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美逐光特展:以马为笺,以光为墨,绘尽丙午风华。

杨萍

<p class="ql-block">逐光——2026丙午马年特展(重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地点:北京市石景山区 重美术馆1-5号展厅(北重科技文化产业园,由1958年北重电机厂老厂房改造)</p> <p class="ql-block">以马为核心意象与精神载体,搭建传统文脉与当代艺术的对话。作品分三类表达:对马形态的写实刻画:对龙马精神、自由奋进的意象赞颂;对马这一文化符号的当代解构与观念重构。展厅按主题动线排布,兼顾视觉节奏与沉浸式体验。</p> <p class="ql-block">申红飙</p><p class="ql-block">《奔跑的阿吉日噶》</p> <p class="ql-block">欧阳星</p><p class="ql-block">《蓝色幕布后的白马》</p><p class="ql-block">一匹白马消失在蓝色幕布之后,像刚刚结束了一场从未开始的演出。它的身体大部已隐入未知之中,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即将褪去的背影。帷幕垂下,褶痕沉静,在消逝中,它更像是一种柔软的告别,一场无声的谢幕。</p> <p class="ql-block">苏凌志</p><p class="ql-block">《凌云·圣》</p> <p class="ql-block">苏凌志的《凌云系列》以夸张局部特征的方式,将形体拉长,隐没了真实马的细节,形成纤细瘦长之感。《凌云》也是他对直接的几何形体和抽象结构表现力的研究,以及对当代雕塑中结构艺术的探索。他一改传统中对马的刻画,以鲜明简洁的几何形体,简单清晰的结构组合,富有个性地表达出他对马内在精神与美感的理解。红色的运用更是巧妙,红是视觉上力量感和醒目感很强的颜色,将“重量”和“纤瘦”结合,是东方诗学“绿肥红瘦”审美意象的艺术性转化。他将该系列作品题为《凌云》,暗隐自己的名字于其中,寄托高远志向。</p> <p class="ql-block">墨色映鞍马,年味入画来</p><p class="ql-block">在重美术馆的老厂房里,与跨越千年的“马”相遇。水墨的留白藏着苍茫,青铜的肌理刻着力量,工笔的细腻裹着雅致。从传统文脉里的龙马精神,到当代艺术中的自由意象,每一件作品都在诉说着时光的故事。冬至启幕,跨岁展出,马年的第一份仪式感,藏在笔黑与光影之间。</p> <p class="ql-block">苏新平</p><p class="ql-block">《三匹白马1号》</p><p class="ql-block">该作品从个人生存的实在经验出发,以三匹呈现复数形式的白马展开对天、地、人三重维度的探究,生动的展现了现实生活与艺术家精神世界的内在冲突。</p> <p class="ql-block">《逐光--2026丙午马年特展》,汇集了绘画、雕塑、影像等多种媒介的作品,这些作品既有对马生物形态的生动描绘,也有对马之精神意象的由衷赞美,更不乏对这一文化符号的当代解构。呈现出当代艺术家们在面对这一古老而有富有生命力的母题所展现的多元表达,于我们而言,“马”不仅是被描绘的对象,更是一条开放的线索,它连接传统与当代、具象与抽象、叙事与观念,牵引出艺术家个体经验与集体文化记忆的交织与对话。</p><p class="ql-block">通过这次展览,让观众看到“马”这一意象在当代艺术家的创作中所激发出新的感知与表现方式。它既指向个体的情感与经验,也映照出我们时代的精神状态与文化变迁。</p><p class="ql-block">逐光</p><p class="ql-block">—2026 丙午马年特展</p> <p class="ql-block">黄丹</p><p class="ql-block">《意会》</p> <p class="ql-block">金金</p><p class="ql-block">《被循环和进化笼罩的诗意NO.15》</p> <p class="ql-block">黄丹</p><p class="ql-block">《雅颂》</p> <p class="ql-block">黄丹的艺术灵感源自印象派画家对事物本质的直觉捕捉。