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裙子被总统脱下

心灵归宿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沉默换不来原谅,隐忍躲不开伤害,唯有直面,才能重生。</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十大寿,我撕了那层遮羞布,直面白宫的十八年羞辱</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知乎提问</span></p><p class="ql-block"> 被全世界钉在耻辱柱上十八年,该怎么活成自己的光?</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谢邀</span></p><p class="ql-block"> 四十岁这年,我站在演讲台上,对着台下无数镜头,说出了那句憋了十八年的话:我和克林顿的那段情,从来不是什么攀附权贵的苟且,是两个成年人的两厢情愿。话音落,闪光灯炸成一片,我知道,我终于亲手掀翻了那个压在我头顶十八年的、刻着“莱温斯基”的耻辱牌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一章 :那条蓝裙子,钉死了我的二十二岁</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98年的白宫,空气里飘着檀香和权力的味道,走廊的水晶灯亮得晃眼,踩在红地毯上的每一步,都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却又冷得像踩在刀尖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二十二岁,是白宫里一个普通的实习生,扎在人群里就会被淹没的那种,没有惊世的美貌,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连对政治的了解都少得可怜。他们说我是容易到手的女孩,说我贪慕虚荣,说我想借着总统一步登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直到那条沾着污渍的蓝裙子被公之于众,全世界的唾沫星子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得透不过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政敌把我当枪使,逼着我对着镜头展示那条裙子,一字一句复述那些不堪的细节;克林顿的人骂我是疯女人,是毁掉总统仕途的祸水;媒体给我扣上“口交女王”的帽子,大街小巷的报纸头版都是我的脸,配着最恶毒的标题;连说唱歌曲里都拿我开涮,那些歌词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扎进我骨头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成了互联网时代第一个被全网羞辱的人,成了那个被全世界指着鼻子骂的“傻女人”“贱女人”。二十二岁,我的人生才刚拉开序幕,就被那条蓝裙子,钉死在了耻辱柱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找不到工作,人力资源管理员看我的眼神像看洪水猛兽,嘴里说着“雇佣你太危险”;我谈不了恋爱,男人见了我都躲着走,背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绕着我转,“娶她?太丢人了”;有人扔来千万美元的年薪,让我靠着这段丑闻捞钱,我捏着那份合同,手指抖得厉害,最后撕得粉碎——我就算烂在泥里,也不能靠着别人的羞辱活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白宫的红地毯,我只走了短短一段,却跌进了十八年的地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二章 :逃到伦敦,我用书本织就铠甲</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逃了,从华盛顿逃到伦敦,像一只被追猎的兔子,拼了命地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角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伦敦的雨总是淅淅沥沥的,打在伦敦经济学院的玻璃窗上,模糊了窗外的街景。我抱着厚厚的心理学课本,坐在图书馆的角落,从清晨读到深夜,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周围的同学都在为学业奔波,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知道我背后的那些龌龊事,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平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啃下一本本专业书,熬了无数个通宵,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选了“探究司法中的偏见”,敲下那些字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我太清楚了,司法的偏见,舆论的偏见,能把一个人逼到什么地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拿到心理学硕士学位的那天,伦敦的天放晴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我的毕业证上。我摸着烫金的字,突然哭了,不是难过,是庆幸,庆幸我没有在十八年的黑暗里,放弃自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开始找工作,从伦敦到洛杉矶,从纽约到波特兰,我投了无数份简历,面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面试官的眼神都会在看到我名字的那一刻变味,然后绕着弯子问起白宫,问起那条蓝裙子,问起克林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一次又一次地回答,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伤疤扒开,摆在别人面前,任人打量。我咬着牙,忍着泪,笑着说“那是我年轻时犯的错,我认”。我只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做一个普通的人,靠着自己的双手吃饭,就这么简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学创意交流,学品牌运营,参与慈善项目,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里,像一头拼命的牛,只想用努力,洗掉身上的“污点”。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熬,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那些过往会被时光冲淡,我总能活成一个普通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可我错了,有些烙印,刻在骨头上,不是想洗就能洗掉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三章 :希拉里参选,我的噩梦再临</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08年,希拉里第一次竞选总统,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炸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刚在洛杉矶找到一份还算安稳的工作,刚以为自己能过上几天好日子,结果,那些媒体又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地围了过来。我的电话被打爆,家门口堵满了记者,那些熟悉的问题,那些恶毒的议论,又一次卷土重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不得不躲起来,推掉所有的媒体项目,辞掉工作,搬到一个偏僻的小镇,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我关掉手机,删掉社交账号,每天对着窗外的山和树,一言不发。我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以为只要把自己藏起来,就能躲过这场风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一躲,就是四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12年,我以为风头过了,重新打开手机,重新接触社会,可那些阴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都有人认出我,然后露出鄙夷的眼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我用书本织就了铠甲,用努力筑起了围墙,就能挡住那些伤害。可我没想到,只要克林顿夫妇还在政治的舞台上,我就永远是他们的附属品,永远是那个被拿出来消费的“丑闻女主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我在重生,我以为我在往前走,可实际上,我只是在原地打转,被他们的人生,牵着鼻子走。