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之春:银发行囊里的海风与歌剧院

李景林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二月的悉尼,云絮轻浮,海风微凉,却恰是南半球最温润的时节。我随“悉尼小红帽协会”启程,三十位同好如约而至——没有年轻人的喧闹,只有中老年旅人眼里的光、背包里的故事,和一路不倦的笑声。我们不是匆匆过客,而是以步丈量、以心聆听的慢游者。</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从伯马吉路公交站出发,蓝白相间的130路与27路静静停靠;双层MAN巴士虽暂未运营,却像一位老友静候重逢。我们沿木栈道缓行,松林垂荫,海浪在脚下低语,远处悬崖如悉尼歌剧院贝壳般起伏——它建于1973年,灵感源自剥开的橘瓣与帆影,四十余年过去,仍是人类向自然借形、向诗意致敬的永恒符号。</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海滩是此行最慷慨的馈赠。金黄细沙、蓝绿潮汐、云隙洒落的光,在Bermagui至南海岸沿线铺展成无垠画卷。我站在礁石平台自拍,身后是嬉戏的游人、撑开的红伞、散落的冰激凌摊与“SURF”橙帐——这并非孤寂的凝望,而是生命与海共频的松弛时刻。</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归途回望,悉尼不止有歌剧院的华彩,更有步道边一株野花、长椅上半杯凉茶、同伴竖起的大拇指——原来所谓远方,不过是把日子过成自己认得的模样。</span></p> <p class="ql-block">悉尼小红帽协会群友到莫纳谷海湾沙滩一天游於20 26年2月1日。</p> <p class="ql-block">謝謝大家鼓勵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