她倾向于剩离外部表象,减少色彩、情绪和形式的干扰,以呈现事物的内在本质。黄丹笔下的马,其轮廓形成了一种潜意识的联系,与过去的古典山水画相比,增加了一种永恒不变的感觉。</p><p class="ql-block">在色彩运用上,黄丹坚持使用有限的几种颇色,如墨色、赭石朱砂、三绿等,这些颜色大多来源于中国传统色。她认为,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最丰富的内容是艺术创作的挑战和追求。黄丹善于创造性地使用这些颜色,如将通常用来做山石点染的赭石作为画面主体,层层晕染,形成丰富的层次和视觉效果。</p> <p class="ql-block">黄丹</p><p class="ql-block">《鼎立》纸本水墨</p> <p class="ql-block">朝戈</p><p class="ql-block">《马》(油画)</p><p class="ql-block">刮刀厚涂肌理,传递坚韧又带沧桑的精神气质。</p> <p class="ql-block">马轲</p><p class="ql-block">《西游记-夜渡》</p> <p class="ql-block">李驰</p><p class="ql-block">《小说家的嘴2》</p><p class="ql-block">小说家其实是指王小波。几年前看到王小波那段访谈视频(后来知道是意大利人老安拍的),我总盯着王小波的嘴看,他习惯在说话间隙时作咀嚼状,或许这样描述有点不敬,但确实让我想到了驴。这个联想并非完全不切实际,这是我对他小说中若干个王二的印象:强壮、倔、生育力旺盛。在这幅画里我把王小波的嘴强行附着在驴的图像上,一厢情愿。</p> <p class="ql-block">罗清</p><p class="ql-block">《梦马》</p><p class="ql-block">《梦马》是梦中马的意象。很远很边疆的地方,光照远山,疲惫的人伏在马背上,马是主观变形使之高大,这是梦境里的疲惫和希望。无限旷野与入夜之前的光色形成些许诗意。</p><p class="ql-block">绘画处理时反复叠加,加强了画面色彩的浓重和微妙。</p> <p class="ql-block">任亮</p><p class="ql-block">《现》</p><p class="ql-block">把正面走来的黑马用浮雕的形式来表现,使得原本立体的雕塑只有单一的一个方向来观看,仿佛是从墙面或是某个未知空间走出来一样。当然,这是一种假设,或是一种期盼。</p> <p class="ql-block">申红飙</p><p class="ql-block">《奔跑的阿吉日噶》锻不锈钢镜面抛光</p> <p class="ql-block">申红飙</p><p class="ql-block">《飞奔的阿吉日噶》铸铜</p> <p class="ql-block">申红飙</p><p class="ql-block">《阿玛格兰》</p> <p class="ql-block">朝戈</p><p class="ql-block">《马的童话》</p><p class="ql-block">《马的童话》里,朝戈笔下的马是松弛又带着张力的“精神化造物”:飞扬的躯体轮廓在天空的背景前变得昂扬轻盈,腾空的马蹄动势没了锐利的棱角,反而裏着一层温柔沉郁的肌理—— 这正是他写实的形态里,藏着举重若轻的矛盾感。</p><p class="ql-block">粗粝的笔触在马身堆叠出时间流逝的质感,头部与蹄部的模糊处理,让它跳出生灵的限定,更像一个悬浮的精神载体:既带着某种沉游的重量,又以柔和的形态舒展成“童话”式的欢畅,这是是朝戈塑造“永恒造型”的又一次实践。</p> <p class="ql-block">徐累</p><p class="ql-block">《互行4》</p> <p class="ql-block">杨洋</p><p class="ql-block">《老无所依》</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座通体黝黑的孤山,山不大,天地留白,仅容一匹老马静立其间。它垂首低眉,在极简的空间里专注啃食,不问来路、不忧去向。