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列车，两个南非 探访被折叠的索韦托（一）

yaoxing垚幸

前序

提到索韦托，首先想到的是南非的国中国，世界上最大的贫民窟。姐妹城的约翰内斯堡与索韦托相比，它是彩虹之国标签下最刺眼的裂痕。

约堡是非洲最繁华的经济中心，聚集了全国最优质的金融、矿业与科技，医疗资源。桑顿等富人区是非洲最富裕的区域之一，这里矗立着摩天大楼，顶级购物中心，豪华酒店与国际企业总部。

索韦托则承载着种族隔离历史创伤的黑人聚居区，两者的差距不仅是地理上的“一墙之隔”，更是经济、历史与人性的多重割裂。贫困的枷锁，使索韦托的失业率长期超过50%，居民从事低薪的临时工作。居住环境拥挤恶劣。这里的房屋多为铁皮屋或简易棚屋搭建而成。

南非的风景从不温和，

它总是以强烈的对比震撼灵魂：

丰饶与贫瘠、

狂野与宁静、

色彩与荒芜在此共存。

本次体验大名鼎鼎的非洲之傲列车，打开官网联系到中国区负责任人金晓旭先生，他给我们制订了完美的出行计划，包括进入南非的黑人隔离地索韦托，曼德拉曾经居住的地方，南非黑人的精神家园，南非最大的贫民窟。

非洲之傲列车

并不是所有的火车可以称“傲“的，非洲之傲名不虚传。非洲之傲列车是荷兰裔富商罗翰·沃斯的私人列车公司。它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火车套房，作为世界奢华列车中的佼佼者。

列车共有三列，列车的每一节车厢都是Vos先生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经过重新装饰，就变成了维多利亚风格的流动五星级酒店，极为豪华。

一列火车最多只搭乘72名乘客. 车厢为全木结构，地板加热，独立空调系统，在每间十几平方米的套房里面，5扇大窗可以随时开启，超大淋浴房并摆放带有维多利亚式爪足的大浴缸和全套卫浴设施。

每个包厢都有不同的名字。

私人火车站

感受“非洲之傲”火车穿梭回19世纪辉煌的维多利亚时代的故事情节；南非，一切和曼德拉有关的情节，关于种族隔离的事件；开普敦，世界尽头的好望角，这是人与自然完美结合。

列车如同一部讲述逝去的贵族生活的老电影。它以70公里的时速缓缓行进，从南非首都比勒陀利亚开往开普敦，也开往纳米比亚的沙漠、津巴布韦的大瀑布。这是一个关于火车旅行的梦想。

约翰内斯堡

北京直飞十六个小时抵达约堡。

望眼这座南非最富有的城市和非洲最大的经济中心，展现着摩登与繁华。约翰内斯堡的建筑既承载了“黄金之城”的历史记忆，其中卡尔顿中心，桑顿区，约翰内斯堡的“黄金商圈”，桑顿区拥有桑顿购物中心（南半球最大的购物中心之一）汇聚了全球奢侈品牌，周边高端餐厅、酒吧与艺术画廊，展现了约翰内斯堡的时尚与活力。

非洲的拉斯维加斯—太阳城酒店

当天我们下塌在太阳城酒店。在南非，太阳城就是娱乐、美食、赌博、舒适、浪漫加上惊奇的象征。尤其是太阳城内的失落城，当年耗资8亿3千万兰特所打造出来的娱乐城，有令人屏息的人造森林，和动感十足的人工海浪游泳池，城内的皇宫饭店(The PalaceHotel)名列世界十大饭店之列。

猎豹捕食群雕：位于酒店门前，为猎豹捕食、羚羊奔逃的场景，羚羊的惊慌、猎豹的矫捷栩栩如生。

这里是太阳城最昂贵的一座酒店，也是太阳城的标志。 酒店外型为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高踞在太阳城中心的制高点上，布满了奢华繁复的浮雕。所有地毯等织物也均为特制，图案大多为草原上的动植物。这些装饰不仅显示了非洲的独特风情，也给人一种古国君主的威严感。

绅士风度的服务员

所谓奢华酒店，最大的不同就是处处替客人营造一种仪式感。

他们从不会“过度热情”——当客人办理入住转身要走时，他会说：“祝您入住愉快！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像在说“我随时都在”。

下午我们坐在花园里喝咖啡、环顾四周，以几十吨纯象牙打造的几个高高矗立的蘑菇顶标志，内设高尔夫球场，赌场的劲爆氛围，处处是精心设计的“恒温泳池、连空气都迷漫着香氛的温柔… 联想到明天要去离这不远的索韦托贫民窟？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沉了下来。

