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残照；残阳如血：词牌史上最难写的《忆秦娥》，李白的一首开天辟地，独霸千年；毛教员的一首横空出世，后无追者

梦想与阳光

千年词海浩荡，总有些词牌被绝世佳作独占鳌头。就像提起《雨霖铃》必言柳永"寒蝉凄切"，说起《水调歌头》必念东坡"明月几时有"。 而在《忆秦娥》这个看似婉约的词牌下，却藏着两首气吞山河的绝唱。 其中，一首是唐代李白笔下的《忆秦娥·箫声咽》，被尊为“百代词曲之祖”； 另一首则是伟人在长征途中写下的《忆秦娥·娄山关》，被誉为“革命史诗的绝响”。 这两首词， 一首以苍凉的历史感叩击人心， 一首以壮阔的革命气魄震撼时空， 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文学双璧。 根据公开资料，历史上被认为最难写的词牌是《忆秦娥》。 这一词牌的创作难度主要源于其极其严谨的平仄格律和韵律要求，对词句的意境、情感表达与篇幅限制都有极高标准，因此千年来佳作稀少。 ‌难度根源‌：《忆秦娥》为双调四十六字，上片二十一字，下片二十五字，采用仄韵体时，上下片各五句，需押三仄韵并含一叠韵。这种结构在有限的字数内，既要营造深远意境，又要表达独特情感，难度极大‌。‌巅峰之作‌：该词牌的开山之作是唐代诗人李白的《忆秦娥·箫声咽》，其“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八字被王国维赞为“关千古登临之口”，奠定了极高的艺术标杆‌。‌后世评价‌：自李白之后，尽管历代词人如李清照、纳兰性德等也创作过《忆秦娥》，但普遍认为难以超越其高度，故有“李白以后鲜有佳作”之说‌。‌后起之秀‌：现代文学中，毛泽东的《忆秦娥·娄山关》被广泛认为是继李白之后又一巅峰之作，其“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等句，以悲壮豪迈的气概，为这一词牌注入了新的灵魂，被专家评价为“横空出世”‌。 综上，《忆秦娥》因其严苛的格律和极高的艺术要求，被公认为最难驾驭的词牌之一。 公元8世纪的长安城，是万国来朝的盛世之都，也是李白笔下“秦娥”的伤心之地。 《忆秦娥》 唐·李白 箫声咽， 秦娥梦断秦楼月。 秦楼月， 年年柳色， 灞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 咸阳古道音尘绝。 音尘绝， 西风残照， 汉家陵阙。 译文 玉箫的声音悲凉呜咽，秦娥从梦中惊醒时，秦家的楼上正挂着一弦明月。秦家楼上的下弦月，每一年桥边青青的柳色，都印染着灞陵桥上的凄怆离别。又是一年重阳佳节，登上乐游原，秦娥遥望咸阳古道，可叹那人了无影踪、音信断绝。良人不见啊音信断绝，只有西风萧瑟，残阳似血，拂照着那汉家帝王的陵阙。 简介 《忆秦娥·箫声咽》传为李白佳作，意蕴深邃。上片聚焦伤别，细腻勾勒离人愁苦；下片着眼伤逝，借往昔追思感慨岁月，借古喻今，情思深远。全词以长安秋景为依托，围绕秦娥离愁，用“忆”串联内容，达至情景交融。清冷夜，秦娥见明月柳色，离别之痛顿生；望悠悠古道、残阳余晖，又叹世事无常。其触景生情，景与情浑然一体。词中意象色彩鲜明，营造出雄浑壮阔的意境。用语兼具悲壮雄浑的豪迈与委婉含蓄的细腻，读来韵味悠长，艺术感染力十足，予人无尽回味。 赏析 1.主题及内容介绍 《忆秦娥·箫声咽》据传为唐代大诗人李白所作的一首词。这一经典词作别具韵味，上片着重抒发离别之伤，下片则倾向于感慨时光流逝。词人借由对长安秋日景致的描摹，细腻地勾勒出秦娥内心的离愁别绪，以一个“忆”字贯穿始终，将写景与抒情巧妙融合。秦娥望见明月洒辉、柳色摇曳，心中离情别绪被瞬间勾起；而当她目睹古道上残阳余晖洒落，又不禁生发对当下的伤怀之情。整首词中，她触景生情，情景交融，营造出极为动人的氛围。词中的意象色彩鲜明，所展现出的景象开阔宏大。其语言风格悲壮雄浑，却又不失委婉含蓄，读来韵味悠长，令人回味无穷。 2.写作手法 情景交融：词中多处将景色与情感交织。“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凄咽的箫声，秦娥从梦中惊醒看到楼头明月，开篇便营造出凄清氛围，暗示其内心的愁苦；“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清秋时节的乐游原，咸阳古道的寂寥，衬托出秦娥苦苦等待却音信全无的失落与哀伤。 烘托：通过对一系列景物的描写来烘托情感。“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用萧瑟的西风、落日的余晖，以及古老的汉代陵墓宫阙，渲染出一种雄浑、苍凉、悲壮的氛围，不仅深化了秦娥的伤感情绪，还上升到对历史兴衰、人世沧桑的感慨。 借古伤今：结尾“汉家陵阙”提及汉代的陵墓宫阙，借由对历史遗迹的描写，以古喻今，引发对朝代更迭、时光流逝的思考，使词作的内涵更具深度和广度。 3.分段赏析 《忆秦娥·箫声咽》是一篇令人动容的词作，生动地刻画了一位女子对爱人深切的思念之苦。 开篇上片，词人便直入主题，精准勾勒出人物内心的复杂情绪。呜咽的箫声如同一把锐利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秦娥的梦境之门，将她从虚幻的美好中拉回现实。 下片以“乐游原上清秋节”起笔，画面陡然一转，展现出清秋时节乐游原上佳侣云集、狂欢热闹的场景。