</p> <p class="ql-block">黄礼攸</p><p class="ql-block">《相马图》</p><p class="ql-block">黄礼收的《相马图》摒弃了传统“相” 题材的具象叙事,以厚重的笔触和浓烈的大色块构建出极具雕塑感的抽象场域,高饱和度的红、橙与沉郁的黑、绿形成冲突与平衡,传递出强烈的情绪张力,隐喻“相马”这一行为背后的精神性判断与文化隐喻。</p> <p class="ql-block">齐星</p><p class="ql-block">《童年》</p> <p class="ql-block">齐星用一种主题组画的方式画托洛茨基,似乎是刻意拉开与当下的时间距离,用这种逆流而上的举动去钩沉我们已然贫乏的历史认知。在绘画语言上他往前追湖着使用着一种古典油画的技法,土红底子,透明而薄的暗部,较少用蓝色,这种简省的色谱所带动是一种节制的绘画气质,在塑造与用笔上也是如此,亦有一丝巡回画派般粗砺中的诚实,毫无今天学院写实中常见的油膩。</p><p class="ql-block">大约在我四岁的时候。一天,有人把我放在一只别得像绵羊似的灰色大母马的背上,这匹马展没有辔头,也没有粮.只有一根缰绳,我又开双關坐着,双手紧紧地抓住马影,这只母马状着我慢慢地从梨树下走过,一根时校把我挡住,不知怎么的,我从马曾后滑下来。跌到草地上.我没有受伤.只是感到一阵莫名其め.</p><p class="ql-block">——列夫·托洛茨基《我的生平》</p> <p class="ql-block">刘巨德</p><p class="ql-block">《牧马图》</p> <p class="ql-block">徐堂昊</p><p class="ql-block">《遇见完美生活》</p><p class="ql-block">这件作品是艺术家对日常生活灵感的一次捕获:画面的形象都立于丰富的绿色花草地之上,呈现出宁静的情绪基调。人物与景物在叙事中保持相对静止的状态,与花草地的宁静不谋而合。</p><p class="ql-block">通过对整体画面的黑白关系分刮、密集的笔触与线条处理,艺术家有意削弱具体事件的存在性,使观看经验转向一种轻微的异化感。那些并不跳脱的色彩方格被移植进画面,这是对常规观看的一次干扰,也是对宁静背后不安力量的暗指。</p> <p class="ql-block">杨洋</p><p class="ql-block">《磨去马具》</p><p class="ql-block">2010年,沙特西南马嘉地区出土发现了一块石马该石马从鼻子至肩部的脊状刻划很可能代表着早期的缰绳。此前,人们多认为马的驯养最早发生在公元前3500年的中亚地区。沙特地区石马的发现表明马的驯化很可能早于这一时期。我在旧货地摊上购买了一件现代制造的木马工艺品,半年的时间慢慢磨掉木马之前制作时马具的痕迹。以现代行为消解人为驯化马的痕迹。</p> <p class="ql-block">金金</p><p class="ql-block">《被进化和循环笼罩的诗意No7-1》</p><p class="ql-block">进化和循环是我作品当中反复出现的命题。我尝试着用多元的语言来阐释我的判断,将传统符号直接拼贴在我的创作当中,将荒诞与合理并存。矛盾的空间成为置物的平台。汉画砖中唐马那饱满和溢出画面的张力的形象、卷轴画中的骑猎形象都成为成为置换的符号。作为一种借古喻今的方式,力图营造出一种充满玄幻色彩的空间。</p> <p class="ql-block">刘海辰</p><p class="ql-block">《风暴中心》</p><p class="ql-block">描绘了暴风雨过后的河床,刺眼的白光撕开云层照射在经历了风暴后的大地、动物和人,强烈的光线对比使得一切事物异乎寻常并回到原始的自然关系中,像一个世界的重生。</p> <p class="ql-block">尼古拉斯·史蒂文斯</p><p class="ql-block">《布鲁斯-卢》</p> <p class="ql-block">我在创作时,会把找到的图片素材和我自己拍摄的照片拼贴在一起。有时,作品中的故事发生的空间使这个画面值得被表现,并产生了突破性的东西。</p> <p class="ql-block">这个作品的原型是一个大雕塑,从前后两个视角呈现同一个物体,能同时让它们面对面的看着对方。在这个表达中,我选择了马,因为它在历史上是一个被大量描绘的用于传递各种象征性信息的对象。我希望作品能描绘出令人不适环境中沉思的瞬间,并使观众投入到这种体验中。