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壹 | 序言感怀</p>
<p class="ql-block">翻开这本深蓝封皮的册子,“惠和风畅”四字在光下泛着温润的金意,像一句低语,又像一声回响——不是张扬的宣告,而是岁月沉淀后的吐纳。我指尖停在封面,忽然想起祖父常说:“家风不是挂在墙上的字,是饭桌上的筷子怎么摆,是门楣下风怎么吹。”这本册子,便是周家几代人呼吸的痕迹:纸页间有故宫檐角的剪影,不为炫耀,只为提醒我们,再远的枝,也连着同一方水土的根脉。</p> <p class="ql-block">贰 | 家风家训</p>
<p class="ql-block">家训不在碑上,在人身上。那张关系图里,线条纵横,却不是冷冰冰的称谓罗列——是父亲教我写“孝”字时,笔锋顿在“子”字末笔的微颤;是母亲把最后一块桂花糕留给归家的叔父,自己只喝半碗清茶;是每逢除夕,全家围坐,不谈功名利禄,只讲“今日谁帮了邻家修漏雨的瓦,谁替孤老挑了三担水”。黑白照片里那两位静默而立的长辈,眼神里没有训诫,只有一种笃定:人立于世,不必声高,但须脊直;不必富甲,但须心宽。这宽,是容得下风雨的屋檐,也是托得起后辈的掌心。</p> <p class="ql-block">叁| 家庭成员关系图</p>
<p class="ql-block">一页山水,一页人像。那幅小画里,远山淡墨,近水微澜,题着“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原来家训早化进了笔意里。旁边那位穿素色旗袍的女士,是我姑婆,一生未嫁,却把整条巷子的孩子都唤作“我家小的”;再翻一页,那位执卷而坐的先生,是我曾叔祖,教私塾四十年,粉笔灰染白双鬓,却从不收穷学生一文束脩。他们不常说“周家该怎样”,只用一生把“该”字,活成了“是”。</p> <p class="ql-block">肆 | 祖辈老照片</p>
<p class="ql-block">照片泛黄,可笑容是新的。一张在祠堂天井下拍的全家福,祖父母并肩而立,身后是四个孩子,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衣襟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糯米粉——那日刚做完清明粿。另一张在青石阶前,兄弟三人并排蹲着,中间那个举着纸鸢,线轮还攥在手里,风正起,纸鸢将飞未飞。这些影像从不刻意“留念”,只是生活路过时,被光悄悄记下。原来所谓传承,并非复刻旧影,而是让那阵风、那点粉、那根线,年年都吹进新一辈的掌心。</p> <p class="ql-block">伍| 兄弟四人家庭影集</p>
<p class="ql-block">四兄弟,名字里都带一个“和”字:和安、和敬、和诚、和厚。老相册里,他们少年时穿同一款蓝布衫,站成一排,像四株同根而生的竹子。后来各奔东西,有人教书,有人行医,有人守着祖宅修族谱,有人远赴岭南开药铺——可每年冬至,四双筷子必齐齐摆在老圆桌,汤圆浮沉如初。那张彩色合影里,他们鬓角皆白,却仍下意识地按长幼次序落座。我坐在桌边添汤,忽然懂了:“惠丰和畅”不是一句吉祥话,是四双手共同捧起的一碗热汤,是热气升腾里,始终未散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服务热线:18807311911</p>
<p class="ql-block">(此段为联络信息,不入正文叙事,故未作文学化延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