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论曹谷溪诗歌美学中的崇高之美</p><p class="ql-block"> 一 </p><p class="ql-block"> 荆竹/文</p><p class="ql-block"> 陕北,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与独特的文化。在这片黄土地上,诗人曹谷溪以笔为刃,在诗歌美学的天地里深耕细作,塑造出极具特色的诗歌美学图腾。这一图腾,不仅是对陕北文化的深情礼赞,更是对崇高之美的执着追寻,为当代诗歌创作乃至文化传承带来了诸多深刻启示。</p><p class="ql-block"> 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图腾,乃是陕北文化之生动缩影。陕北,作为中华民族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历经岁月之洗礼,沉淀出丰富而独特的地域文化。从广袤无垠之黄土高原到奔腾不息之黄河,从古朴厚重之窑洞到热情奔放之信天游,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陕北文化的鲜明标识。曹谷溪的诗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文化符号,并将其升华为具有象征意义之美学图腾。在他的笔下,黄土高原不再是单纯的自然景观,而是陕北人民坚韧不拔精神之象征;黄河的波涛汹涌,寓意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生命力;窑洞则是陕北人民温暖家园之审美象征,承载着世世代代的记忆与情感;信天游那高亢嘹亮之歌声,唱出了陕北人民对生活之热爱与对命运之抗争。如在《我的陕北》中,诗人通过对陕北自然风光与人文景观之细腻描绘,将陕北文化中之质朴、豪迈、坚韧等审美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诗中的每一句皆仿佛是一幅生动的美学画卷,让读者身临其境般感受到陕北文化的独特魅力。这种对陕北文化之深度挖掘与审美呈现,使诗歌中图腾之造型成为陕北文化之精神镜像,让读者在欣赏诗歌之同时,也能深入了解陕北文化之美学内涵与精髓。</p> <p class="ql-block">二</p><p class="ql-block"> 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图腾造型,还体现了他对崇高之美的执着追寻。崇高之美,乃是艺术创作中一种至高无上之审美境界,它往往通过展现宏大的场景、伟大的精神或坚韧之意志来引发人们的敬畏与赞叹。在曹谷溪的诗歌美学中,这种崇高之美通过对陕北人民生命力之歌颂以及对未来之希望而得以彰显。</p><p class="ql-block"> 陕北人民在艰苦的自然环境中顽强生存,他们与黄土地为伴,与风沙搏斗,用勤劳的双手创造出了美好的生活。这种坚韧不拔的生命力,在曹谷溪的诗歌美学中被赋予了崇高之意义与价值。他笔下的陕北人民,是真正的英雄,他们面对生活之重重困难,从不低头,始终保持着乐观向上之态度。如在一些描写陕北劳动场景的诗歌中,诗人通过对劳动者们辛勤耕耘、挥汗如雨之描绘,展现了他们不屈不挠之精神风貌,让读者感受到一种震撼人心之力量。</p><p class="ql-block"> 同时,曹谷溪的诗歌还充满了对未来之希望。尽管陕北的生活曾经充满艰辛,但诗人始终坚信,在这片土地上,未来是光明的。这种对未来之希望,如同黑暗中之明灯,照亮了陕北人民前行之道路,也为诗歌增添了一抹崇高之美学色彩。在《第一万零一次希望》中,诗人用饱含深情之笔触,表达了对未来之坚定信念,让读者在感受到生活苦难之同时,也能被这种积极向上的精神所感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三</p><p class="ql-block"> 曹谷溪诗歌美学之图腾为我们当代诗歌创作带来了重要之美学启示,其中最为关键的是文化自觉与时代担当。文化自觉是指对自身文化之深刻认识与自觉传承。在全球化浪潮汹涌澎湃之今天,各种文化相互碰撞、交融,如何在保持自身文化特色之同时,吸收其他文化之精华,成为当代诗歌创作面临的重要美学课题。曹谷溪的诗歌美学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他扎根于陕北文化这片深厚之土壤,深入挖掘其中之美学精华,将其融入到诗歌艺术创作中,使诗歌具有了鲜明的地域特色与深厚的文化底蕴。