</p> <p class="ql-block">缪晓春</p><p class="ql-block">《进》</p><p class="ql-block">《进》是艺术家缪晓春在2008年创作的《坐天观井》系列作品中的一件,当时艺术家在自述中写下“四轮车多,四足马少”,以此概叹马的作用在现代社会中无可挽回的式微。但在这件类似水墨长卷的作品中,艺术家用数字技术排列了一长串如仪仗队般缓步行进的众多马匹,似乎有意回顾了马在许许多多个世纪的人类历史中曾经的辉煌和优雅。</p> <p class="ql-block">缪晓春</p><p class="ql-block">《运》</p><p class="ql-block">《运》是艺术家缪晓春在2008年创作的《坐天观井》系列作品中的一件。画面中央举着双手紧握圆环的人体,既可能让人联想到500多年前达芬奇画的《维特鲁威人》,也可能让人联想到100多年前发明了汽车的奔驰公司的著名车标,如果把他倒转过来的话。马路上的汽车取代了马车,石油取代了马哪的草料,人类转运物资和运送自身的能力飞跃,世界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p> <p class="ql-block">叶剑青</p><p class="ql-block">《经年》</p><p class="ql-block">关于“写”之文化历史的视觉经验的联想和默观。</p><p class="ql-block">在绘画中衍生出:马、影像、古今等相关的信息,一种由表及里的“自然”观、“绘画”观和“影像”观。这些链接是建立在中国自己的文化传统和对今天影像文化反思的立场之上,把“马”所呈现出来的“中国性”,作为一个具有根本性和优越性的绘画方式和美学方式,把“世界性”之“影像化”包含进来,探寻古今东西语境中的灵韵和绘画气息。在指向静默平静与冗长的境域中,一匹匹历史之“写”—在影像瞬间中长出生动悠长,气息蔓延的氛围。</p> <p class="ql-block">叶剑青</p><p class="ql-block">《所向》布面油彩</p> <p class="ql-block">马兆琳</p><p class="ql-block">《听风》</p> <p class="ql-block">“马背上的世界”一直是典型的男性空间,女性在这些场景中通常是旁观者、被保护者或是胜利的象征物,而非直接的驾驭者。“上马”这一动作本身就是主动选择成为一个行动者和主体,将女性从马背下的缺席者和点缀物变成马背上的主角和叙事者。作者以女性的方式和价值观重新定义力量、自由和伙伴。马代表梦想和不被束缚的灵魂,它一生都在奔向远方,如同我们每个人都怀揣巨大的志愿和勇气,奔向各自的人生目标,而马代表永不停歇的脚步,昂扬向上的精神,自由的天性,在人生的旷野上每一次腾跃都是对地平线的挑战。</p> <p class="ql-block">贾平西</p><p class="ql-block">《马到成功》</p><p class="ql-block">贾平西先生的画卓然独立于古今中外画林之中,自有一股与旧规范对抗的“英雄主义”精神与个性自由的追求,他不把陈规旧习放在眼里,全然显示出一幅桀骜不驯的性格与气概。他的画一是有自家样式,二是有深度,三是有高度。如他所言:“我家思想我家画”。不论是伴侣、家猫、马到成功等生活韵味十足的作品,在新形式、新笔墨中都跃动着生命的活力,都有真情可亲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苏新平</p><p class="ql-block">《寂静的小镇之七》</p><p class="ql-block">《寂静的小镇》是苏新平早期石版画的代表作,创作于20世纪90年代初。该系列作品以空旷的小镇场景为主题,通过简洁而富有表现力的构图,营造出一种静谧、孤独的氛围。</p><p class="ql-block">作品探讨了现代社会中个体的孤独感与疏离感。小镇的寂静并非单纯的物理空间的安静,而是反映了人们在快速发展的社会中内心世界的空虚与迷茫。画面中无人在场的场景,以及影子、光线等元素的运用,暗示了人类在时间与空间中的渺小与脆弱,表达了艺术家对人性、存在与命运的深刻思考。