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布永(Bouillon)是比利时的一个讲法语的小镇,它的西南面与法国接壤,距法国边境不到五公里。</p> <p class="ql-block">至16世纪初叶,布永(Bouillon)虽然仍隶属于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列日公国,其所有权却归于一个法国家族,这个家族同时还拥有色当,受法国国王保护,地理上和历史上布永都与法国相连。</p> <p class="ql-block">早在公元1000年以前,布永(Bouillon)的名字就已经出现在文献记载中。</p> <p class="ql-block">布永镇地处战略要塞,塞穆瓦河(La Semois)是它的天然边界,更有一座布永城堡(Chateau Fort de Bouillon)让小镇闻名于世。</p> <p class="ql-block">布永城堡坐落在一大片岩石峭壁上,俯瞰布永小镇和塞穆瓦河。</p> <p class="ql-block">城堡的历史功能是守卫南北通道,曾被称为“法国大道”,这曾是所有入侵者的必经道路,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德军入侵(1940)。</p> <p class="ql-block">走近城堡,首先映入我眼帘是一门火炮。据介绍,这种“新型武器”的出现深刻改变了城堡的封建面貌。为适应火炮的出现,城堡被改造,路易十四的军事建筑师沃邦多次改建城堡,加上荷兰殖民时期城堡被修缮,促使城堡呈现如今的样貌。</p> <p class="ql-block">走过火炮望向城堡,看见通往要塞的通道是由凿穿岩石的一串洞口、开启桥和吊桥组成。</p> <p class="ql-block">城堡的大门上方,布永公爵将《永恒的感恩纪念碑》刻在了岩石上,献给路易十四(1684)。</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城堡如此雄伟、壮观,让人变成渺小。</span></p> <p class="ql-block">1686年用石头铺成的吊桥,下面的护城河通过内部控制的管道注满水。</p> <p class="ql-block">通往城堡内的一段走廊可以完全封锁,铁闸门从拱顶降下,滑入双面墙上开凿的宽槽中,巨大的横梁加固了走廊通道,横梁末端嵌入岩石上间隔开凿的凹槽中。</p> <p class="ql-block">走过城堡大门和岩洞通道来到售票处。</p> <p class="ql-block">标号3,卫兵室建于荷兰时期(约1821)。这里原来矗立着一座古老的手磨坊和大型烤炉(1825年拆除),每天可以烤制2500份口粮。</p> <p class="ql-block">城堡内部依然保留着原始防御工事遗迹。</p> <p class="ql-block">标号8,荣誉庭院(La cour d’Honneur),这片场地是从前的阅兵场(Place d’Armes)。</p> <p class="ql-block">标号9,钟的位置,这座钟来自古老圣约翰教堂,钟身上刻有铭文和年份(1563),它由银合金铸造,发出银铃般的清脆声响,振动可持续近一分钟。</p> <p class="ql-block">标号10,“三向两层射击孔”(Meurtrières à 3 direction et à 2 étages)——这种不同寻常的系统让守军只需要用两个口子即可向六个不同方向射击,从而能在保证自身完全隐蔽的同时具有相当大的射击范围。</p> <p class="ql-block">这座城堡本是一组防御工事:众多的射击孔和射击环呈扇形排列,可以阻止任何入侵……</p> <p class="ql-block">荣誉庭院的另一侧,昔日的的城墙、塔楼、及塔内的小教堂早已被拆毁,之后荷兰人在原址上建造的炮台式营房也被拆毁(1905)。</p> <p class="ql-block">站在城堡的开阔地,好奇旁边高大的岩石楼房,便转身走向那里……</p> <p class="ql-block">标号29,戈弗雷厅(Salle Godefroid):描绘布永公爵宣布启程参加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城堡内的拱形大厅是从整块岩石中开凿出来的,半哥特式的拱顶、隐蔽的后门、双瞭望塔柱,展现封建时代的风貌。</p> <p class="ql-block">为了资助第一次十字军东征(Croisade,1096-1291),布永公爵将城堡抵押给了列日主教(1099)。