这就启示我们,当代诗歌艺术创作应立足本土文化,深入挖掘传统文化美学资源,以文化自觉推动诗歌美学的创新与发展。</p><p class="ql-block"> 时代担当则要求诗歌创作关注社会现实,反映时代精神。曹谷溪的诗歌美学始终与陕北人民的生活紧密相连,他关注社会变迁,反映人民心声,用诗歌记录了陕北地区的发展历程。在当今时代,社会变革日新月异,各种社会问题层出不穷,诗歌作为时代之镜子,应肩负起反映时代、引导社会的责任。当代诗人应像曹谷溪一样,深入生活,关注现实世界,用诗歌表达对社会之思考与关切,为时代发声,为人民立言。</p> <p class="ql-block">四</p><p class="ql-block"> 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图腾造型,还是陕北文化传承之精神纽带与情感寄托。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陕北文化历经沧桑,却始终保持着深厚独特之魅力。曹谷溪的诗歌美学通过对陕北文化图腾之描绘,将陕北人民的精神信仰与文化记忆代代相传。对于陕北人民来说,这些诗歌创作中之美学图腾是他们身份认同之重要审美标志,是他们心灵之美学归宿。无论身处何方,只要读到曹谷溪的诗歌,看到那些熟悉的图腾造型,就会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那片养育自己的黄土地。这种情感上之审美共鸣,使得陕北文化得以在岁月之流转中不断延续。</p><p class="ql-block"> 同时,曹谷溪的诗歌也为外界了解陕北文化提供了一个美学窗口。通过他的诗歌艺术,更多的人认识了陕北,了解了陕北文化之博大精深。这对于促进陕北文化之传播与交流,推动地域文化的繁荣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p><p class="ql-block"> 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图腾造型,是陕北文化之美学瑰宝,它承载着陕北人民的精神信仰与审美文化记忆,展现了诗人对崇高之美之追求。这一图腾为当代诗歌美学带来了文化自觉与时代担当之启示,也为文化传承提供了新的精神纽带与情感寄托。在未来的诗歌创作与文化发展中,我们应汲取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精华,让诗歌美学在传承文化、反映时代、滋养心灵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五</p><p class="ql-block"> 20世纪八十年代初,诗人曹谷溪写了一篇具有相当气魄的诗作——陕北高原抒怀《呵,这个海》。那不是中国之东南沿海,而是陕北的黄土高原上溪水罕见之古老大地。陕北是神奇的。这个海“汇入了多少苦涩之泪?多少好梦浪中埋?谁是闹海弄潮儿呵?浩渺大海谁主宰?……”此处,升起过海市蜃楼又记载过多少人之不幸,却强烈地唤起人们征服它的祈愿与追求。“多少苦海的探索者呵,驼峰似舟漂沙海……”之誓言,踏上飞越陕北高原进行考察之路。借用古希腊艺术家之语……经过痛苦的美可以找到高尚之心灵,我们看到了诗人笔下的人物探索队伍,各自以不同之方式越过此“精神上的大海”,达至那种痛苦而又高尚伟大之美:共产党点起一把火,吃人的衙门顿时化为灰烬,从此大海笑颜开怀,“枣园的窑洞灯火闪,穿云破雾放光彩……多少中华好男儿,寻求真理延安来。”陕北黄土高原之“大海”,既是一种物证——欺凌人类多少年来干旱无水施威之自然力,又是一种象征——内在的精神现象:由苦难走向崇高之超越意识,人类精神之目标与悠远感。陕北高原之“大海”叫你受苦又激励你提升品格,提升人生目标之走向。此是一种人类精神高度之象征。</p><p class="ql-block"> 应当说,我国新时期文学中也时时躁动着此种“大海”的美学精神。可以说,当我们论及曹谷溪的诗歌美学时,特别是论及整个诗歌美学走向,便意味着必须谈到整个诗歌美学与未来,谈到经过痛苦的美学精神寻找到高尚伟大的审美灵魂,谈到社会与文学人生之激情火花,也自然要求一如恩格斯所期望的反映出“在最崇高的土壤上成长起来的许多高尚的强有力的思想”(《马克思恩格斯论艺术》第4卷,第345页)在长期忧患意识中形成的向上力,以及充满着实践精神的崇本息末之人格理想追求,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文化之精魂。很难设想,如果没有崇高,我们到哪里去寻找一个民族之心脉,寻找时代之声音和历史前进之动因。曹谷溪诗歌美学中之崇高感,正是唤起人们对于现实世界强烈憧憬之重要元素。