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山脚下这片田(第22章)

不忘粗心男的糊涂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标题: 《721矿关闭的经济因素及中国铀 资源勘探重心的战略转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 王红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字数: 6372</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5年10月,中央军委副主席何卫东被开除党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1月19日,中核集团总经理顾军被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1月24日,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被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国防体系包括军队和军工,国防建设的稳固,直接决定着一个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开始了180°的社会转型。在社会发展方面体现在两个方面 : 一个是以公司化改革打破大锅饭为名关停淘汰国有企业,以留出空间给市场私营经济的发展让路。第二个是压缩裁撤国防规模以换取融入西方的入场券,军队裁员100万,军工关闭破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这种大方向指导下,十来年时间里几千万国营职工下岗自谋出路,保留下的少部分军工企业搞军转民开发养活自己,财政不再拨款。721矿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开始上马摸索办了一些民品项目。由于军品任务急剧缩减,职工们的基本生活陷入了困境,单位不得不向银行贷款发放工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出路给你们了,政策给你们了,经营的效果好坏那就看你们自己的能耐了,单位由个人承包赚钱了你们别眼红,亏本了解散失业了你们别怪政府。军工系统的企业都是与社会接触比较少的带有封闭性质的,又大多位于交通不便的深山僻壤,市场信息不灵敏,猛然把军工推向市场,其结果只能是倒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这,也正是某些利益集团所期望看到的结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九十年代初,军工单位奋力挣扎了几年之后,终于被政策性关停并转了,无数拥有高技能的工人和科技人员失业,为了活下去,只好去搬水泥去拉人力车去摆地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721矿当时正处于事业巅峰期,每年企业利润都有上千万元。军品任务停了之后,立刻陷入了困顿,只好破产解散,国家五六十年代投入的几亿元基础投资也打了水漂。同721矿相同命运的,还有位于四川涪陵县(今属重庆直辖市)大山深处的中国第二个核武器制造基地“国营816厂”,基建已经接近完成,也被勒令下马,所有项目厂房都成了一堆废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国防,是一个国家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的安全保障,是政治性的不计成本的投入。如果国防废了,危险崩溃也就来临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721矿破产关闭前,职工家属们听到的宣传是国企都是吃大锅饭、机构臃肿、生产成本太高,已不适应现代化市场经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来说说中国“两弹一艇”项目的“粮食”——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的铀资源并不丰富,而中国又是一个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的大国,核武器是国防体系最重要的基石,这就需要有足够的核原料用以生产核武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世界上铀储量依次排在前五位的国家是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澳大利亚,地质储量168万吨,占世界总量的28%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储量81万吨,占世界总量13%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加拿大,储量58万吨,占世界总量10%</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俄罗斯,储量48万吨,占世界总量8.1%</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纳米比亚,储量47万吨,占世界总量8%</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2025年止,中国已探明的铀地质储量约22.4~28万吨,大约只占世界总量的4%左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是个缺铀国,以前只把铀用在军事方面,前30年探明开采的铀是够用的,但进入21世纪后,世界上化学原料(煤炭、石油、天然气)呈现出越来越短缺的趋势,核能的需求日益增加。世界上主要发达国家都有不少核电站,但核电站初期技术还不能保证安全,因此在九十年代后那十几年时期主要发达国家都停止建设核电站,美国、苏联、日本的核电站都发生过重大事故,这也让世人谈核色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自2010年之后,中国开始迅猛兴建核电站,这就需要有充足的铀作保障。