下的咸涩液体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晕。</p><p class="ql-block">“五次犯规……” 裁判的警告像钟摆,在耳边来回地荡。</p><p class="ql-block"> 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更早些年,在“戴帽”初中那块凹凸不平的土场子上。也是决赛,也是拼到抽筋,最后捧回的也是个银晃晃的“第二”。哨声响时,夕阳正把少年的影子拉得老长,心里那点不甘像枚青橄榄,涩得发苦,却又隐隐回甘。</p><p class="ql-block">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跟着人走的。它跟了你二十年,从土场子跟到木地板,从少年跟到青年。它不一定是冠军的金色,却可能是汗水腌渍出的、另一种扎实的重量。它叫拼搏,也叫遗憾;叫极限,也叫认输却不服输。它微妙地连缀起生命里看似无关的章节,让你在多年后的某个疲惫瞬间,忽然懂了——哦,那不仅仅是一场比赛。</p><p class="ql-block"> 那天下午,打完半决赛,我几乎是爬回宿舍的。身子砸在硬板床上,听得见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闭上眼,天花板在旋转,观众的呐喊退潮成嗡嗡的背景音。我睡了吗?或许没有。只是在身体的废墟里,清楚地感知到一种东西在复苏——像蛰伏的泉,悄悄涌动。</p><p class="ql-block">那是意志力。</p><p class="ql-block"> 它比肌肉更晚醒来,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坚定。它撑着我两小时后爬起来,灌下搪瓷缸里冷掉的苦茶,重新系紧鞋带,走向夜晚那盏更亮的灯。</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后,罗老师再获惊喜。</p><p class="ql-block">那惊喜里,是否也藏着一枚同样的“第二”?也许是教学生涯里某个未能圆满的教案,也许是黑板前某句未曾说完的话,也许只是岁月本身——它给了你满园桃李,却也悄悄染白你的双鬓。所有的付出与未竟,所有的汗水与守望,都在时光的窖藏里,酿成了此刻眼角那一抹湿润的亮光。</p><p class="ql-block"> 而我的篮球,我的1982,我的汗透的背心与亚军的奖状,或许正是这漫长因果链上,一个微小的共鸣。教育何尝不是一场漫长的比赛?没有终场的哨音,只有一代代人,在各自的赛场上,接过同一颗传递的球,起跳,投篮,在生命的篮板下,留下或深或浅的回响。</p><p class="ql-block"> 那些没有拿到第一的岁月,原来都是为了在五十年后,让你我同时明白:</p><p class="ql-block"> 最美的惊喜,从来不是聚光灯下的奖杯,而是泥泞路上不曾停下的脚步,是筋疲力尽后依然选择站起的刹那,是跨越半生风尘,依然能认出的——那颗赤诚不变的初心。</p><p class="ql-block"> 窗外的雾散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罗老师的惊喜就写在他的脸上,而我的1982年,也在记忆的体育馆里,永远亮着那盏不灭的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 致所有拼搏过的赛场,与所有守望过的讲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附:原文稿之一</p><p class="ql-block">五十年后八十岁老师罗先达再获一惊喜!</p><p class="ql-block"> 还有一个因果,当刘勇从西师俄语专业毕业,1982年分到四川什邡中学教英语时,该县那年的教师篮球比赛,我们什邡中学队就在一天之内,拿到了在县体育馆晚上的决赛。那真是非常的激烈“争夺战”,几乎把人累“死”的决赛,也差点被五次犯规罚下的决赛,你看,一天中从上午、下午,一直打到晚上决赛,最后拿了个第二名。下午场后,我直接倒床休息了两个小时才爬起来,与更年轻时期“戴帽”初中的那场篮球比赛还是有点关系吧,也是第二,微妙的联系哦!😊😊😊❤️❤️❤️</p> <p class="ql-block">最近偶尔尝试一种叫“匹克球”(pink球)的新运动,它融合了乒乓球、羽毛球和网球的特点,趣味十足。</p> <p class="ql-block">  上文:回忆、感慨与邀约三大层次清晰,按“往事-变迁-邀约-展望”顺序展开,逻辑顺畅。</p><p class="ql-block"> 凝练意境:文字具有整体格调,通过细节描写(如“四指轻轻捏着锦旗上沿”)画面感较强,情感含蓄而深远。</p><p class="ql-block"> 语气统一,温暖含蓄:以平和温暖的语调贯穿全文,对同学“不愿相见”的理解处理得更为含蓄体谅,避免直白评价。