好像街头烤玉米的吆喝声、踢足球的孩子、用废旧材料制作的手艺人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隐隐感受到他们对生活的渴望、对社区的归属感，这种在困境中磨练的生命力，与太阳城的“精致疏离”形成鲜明对比。即会从同情升华为尊重，贫困不是他者的标签，是人类共同面对的挑战，而奢华酒店的安逸，便捷，反而显得如此单薄。

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非洲之傲中国区负责人，金晓旭先生安排南非朋友白导带我们走进种族隔离下的贫民窟。Soweto （索韦托）在约翰内斯堡西南24公里，是南非境内由种族隔离政策造成的最大黑人集居城镇。黑人们工作地点在约翰内斯堡市内和周围矿区，被迫每天长途往返。居住拥挤，缺乏基本的公共设施。这里各种骚乱和枪杀频发。

在非洲之傲同伴中，有一位远嫁南非的台湾女人月慧。

月慧说，当年她的亲朋好友们得知她要远嫁南非的时候，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我马上接话：“其实，很多人都不了解南非。”月慧耸起肩膀，摊开手说：“是啊，你看，事实证明，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后来，我又问月慧：“在南非这么久，你去过soweto吗？”她马上摇摇头。

是的，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

南非是一个犯罪的天堂，

而这个天堂的首都就是约翰内斯堡，

而约翰内斯堡最贫穷和最混乱的地方就是Soweto索韦托。

它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它集中了南非黑人最痛苦，最悲惨，最勇敢，最荣耀，最欢乐，最暴力，最美好的一切元素而迷人，又令人望而生畏，曾以贫穷与暴力的双翼举世闻名。

索韦托是南非白人种族主义统治下的产物, 属种族隔离型贫民窟。

我们车上的一行人，即要求进入贫民窟核心地段，白导没吱声。

网络引擎中搜索索韦托，多见于暴力骚乱和高犯罪率。远远往外看，天空极其明媚蓝白相间，紧紧挨着的红色屋顶，街道宽敞，一派乡村风景，只是路上没有过多行人。而近距离看时，免不了的贫穷和悲惨。

　　

老远就看到两座双曲线塔，它是索韦托地标建筑，这里原本是废弃的火电厂冷却塔，被索韦托人画上独特的涂鸦。

一说到贫民窟，我们首先想到的是一堆破旧铁皮屋和木板房，遍地拉圾，一片污浊的环境，这你就小看了索韦托！它绝非贯穿意义上的一堆一片？而是一个体量巨大的存在。

　　在它绵延12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还在不断扩大中分布着33个黑人城镇居住者祖鲁，科萨等南非九个黑人部族。

　　此地不仅仅有贫穷和肮脏爆发过血腥的种族冲突，还收获了巨大的荣誉。

　　南非最伟大的两位黑人领袖。

　　曼德拉总统和图图大主教都曾生活在这里，他们也都曾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

索韦托，

是南非国大党的延安，

是国大党的黄埔军校，

是南非反种族隔离运动的心脏，

无数黑人孩子从这里走上南非的政治和经济舞台。

　　

　　黄金开采带动了城市化仅仅半个世纪。

　　在离黄金矿不远的地方，便兴起了一座300多万人口的大城市，他就是约翰内斯堡。

　20世纪初南非爆发黑死病，白人政府害怕贫苦的黑人将此病传给白人，就把黑人劳工全部驱逐出约堡，让他们隔开一段距离，自建居所。

　

1963年，政府当局索性将约堡市周围星罗棋布的黑人聚集区汇成巨大的黑人城镇，正式冠以索韦托之名。从此向被投放了超大剂量酵母菌的面团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胀，他没有任何规划，杂乱无章的四下蔓延，环境恶劣，基本上没有城市应有的设施，人口高度密集，严重的失业率和犯罪率成了索韦托显著的特点。

　　

黑人及有色人种不能和白人同读一个学校、同住一个房间、同上一个教堂、同葬一个墓地。

于是出现保留地、黑人区、犹太区......

索韦托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建立起来。

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建起棚屋、学校、医院、商店，逐渐形成一个城镇。

车行驶在半路上，白人导游一脸不解：“我接待了几十批的外国游客，他们的行程都不包含贫民窟，而你们却强烈要求去贫民窟？”

下了高架桥后，我看见一大片铁皮屋，

白导指着前方，无精打采地说：“这就是你们想来的贫民窟！”

很显然，他打心里不愿意来这里。

在路边一片开阔地前，白导停车了。

白导没好气的催我们下车，巡看四周还不错，起码绿化还行，道路也平整，我们几个连忙从小白车下来，准备进入贫民窟。

当今索韦托的文化旅游逐渐兴起，游客可以参观曼德拉故居、赫克托·彼得森纪念馆、反种族隔离集会的重要场所等历史遗迹。

一个黑人凑上前来，他就是Kevin

他和白导看上像老朋友，简短交接之后就对我说，“你们跟着他去，现在，他才是你们的导游，请务必听他指挥！

他叫Kevin，是我们去soweto贫民窟的“当地导游”，他在贫民窟出生、长大，虽然没有经过正规导游学习教育，也没有资格证书，但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巷和每一个男女老幼。最关键的是，贫民窟里三教九流，人员复杂，毒品泛滥，犯罪猖獗，艾滋肆虐。野导们知道那里安全，哪里不安全。