</p> <p class="ql-block">苏新平</p><p class="ql-block">《躺着的男人与远去的马》</p><p class="ql-block">《躺着的男人和远去的马》是我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完成的石版画作品,也是我以现实主义手法表现蒙古题材,向以超现实主义和象征性手法表现现代都市及当代社会生活题材的转折性作品。我在作品中试图表达我对那个年代社会、文化发展与困惑的关注与思考。那躺着的男人呈现出思考状,木桩由近至远的延伸和走向,远方的白马都被赋予了某种象征意味,而强烈的黑白处理又隐含着神秘性和永恒感,使画面整体效果既具体又含蓄,给观众留有一定的想象空间。作品中虽然仍沿用了蒙古人的服装和草原景观,其实内涵与草原生活已没有了关系。</p> <p class="ql-block">代洲</p><p class="ql-block">《上校》</p><p class="ql-block">“我喜欢充满想象力的画面。我的画都是在我构建的剧场里上演安排好的情节,比如白天也会有月亮,暴雨让人睁不开眼,但月亮还是清晰可见。”</p><p class="ql-block">——代洲</p><p class="ql-block">这是关于马孔多的叙事,是《百年孤独》中的蜃景之城。湖泊、月亮、夜空、树林,这些莫须有的风景出现在这片虚构的异乡、孤寂而又浪漫。在《上校》这件作品中,马低垂着头,望向画面左侧的涟漪,似乎在寻找自己的倒影,也似乎在湖面的月光中陷入深思。而看不清楚表情的“上校”则转向了另一方,追索着森林深处。风景中的人和马,都各怀心事,他们像一处偶然的情节,在此发生,也将叙事遗失在此。</p> <p class="ql-block">罗清</p><p class="ql-block">《山-2》</p> <p class="ql-block">陈映舟</p><p class="ql-block">《邦尼的死期》</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关于“结束”的作品,讲述了一位冒险者的最后独白。古老而不变的土地与从未重复的天空之间,地平线无法成为终点,视野是永久的柳锁—这种探索自我内心的冒险耕神,最终成为推动他前行的动力。</p> <p class="ql-block">张银亮</p><p class="ql-block">《最初的一眼》</p><p class="ql-block">《最初的一眼》以香港跑马地为对象。养和医院、黄泥涌道坟场与赛马场在地理上相邻,新生、终止与日常流动在同一场域并置。艺术家在此迎接女儿的出生;同时,这里亦承载城市记忆,如1846年辟建赛马场与1918年马场的大火。跑马地至今仍是居住、娱乐与生活交错的区域。这些个人与历史叠加的空间体验构成画面与色彩。作品中,赛马场的环形轨迹被拆解并重组为开放、循环的心理空间,不指向具体事件,而以色彩层次与笔触节奏呈现情绪在地方中的生成、流动与回响。</p> <p class="ql-block">侯子超</p><p class="ql-block">《去大溪地马》</p><p class="ql-block">《去大溪地马》(2024)与侯子超个展“猎果”(马刺画廊, 2024)同期完成,是他该阶段创作实践的一部分。食物承载的意义随着人类文明的进程越来越纷繁冗杂,对侯子超来说,“画食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找到描述我们与自然关系的落脚点,亲切具体。”“猎果”直接指向候子超的绘画行为,通过瞄准日标、追踪、筛选,投入技巧与耐心,在绘画行动中寻找结果,也可以被识别为其极具创造性的创作方法中的一环,它抓取了人与自然关系之间的机制,进一步对图像信息的传递与接收机制进行深刻探讨。</p> <p class="ql-block">李晶</p><p class="ql-block">《蓝宝石》</p><p class="ql-block">艺术家李晶常年往返于北京与韩国光州两地,以感性化的平行建构手法,将宏观社会观察与微观个体思考相糅合,作品游走于幻象与真实的边界,在空间概念与日常景象的交织中,塑造出与现实对话的多组跨场景。那些微弱或强烈的情感碎片与记忆片段,被转化为极具感知力的视觉语言,最终构筑出一个引人沉思的虚幻场景,让观众在视觉沉浸中触碰个体与世界的微妙联结,传递对现代社会关系的持续叩问。