这时问题就显现出来了,自八九十年代全国铀矿企业基本都破产关闭之后,已经没有新的铀产品,只靠以前库存的铀维持国防需求,而上马众多核电之后,又无米下锅了。再重新开启铀矿山已不可能,人员散了,设备卖废铁了,大多矿山也确实资源枯竭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没办法,后悔也解决不了现实困难,新的领导层决定向外买铀。这在以前,西方一直对华封锁,中国在2000年之前是1公斤铀也买不到。好在后来世界局势变化,中国可以悄悄从个别友好国家购买铀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向别国买,毕竟不保险,只有自己手里有才不会受制于人。我们以前吃过“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大亏,在进口同时,我们的核地质队伍一直没闲着,坚持在各地攻深找盲寻找新的矿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已知的铀矿床类型有花岗岩型、火山岩型、不整合脉型、碳硅泥岩型和砂岩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南方铀矿床基本属于硬岩型,开采难度大、人力成本较高,对自然环境破坏较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经过四十来年地质勘察,没有找到更多新储量。一次偶然的出访,彻底改变了中国地质人的找矿思路。正是由于这次出访,中国的找铀工作由南方转移到了北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五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北方各省并未找到多少铀矿床,仅在新疆、甘肃、陕西、河北有些矿山开采。而中国最早成立的铀地质队伍就在北方,就是新疆519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55年1月20日,中国与苏联合作成立“中苏委员会”,负责原子能原料的具体事宜。4月2日,中苏委员会的执行机构命名为“地质部第三局”,首任局长叫雷荣天。三局其实是中苏委员会的掩护名称,与地质部没有隶属关系,它直接归国务院第三办公室领导。1956年,三局划归三机部。1956年4月20日,在乌鲁木齐市成立了“地质部三局五一九队”,首任队长齐俊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519队下辖5个野外分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队(伊犁队)队部在察布查尔县达拉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七队(天山队)队部在精河县阿克秋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十二队(喀什队)队部在喀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十七队(检查队)在全疆流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十一队(航测队)队部先在精河,后迁至哈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队、7队、12队和17队的队长都由地师级干部担任,许多县团级干部抽调到519队时都担当普通职工和技术员。21队领导则由苏联人担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56年,519队又增设2、3、4、5、6、8、9、10、16、19、23、25、27、29分队。519队职工总数在6500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56年,又在山西太原市成立“地质部三局一八二队”,下设第1、4、7、9、11五个分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59年,182队更名为二机部西北182队。519队更名为二机部新疆519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65年,519队与182队合并为新的西北182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67年,182队队部由山西太原迁往陕西咸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80年9月,182队更名为“二机部西北地勘局”,下属各分队升格为独立的大队厂所,包括208大队、211大队、212大队、213大队、214大队、216大队、217大队、219大队、224大队、652大队、210厂、203研究所、215医院、207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北方基本都由519队和182队负责(短暂的由207指挥部负责过一段时间)。后来划分大区进行了调整,它们是西北182队、西南209队、中南309队、东北406队、新疆519队、华东608队。再往后又改为各大区地质勘探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721矿人下岗失业时,给广大职工的理由是“资源枯竭破产倒闭”,但十几年后发现这个理由唬不住大家了,就又换了个说法叫“关闭生产维持维护”,因为721矿是全国仅有的几个资源丰富的大矿田,根本不存在矿快挖完的情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不过,硬岩型矿山生产成本高这也是事实。这就需要寻找新的出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89年11月,核工业部地质局一行5人代表团赴苏联参观学习。这一去不要紧,彻底颠覆了中国地质界原有的找铀思维方法,让中国人第一次听说和接触到一种全新的理论技术——地浸采铀技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的苏联,经过几十年内部腐化与和平演变,正处在国家解体崩溃的前夜。