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饭里的年味:2026年除夕夜的暖光围炉

邱一铭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除夕这天,和亲戚朋友们围坐一桌,没有远行,却有最深的抵达。四张照片里,是同一晚不同角度的烟火人间:电炉上白锅微沸,深色圆桌与浅色长桌交替映出笑语,山水画悬于素墙,像一句无声的“家在青山外”。我们不赶路,只守岁;不打卡,只添筷——这顿饭,是年俗最本真的落款。</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毛衣袖口掠过碗沿,我递出那碗热汤时,窗外正飘起细雪。他伸手接住,指尖微烫,像接住一句未出口的祝福。有人托腮沉思,有人低头刷着手机却不忘夹一筷青菜推过来;有人穿橙衣背对镜头,发梢沾着厨房飘来的葱香;有人举筷正要入口,米色衣袖下露出半截手腕,稳而从容。桌上碗碟错落,炖锅氤氲,筷子横斜如简谱,奏着家常的节拍。灯光柔得像旧宣纸上的晕染,把每张脸都照得温润——原来所谓“椒盘献岁,柏酒迎春”,不必考据《荆楚岁时记》,就在此刻碗底升腾的热气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这一晚,时间慢下来,人聚拢起来。没有名山大川,却有比风景更隽永的日常:是递碗时指尖的温度,是锅气升腾时彼此抬眼的默契,是山水画下,我们成了画中正在吃饭的人。年味不在别处,就在这一炉不熄的暖火、一桌不散的团圆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