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韵雪乡 童话世界

影画山水

<p class="ql-block">  当我第一次按下快门,这里的一切便由现实变成梦境。镜头里,静美的雪屋覆着厚厚的棉被;红灯笼在素白世界里呵出暖融融的光;木栅栏的影子斜斜印在莹蓝的雪地上……偶有风雪漫卷时,天地便成了洇开的水墨,静谧的村庄会瞬间被揉进朦胧的诗里,世界只剩风与雪的古老絮语。</p><p class="ql-block"> 谨以这些光影碎片,邀你步入这片北国秘境。</p> <p class="ql-block"> * * * *</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抹霞光正溶进靛青的天色里,雪仍在下。木屋的门联和檐角挂着的两盏灯笼在暮光里更加红艳、温暖。原来最深的暖意,从来不躲避寒冷,而是在素白天地间,亮出一抹不肯褪色的红。</p> <p class="ql-block">会飞的雪,翻过山头,选中这片温暖的洼地,然后安安静静地、一层层地,把自己叠成棉被,盖住炊烟与梦。高处清醒,低处沉迷——雪乡在窝里,睡得正沉。</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在冰天雪地里是那样的显眼和温暖,这是冷到极处生出的温柔,是漫长冬天里一句句安心的耳语。再厚的雪也盖不住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从山坡斜斜地探出身来的松树,就像巨人张开的臂膀,只为在路的转角,给所有风雪兼程的人,一个微微倾身的拥抱。</p> <p class="ql-block">清晨,静悄悄的雪乡还躺在睡梦中。忽然,那盏守在边角的红灯笼就被晨光给点亮了。一团温热的红,像这沉睡村落忽然睁开的眼睛。它在说:新的一天,从这里开始亮起。</p> <p class="ql-block">这是光与影交接的片刻:一半已沉入冬夜的静谧,一半还在白昼的余烬里辉煌燃烧。相机举起的刹那,听见了冬天分作两半的声响。</p> <p class="ql-block">夕阳下山前,将最后的亮送给了远山。山脚下的院落已浸在暮色里,沉入一天将尽的安谧。偏偏是那串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却始终醒着。光与影,在此刻达成了最美的妥协。</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束夕光点亮了屋檐下那盏红灯笼,将那一团红映得剔透、滚烫。院中的雪蘑菇也被染成了淡淡的金红。宁静的山村,因了这一点光、一抹暖色,即使在寒冷的冬夜里也会睡得温馨、安祥。</p> <p class="ql-block">夕光穿过门洞,把雪地染成温热的橘色。晚霞渐渐浓艳,沿着幽暗的山脊缓缓流淌。忽然懂了:原来雪乡的暖意,是太阳临走前轻轻呵在雪上的一口气。</p> <p class="ql-block">人间烟火就这样厚实地铺展着,把严寒都烘得松软了。冬天再冷,也盖不住生活本真的温热。</p> <p class="ql-block">万籁在此刻收声,唯有光在巡游——从云间到农家院落,从山巅到低矮屋顶。这不是寂静,是天地在完成一次缓慢的、金色的交接。</p> <p class="ql-block">夕阳暖光沿着山脊倾泻而下,那排房子忽然就成了最亮眼的主角。明与暗在雪坡上相遇,边界被光晕染得毛茸茸的。影子拉得很长,是房屋写给大地的晚安诗。</p> <p class="ql-block">木屋顶上的厚雪吸饱了霞光,蓬松如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烟囱吐着淡淡的烟,在凝固的暖色中画出第一笔流动。雪地沉默在阴影里,期盼着木窗里即将点起的灯火——那才是这片暖意最后要抵达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云是天上未落尽的雪,雪是地上凝固的云。就在这无边的静白里,木屋上的红灯笼忽然醒了。于是,所有的白都成了它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斜阳从山脊那一侧漫过来,木屋门前的灯笼红得几乎要滴下来。它静静地亮着,像是要把一整日阳光的暖意都收在了里头,再在暮色四合时,一点一点地还给小山村。