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生活中的人,相互遇见可做朋友是缘份。可遇见后能否再遇见?那是由“友缘”的持续性,或“友缘”的深浅程度等因素决定。一路人生感觉着“再遇见”概率,提炼出“难再见”三种情况:曾遇见的友,人没了难见;曾遇见的友,失联了难见;曾遇见友,不想见了,当然也难见。</p> 曾遇见友 人没了难见 <p class="ql-block"> 读初中那会,学校经历文革,教学秩序乱哄哄。同学间年少气盛,时不时要肢体冲突。每天上学,心理忐忑不安。彭同学是我的好友,在同学中因他学了摔跤本领,大家也服他。我和他聚合在体育老师的练功房,持续健身,有了彭友,同学不敢欺负我,学校生活过得安全。</p><p class="ql-block"> 我刚成家那会,居住地在荒蛮的乡间。爱人怀孕后,需要营养补充。购物可是大问题。我初中同桌军,时任乡间卡车驾驶员,往返上海与咱工作地。凭借同学友谊,军他,义不容情地当了我的“采购员”,凡有需要他都会安我要求,将物品采购齐全,送到我家。让将要做爸的我,感动不已。</p><p class="ql-block"> 学校毕业回到家乡工作,那位老革命的表姐夫家,是我喜欢的去处。在简陋的他家锅棚里,喝着小酒,聊着国家大事。读过书的姐夫,特喜欢我。表姐告诉我,他亲弟弟来家,吃饭姐夫都是自便。可每逢我去他家,姐夫必在家门口等我。单位当时分房(知识楼),后来的卫生间改造,姐夫都以客观、公正姿态帮我力争!使我能在工作初期,有较好的生活环境。</p><p class="ql-block"> 本世纪初,我在浦东教育评估中心工作。共同的大单位是教育发展研究院。进修部的谢教授,每天中午我们一起饭后散步。专业、生活、人生话题挺多也投机。相互为好友,几年后我有了提升空间,谢教授鼎力举荐我,满是感动。</p><p class="ql-block"> 一路人生下来,遇见了这多的好友,年长后的脑海里常过放着,这些的人生好友,也有动力再见见这些好友。遗憾的是,中学的好友彭、军都因为得病较早离世;老革命的姐夫晚年生活也悲,因身体因素整个人是 捆绑在大椅子上走完人生,我去看他时只会流泪不能说话;谢教授花甲之年仍在参加全国律师资格考,积劳成疾糖尿病并发症,好在病中我有去看过他,谢教授也是较早离世。</p><p class="ql-block"> 这多恩我的好友,曾经在人生的旅途中友好遇见,也常常让我怀念起他们,渴望能再遇见表达我对当年友谊、帮助的谢意。可人生有缘、生命无情,这多好友都已离世难于再遇见,应该是不能再遇见的友!非常遗憾!</p> 曾遇见友 失联难见 <p class="ql-block"> 读高中刚入学那会,我的学习基础挺差。幸运遇到年轻的班主任黄老师。黄老师教化学,可其它学科也能辅导我们。记得当时的英语学习条件差,没有听力专用教室,同学们发音不准。黄老师找来了一套音标教学唱片,利用班会课带领同学们模仿。星期天黄老师还带着我们几位同学,去化学实验室指导我们做实验。跟着班主任黄老师,学到许多科学学习方法,受益匪浅。</p><p class="ql-block"> 当雷达兵那些年,驻守在孤零零的大山深处。生活单调、无聊,特别是站岗。一人持枪站在一号天线车(山顶)边,夏天那是酷暑,冬天则是白雪皑皑,手脚冰凉。那会我,去最多的地—油机班,那里有雷达的发电车。天津兵史大个,为人豪爽也义气。见到我总会热情地打开车门,冬天让我借着发动机取暖。同时他也打开“话匣”,天南地北聊起天,特起劲是天津卫的“狗不理包子”,码头上他扛大包故事。那些年伴着油机车发电的轰鸣声,度过了青春岁月中的寂寞军旅大山冬季的站岗生活,连着那位有趣的天津兵史大个。</p><p class="ql-block"> 大学生活读书挺紧张。每天上午四节课,排得满满的。为缓解听课的紧张,中午几位同学,不约而同在乒乓球室玩上。那个鼻子红红的,略显胖的脸,说一口浓浓上海本地方言的高同学,时常与我打对手,也有时联合配双打友。一来二去咱走得近,认高做阿哥。那次到高同学家玩,天下着雨,他家的饭桌上有个脸盆,不时发出滴答滴答声,原来祖上传给高的老房子,年久失修漏雨。借着老屋的窘迫样,高同学说句“汤姆你认了位忒伴(差)的阿哥”。就是这位憨厚的同伴阿哥,伴我一起度过了紧张的大学生活。