</p> <p class="ql-block">布永公爵(Godefroy de Bouillon,约1060-1100-07-18)带领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征服了耶路撒冷,1099年建立耶路撒冷王国,他是第一任国王,但他不使用“国王”头衔,也不戴皇冠,自称为“圣墓守护者”(Advocatus Sancti Sepulchri),因为耶稣戴的荆棘冠。</p> <p class="ql-block">这座岩石阁楼1870年色当战役之后,曾被用作普鲁士伤兵的医院。</p> <p class="ql-block">从戈弗雷厅屋顶望去:</p> <p class="ql-block">发现石阶边上的一道看似沉重的门动了一下,我便走过去试着推开它:画廊?</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走发现了城堡中的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这时,家人发现不见了我的踪影开始寻找,来不及细看我匆匆拍摄了几幅展板。</p> <p class="ql-block">标号30,《书写—从羽毛到电脑》(«SCRIPTURA - de la Plume au PC»)。</p><p class="ql-block">这里追溯了从中世纪至今的书写教学演变历程,第一部分描绘中世纪的学校教育,第二部分探讨印刷术的发展,尤其是18世纪在布永地区的影响。</p> <p class="ql-block">学校 - Les Etablissements scolaires</p><p class="ql-block">除了修道院学校(每次只招收约10名学生)之外,立志成为神职人员的儿童会被送往城里的“主教学校”或“大教堂学校”就读,这些学校隶属于主教管辖。</p><p class="ql-block">在那里,他们学习拉丁语及其语法,并在严格的宗教框架内研习圣经和教会音乐。</p><p class="ql-block">工匠和商人的子女则在专门的“小学”学习阅读、算术和写作的基础知识。</p> <p class="ql-block">教师与学生 - Maitres et Élèves </p><p class="ql-block">教师的种类很多,可以根据孩子的未来提供量身定制的教育:修道院见习修士、城堡牧师、教区神父、方济各会或修道院的教授、主教管辖下的学校教师、小学校的校长和教师、私人教师,甚至一位能够教授信仰基础知识和入门知识的母亲……都可以,大学教授有时和学生一样年轻。</p> <p class="ql-block">学校课程 - Le programme scolaire</p><p class="ql-block">中小学生学习博雅教育,博雅教育分为三门课(语法、逻辑学和修辞学),和另外四门(算术、几何、音乐和天文学)。</p><p class="ql-block">但大多数学生只学习一些基础知识,包括字母表和一些基本的语法概念。</p> <p class="ql-block">职业培训 - L’Enseignement professionnel</p><p class="ql-block">对男孩子来说,学习一门手艺是一种义务。如果因为他是家中年龄最小的孩子、或者是孤儿,就会被“雇佣”或“租借”给别人。让孩子工作当然具有教育意义,而且几个月后这将是一个有用的免费劳动力。</p> <p class="ql-block">女孩们从小就被灌输传统上对女性的价值观:顺从、谦逊和善良。她们注定要成为母亲,而这无需接受任何教育。查理曼大帝的训诫只针对男孩,直到13-14世纪,女孩们才得以进入学校学习基础知识。</p><p class="ql-block">在城堡里,有一位家庭教师教女孩们礼仪、舞蹈和歌唱。和男孩们一样,她们也学习阅读,并喜爱小说。</p> <p class="ql-block">16-19世纪的羽毛笔 - La Plume d’oie du XVI au XIXe Siècle </p><p class="ql-block">中世纪,人们曾尝试使用芦苇笔(削尖),之后又尝试使用乌鸦、秃鹫、鹰、天鹅等的羽毛。由于鹅毛更容易获得,所以鹅毛笔的使用最为广泛。</p> <p class="ql-block">墨水- Les Encres </p><p class="ql-block">在埃及,早在公元前4000年已开始使用墨水。黑色墨水是通过将烟灰或其他煅烧产物溶解于水中制成的,而红色墨水则由泥土、朱砂或铅丹制成。这些墨水都是可溶的,使用前需要稀释。</p> <p class="ql-block">好奇让我没有按照参观的路线,误走入了 “戈弗雷厅”,再又推开了“军械库”的门,结果错过城堡西北端瞭望塔等多处看点,收获了“十字军东征”的起点和“中世纪教育”的信息。</p> <p class="ql-block">走出迷宫般的通道,完成岁末穿越之旅。</p> <p class="ql-block">走出城堡,下山的路顺沿陡峭岩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