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世事不外如是……</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时光如水般在指尖流过,转瞬间已在延吉市“退休于居”20年。退休后一扫工作时的各种压力,整天都在清闲中度过。有时与曾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闲聊,有时与既陌生又熟悉已多年不見的同窗在饭店聚餐,那普普通通的菜单,竟藏有不少精致的佳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1月6日,已分别几十载的几位吉林市同窗来延吉旅游,下午3时我约他们在某饭店聚餐。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互述別后的时光隧道,纵横岁月几十年,话题一个接一个,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儿时的顽皮和无知,到入学后的启蒙和成长,再到参加工作后的快乐和烦恼,以及退休后的兴趣和爱好,不论成功或失败,尽在笑谈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聚餐结束后已夜幕降临,我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中,但是窗外那位迷途的风婆子却还在留连徘徊,用那双粗糙的手不停地播弄出“呼啸”的音符。布尔哈通河中霓虹闪烁,坠落心河的月光,在河中被风掀起涟漪,一环又一环,交织出数不尽的画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公元1946年10月,秋风吹枯拉朽,我在祖国东北吉林省西北部扶余县三岔河镇杨大桥村出生了,终于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迎来了黎明的曙光(新中国即将成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5岁由于家庭子女众多、家境贫寒,亲生父母将我过继给没有生育能力的堂叔堂婶。从此堂叔堂婶成为我的养父母。6岁随养父母迁至吉林市安家落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到世上8年后,在党的阳光普照下,我“冲进”吉林市毓文小学,从人、手、口、刀,1、2、3、4学起,学得虽不认真,但知识通过力量还是强行“占领”了我的大脑。6年后又光荣地步入吉林市名气不大也不小的第四中学,学起了语文、俄语和数、理、化,所学虽不精,但却自以为是,总觉得成了知识分子,因此走路昂首挺胸,一双不大的眼睛旁若无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正在洋洋得意之际,养父工作调转,举家迁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汪清县,本人也随之转入汪清县某中学,同班同学把我视为大城市来的“明星”,对我唯唯诺诺,敬而远之。我也毫不客气,装腔作势,尽显自己的“潇洒”。在学习中,深怕丢了“大城市”“明星”的面子,逼着我寒窗苦读。功夫不负有心人,毕业考试时门门功课均取得90分以上的好成绩,被保送到某城市师范学校深造。刚跨入学校门槛不久,红卫兵一扫天下,学无宁日,我暗中反感,经过一番严肃的“思想”斗争,毅然退学,并哀求养父为我在林业局找了一份工作——木工学徒,每天都是锛凿斧锯,闻着松香,做着门窗,生产着快乐。夜晚我也不甘寂寞,吟诗作画,舞文弄墨,常有一些拙作见于报刊。此举被林业局宣传科发现,便把我从所谓的“苦力”中“解救”出来,到局宣传科担任报道员。我虽没有多少文化,也没有什么灵气,但勤于观察,乐于思考,勇于为林业局“捧场”,每月都有数篇“歌颂”林业局“丰功伟绩”的报道与世人见面,林业局名声在外,我也小有名气,于是,入党、提干、升官,历任林业局党委秘书、宣传科副科长、办公室副主任……在我的人生道路上立下了一个个丰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6年,我党一举粉碎“四人帮”,并开始拨乱反正。一些过去对我“点头哈腰”的人突然一反常态,说我是“吹鼓手”、“御用文人”、“双突干部”,欲加之罪,振振有词;批判之声,不绝于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实在不堪忍受,决定逃离此局。我想起XX市文学刊物《XXX》编辑部总编,他曾看过我写的一些报告文学、诗歌,欣赏我的写作风格,多次约我到那里任编辑,我怕难以胜任,因此一直“不敢”应允。看来现在是时候了。是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于是,我给总编写信,言辞恳切,催人泪下,祈求“笑纳”,时过月余,不见音讯,我心灰意冷,已不抱任何“幻想”,开始考虑如何走好下一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天上午,局党委书记突然找我谈话,说我不与局党委打招呼就私自联系调转,“无组织无纪律”,不予放行。这时我才知道XX市已发来商调函。我只好在书记面前作深刻检查,并请他高抬贵手。书记阴沉着脸,“千呼万唤不吐口”。无奈,我将情况用电话告知XXX总编,他让我继续做通书记工作,同时,也在“不遗余力”寻求解决办法,争取“大功告成”。对此,我感激万分,热泪盈眶,下决心“如能前往,定效犬马之劳”!此后,我每天都去找书记,采取“软磨硬泡”法,逼他“就范”。并采取“断然”措施,通融副书记、局长,副局长,以扫清障碍。在关键时刻,总编又派来两名同志对书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书记终于被感动,“恩准”放行,但是,林业局正筹备大型会议,令我必须写完三份会议材料,即开幕词、闭幕词和领导讲话,方可办理调离手续。迫不得已,我只好“俯首听命”……为了能“出局”就得“豁出命”啊。写完材料,又经一番修改,待“局领导核心”一致通过后,我如愿以偿,终于疲惫“出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80年1月,我恋恋不舍地离开林业局,前往XX市赴任。在XX市《XXX》编辑部任编辑,先“熟悉”环境,后“开张营业”。1年后,编辑部分给我一套住房,让我把父母妻儿接来。父母大人闻讯后死活不肯“到位”,说是要“老死林下”“道死道埋,路死路埋”。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会忍心把“二老”留在“林区”、“老死林下”,自己带着妻子儿女远走他乡呢?我决定调至延吉市与父母妻子儿女“大团圆”,全忘了“报效总编”的许诺。我硬着头皮,向总编“请罪”,总编闻听勃然大怒,对我连声“谴责”,我反复说明利害关系,总编不再坚持,留下了一句当时很时髦的话“你是真能折腾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82年11月,我调入延吉,先后在市针织厂、市委组织部、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市政协任职,历任厂宣传科长、市委组织部科长;州法院研究室副主任、主任;市政协秘书长,直至“光荣”退休。退休后,先后被延边正大国际人才交流中心聘为副总经理、延边白山装饰有限公司聘为办公室文员、被延吉市党史办公室聘为《延吉市志》、《延吉市党史资料》编写人员、被延吉市延春社区党组织推举为离退休干部党支部书记,延吉市建工街道“建功五老工作室”宣讲员。撰写的论文《对延吉市三资企业的思考》、散文《朝霞》等作品获吉林省政协优秀论文奖和吉林省老干部局征文一等奖。征文《跳出狭窄的选人用人圈子》、《当好党徽的捍卫者》获得延吉市二等奖。在担任离退休干部党支部书记的2020年和2021年,党支部获得2020年度吉林省老干部局微视频展播优秀奖、建工街道先进基层党组织。个人获得2020年度吉林省老干部局微视频展播风采奖;荣获延吉市2020年度最美老干部称号;延吉市2022年度离退休干部模范党员;被市老干部服务中心和建工街道聘为百名党建宣讲团成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今,我已步入耄耋之年,经过几十年的折腾,我终于明白了:世事不外如是……人生的点点滴滴,是组成我们一生的全部,快乐或悲伤都是那么短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切皆空,不是风动,而是心动!</span></p> <p class="ql-block">在延吉市委组织部工作时先后任组织科科长、研究室主任</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被延边正大国际人才交流中心聘任副总经理</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延春社区“建功五老工作室”宣讲员</b></p> <p class="ql-block">征文获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