中苏关系稍微缓和后,原子能工业领域又恢复了来往沟通。此次中国地质人员正是应苏联方面邀请前去参观的。这次出访,让与世界封闭多年的中国技术人员大开了眼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参观的几处苏联的核矿山储量规模都很大,几万吨甚至几十万吨。这几处矿山都处在中苏边境不远处,以前我们对它们是一无所知,可见苏联人保密做的多到位。红石矿区就在额尔古纳河苏方一侧,与中国大地构造环境极为相似。苏联中亚地区的几个大型超大型铀矿就在新疆不远处,相似构造的地区,苏联能找到这么多大型矿床,而我们几十年来在西北东北收获甚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方人员感慨地说,不是我们没有矿,而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次出访,遇到了不少五十年代曾经援华过的苏联专家,他们个人情感上仍然对中国同行抱着友好的态度,有的苏联专家甚至胸前佩戴上当年中国政府颁发的友谊奖章前来迎接。对于中国访问团的虚心请教,他们在允许的前提下都毫无保留地讲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次出访,收获颇丰。苏联人提出的“层间氧化带形成铀矿”的成矿理论,并推广一整套砂岩型铀矿找矿技术方法,由此采用的地浸技术开采方式,这对中国人是全新又陌生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西北地区有许多中新生代盆地及透水性较好的砂岩层系。过去几十年曾找到过几个小矿。如果好好向苏联学习,一定能有大的突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快速发展的中国面临电力短缺的问题,国家决定在沿海兴建大量核电站,有锅无米可不成,我们还得加大力度寻找新的铀资源。八九年底那次出访,彻底改变了以往的找矿思路,地质工作的重心也从此由南方转到了北方——大力寻找砂岩型铀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随着科技理论的进步和勘探钻井技术的先进智能化,在北方探明大型砂岩型矿床已成为可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为此,中核调整布署,东北地勘局负责沿额尔古纳河地区火山岩型地带深入找矿。西北地勘局负责可地浸砂岩矿找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1990年开始,解散合并的地质队伍终于又得到了财政拨款,以208大队和216大队为主力,工作区扩大到新疆、甘肃、陕西、宁夏和内蒙古。诚心诚意聘请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的技术人员为我们进行理论培训和技术指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新疆伊犁盆地开展找矿会战,确定以库捷尔太铀矿床(512矿床)为重点突破口,扩大伊犁盆地南缘,探索盆地北缘。以驻新疆216大队为主力,212大队、214大队和703航测队辅助。参加会战的科研单位有核工业北京地质研究院、西北局203研究所、216大队科研组,并邀请哈萨克斯坦专家组参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六十年代519队已探明509达拉第矿床、510蒙其古尔矿床、511扎吉斯坦矿床和512库捷尔太等几个煤铀复合型矿床。1990年开始第二次会战,到1998年,216大队终于探明落实了中国第一个层间氧化带大型地浸砂岩矿——库捷尔太矿床,发现了中国第一个卷状铀矿体的矿床,打响了找铀战略转移的第一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战略北移后在北方各区域取得的成果如下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①伊犁盆地。先后探明扎吉斯坦、乌库尔其、蒙其古尔、洪海沟等中型至特大型砂岩铀矿床。在盆地南缘出现2个重要富集地段,一个是西部从库捷尔太→洪海沟→中哈国境线,另一个是东部从乌库尔其到蒙其古尔以东,已先后发现5个工些矿层位,找矿深度突破800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②鄂尔多斯盆地。2000年,208大队在鄂尔多斯盆地东胜皂火壕地区中侏罗统直罗组发现特大工业矿体。2002年预测了呼斯梁铀矿带。2005年在预测矿带西段新发现了纳岭沟铀矿,到2016年该矿发展为特大型铀矿,并开始做地浸试验。纳岭沟东南方向又发现柴登壕、农胜新、罕台庙等矿床。2009年在纳岭沟以西10公里发现乌力桂庙矿床,2011年改称大营矿床,2013年提交储量报告达到特大型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盆地西部,中核西北203所探明了金家渠矿,208队探明磁窑堡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至此,鄂尔多斯盆地北部已成为北方又一个特大型砂岩铀矿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③二连浩特盆地。1990年,208大队在乌兰察布探明了苏崩、努和廷矿床。到1995年达到大型矿并做了地浸试验,但没有成功。1997年停止勘察,2005年重启勘察并新发现了道尔苏矿。2010年提交报告努和廷矿床达到超大型规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陆续又探明巴彦乌拉、赛汉高毕、巴润、芒来、哈达图矿,其中巴彦乌拉矿在2015年建成为中国第4个地浸采铀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④吐鲁番-哈密盆地。在上世纪50年代发现十红滩矿点的基础上,2001年西北203所发现十红滩北矿带,2013年提交报告为大型矿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⑤松辽盆地。2013年提交钱家店大型矿床。东北243大队探明宝龙山中型矿。