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壹 | 父亲(余父)回忆录</p>
<p class="ql-block">书页翻开时,指尖触到那抹金红相间的封面,像推开一扇老宅的朱漆门——左边是金,右边是红,中间稳稳托着四个字:“余庆积善”。不是口号,是父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闲话:“积一粒米,不饿一家;行一件善,不亏三代。”他写回忆录不为留名,只为把那些年挑着担子走乡串户、替人写信读报、悄悄塞给孤老两斤米的旧事,压进纸里,让后来人翻一翻,手心还带点温热。目录页上字字工整,像他当年教我握笔时说的:“横要平,竖要直,心正,字才不歪。”</p> <p class="ql-block">贰 | 母亲(彭母)回忆录</p>
<p class="ql-block">她写信从不用钢笔,偏爱一支旧毛笔,蘸的是淡墨,落的是长句。一页纸上,左半边是“清平乐达 潇泊随和”八个字,竖着写,旁边勾一朵小梅;右半边是信,写给远方的战友,也写给刚学会走路的我:“今日煮了豆沙包,分了三个给对门阿婆,她摸着我的头说,这孩子手心暖。”信纸边角还贴着一枚邮票,图案是延安宝塔山,边齿微卷,像被岁月轻轻咬过一口。她不常说“革命”,只说“人活着,得让别人也喘得上气”。</p> <p class="ql-block">叁| 革命伴侣,相濡以沫</p>
<p class="ql-block">他们没拍过多少合影,却把日子过成了一本合订本——他的笔记夹在她的信里,她的针线包压着他的学习心得。有张照片泛黄,两人并排坐在青砖院里,他读报,她缝衣,阳光斜斜切过屋檐,在两人之间铺出一道窄窄的光带,像一条没写完的横线,两端都还留着余白。他们不说“相濡以沫”,只记得1953年发大水,他蹚水送药,她守着村小学烧姜汤,等他回来时,两人袖口都沾着泥,却笑着分一碗热汤。那碗汤,后来就叫“余庆汤”——余味是暖,庆的是人还在,心还近。</p> <p class="ql-block">肆 | 新一代,新征程</p>
<p class="ql-block">去年春节,家里那本《新一代新征程》摊在八仙桌上,孩子们围坐一圈,指着照片笑:“这张是我穿蓝制服在高铁站宣誓!”“这张是我穿白大褂在实验室比耶!”照片里有人站在新建的村史馆前,有人站在智能温室里托起一串番茄,还有人把二维码贴在祠堂老墙上,扫出来是爷爷当年写的家训音频。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行小字:“新程不另起炉灶,只把旧灶膛里的火,拨得更亮些。”——火苗没变,只是添了新柴。</p> <p class="ql-block">陆 | 光荣之家</p>
<p class="ql-block">后记那页,没写功绩,只贴了两张合影:一张是全家福,西装、旗袍、校服、工装挤满画面,像一株老树新发的枝杈;另一张是三代人站在老屋门前,我牵着女儿,她仰头问:“爷爷的善,是不是就藏在这扇门缝里?”我没答,只推开门——风穿堂而过,檐角铜铃轻响,像一声悠长的应答。</p> <p class="ql-block">服务热线:18807311911(微信同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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