</p> <p class="ql-block">多少年来的坎坷与艰难困境,躲不开的“文革十年”灾难,为人们也为中国诗坛留下了一笔十分宝贵的精神财富。深切启发最高智慧,让诗人曹谷溪在艰难困境中重新认识现实世界,把握现实世界,在艰难困境之现实环境中探索现实世界之真相,在对现实世界之忧患中重新思考现实世界,但决不能失去心中对现实世界灵感之时光。在诗歌艺术美学的殿堂里,陕北高原诗歌美学之崇高,乃是以厚重而合度之脚步对时代之追赶。它不仅在过去,即便是在今天也依然经受着深刻的考验。我们的诗歌美学要维系人类不朽之生命并获得深入的更大的发展,在整个文学的审美世界里,始终就应该回荡着一个具有历史意识的伟大声音,此乃是对文艺美学多元化之呐喊,呐喊多元化的文学特别是诗歌美学的多元化,这是符合读者多元化之审美需求,也是新时代诗歌美学发展之历史事实。实际上,在新时期中国诗歌美学的主旋律中,始终跳动着一个带有世纪性的命题音符,那便是对来自现实世界底层诗歌审美表达的崇高之思想、情感与极其不平凡作品之呐喊。此种对现实世界主旋律之呐喊,不仅符合广大读者的审美意识与审美理想,而且更加符合中国当代诗歌美学之历史事实。此种双重旋律之交融汇集,将新时期诗歌美学的真正精神动力,也为陕北高原美学展示恢弘厚重之创造开辟了新的途径。</p><p class="ql-block"> 深切启发最高智慧,追求崇高美学作为曹谷溪的一条诗歌美学原则,既存活于当代陕北人民之精神矿藏里,也是从诗人曹谷溪经历劫难时期心灵智慧中逐步积聚起来的美学创造意识。因此,我将较大幅度地展开诗人曹谷溪的的此一诗歌美学命题,着重审察曹谷溪诗歌美学中此一富有现实价值的审美意蕴。</p><p class="ql-block"> 崇高之美学,乃是客观地存在于现实世界与人们的社会实践活动之中,并集中表达为在现实世界实践中之艰巨性,它会让人敬畏、激动、兴奋、昂扬等特殊的审美体验。它的形式特征与那种以单一、整齐划一、色彩统一、结构僵滞,以及语言造型单调的优美相反,要求显示现实世界人们实践之艰难曲折历程,显示审美主体带来的强烈刺激以及大气磅礴之乐感旋律意识,以便不去诉诸感官心理之和谐享受,而去诉诸美学之伦理秩序与昂扬激荡之感知意识。</p> <p class="ql-block">诗人曹谷溪在新的曙光中步入新时期之美学门槛时,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欢欣。面对着全新的现实世界与火热的斗争,他满怀激情地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歌作品。诗之美学概念与陕北高原、陕北厚土等理想主义的美学概念相一致,因为从整个世界之观念观之,陕北高原厚土美学与理想主义美学毕竟是现实世界中表达崇高美学之最鲜明之形式。但同时,诗歌之美与崇高之美也是相一致的。既是对客体之崇高——现实世界与实践对立、冲突与抗争之真实揭示,又是对主体之崇高——审美体验中之斗争动荡之愉悦动人体现,而且使二者达至合规律性合目的性之结合。此一境界不是靠描摹常人视之为“崇高”的那种现实世界之外表方可达到。尤其当现实世界出现了被扭曲之形态时,大而空之“崇高”很可能变为一种漂浮与虚假。现在重新审视曹谷溪即便是七十年代创作的一些诗歌作品,如由他编辑的《延安山花》(1972年陕西人们出版社出版)中的其中许多诗歌作品大都很优秀,至今依然放射着华夏美学之光彩;当然,如果从严格意义上去分析,由于时代与历史之原因,也还存在一定局限。可幸的是,经历无数次风雨磨难的诗人曹谷溪还是归来了。同时,他也为中国当代新诗带来了新的诗歌美学的崇高感。他是以极其丰富、朴实的质感去审视现实世界,审视人生,并以高瞻远瞩之目光来观察现实世界。在新型的现实世界里他产生了深刻的审美体验,在现实世界之同一片土地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抗争奋斗精神在奔腾着。在除旧布新之时刻,诗人之声音格外嘹亮:“一步一串惊雷吼,激起高原浪千排。多少沉渣浪淘尽,辈辈人在红旗在!”诗人终于看到,人民的心灵经过多次历史风雨之考验,其禀赋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深刻、丰富与高远。他们自然也就更能理解雨果所说的现实世界以其伟大荣光赋予诗人这样一种良知与本能:“对于刚刚用自己的血和泪写出了人类历史中最奇特一页的这一代人,必须给予更高尚的东西。”(雨果:《论司各特》,见《雨果论文学》第3页)如此,曹谷溪就没有对家国民族命运悠关之大事表示沉默,他坚定地站在时代之前列发出强烈之声音:“呵,这个大海,你淹没了一个旧世界,又托出一个新时代,千山万岭乘飞舟呵,迎风破浪向未来!”诗人曹谷溪主要是通过自己的审美体验,来感悟自己的时代,又从时代中提炼自己的诗歌美学造型。