</p><p class="ql-block"> 升华主题,自然收束:将年龄阶段转化为“人生新五年计划”,赋予积极展望,结尾落点于一代人的集体感慨与祝愿,余韵绵长。</p> <p class="ql-block">一句话,一生暖</p><p class="ql-block">在人生的早春——幼年、少年,乃至青壮之年,若能得遇长辈、恩师真诚的鼓励,并被给予充分尝试甚至试错的空间,那将是何其珍贵的馈赠。这样的温暖,足以滋养一生,并悄然传递下去。</p><p class="ql-block">2017年1月,在东丁字街学校1976届1班师生五十年大聚会上,当年班上个子最高、已过花甲的刘勇,心里忽然清晰浮现出三个“一”:一句话、一个眼神、一封长信。这来自三位老师的微小却深刻的馈赠,像穿越时光的密码,默默诠释着“百年树人”中那温暖而坚韧的传承。</p><p class="ql-block">其中“一句话”,来自小学音乐老师刘硕静。这句话,让那个1968年入学时全班最高的男孩受用至今。也许她对许多学生都说过同样的话,但正是这句话,让她成了许多孩子——尤其是男生心中——永远的“女神”。</p><p class="ql-block">五十年后的今天,当我试图用文字描绘她时,耳边仿佛仍能听见同学们对她“美貌”“美声”的赞叹,眼前依稀仍是她那优雅的举止、和悦的神色、轻柔的言语。那时的成都东丁字街小学音乐教室极为简陋,斑驳的方砖墙,朝西的入口,似乎连一扇窗也没有。它隔着一个小小操场,与四间主教室相对,也许正是为了不让琴声与歌声打扰到其他课堂。我已记不清刘老师当时的年纪。</p><p class="ql-block">后来,微信名为“简”的女同学独家透露:那时的刘硕静老师,暗恋着成都六路公交车上一位英俊的售票员。从那段“秘密”推测,刘老师当时可能才二十出头,刚从音乐学院毕业不久。她竟带着少女般的率真,悄悄拜托每天乘那趟车上学的“简”同学,帮她留意那位“帅哥”的一举一动。如今听来,这般痴痴的、真诚的倾慕,依然让人不禁微笑。也许正因她内心保有这样一片清澈的天地,她在音乐课上才会那样自然、那样真诚地对我们说:</p><p class="ql-block">“你们每一个人的嗓音都很好,特别有潜质。”</p><p class="ql-block">是的,有爱的老师,真好。每周一次的音乐课,成了我们期待的时光——听她优美的声音,看她弹琴时微倾的身影,感受那间简陋教室里流动的优雅。那样的话语,那样的存在,早已在稚嫩的心田里,悄悄种下了关于美、关于信任、关于仁爱的种子。</p><p class="ql-block">而当她单独对我说出那句话时,那声音便如一滴清泉,悄然落进心田。润物无声,却浸润极深。这些年,它究竟滋养了我什么?催生了怎样的生长?又在何时何地,被我传递给了他人?这些,或许已不必追问。有些话,一旦被真诚地说出、被郑重地接住,便自成生命,静静发光,照亮一生。</p><p class="ql-block">感谢您,刘老师。一句话,一生暖。</p> <p class="ql-block">  您看,后来初中,高中时候的我们还真有点小文艺了!</p><p class="ql-block"> 这大概是在前卫街,巴军家里。当时他家住四川省军区后勤部里的宿舍。而我家就在前卫街61号大院,他们家的斜对面。</p><p class="ql-block">(如今前卫街已经消失了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文脉络清晰:以“一生暖”为主线,将散落的回忆、插叙与感悟编织为情感递进的完整篇章,从整体感悟引入具体人事,结尾回扣主题。</p><p class="ql-block">· 语言诗化,气质典雅:口语化表达,选用“人生早春”“润物无声”“清澈的天地”等意象化语言,提升了文本的文学质感与感染力。</p><p class="ql-block">· 细节好,情感深:有“公交车暗恋”等生动细节,并将其转化为对老师人性美的侧面烘托,使形象更立体,并强化话语的真诚来源。</p><p class="ql-block">· 思想提升,意境延伸:将一句话的影响升华为关于“传承与生长”的静默感悟,不过度渲染,而以含蓄留白的方式收尾,余韵悠长。</p><p class="ql-block">· 人称统一,视角融合:混杂的叙述视角统一为第一人称回忆体,使文气贯通,易代入情感流动。</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刘勇旁边的就是巴军同学。巴军个头和刘勇差不多,但他是军队干部子弟,所以我们高一的时候。他就提前离校参军了,巧借军中(就业)优势,合影那时,大概他是休假回家,让我们很羡慕。这人生也真说不清楚啊。几十年了,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他当兵以后,他到底当时是不是上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线战场?后方补给?后来又是怎么回地方的?现在的生活境遇怎么样?一概不知。此文姑且算:寻人启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