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母亲的日子。。[五]。。

黄颖

我们的日常生活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母亲家没缝纫机,我们便把家里的那台搬了过来。机器有些年头了,推过来时轮子吱呀作响,像在讲一句老话。她倒不嫌弃,反倒笑:“这声音我熟,你爸当年修收音机,也是这么吱呀吱呀地响。”她随潮流,早不用老棉被了,轻软、透气、免拆洗,可她偏爱亲手摸一摸布的纹路,量一量被面的尺寸,说“手量的,才贴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她站在我身边,袖口挽到小臂,手指轻轻搭在我腕上,不是指挥,是陪着。我低头踩动踏板,布料在针尖下缓缓游走,像一条安静的河。她偶尔说一句:“线再密些,天要回暖了,可别漏风。”——话不多,却把整个春天都缝进了那道细密的针脚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也都老了。不是镜子里突然多出的白发,是蹲下去再站起来时膝盖那一声轻响;是提一袋米上五楼,得在三楼缓口气;是听见母亲唤一声“哎”,下意识应得比从前慢了半拍。可慢,不等于停。她还能踮脚够书架顶层的相册,我还能把被角折得方方正正——有些事,不是非得年轻才能做,而是只要还能做,就一直做下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量尺寸时她站得笔直,背微驼,却挺着胸,像一株晒足了太阳的老竹。我拿软尺绕过被胎,她忽然说:“你小时候发烧,我也是这样量你额头的温度。”我没接话,只把尺子拉得更稳了些。纯棉布摊在桌上,素净,柔软,吸得进阳光,也藏得住体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俩个都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小时候常被说“没出息”“靠不住”。可后来父母病了、累了、走不动了,反倒是这双没被寄予厚望的手,日日端汤、换药、拆洗、缝补。母亲听我提起旧事,只笑一笑,嘴角翘得浅,像风过水面,涟漪一晃就散了:“记不得啦。”——记不得,或许才是最温柔的宽恕。</b></p> <p class="ql-block">能动,就不伸手。她买菜自己去,我修水管自己来;她叠被不让人碰边,我换灯泡不喊孩子搭把手。不是倔,是心里有把尺:自己的日子,自己量;自己的分量,自己担。孩子们有他们的奔忙,我们有我们的节奏——两不相扰,才是最长情的体谅。</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老伴把厨房那截锈蚀的水管全换了,新管子锃亮,接头处严丝合缝。母亲摸着水龙头,笑:“这下不怕半夜漏水泡了我那本《唐诗别裁》啦。”——她爱书,也爱这烟火人间里,一拧就来的清水、一针就密的针脚、一修就好的日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同一台缝纫机,同一扇窗,同一片午后微光。布料在指下铺展,线轴轻轻转动,时间也跟着慢了下来。没有谁在赶,也没有谁在等。只是手在动,心在安,人在——在母亲身边,在日子深处,在这一针一线、一呼一吸之间,稳稳地,活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老太太生活很规律,每天下午4点钟准时开电视,看老戏曲。。。。</b></p> 我们的家常便饭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今天下午蒸的肉包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的晚餐也很丰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现在岁数都不小啦,所以说我们的饭菜都是油少盐少,而且要做的软乎点,牙口都不行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的晚餐非常丰富,主食有肉包子,蒸红萝卜,蒸土豆,蒸红薯,菜系有红烧带鱼,腊肉,香肠都蒸的比较烂糊适和母亲吃,还有小菜酱黄瓜,萧山萝卜干儿,炒青菜,咸鸭蛋,韩国泡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抱团儿取暖。。。</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