讲起当年黑人在种族隔离时代的斗争史，Kevin仿佛瞬间革命领袖灵魂附体，

对于当年白人对黑人的压迫，他说的咬牙切齿。



曼德拉上台后，1997年2月3日午夜，南非永久宪法正式生效，这标志着在南非延续了300多年的种族隔离制度在法律上彻底终结。

Kevin说，那一天，他还是一个“年轻人”，看着电视直播，热泪滚滚。那以后，黑人的地狱Soweto开始得到政府的重视。

Soweto的基础设施也慢慢变好，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旅游业，居然还在这里发展起来。托旅游业的福，Kevin得到了一份体面地工作，和其它黑人比起来，他衣着新潮，在外国人面前侃侃而谈。

索韦托的住宅大致分为，政府搭建的鳞次栉比的经济适用房，锌皮顶红砖墙的平房，还有废纸板搭就的贫民窟。

　　低矮的棚户区摩肩接踵而来，木板和铁皮搭建的小窝棚，图者各种相互抵触的色彩，红的惨红，绿的盈绿，相互厮杀者，夺人眼球。

索韦托贫民窟是那些用铁皮、木板和硬纸板拼建而成的低矮窝棚。一切所谓城市具有的特征,这里一概没有。从远处望去，破败的小屋密密麻麻， 乱蓬蓬地挤在起伏的丘陵上， 像是一大片流浪汉的营地，更像是一个庞大无序的难民营。几十家共用一个简陋的卫生间，至于停电停水更是家常便饭。泥泞的道路满是车辙，污水横流。一条河流穿城而过，河里漂浮着大量垃圾，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失业率极高的索韦托，街道狭窄路边零散的行路者，到处都是壮劳动力的黑人，穿着宽大松垮的旧衣，斜着肩晃荡着身体无所事事的游走，也有光着膀子停在街头，他们手持AK，对外人充满警惕，只是因为太长时间生活在不安中。

他们害怕失去仅有的家园，害怕失去仅有的一点生存空间。

尽管政府推动了一些发展项目（如约翰内斯堡大学分校区），但仍面临基础设施匮乏、居住拥挤等问题。区域内既有现代化的购物中心（如Maponya Mall），也有贫民窟（如Kliptown），贫富差距显著。

我们的车行驶半路，看到几个人站在围墙外，好像在听什么？导游解释索韦托很多地方都没有网络， 他们是在借用院子的WIFI上网呢。经常在这里一站就是一天。

对于本就一无所有的人，

生活反而更加简单快乐。

他们会因遇见美丽的女孩而热舞，

会因踢赢了一场球而狂欢。

而这些，赋予了索韦托更加有魅力。

这里是小商品一条街，以食品，日用百货为主，还有大片的衣服摊，虽说规模不小但还是凌乱无序。

安居房　　

我们路过一片还算整洁的房屋，房子有深色，浅白色，道路规整，还有草坪和绿化，周围的平顶房也有规矩，似乎曾有过统一的规划。这是新南非政府出资修建的安居房。

　　

索韦托承载着历史中南非黑人的巨大卑屈，这里也是他们灵魂的摇篮。野导在此地土生土长，具有丰富的本地文化，懂得当地的风俗人间烟火，此时他屈膝坐在台阶上，眼睛望向远方，随后再次转过脸来正面相对时，另一只一直闭着的眼睛，居然神奇地张开了。

是时候该上车了，野导带我们走进街道，贫民窟的中心，同时也初步了解了什么是种族隔离式贫民窟！南非黑人的居住地，是圈起来的国中国，占南非人口百分之六十的黑人被困在索韦托。

曼德拉故居

再次上车行小段路，就到了奥兰多西8115号 —— 曼德拉的故居，如今是个博物馆。它位于Vilakazi 街和ngakane街的拐角。周围是方盒子式样的小房子，街道窄小，这个地段被当地人称作西悬崖（根本没有悬崖呀），若不是门外的一圈红色矮围墙上的博物馆字样，根本就是豪不起眼的居民住宅，主要是房子太小啦。

锌皮的屋顶，棕红色砖墙，和大多数看见的民居一样。1945年建成后，次年曼德拉和第一任妻儿搬入这里。1957年离婚后，1958年第二任妻子和温妮也生活在这里。1990年曼德拉出狱，几天后就回到这里短暂居住，这时屋子已经重新被改建。小而简陋，中间是客厅，两侧各有一间卧室，另带一个厨房，算是迷你型的四间套。8115号的家是曼德拉自述中，是他人生世界的中心。