因为是诗人从审美体验出发,由情感记忆入手,使其诗歌美学造型含纳着传统性与现代性、自然性与社会性、审美性的时空关系、本土性与外来性等各种因素,曹谷溪就逐渐在中国诗坛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无疑,最初我们对曹谷溪此时之诗的评价是恰如其分的,诗人正是从“图腾”这一意象造型之主题出发得到文学界之青睐。我们甚至可以说,在曹谷溪至今的创作过程中,陕北“黄土图腾”,这一看上去粗犷、厚重却又稍嫌抽象之意象造型,始终缠绕在他几乎每一篇诗作中,也似乎是每一个文学朋友面对此情此景、或长或短的、带着不同心跳节奏的句子时,一下子就蹦出来的字眼儿。然而,仅仅一个字眼儿就可以限制住一个不断寻求人生之超越,一个力图深入开掘诗歌美学沃土之歌者吗?在笔者看来,曹谷溪并没有被他的起点所限制住,与其说“黄土图腾”是一个挥之不去之主题意象,不如说是诗人切入其所存在于此的整个生命世界之独特视角,透过这辽阔“黄土图腾”之艺术造型-“大海”,他试图查勘这“大海”之一切。因此,简单地将曹谷溪的诗歌创作仅仅概括为讴歌陕北,实在是一种偷懒之评论,我们要做的或许是循着诗人之足迹,去发现他在诗歌美学之旅途中为我们提供了哪些崭新而又独特的审美意境。不错,曹谷溪就是这样一个在黄土高原“大海”中不停出海之游泳者。</p> <p class="ql-block">曹谷溪说他是真实意义上农民的儿子,祖辈三代目不识丁,用他爷爷的话说:“祖坟里没有埋进念书的鬼!”“他啼哭着来到人类世界,这小土炕上,他微笑着投入生活的海洋;这小土炕上,他曾做过多少梦呀……”(《小土炕》)早期的抒情诗作多是对未来梦境之歌吟,土炕之梦,幻化为诗,以质朴之语言造型、直抒胸臆之方式来表达那压抑不住的胸中激情。于是,他接着写道:“他曾无数回地向别人/炫耀这小土炕的光荣,仿佛这炕上的泥土/跟金子一样……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了,唯有这土炕/还是当年的模样!”充沛的留恋的感情如同火山爆发,对陕北家乡“图腾”之一片挚诚之眷恋,不是浅吟低唱,而是蓬勃而出,滚烫的文字与焦灼之情绪,令人感到热浪扑面而来。</p><p class="ql-block"> 比之逝去之岁月,1980年代这个现实世界与诗歌美学春天来临之年代里,诗人们皆不乏激情,然而如何获得独具特色之表达却成了一个难解之题。于是,新潮诗人们立即开始了东西方同时观照下的美学实验与探索,以往那种直抒胸臆之表达方式受到了冲击,语言和艺术形式之“陌生化”,成为诗人重新在作品中获得艺术生命之必要条件。当时文坛许多诗人与作家皆曾表示过,我们的文学作品仅仅依靠自我表现是难以成气候的。文学作品的艺术手段要想获得新的生命向力,并非仅仅意味着艺术形式之变换,而是必须要通过新的美学道路来拓宽作品之视野,将个体感情透射至更为宽广的审美领域方可。面对文坛从教条过渡到思考,从现代迷信的可怕综合过渡到志在艺术变革的美学分析;用更加成熟的双眼静观世事变迁,曹谷溪看到了美与崇高并存,想一鼓作气地欲把诗歌美学引向真理与光明之力量,顿时,“秋风,像诗人般地激动了!”(《秋歌》)诗人歌唱,诗人舞蹈,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宁肯翱翔于山巅和废墟之间,诗人不能满足于眼前的一切。诗人写道:“绿色,在歌声中消逝,山峦,变成燃烧的火球;我感到自己也在消逝——消逝在那片/燃烧着的青㭎林;消逝在那条/燃烧着的杜梨沟……”;显然,诗人曹谷溪也不能满足于和谐、宁静的小小感情画面,其追求,是要适应坚韧不拔中奋进着的当代人更为复杂与深刻的审美体验,为诗歌美学增添实践与现实世界斗争、冲突之浓重色彩,让人们通过理智与感情的审美张力来思索时代之激荡与诗歌美学之真。如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诗人曹谷溪的作品在陕北黄土高原之“大海”上掀起的阵阵情感风暴,为什么诗人曹谷溪的有些作品显示着强者才有的严峻的审美力量,为什么曹谷溪的那些美妙的抒情造型略带苦涩之色调,为什么曹谷溪某些具有史诗因素之篇章呈现明暗交织之美学光芒,为什么某些充溢感化力量之歌吟常常伴随着一种粗犷美学之韵律,为什么某些诗作故意规避雅致而留下一块又一块不加雕琢之山梁土峁。</p><p class="ql-block"> 图腾造型之启示便是此种美学格度。它或多或少带有我们正处于新旧交替时之宏伟年代之色泽。 </p><p class="ql-block">(本文系《曹谷溪诗歌美学论纲》一书之节选)</p><p class="ql-block">2026·2·1·于风声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