2017年又有重大突破,控制一条近10km长的砂岩矿带,有望成为大型矿。2008年核工业北京化冶研究院在这里开发地浸,2011年规模化投产,成为继伊犁、吐哈之后第三个地浸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⑥在巴音戈壁盆地、准噶尔盆地、巴丹吉林盆地,圈定了一批远景成矿区带和矿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以上找矿成果都是在中国北方地区。2006年起,国家又重启各省热液型硬岩地质区域找矿勘查工作。在江西相山、桃山,浙江大桥坞,广东下庄、诸广南部,湖南鹿井、大湾,广西苗儿山,四川若尔盖,河北青龙、沽源,辽宁连山关,内蒙古红山子,陕西南丹,都取得进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⑦江西抚州相山。在九十年代721矿倒闭后,新组建的公司化改制成立的金安铀业公司继续生产了几年,但限于国家投资重点已放置在北方砂岩型矿区,金安公司很快也负债累累远远超过了破产标准,只好关门歇业停止生产,安排100来个人员守护721矿的国有资产。但相山矿田的找矿工作并未停止,由261大队继续在本区域找矿,至2018年,扩大了居隆庵、横涧、李家岭、书堂等矿床规模,新探明居隆庵21#带、河元背8#带、再里、大府上北部等矿床。相山矿田的储量实现翻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今,国家保留了5个重点铀矿基地,北方4个南方1个。北方4个基地是新疆伊犁盆地、内蒙古鄂尔多斯盆地、东北松辽盆地、内蒙古二连浩特盆地。南方唯一一个大基地是江西相山矿田——721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5年7月18日,在新疆塔里木盆地沙漠腹地发现全世界最深的(地下1820米)砂岩型厚大铀矿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1995~2020年间,我国成品铀产量很小,因为矿山都关闭了,只好花巨资向国外进口。主要进口国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①哈萨克斯坦,2023年数据进口1.1万吨天然铀,占我国进口铀总量的6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②第二大进口国是非洲的纳米比亚,2023年从国罗辛铀矿和湖山铀矿进口了5734吨天然铀。2019年,中国抓住机会收购了纳米比亚的罗辛铀矿开采权,罗辛铀矿是世界上最大的露天铀矿,由于经营不善濒于倒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③第三大进口国是俄罗斯。俄罗斯主要向中国提供武器级浓缩铀。2023年向中国出口了467吨浓缩铀和钚化合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方国方都禁止向中国出口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从苏联了解到了砂岩铀矿找矿和地浸釆铀理论,后来又在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的帮助下逐步摸索,在实践中学习和掌握砂岩型铀矿的找矿方法,从1990~2010年用了20年时间终于探明了一批大型和超大型砂岩型铀矿,然后先试验再小规模再正式开始地浸生产,在2011年之后相继建成了4个特大型地浸釆铀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几个基地的天然铀,可以供中国现有和不久后建成的核电站用30年左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地浸技术其实并不复杂,它是在地下水较充足的层间氧化带内,将二氧化碳和氧气通过管井注入地下与地下水融合形成弱酸,将砂岩层中4价铀转化为6价铀离子,铀离子逐渐溶解到浸出液中,然后抽出输送到水冶厂,通过树脂吸附铀离子,再到淋洗塔用淋洗剂冲下来,液体中再加入盐酸去除杂质,再到搅拌罐加入氢氧化钠与硫酸根离子结合形成重铀酸铵沉淀,这些黄色固体经过压制后就成为了“黄饼”,行业内称为“111产品”。黄饼中铀含量在70%左右,市场价在每吨100万元人民币左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地浸采铀,能实现全自动化远程监控操作,极大节省人工,对地表破坏也很小。只需在地表密集打些小井,绿色井代表注入液,蓝色井代表抽出液,每6个注入孔和1个抽出孔再加上1个黄色监测井组成一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黄饼再送到纯化厂转换成六氟化铀,再送到铀浓缩厂加工成纯铀,再到元件厂做成铀棒成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国规划到2035年核电装机容量将达到1.5亿千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5年7月12日,内蒙古达拉特旗恩格贝镇的纳岭沟铀矿床生产区成功生产出中国第一桶“国铀一号”黄饼产品。这标志着中国用了35年时间,终于掌握了地浸砂岩铀矿的采铀加工工艺流程,为今后大批量生产天然铀打下了基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721矿,作为保留的中国南方唯一一个特大型硬岩铀矿大基地,以前的铀矿石产量占全国总量近1/4,将来,作为中国核工业的后备性压舱石,仍然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巨大的相山矿田,目前还在休息。等到将来国防需要,它又将会重启生产。经过30多年的荒废,721矿的国有资产已基本流失殆尽。将来,又需国家重新花巨资征地补偿建厂修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那时,核一代核二代们可能都去了遥远的天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相山,却会永远挺立在赣东大地,这就是中国的脊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