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这个一月,足不出户,却在抖音里游遍了千里江山。于姐拉着我点开一幅幅水墨牡丹,仿佛推开了一扇扇通往宋元画院的朱漆门——原来最盛大的春天,不在枝头,在笔尖;最富贵的时节,不在四月,在卷轴舒展的刹那。五十幅牡丹图,五十余种姿态,粉紫嫣红、墨骨铮铮,全是千年不谢的国色。</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枝干如篆,花瓣似云,黄蕊点睛,墨叶托势——这哪里是花?分明是周敦颐《爱莲说》里“牡丹,花之富贵者也”的具象回响,是徐渭泼墨、恽寿平没骨、于志新落款的当代续章。有蝶栖蕊上(图7、8、22、29、40、41),有雀立枝头(图31),有石伴花旁(图20、21、28、36、42),更有松鼠捧果(图26)、孔雀翎耀(图42),传统符号在指尖滑动间次第苏醒。于姐指着“花明富贵”“富贵吉祥”的题字笑说:“古人把好日子都画进去了。”我点头,忽然明白:所谓旅行,并非只丈量土地,更是以心为舟,渡向那些被笔锋封存千年的春风。</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