</p> <p class="ql-block">苏华</p><p class="ql-block">《禄马交驰》</p><p class="ql-block">“禄马交驰”是能微斗数中的一个重要格局,属于相当吉利的组合,主富贵、机遇与顺利发展。“禄”指禄存星,也常包括化禄星,代表稳定的财禄、作禄、福气。“马”指天马星,代表变动、行动、奔波,机遇和交通。“交號”意为互相声走,交相呼应。当“裸”写“马”在命盘的三方四正(即命宫、财南容、官禄官、迁移宫)会照时,就形成了“禄马交她”格。</p><p class="ql-block">“禄马交題”是一个代表“富贵速至”的吉利格局。它裝励命主积极进收,不要安于现状,通过主动的声走和开拓来获取對育与成功。拥有此格局的人,好比一辆加满油的豪华出车,只要驶上进路(行动起来),就能迅速到达日的地(获排成功》)。</p> <p class="ql-block">于田田</p><p class="ql-block">《山河之间》</p><p class="ql-block">童年时,总是能看到“马”,它们深深地融入并延展至我的生活与想象之中。有时,它埋着头,在尘土飞扬的路上,于鞭子与鞍套的合力下疾步拖拽一车车的货物;有时,它安静地用大眼睛瞧着街上的人声鼎沸、在本来就不洁净的路上留下一坨坨热气腾腾;有时,在睡前缠着父亲讲故事时,它成了被不断演绎的家乡“青马湖”传说中的主角;有时,它又化为启蒙老师画室墙上那幅挥酒的飒爽笔墨,被高高地悬挂着。</p><p class="ql-block">后来,我总是不断描绘着马儿张扬着奔跑的神态,那是一种在我那几乎只有屏弱驴骡的小镇上,从未亲眼得见的奔扬。或许,这是关于理想的想象,也是关于自我的冲动与真实。</p> <p class="ql-block">马若骢</p><p class="ql-block">《别信画家真情意》</p> <p class="ql-block">尤勇</p><p class="ql-block">《马的肖像》</p><p class="ql-block">《马的肖像》,这四飞马水城作为观赏的矮马每二十分钟有人来给他梳头发一次,半小时冲洗房间一次,它把脑袋放在护栏上,日复一日地发呆。</p> <p class="ql-block">尤勇</p><p class="ql-block">《意外》</p><p class="ql-block">《意外》捕捉的是一个马术表演时两匹正在表演的黑马受惊挣脱骑手,即将失控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姚宣亦</p><p class="ql-block">2025</p><p class="ql-block">《亚基斯山》</p><p class="ql-block">亚基斯山是在梦中得到的词语。</p><p class="ql-block">把这个意象放在我的系统里陆续创作一系列的诗歌和绘画。</p> <p class="ql-block">姚宣亦</p><p class="ql-block">《去亚基斯山》木板丙烯、彩铅。</p> <p class="ql-block">娜蒂莎·琼斯</p><p class="ql-block">《使命召唤》</p><p class="ql-block">娜蒂莎·琼斯的《使命召唤》(2023)以梦幻般的构图与涂鸦式笔触,呈现出一种介于人性与动物性之间的象征场景。画面中蓝灰色的巨大身体与红色曲线交织,似在拉扯某种不可见的力量;“DUTY”与“CALL.S”的文字浮现于画面,像来自远方的指令或命运的召唤。娜蒂莎运用炭笔与石膏底层制造出厚重的肌理、使画面在柔软与坚硬之间保持紧张的平衡。作品既充满个体意志的挣扎,也带有神话化的超验气息,仿佛一场关于顺从与反抗的内在仪式,在不断游移的色层中缓缓展开。</p> <p class="ql-block">马若骢</p><p class="ql-block">《你是我胃里的小石子》</p><p class="ql-block">布面丙烯、油画</p> <p class="ql-block">马若骢</p><p class="ql-block">《火王冠》</p><p class="ql-block">《火王冠》作品在火烧晚霞的红色调之上,以薄厚不一的颜料表现空间的纵深。白色作品《别信画家真情意》和《你是我胃里的小石子》里薄雾般的银光熠熠的湖面上,能暧昧地瞥见白马的侧颜,含情脉脉又忧郁的眼神模糊了人和马敦真敦假。