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被拆了的旧天池碑。请AI写文。2月4日,乐友联欢视频。

阜丰乡巴

<p class="ql-block">前些日子路过老城西巷,本想顺道看看天池边那座旧牌坊,却只见到一片平整的空地,几块青石板斜躺在草丛里,像被抽走了筋骨的残页。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其中一块边缘——上面还留着浅浅的凿痕,依稀能辨出“天池”二字的起笔,只是“迎龙”那半截,早已被水泥车轮碾得模糊不清了。</p> <p class="ql-block">记得小时候,爷爷常牵我从这儿过。他不说碑,只说“天池碑”,声音低低的,像怕惊了水底的龙。那时牌坊还在,黄瓦在春阳下泛着温润的光,红字“天池迎龙”像刚蘸了朱砂写就,烫得人心里一跳。他指着两侧金漆对联念:“池藏翰墨深,天演经秦泰。”我仰头问:“秦泰是人名吗?”他笑而不答,只把我的手按在冰凉的石柱上,说:“字是刻进石头里的命,比人活得久。”</p> <p class="ql-block">后来牌坊被围起来,挂了“修缮”牌子,一围就是三年。再路过,围挡撤了,却不见黄瓦,不见红字,连那两行金句也杳无踪迹。只余下地基处一圈浅浅的印子,像一道愈合得不太好的旧伤疤。有人说是“影响交通”,有人说是“风格不统一”,还有人说,新修的天池广场要配玻璃幕墙和喷泉——得“现代一点”。</p> <p class="ql-block">我掏出手机翻相册,找到去年拍的一张:阳光斜斜切过牌坊顶,琉璃瓦泛着碎金,树影在“天池迎龙”四个字上轻轻晃动,像水波。照片右下角,还映着半只飞过的白鸽翅膀。如今再点开,那画面倒像一封寄不出去的信,收件人,是已经拆掉的旧天池碑。</p> <p class="ql-block">昨儿遇见老街口修钟表的陈伯,他正用放大镜调游丝,头也不抬地说:“碑拆了,字没拆。你听——”他敲了敲手边那口老座钟,“滴答、滴答……‘池藏翰墨深’,是慢的;‘天演经秦泰’,是稳的。字刻在石上,钟声刻在时辰里,哪样不是碑?”</p> <p class="ql-block">我点点头,没说话。风从空地那边吹来,带着点青苔味,也带着点墨香——不知是幻觉,还是石头记得。</p> <p class="ql-block">提供了这照片,让AI写游记,当然离题万丈,这是我的大塘故事封面照。没天池,可能就没天河村,天河机场,天河体肓场,天河区,猎德天德广场等名字。有文字记录,请看我的美篇《大塘故事》一和有关美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