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经教育学与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相比,以神经教育学为核心的教育是不是低阶思维?

皮发万

<p class="ql-block">从脑、心智、行为的三重关系来看,教育的本质是通过外在行为干预,激活脑的生理基础,最终实现心智的进阶与思维的跃升。神经教育学与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虽同以脑与心智的关联为研究基底,却在对“脑-心智”关系的认知深度、教育的价值取向与思维培养的层级上形成了本质分野。神经教育学锚定脑的生理机制与低阶心智活动的关联,聚焦具象、可观测的思维行为塑造,属于低阶思维的教育范畴;而钱学森思维科学以心智的高阶发展为核心,探索脑的生理基础之上的思维规律与创造性心智的生成,指向高阶思维的培育,二者在教育的逻辑起点与终极目标上,呈现出清晰的层级差异。</p><p class="ql-block">神经教育学作为神经科学与教育学的交叉学科,其核心价值在于揭示了脑的生理活动与学习行为的对应关系,让教育教学有了可依托的脑科学实证依据。它以脑的神经突触连接、神经元激活、大脑分区功能等生理特征为研究核心,探索诸如注意力、记忆力、感知觉等基础认知能力的培养规律,回答了“如何让学生更好地记住知识、集中注意力、接收外界信息”等问题。从脑-心智-行为的关系来看,神经教育学建立的是“脑的生理反应→低阶心智活动→基础学习行为”的关联链路,其关注的心智层面,是依附于脑的生理机能的、具象化的、可量化的低阶认知,对应的思维活动也以识记、理解、应用等低阶思维为主。例如,神经教育学通过研究大脑海马体的记忆机制,提出分段记忆、间隔重复的教学方法,本质上是优化脑的信息存储效率,培养的是学生的机械记忆与基础理解能力;通过分析大脑前额叶的注意力调控机制,设计课堂注意力训练方案,是强化脑的基础认知调控能力,对应的是学生被动接收信息的思维行为。</p><p class="ql-block">在这一教育逻辑中,心智是脑的生理机能的直接映射,脑的生理边界即为心智发展的边界,思维则成为脑的生理活动的外在表现。神经教育学并未脱离“脑决定心智”的单向认知,其对教育的指导,始终围绕着适应脑的生理规律、开发脑的基础认知潜能展开,而未触及心智的自主性、思维的创造性层面。从行为来看,以神经教育学为核心的教育,塑造的是标准化、可复制的学习行为,学生的思维活动始终处于“顺应脑的生理规律”的被动状态,难以突破低阶思维的桎梏,这也是其作为低阶思维教育的核心特征。</p><p class="ql-block">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恰恰突破了神经教育学对“脑-心智”关系的单向认知,将教育的核心从脑的生理基础转向心智的高阶发展,从低阶认知的培养转向创造性思维的生成。钱学森先生提出的思维科学,以人的思维为研究对象,将思维划分为抽象思维、形象思维、灵感思维三大类,其核心是探索脑的生理基础之上,心智如何实现对客观世界的能动反映,以及创造性思维的生成规律。在脑-心智-行为的关系中,思维科学建立的是“脑的生理基础为依托→心智的能动加工→高阶思维行为→反作用于脑的发展”的双向链路。它承认脑的生理机能是心智与思维的物质基础,却不将其视为唯一决定因素,而是强调心智的主观性与能动性,认为思维是脑与心智协同作用的结果,且高阶思维的活动能够反作用于脑的神经连接,推动脑的生理潜能向更高层次发展。</p><p class="ql-block">以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其逻辑起点不是脑的生理规律,而是“人如何思维、如何创造”的根本问题,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学生的抽象思维、形象思维与灵感思维,实现从“学会知识”到“会学知识”再到“创造知识”的思维跃升。这种教育模式下,脑的生理基础是思维发展的“硬件”,而思维科学揭示的思维规律则是激活“硬件”、实现心智进阶的“软件”。例如,基于形象思维的培养,教育中注重引导学生通过直观感知、联想想象构建事物的整体认知,突破抽象符号的局限;基于灵感思维的探索,强调营造宽松的思维环境,引导学生在积累与思考中实现思维的顿悟。这些教学实践,不再局限于脑的基础认知机能,而是指向心智对信息的加工、整合、创造,对应的是分析、评价、创造等高阶思维能力的培养。</p><p class="ql-block">从行为层面来看,以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塑造的是自主、探究、创造的思维行为,学生不再是被动接收信息的“容器”,而是主动加工信息、创造新认知的“主体”。这种教育模式下,脑的生理规律是教育的“基础遵循”,而非“终极边界”,教育的核心是通过思维训练,让心智突破脑的生理本能,实现思维的自主发展。这与神经教育学中“教育适应脑的生理规律”的被动逻辑形成鲜明对比,也决定了二者在思维培养层级上的本质差异。</p><p class="ql-block">从脑、心智、行为的关系本质来看,神经教育学的局限性,在于将教育的视野局限于“脑的生理基础→低阶心智→低阶行为”的单向闭环,其对思维的培养,始终停留在“顺应脑的本能”的层面,未触及思维的本质与核心。而思维的本质,是心智对客观世界的能动反映与创造性加工,这恰恰是钱学森思维科学的核心研究范畴,也是高阶思维教育的关键所在。神经教育学解决了教育的“科学性”问题,让教育不再是凭经验的盲目探索,却未解决教育的“成长性”问题,即如何让学生的思维突破基础认知,实现创造性发展;而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既以脑的生理科学为基础,又超越了生理科学的局限,将教育的核心聚焦于思维规律的探索与高阶心智的培育,真正回答了“教育如何培养人、如何培养创造性的人”的根本问题。</p><p class="ql-block">在当下的教育语境中,神经教育学的价值不可否定,其为基础阶段的教育、低阶认知能力的培养提供了科学的实证依据,是教育发展的重要基础。但如果将神经教育学视为教育的核心,甚至将其作为思维培养的终极范式,便会陷入“唯生理论”的教育误区,让教育沦为培养“脑的生理机能优秀者”的工具,而忽视了人作为思维主体的创造性与自主性。钱学森思维科学为核心的教育,为我们指明了教育的高阶方向:教育的核心不是适应脑的生理规律,而是通过思维训练,让心智驾驭脑的生理基础,实现思维的进阶与跃升。</p><p class="ql-block">从低阶思维到高阶思维,从知识的识记到思维的创造,从脑的生理适应到心智的能动发展,这是教育发展的必然趋势。神经教育学是教育的“基础工程”,而钱学森思维科学才是教育的“顶层设计”。唯有以思维科学为核心,立足脑、心智、行为的双向互动关系,超越低阶思维的培养范畴,才能真正实现教育的本质目标——培养具有独立思维、创造性思维的完整的人,让教育成为推动人的心智发展与社会进步的核心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