标题扣在“权力与情意”上,艺术家细腻地捕捉“爱”里登不上台面的计算和追逐,正如动物在荒野里做生存游戏一样。</p> <p class="ql-block">童昆鸟</p><p class="ql-block">《第二自然人-独鸟难敌众鸦图》</p><p class="ql-block">童昆鸟的作品更像是集绘画、机器装置为一体的创作实验。他试图展现一种未来状态下的“人机结合”之可能性的画面,在这幅《第二自然人独鸟难敌众鸦图》作品中、机械鸟与寒鸦相遇在一片春风柳绿的诗意水墨画里,从江南走来的温润笔触,唐三彩般的泥塑质感,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并置错乱感,熟悉又陌生,在破与立中为观众呈现了一个充满幽默、戏拟和解构风格的未来世界。</p> <p class="ql-block">谭军</p><p class="ql-block">《恓惶.37》</p><p class="ql-block">在图像的历史中,想象与共情,是我连接自己与世界、过去与现在的最重要方法。</p><p class="ql-block">从过往的图像中,我看到人的种种品性。无论怎样的地域、民族、政治与信仰,总能看到那些人之为人的共有特征——天真、单纯、热情、爱、孤独、恐惧、想象力、创造力,这些都能通过图像与想象穿越千万年的时间到达我的内心,让我为之惊喜、感动和唏嘘。也想把自己创作的图像投入无限的图像历史中,也期望能自己成为人类这一短暂物种的成员。虽然这想法很天真,可万一能行呢。</p> <p class="ql-block">谭军</p><p class="ql-block">《恓惶.31》</p><p class="ql-block">手工纸墨、丙烯</p> <p class="ql-block">韩冬</p><p class="ql-block">《大地上的行吟3号》</p> <p class="ql-block">陈松林</p><p class="ql-block">《生灵-慧渡》</p><p class="ql-block">作品是一匹静态的马行舟前方、身上裏着纯洁的白布,仿佛将时间和空间静止在这一刻,如有所思若有所悟,静悟自我及万物,是心境的一种表达。在自我净化时慧见自我与众生,渡内心的迷与惑。</p> <p class="ql-block">卢豫</p><p class="ql-block">《海边的Pony》</p> <p class="ql-block">孙浩</p><p class="ql-block">《骁腾万里》</p> <p class="ql-block">凯撒·帕特</p><p class="ql-block">《马&云》</p><p class="ql-block">来自法国的艺术家凯搬·帕特(César Piette) 以其光滑锃亮的超写实卡通风格令人过目难忘。绘画《马&云》(Head Horse, 2020)以马驹和云朵为主体,背景则被处理为一片平整的色彩。卡通形象上标志性的塑料质感贴片眼睛、咧嘴笑容里露出的儿粒白瓷般的牙齿,成为绘画中超写实的抽象符号。叫人感到亲近的形象一方面拉近了与观者之间的距离,一方面又透过无机物视觉上的光感与硬度,营造出某种心理上的疏离感。</p> <p class="ql-block">美术馆保留老厂房工业结构,高挑空、大跨度空间极具氛围感;</p> <p class="ql-block">寒冬里的治愈时刻,是重美术馆的马年特展给的。没有喧器,只有画笔与金属的低语,马的奔腾与沉静,恰如生活里的奋进与安然。在这里,既能看见古典艺术的雅致。也能读懂当代创作的先锋,每一幅作品都在传递着“龙马精神”的力量。跨岁展出,把年味与艺术感一起装进记忆里。</p><p class="ql-block">愿新岁如马,奔越山海,逐光而行~</p> <p class="ql-block">浓墨重彩风华至,</p><p class="ql-block">骏马逐光踏雪来。</p><p class="ql-block">山河倾听惊雷动,</p><p class="ql-block">妙笔破云天地开。</p> <p class="ql-block">2026.01.25</p><p class="ql-block">参观拍摄记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