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大塘故事(一),提取了这块记录大塘康公灵祠的照片,让AI(游记)写的文章,离题万丈。佛山文华长廊乐队。

阜丰乡巴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风里还裹着露水的凉意,我绕过几堵斑驳的灰墙,拐进这座小院时,它就静立在那里——一块石碑,像一位沉默的老者,不声不响,却把千年的呼吸都刻进了石头的纹路里。</p> <p class="ql-block">碑面是深青近墨的质地,摸上去粗粝微凉,指尖划过那些字,有的清晰如刀刻,有的却已淡成浅痕,仿佛被时间悄悄抹去又悄悄留下。我蹲下身,凑近看,“贞观”“敕建”“德泽”几个字还倔强地挺立着,其余的则隐在风霜的褶皱里,像一串未拆封的旧话。</p> <p class="ql-block">旁边没有解说牌,也没有围栏,只有一株野蔷薇从石缝里斜斜探出头来,粉白的花瓣沾着晨光,轻轻颤着。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祠堂见过的族谱碑,也是这样,字迹深浅不一,可只要站得够近,心就静得下来——原来人和石头之间,真能隔着百年,悄悄对上一句话。</p> <p class="ql-block">我掏出本子,临了几个字,笔尖顿挫,总写不出那股子沉着劲儿。倒是蹲久了,膝盖微麻,阳光慢慢爬上碑顶,把那些凹陷的笔画染成一道道细金线。这时身后传来扫地声,一位穿蓝布衫的老伯慢悠悠扫着落叶,见我盯着碑看,只笑一笑:“老东西啦,字认不全,摸摸也安心。”</p> <p class="ql-block">我点点头,没再问年份,也没查朝代。有些东西,本就不必读完才懂。它立在这里,风吹过,雨打过,人来过又走,而它只是站着,把“曾经有人认真活过”这件事,刻得比谁都深。</p> <p class="ql-block">回程路上,我摸了摸口袋,指尖还留着石面的微糙感——原来所谓历史,并不在高阁深册里,它就蹲在某个拐角,等你偶然停步,低头,伸手,轻轻一碰。</p> <p class="ql-block">佛山文华公园长廊乐队《陕西印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