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美篇昵称:审视自我</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码:75326027</b></p><p class="ql-block"><b>图片源于网络感谢原创者</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在现代诗的星空中,那些触及时光本质的作品总能激起灵魂深处的涟漪。栀子花香老师《寄往旧年的信》以书信最私密的载体,完成一场穿越时光隧道的对话,在泛黄信笺与未干墨痕之间,构建一个记忆、失去与救赎的完整诗学宇宙。这首诗不但是情感的宣泄,而且是一种对时间本质的诗性探索,它以独特的方式回答人类面对流逝时的永恒困惑。</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书信在诗中具有双重功能——既是实在的情感载体,又是诗学结构的核心隐喻。开篇“泛黄的信笺”与“字迹有些潦草”的意象,即刻将读者拉入充满历史感的情感空间。这份“寄往旧年”的信件,打破时间的线性逻辑,在“现在”与“过去”之间架起一座桥梁。诗中“未干的墨痕/就像未说尽的别离”一句尤为精妙,墨痕的物质性与别离的情感性在此交融,形成一种“有形的逝去”,将抽象的情感凝固为可触可感的诗学存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这种物与情的转换,正是诗人对抗遗忘的艺术策略。诗人对时光的处理展现独特的悖论美学。诗中将时光比作“湍湍河流”,却又在河底凝成“冰冻”;时光是“织机永不停歇”,却又可被“五色云彩缝补”。这种“冻结的流动”意象,揭示了诗人对待时光的双重态度:既承认其不可逆转的客观性,又执着于主观的情感凝固。诗中“流年絮语,是未寄出的信/在我心底不断的盘旋”一句,将这种悖论推向高潮。</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面对时光的流逝,诗中的抒情主体并非被动承受,而是通过一系列主动的诗学行为实现自我救赎。“我弯腰拾起,在掌中暖热”中的“弯腰”“拾起”“暖热”三个动作,构成了一组完整的救赎仪式。手掌的温度对抗记忆的冰冷,个体的微薄力量对抗时间的宏大叙事。更具深意的是“绣出明眸的眼,缀在黑夜的空”——这里“绣”的动作将破碎的记忆重构为新的艺术整体,而“明眸的眼”在黑夜中的点缀,则是在虚无中创造意义的诗学宣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这种救赎不是对过去的简单修复,而是创造性的转化,是诗人面对“梦易碎,事事无常”的生存困境时,选择“踏着黎明的光”的诗意回应。在诗学传承上,《寄往旧年的信》巧妙地连接中国古典诗学与现代情感表达。诗中“逝者如斯,而心未老”明显化用《论语》“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但注入了“心未老”的主体性宣言。这种处理使古典的时间感慨转变为现代个体的存在确证。全诗以“信”为脉络的结构,又令人联想到中国古代的“寄内”“怀人”诗传统,但诗人将具体的思念对象扩展为对旧年时光的普遍眷恋,完成了个体情感向人类共同经验的升华。</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在语言节奏上,诗人采用了一种沉思性的缓速叙述,如“信纸褶皱里藏着我不舍的痕迹/每一道折痕都是未愈合的伤”,长句的运用与折痕意象形成同构,让语言的节奏本身成为情感的载体。诗中“你曾说,我们不分手/而我,守着寂寞等你一个回音”的对话体穿插,打破了单向抒情,引入复调效果,使时光对话更加立体丰满。《寄往旧年的信》最终呈现的,是一种“时光琥珀”的诗学,将流动的时光、易逝的情感、破碎的记忆,通过诗的语言艺术凝结为永恒的美学存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这封永远“未寄出的信”,恰因其未寄出,得以在诗人心中“不断的盘旋”,成为自我圆满的精神遗产。在这个意义上,诗人不仅为旧年写信,而且在书写行为本身中,完成了对流逝的抵抗、对记忆的救赎,以及对存在的诗性确证。这首诗提醒我们,面对无情流逝的时光,人类依然可以凭借语言的魔法,将瞬间铸成永恒,在文字的经纬中绣补生命的裂痕,为所有“未说尽的别离”找到一种诗意的归宿。为老师精彩美文点赞喝彩!</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