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之十…苏轼的河南

泳者莲怡

<p class="ql-block">  在幻城剧场,我从候车站回来,我又成功穿越到了宋代,见到了大诗人苏轼,这里的苏先生的形象被重新解构,他不再只是传统叙事中“旷达的诗人”“乐观的象征”,而是一个破碎和复杂的人,有瑕疵、有挣扎、有悔恨,也有对生活的向往。</p><p class="ql-block">我问:苏先生,苏先生。</p><p class="ql-block">苏轼:你唤我何事?</p><p class="ql-block">我问:您为什么要葬在河南?</p><p class="ql-block"> 于是他笑了,无语……</p><p class="ql-block"> 舞台灯光渐次亮起,他步履忽快忽慢:青年赴京赶考时,袍角翻飞如展翼,口中催着“快些!再快些!”;乌台诏下那夜,却听见书童低声劝:“先生,慢些走罢……”——他顿住,没回头,只把半块冷透的胡饼塞进袖中,仿佛那是他还能攥住的、最后一点人间暖意。被贬途中,他反而慢下来:教儋州孩童写“水”字,替雷州老农修漏雨的茅檐,甚至蹲在惠州江边,看蚂蚁驮着饭粒爬过青石缝。快,是朝堂催命的鼓点;慢,是他偷偷为自己续上的呼吸。</p><p class="ql-block"> 汴京、黄州、惠州、儋州……脚尖一路南下,最后停在中原腹地一个叫郏县的小点上,这就苏轼一生的归迹。</p><p class="ql-block"> 人这一生,是奔着归处去的,还是奔着回不去的地方去的?</p><p class="ql-block"> 此是的先生不是教科书里那个捋须长吟的苏子瞻,而是一个袖口磨得发亮、靴底沾着岭南泥、眉间刻着三州霜雪的老阿伯。</p><p class="ql-block"> 原来旷达不是天生的铠甲,而是他一路摔打、修补、再披上的旧衣;乐观不是本能,是他在荒年种出的芋头、在瘴疠里熬出的药汤、在绝境中仍肯分你半盏温酒的余温。他葬在郏县,不是落叶归根,是把未拆封的奏章、未递出的谏言、未讲完的课、未教完的诗,一并埋进离汴京最近的土里——离朝堂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只要风向对了,他还能听见早朝的钟声。</p><p class="ql-block"> 先生 您一直都在!我们时常来看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