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文/由之</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11072621</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图片/网络。谢谢原作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b><b>那间老屋,尤一枚虫蜕,是一种留念。我像一只蝉,当脱壳逸出,生定我就再也无法飞回。于是,只好一次次的将思念调遣返乡,去老家转一转,看看那间老屋。梦里依稀,岁月凝重,老屋苍桑。</b></p><p class="ql-block"><b> 也许,这正是人生为我开启了一道栅门,又或前程为我放行,有意制造了一场生生的离别。不过那时我还小,是跟随父母离开老家的,什么都不懂。彼时我心里还有一种欣然:我出远门喽!可不是去走亲戚的哟。</b></p> <p class="ql-block"><b> 外边的世界好像永远的精彩,有看不完的新鲜。异域的口音在耳边都是一种新奇,问语“什么”,被说成“吗格”又或“吗各”。但踢房子、丢手绢儿的游戏,和我老家所玩的是一样的。那时哪有什么手绢舍得拿来丢,被一小截柴棍子或一片瓦砾子取代了。</b></p> <p class="ql-block"><b> 耍着耍着身子就长高了,对于踢房子丢手巾已觉得没有趣味。打这时起,开始留意起一些留菠菜头发型的女孩来。觉得她或她们具一番别致,好新颖。那时没有“待我长发齐腰、你来娶我可好”这么一说。</b></p><p class="ql-block"><b> 娶回来一个剪菠菜头的女孩、心愿倒是遂了,但此时方知另立门户的不易。从前家里的人情往费有人顶着兜着,成家后这些事都得靠自己撑起面子。关于里子的事就更不用说了,衣食住行都得自个操持。年少时盼人身独立,此时才明白:独立自主,并非易事。</b></p> <p class="ql-block"><b> 家,也不是固定、一成不变的。人的一生中总得有那么几次腾挪,变迁。搬迁到一个新的地方,貌似已改天换地,但生活依然如故,甚至还得去演译所谓适应:陌生人、陌生地、新语种、地域文化(风土人情)等,让人一时还转不过来弯,拿不出正常姿态来。于是只得学,只得装。学,是为了日后的融入。装,是为了避免眼前的一些尴尬和出乎意料的麻烦。学着学着,环境就不陌生了,装着装着连自己也嫌烦了。成长与成熟虽不成正比,但也决不会成反比,至少让人懂得了生活的不易。无恶意的装,在特定的时段里是完全必要的,必须的。</b></p> <p class="ql-block"><b> 年纪越来越大,兴趣爱好也就比先前少了许多,当然也不是全无。人一旦对生活全没了兴趣爱好,就两腿抻直,躺平了。</b></p><p class="ql-block"><b> 眷恋春来早,春季是出行踏青季。但我已没有这种动念,其原因不是因人已经老的不行了,而是岁月告诉我:要放下所谓的多情,浪漫!随心、而又力所能及踏实过好今日,舒适每一天。</b></p> <p class="ql-block"><b> 看到眼前的湘江,会想到老屋门前那条小溪。小溪春荣秋枯,亦潺潺又泊泊,有春日叮咚、溪的吟唱,也有秋旱后溪的干涸无声。小溪在我心头印象深刻,是一份不褪色的美好,它曾给我带来童年夏日的清凉,还有那溪蟹的美味。眼前湘江虽然也很美,其味却与老家那条小溪不同,似乎有点过于宽阔,不能随便的涉水。一九九二年盛夏,为消暑于朋友眼前逞能横渡一次湘江后,就再也没到江水里玩过。每年金秋时节,那绿的发蓝的江水,含恫吓意味。</b></p> <p class="ql-block"><b> 从老家走出,就决定了要立新家。家,是安身之所,亦是立命之地。静静的港湾、待劳舟来泊,幽幽的宁静如鸡毛掸子,掸去疲意的风尘。在这里,不仅有繁衍生息,还有共谋共存的坚守、和从暝暝黑夜到曦霞黎明的厮守,家是夫妻共同谋取、必须用心打理的小天下,过日子是夫妻携程共同追赶着日月。不过,那老家,就成了生活中的诗意、远方。亦如之前所喻老家是一枚虫蜕,可入药,疗心殤。</b></p><p class="ql-block"><b> 人生皆一场长途漫旅,但决非是一次意惬神爽的轻松侠游。少少离家,壮年立家,老了赖家、还不时的念起故土老家,再正常不过。思念如脐连着故土,真情尤血溉着新家。</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