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北大荒的冬天,是一场雾凇与冰河的漫长奔赴。</p><p class="ql-block"> 清晨的河面凝着薄雾,岸边的树裹满冰晶,像被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玉珊瑚。阳光漫过银白的枝桠,落在半冻的河面上,让流动的水波与静止的雪雾,共同织就出这片清冷又温柔的天地。</p><p class="ql-block"> 再往远处走,是覆雪的岸石与绵延的林带。雾霭在河谷里缓缓舒展,把天地晕染成一片干净的蓝白。我们踏着高过高统靴的厚雪,延着河岸高一脚都浅一脚得前行拍摄,在这里每一阵风都带着雪的清冽,零下25度不算极寒,天不够冷雾凇也不太好。但每一眼望去,都是冰雪的极至的美。那冻得有点麻木的手指,在快乐的按下快门。</p> <p class="ql-block"> 往河谷深处走,能看见覆着厚雪的顽石,孤零零地立在浅滩上。水流绕着石边淌,在冰面与水波的交界处,结出层层叠叠的冰花,像给河面镶了一圈银边。</p><p class="ql-block"> 远处的林带披着霜,雾霭还没完全散尽,天地间只剩蓝的天、白的雪、清的水,简单得像一幅素描,却藏着北大荒魅力</p> <p class="ql-block"> 我最后站在河湾处回望,绵延的林岸都裹着霜,河谷里的薄雾还在缓缓飘,把远处的树影晕成一片浅白。雪盖着岸石,冰凝着水波,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有自然的留白。</p><p class="ql-block"> 这一刻才明白,北大荒的冬,从不是单调的冷,是雾凇的柔,是冰河的韧,是这片土地最本真的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