十八年,我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靠着别人的生活,才能被记起的笑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更可笑的是,27岁的那年,有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向我示爱,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可以让你感到又回到22岁”。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出了眼泪,然后摇了摇头,拒绝了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他哪里知道,22岁,是我这辈子最不堪回首的岁月,是我想挖掉眼睛、想抹掉记忆的岁月。那不是青春,是噩梦,是刻在我灵魂里的伤疤。</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四章 :不惑之年,我才懂,遮羞布不如撕破它</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四十岁的生日,我一个人过,坐在纽约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夜景,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翻着手机,看到希拉里再次竞选总统的消息,看到那些媒体又开始翻我的旧账,看到那些人又开始讨论“那个女人”的下场。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十八年了,我忍了十八年,熬了十八年,躲了十八年,我以为我只要够隐忍,够努力,就能等来别人的原谅,就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我忘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那些羞辱,那些偏见,从来都不会因为我的沉默而消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我这次站出来,是因为有人出了高价,是因为我想借着希拉里的竞选博眼球。他们说,我这辈子,都只能靠着介入别人的生活,才能塑造自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是啊,他们说的都对,可他们忘了,是他们把我推到这个位置的,是他们让我十八年来,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我为什么不能站出来?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说一句话?我为什么要一辈子背着那个莫须有的罪名,活在别人的唾沫星子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突然想通了,十八年来,我一直拼命地织着遮羞布,想把那些过往藏起来,想把那个“莱温斯基”藏起来。可我越藏,别人越想看,越藏,那些羞辱越根深蒂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既然遮羞布挡不住风雨,那不如撕破它。</p><p class="ql-block"> 既然别人总要拿我的过往做文章,那不如我自己来说。</p><p class="ql-block"> 既然我这辈子都绕不开白宫,绕不开那段情,那不如我亲手把那些偏见,那些误解,全都撕得粉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不是什么攀附权贵的势利女人,我只是一个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犯了错的普通女孩。</p><p class="ql-block"> 我和克林顿的那段情,是两厢情愿,我们频繁碰面,一起计划约会,煲电话粥,互送礼物,那些细节,不是什么龌龊的苟且,是一段感情该有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我犯了错,我认,但我不该为别人的政治斗争买单,不该被全世界羞辱十八年,不该一辈子活在耻辱柱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不是什么醒悟,这是不惑之年的反抗。我不想再徘徊于自己的过去,也不想再成为别人的未来的垫脚石,我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五章 :我活成了自己的光,无关白宫</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演讲台的灯光很亮,亮得我能看清台下每一个人的眼神,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有探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那里,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的故事,说着那些十八年来,我不敢说、不能说、不愿说的话。我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讲述,像讲述别人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说,谁没有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犯过错呢?</p><p class="ql-block"> 我说,我不是什么“口交女王”,我只是莫妮卡·莱温斯基,一个普通的女人。</p><p class="ql-block"> 我说,我用十八年的时间,学会了和自己的过去和解,学会了直面那些羞辱,学会了为自己而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话音落,台下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响起了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闪光灯还在亮,可那些光,不再是刺向我的刀,而是照亮我前路的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知道,就算我站出来,还是会有人骂我,还是会有人不理解我,还是会有人拿着我的过往做文章。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不在乎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十八年,我从那个躲在白宫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二十二岁女孩,变成了这个站在演讲台上,直面全世界的四十岁女人。我熬过了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熬过了那些被全世界抛弃的日子,我靠着自己的手,靠着自己的努力,靠着自己的坚持,活了下来,而且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不再是那个被白宫定义的莱温斯基,不再是那个被丑闻捆绑的莱温斯基,我只是莫妮卡·莱温斯基,一个拥有心理学硕士学位,一个做着创意交流,一个参与慈善项目,一个为自己而活的女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条蓝裙子,我早就扔了,那些羞辱,我早就放下了。白宫的红地毯,再华丽,也不是我的路;克林顿夫妇的政治舞台,再热闹,也和我无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用十八年的时间,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人生的遮羞布,从来不是织出来的,是活出来的。你越是在意别人的眼光,越是被过往束缚,就越是活不成自己。只有直面那些黑暗,只有撕破那些偏见,只有为自己而活,才能活成自己的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四十岁,我终于撕了那层遮羞布,终于直面了那段耻辱,终于活成了自己的光。</p><p class="ql-block"> 而这束光,无关白宫,无关克林顿,无关任何人,只属于我,莫妮卡·莱温斯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小说金句</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些烙印,刻在骨头上,不是想洗就能洗掉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既然遮羞布挡不住风雨,那不如撕破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人生的遮羞布,从来不是织出来的,是活出来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犯了错,我认,但我不该为别人的政治斗争买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只是我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沉默换不来原谅,隐忍躲不开伤害,唯有直面,才能重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