</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借调在一所企业办的职工子弟学校任教。那年头粮油关系都是跟着户籍走的。借调时间挺长,吃饭买米是大问题。教研组里马老师,回族人。养了四个女儿,为人热情每到那个月底,马老师就会拿出她家的粮油本给我“小汤你拿去买米,我家四个女儿都在节食养风度,米吃不完”。星期天马老师还带着她的工程师先生,上门帮助咱家做“清真牛肉”味道美极了!艰难借调中,马老师的帮助得以让我温情中熬过了困境。</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一所乡间的子弟学校任教。偶然的机会,我的发小来学校的上级部门担任党委书记。在他推荐鼓励下,我走出学校担任了机关政治处的宣教科长。借着年轻、能说会写,将本地的干警教育进行的有声有色,自己也满是仕途前景灿烂。迫于家庭因素,急流勇退的我,离开了短暂仕途,重归教师岗位。但发小当年的与之共事、精彩经历令我难忘。</p><p class="ql-block"> 中学班主任黄老师,部队战友史大个,大学里的忒伴阿哥,借调遇见的马老师,鼓励我从政的发小都是我生命中遇见的挚友、贵人。汤姆感恩他们,由于频繁调动工作原因,生活中遭遇种种不幸的事,这多位挚友、贵人都已形成我与他们的失联。非常遗憾他们成为我生命中遇见,难以再见的友人。但我愿意努力去实现与他们的再见!</p> 曾遇见友 不愿见了 <p class="ql-block"> 那年我从外地,应聘上海某区的教育工作岗位,金他热情地帮助我引荐到招聘单位,后来我又成了金的工作部下。我努力、积极地工作,忍受借调的各类生活之苦,后来金却不地道地踹了我一脚。更糟糕的是,我们部门是从事学生思想品德教育的研究工作,结果金却做了有违基本道德伦理的事,为此受到了单位处分。我也在争取中离开了他。</p><p class="ql-block"> 当年我在那个大型钢铁企业的教育处工作。有朝气、也工作态度积极。当了教育科长,处领导将我列为“第三梯队”来培养。基于孩子未来发展,教师家庭的我选择了应聘上海教育单位。离开了那家钢铁企业。因我离开时有过擅离工作岗位,到上海工作情况,处领导挺生气!觉得我忘恩负义。差一点要处分我。自己也觉得理亏,急于求成回上海老家。许多年过去,反思中觉得是我不对,挺怀念那段愉快的工作经历,也感恩处领导对我的宽容、忍让!</p><p class="ql-block"> 天命之年朋友曹举荐,投入浦东教育改革洪流。未在一起共事时,与朋友共处相互欣赏,也彼此帮助。后来成为同事后,难免工作中有不同的想法,也有某些关系冲突。结果,与朋友曹关系间反而冷淡,大家越走越远了!觉得挺奇怪。</p><p class="ql-block"> 有位东朋友,是从四川大山里考来上海大学,毕业后又靠自己的努力进入公司。先是打工,后来自己当老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主营物流业务,从陆运做到了海运、空运。自己也不断地进入名校深造。曾经因为我的教育专业,帮助过他孩子成长、成功。后来我觉得他在变化,山里娃翻身,人也有点飘了,彼此联系也少了。基于他身上的傲气,咱看不惯,也就成了少联系的朋友了。</p><p class="ql-block"> 综上,金朋友不想再遇见,是他的人品有问题;曾经的处领导不愿再遇见,那是我理亏对不起领导对我的培养;浦东曹朋友不愿遇见那是感觉:能做朋友的人,未必可以做同事;东朋友给我留下印象,朋友是发展变化的,如果觉得相互间差距过大时,最好不要继续交往了,否则朋友累,你也累何必?</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路人生走下来,遇到那多的友,给生活带来不尽的色彩和温度。曾遇见友,离世了、人没了难遇见,属自然规律可以接受;曾遇见友,因故失联了难遇见,应努力争取再见机会,减少人生遗憾;曾遇见友,因价值观变化,无法再交往难遇见,应理性的顺应。</p><p class="ql-block"> 年长后的反思,能否再见友,确实事不由人,但只要你心怀感恩,多念着朋友的帮助和好处,你的内心还是快乐的,不是吗?</p><p class="ql-block"> 图片谢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