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越南用胸膛炸碉堡时，娘却在街上乞讨！”——老山一等功臣马占福的惊天壮举，读完血脉全开

司马建国

“儿在越南用胸膛炸碉堡时，娘却在街上乞讨！”——老山一等功臣马占福的惊天壮举，读完血脉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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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时事评论者司马建国

这段“英雄在前线堵枪眼，母亲却在后方讨饭”的真实故事，含着泪水写完。

老山凌晨的雾像一层湿冷的纱布，裹住阵地。录音机里那串呼唤——二十六个“娘”——让所有人忽然明白什么叫山河无恙与人间烟火之间的裂缝。那一夜，风把爆破筒的金属味吹进猫耳洞，也吹进后来每一颗听过录音的心。

马占福出生在青海大通县塔尔乡河州庄，一块靠天吃饭的高寒旱地。全家六口人守着五亩薄田，玉米长得比人还矮。母亲白桂兰常年拖着三个弟妹到镇上乞讨，换玉米面回家蒸糠窝窝。1984年冬天，村里贴出征兵告示，十八岁的马占福把唯一一件没补丁的棉袄让给弟弟，跑去报名。他想得简单：部队管饭，还能寄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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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结束，他领到第一笔津贴二十一元，留下六元买肥皂牙膏，其余全部汇回家，此后月月如此。1986年10月，部队将要执行突击任务，他花四十五元买了两套的确良新衣，托战友记下家里地址。夜里，他钻进猫耳洞，对着租来的录音机喊了二十六声“娘”，最后一句是：“儿若回不来，就当没养过儿。”第二天，他把录音机和新衣交给指导员：“万一我回不来，请把声音带给我娘。”

1987年1月5日，“黑豹行动”打响。马占福担任第一爆破组尖兵。冲击路上，敌军机枪扫射，他腹部中弹，肠子涌出，撕下急救包塞进伤口后继续匍匐。逼近暗堡，他拉燃爆破筒塞进射孔，被敌人推出，再次塞进，用胸膛死死顶住。火光一闪，暗堡粉碎，他刚满二十岁。

前线整理烈士遗物，部队把录音机和新衣送到大通县。指导员和民政干部找到河州庄，却见土屋铁锁，邻居说：“白大娘又出去讨饭了。”他们在县城十字街头看见一位佝偻老人，端着豁口碗向行人作揖，碗里几枚分币叮当作响。那天风很大，吹得她满头白发像残雪。指导员跑上去喊：“大娘，您儿子是英雄！”老人愣住半晌才说：“俺儿叫占福，他来信说年底探家。”录音机按下播放键，猫耳洞的风声、枪声与浓重的青海口音“娘——娘——”依次涌出。老人听完，一声没哭，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坐在地。良久，她张开双臂朝天空喊：“占福，俺的娃，你让娘去哪找你！”那一刻，在场官兵全部跪地。

后来，县里给老人建了三十平米红砖房，每月发抚恤金，可没人告诉她怎么去云南看儿子——高原到南疆山高路远，她晕车。直到去世，她也没能为儿子扫一次墓。每年清明，她坐在村口老槐树下，把儿子穿军装的照片举给过路人看：“这是我娃，叫马占福，他牺牲了。”2003年冬天，她走完八十一载人生。家人在枕头下发现那台录音机，磁带已经听薄了边缘。

毛主席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马占福用胸膛顶住爆破筒，把十九岁的生命定格在冲锋路上，他的死重如泰山。可泰山再重，也压不住一位母亲要饭的瘦小身影。主席又讲：“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若忘了解放“母亲不再讨饭”的初心，再辉煌的战绩也会失去颜色。让英雄的血不白流，就要让他的母亲、让千千万万母亲不再因贫困弯腰——这才是对烈士最庄重的告慰。山河已无恙，吾辈当自强，更要当自醒：唯有把祖国建设得足够强大、足够温暖，走上共同致富的康庄大道，才能让“堵枪眼”成为历史，让“要饭”彻底绝迹。这，才是毛主席那两句话在今日最响亮的回声。

军中腐败的人，对得起这些为国捐躯的军人吗？对得起那些仍在边关风雪中站岗的战士吗？——尤其是国防部已宣布对其立案审查调查、与小马同为对越作战的战友原政治局委员、军委副主席张又侠。

本文绝无影射、诋毁之意，仅借此提醒：唯有刀刃向内、刮骨疗毒，才能告慰英烈，不负人民，不负那台录音机里二十六声“娘”的托付。

策划：龙泰智库

校对：一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