</p> <p class="ql-block">夕阳中,小木屋垂下的雪檐透出暖玉般的光泽。而那枚红灯笼也被照亮了——不是点燃,是苏醒。夜就要来了,但这间亮着的小屋,已为自己存好了一整片日光。</p> <p class="ql-block">天上的云和地上的雪,都醉了,本来的洁白,却被夕阳晕成淡淡的胭脂色。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光和影子在悄悄挪动。</p> <p class="ql-block">墨蓝的夜空,星星缓慢划过,曳出亿万道冰晶般的光弧。宁静的雪屋,檐下那一列红灯笼,晕开一圈圈温热的绯晕。雪乡的夜静极了,连星光旋转的簌簌声都仿佛能被听见。</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抹霞光正漫过山脊,缓缓淌进雪乡。白色大地被浸透了,变成温润的粉。暮色就要来了,但这会儿,整个雪乡都还泡在夕阳酿成的、淡红色的梦里,迟迟舍不得醒来。</p> <p class="ql-block">山林似水墨皴染,山下人家则枕雪而眠。忽有灯笼几点,像滴滴朱红在雪原上慢慢洇开,渗出片片暖色。宁静的雪乡,童话里的世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风雪将天地点染成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就在这昏沉天地间,两串红灯笼忽然跃入视线,它们被高高挑起,在风中飞舞旋转,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焰,愈发红艳明亮。</p> <p class="ql-block">风雪弥漫,天地空朦,门楼上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团在风里揉碎又聚拢。一对母子从风雪中走来,虽然步履维艰,却把整个黄昏,走成了一幅徐徐展开的、会呼吸的年画。</p> <p class="ql-block">雪刚停,空气里还悬着未落尽的寒气。小屋静静蹲在厚厚的雪被里,烟囱沉默着,没有一缕烟,但你知道它是暖的,你知道它心里藏着火种,知道下一缕青烟随时会从梦里醒来。</p> <p class="ql-block">远山似水墨画在风雪中铺展,山村静谧而又祥和。木篱笆在雪地上由近及远,直达山脚。屋顶上的红旗挣开雪幕,迎风招展。原来最沉默的冬天,也藏着一颗扑扑跳动的心。</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时光在这冰天雪地里呵出的一口暖气,教人知道,这素白世界的心窝里,原还揣着一颗不冻的、跳动的心。</p> <p class="ql-block">在这银白的世界里,红灯笼温温地、轻轻地摇晃着,像严寒中的炭火,看似微弱,吹一吹便能复活浓浓暖意。所有的方向都迷失了,唯有这红灯笼,为混沌标出了温度的坐标。</p> <p class="ql-block">雪幕倾泻,天地熔为一炉混沌的白。唯有那面插在房顶的旗,鲜绝夺目,迎风招展。她牵着爬犁,在雪地上犁开一道深痕。旗在高处猎猎作响,为她引着路,也仿佛在为她呐喊与鼓舞。</p> <p class="ql-block">雪如宣纸,农舍在宣纸上洇成深浅不一的黑白灰。远处的两个人在细雪中交谈。红衣像枚朱砂印,点在天地留白处。</p> <p class="ql-block">远山与农舍皆化作淡墨,在雪中缓缓洇开。唯独那串红灯笼,高悬在檐角,把光芒泻在雪地上,溅起一圈温热的、颤动的光晕。它固执地悬在那里,仿佛只是为了证明:有些颜色,风雪是吹不淡的。</p> <p class="ql-block">谢谢观赏!</p> <p class="ql-block"> * * * *</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唐洪廷(影画山水),研究馆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曾任《老年教育》杂志书画艺术版摄影天地栏目责任编辑。出版过个人摄影专集《行摄四季》,在相关报刋、杂志发表摄影文章60余篇、摄影作品200余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