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牙间穿行 第二天 西→葡 波尔图： 青花瓷、钢铁拱桥与书页间的光

Guan

四小时车程后到葡萄牙的皮尔图。两牙之间仅有个不起眼的小标志牌。波尔图在冬日微光里铺展——阳光、风、骤雨又倏忽放晴，像这座城市呼吸的节奏。处处撞见意外诗意：圣本笃车站的蓝白瓷砖如凝固的史诗，克莱里戈塔攀援而上，杜罗河两岸在路易斯一世大桥的钢铁弧线间温柔相认。

青花瓷不是器皿，是车站墙壁上六千余块手绘瓷砖，讲述葡萄牙航海荣光与宗教传说；莱罗书店的红毯螺旋梯直抵穹顶彩窗，我拾级而上，影子被斜阳拉长，叠在百年木雕与烫金书脊之间。主教座堂（波特大教堂）的罗马式拱廊与哥特式尖塔静默矗立，石缝里钻出青苔，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盹。

波尔图歌剧院也是高寿

等待游人的观光车。

里贝拉区石阶蜿蜒，海鸥掠过红瓦屋顶停驻栏杆，我倚着路易斯一世大桥的铸铁栏杆远眺——北岸老城如陶釉斑驳，南岸加亚酒窖沉静如初。桥下杜罗河水泛银，一艘游船正切开微澜。远处克莱里戈塔钟声隐约，而脚下，一只海鸥啄食我掉落的纸屑，另一只停在我肩头未落的雨滴旁。

教堂前鞭挞柱

广场手风琴手美妙音乐

网红最艺术的麦当劳店冰店藏在街角，凑个热闹打卡，来支冰激凌也借机歇歇脚。凭收银小票可免费进厕所。

莱里兄弟书店预约进入。辉煌灿烂，游人如织。独自等候的老太太，装模作样的我捧起一本红封书。

窗外光秃枝桠划过玻璃——冬日波尔图，不靠温度取悦人，而以砖石、釉彩、钢铁与纸页间的光，把旅人轻轻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