当曼德拉从罗本岛上被释放，回来以后，曾经回到这里看过。现在这里都是小朋友啊，感觉变成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1958年他和第二任妻子“大名鼎鼎”的温妮结婚开始居住，直到1964年彻底判刑开始近30年的牢狱，期间他不是在监狱，就是在躲逃，不是在禁足，就是在游说外交。温妮后来又在距此不远建造了更好的房子，8115号如今摆满了曼德拉曾经使用的物品，包括各种奖章和日常用品，还有一双伴随半生历经风霜的阔头皮鞋。

海克特·彼特森纪念馆

参观曼德拉故居后，我们又进入这座纪念馆，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1976年6月16日，索韦托居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坚决反对使用白人的语言进行教学。

大家撸起袖子扛起牌子上街游行，和警察呛声互怼。

突然，一颗划破天际的子弹飞入人群，一名13岁的男孩不幸遇难，他的名字叫做海克特·彼特森。

悲伤、愤怒的游行者抱起男孩，奔跑在人群和血泊中。

那一刻被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下来，迅速传遍全世界，震惊全世界。

人们在此建起海克特·彼特森纪念馆，

永远铭记那段用生命搏斗的日子。

6月16日既是索韦托惨案纪念日，

也被确立为南非青年节。

新南非政府建了蓝球埸，对热爱蓝球和体育运动的人们来说是莫大的惊喜！

当地很多人住进政府安排的40平方米，有厨房，卫生间的经济安居房，拆除一部份铁皮房，腾出土地建了集市，购物中心，工艺品中心，学校，餐厅，咖啡馆。

FNB体育场

贫民窟里也有牵动全世界的赛事。

2010年南非世界杯主赛场就设在索韦托的FNB体育场。

当年，世界杯揭幕战、决赛在此进行。

近10万人的呐喊声和口水，还有著名球星帅得亮瞎眼的身姿，吸引着全世界的迷弟迷妹。

FNB体育场对南非人还有些政治意义。

曼德拉被释放后，上万南非国民涌进来示威发表宣言。

2013年曼德拉的追悼会也在此举行。

非国大军事组织前参谋长被暗杀，民众都在这里挥洒悲伤的眼泪。

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

从索韦托回来后，又去了总统府，它是群欧式建筑，坐落在一个山坡上，视野开阔，站在总统府门前可俯览全城，而对面广场最吸引人的莫过于9米高的曼德拉全身铜像了，意象是拥抱祖国，拥抱人民。

站在伟人的雕像前，学着他的姿态咔嚓一声…

下午三点火车又该出发了！因为有仪式所以要求客人起码提前半小时到。比勒陀利亚的非洲之傲私家火车站Rovos Rail Station。

刚上车没多久，列车长就带着副列车长拜访每一位客人。这就是非洲之傲的老板Rohan Vos。

列车长看上去非常精明，

讲起话来也非常幽默，

他的客气和周到是非常程序化的，毕恭毕敬，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Rohan Vos先生年已七旬的老人搭乘私人飞机从开普敦飞过来参加发车仪式，一一握手感谢选择非洲之傲，开启旅程。在开普敦下车时，他又在出站口等候我们，一一握手感谢告别。

整列火车的客人，一到了晚上盛装打扮，齐齐出场。桌上摆放着银质刀叉和水晶酒杯，印有非洲之傲的英文Logo。

非洲之傲列车作为“铁轨上的五星酒店”，红木镶板的墙壁、墨绿地毯、带爪形浴缸的卫生间、可开启的大窗户，乘客们身着晚礼服在烛光餐车里用餐，水晶杯里的红酒折射着柔和的灯光，耳边是钢琴师的演奏。

而车窗外的索韦托，则是生存的现场，更多居民仍在为基本生活而挣扎，低矮的铁皮屋顶挤成一团，公共水龙头前，妇女们排着长队提水，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地里跑，手里拿着用报纸裹着的面包；偶尔能看到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破书包匆匆走过，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跳跃，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列车行驶的不是非洲的土地，而是“两个平行世界的分界线”。

正如索韦托的谚语所说：“我们没有被打败，我们只是暂时休息。”（We are not defeated, we are just resting.），索韦托的故事仍在继续，它的精神将继续激励着南非的进步。

结 语

约翰内斯堡与索韦托，是南非“彩虹之国”的缩影，曼德拉曾说：“自由不仅仅是摆脱束缚，更是尊重他人的自由。他在不断提醒我们：一个真正进步的社会，不应有“被折叠的角落”……

朋友，索韦托就像带刺的玫瑰。

你会流血，但你也能看到它的美。

感谢朋友们的分享与鼓励

下一站罗本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