然而，主人公却茕茕孑立，独自置身于西风残照之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艺术特色与评价‌： ‌气象雄浑‌：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盛赞此词“以气象胜”，认为其境界开阔，气韵沉雄，尤其是结尾“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八字，被赞“遂关千古登临之口”。‌‌ “遂关千古登临之口”出自王国维《人间词话》，是评价李白《忆秦娥》中“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八个字的赞誉，‌意指这八个字达到了登临题材诗词的巅峰境界，使得后人难以超越，几乎“堵住了所有登临咏史者的嘴”‌。 ‌意象运用‌：词中巧妙运用了“箫声”、“秦楼月”、“柳色”、“灞陵”、“乐游原”、“咸阳古道”、“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等一系列意象，由近及远，由个人及历史，层层递进，营造出悲凉而壮阔的意境。‌‌‌历史地位‌：该词与李白的《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一同被后人尊为 ‌“百代词曲之祖”‌ ，在词史上享有崇高地位。‌‌ 4.作品点评 《忆秦娥·箫声咽》其文字自然浑成，如潺潺溪流，畅达无阻，却又处处可见词人雕琢的匠心。诵读之时，音节响亮，声调铿锵，恰似金石掷地，清脆作响，极具听觉冲击力。节奏上更是起伏有致，抑扬顿挫间尽显韵律之美，且格律谨严，无丝毫错漏。每一字皆言之有物，毫无空洞浮泛之感，也没有丝毫卖弄文辞才情的痕迹。论及风格，比起人们常认为的李白之风，它反倒更具杜甫诗歌那种沉郁顿挫的笔力与韵味。在五代花间盛行之时，该词风格独树一帜，与那些流连于歌席宴会的词曲截然不同，格调更为高远。它宛如一颗璀璨的启明星，率先点亮了宋代词的发展之路，为后世词的创作与演变，带来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背景 两宋之交的邵博在《邵氏闻见后录》中率先称此词为李白之作，南宋黄昇的《唐宋诸贤绝妙词选》也将其收录于李白名下。有人依据词意推测，此词可能创作于天宝（742-756年，唐玄宗年号）后期。当时李白身处大唐由盛转衰的关键时期，经历了在长安为官却壮志难酬，又遭权贵排挤被赐金放还的坎坷境遇。他在漂泊途中，目睹世态炎凉、山河变迁，借女子思念爱人的愁苦，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理想破灭的悲愤，以及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借古伤今，感慨历史兴衰。 作品评价 此首伤今怀古，托兴深远。首以月下箫声凄咽引起，已见当年繁华梦断不堪回首。次三句，更自月色外，添出柳色，添出别情，将情景融为一片，想见惨淡迷离之概。下片揭响云汉，摹写当年极盛之时与地。而“咸阳古道”一句，骤落千丈，凄动心目。再续“音尘绝”一句，悲感愈深。“西风”八字，只写境界，兴衰之感都寓其中。其气魄之雄伟，实冠今古。北宋李之仪曾和此词。 现代·唐圭璋《唐宋词简释》 正如清代词学家陈廷焯所言：“太白此词，实为词家之祖，后世无人能出其右。” 《忆秦娥·娄山关》 毛泽东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译文 凛冽的西风正猛烈地吹着，长空中大雁在寒风中啼叫，月亮还挂在天边。天将破晓，马蹄声零碎而又纷杂，军号声声沉郁低回。不要说娄山关坚硬如铁难以逾越，现在，咱们鼓足干劲、从头再来。重振旗鼓向前，青山起伏，像海的波涛，夕阳鲜红，像血的颜色。 简介 《忆秦娥·娄山关》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毛泽东于1935年创作的词作。这首词上阕描绘景色，下阕抒发情感，由内而外勾勒出一幅气势恢宏的冬夜行军画卷，生动展现了红军长征途中激战娄山关的紧张激烈场面，彰显出作者面对挫折与困境时泰然自若的气魄以及宽广豁达的胸襟。全词上阕以景入笔，下阕借景抒情，景中蕴情，情中带景，情景相互交融，浑然一体。尽管篇幅简短，却充满雄浑悲壮之感，气势磅礴，仅用寥寥数语，便极具表现力，宛如一幅出自艺术大家之手的写意佳作，虽简笔勾勒，却意境深远。 赏析 1.主题及内容介绍 这是一首词，也是一首革命战争题材的词。描绘了红军长征中进军娄山关及战后的景象，体现了战斗的紧张激烈与红军战士豪迈的英雄气概，表达了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 2.写作手法 烘托：上阕以“西风烈”“霜晨月”“马蹄声碎”等冷寂意象，层层渲染冬夜行军的苍凉氛围，烘托红军征途的艰辛与作者沉郁心情；下阕用“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雄浑景象，烘托胜利后激昂壮阔的心境，使情感随景物递转自然流露。 情景交融：上阕景中含情，“雁叫”“喇叭咽”等声音意象与“冷霜”“残月”视觉画面交织，将行军的苦与作者的愁融入萧瑟之景；下阕情中带景，“从头越”的豪迈情志与“苍山”“残阳”的壮阔图景浑然一体，实现情感与景物的深度融合。 借景抒情：全词借自然景物传递内心情感，上阕借西风、霜月、哀雁等景，暗写行军的压抑与革命的沉重；下阕借苍山起伏、残阳如血之景，抒发跨越险阻的豪迈与对牺牲精神的礼赞，景物成为情感表达的载体。 联想：从“西风烈”联想到火的炽猛，以“烈”字强化风势；由“雄关真如铁”联想至铁器的坚硬沉重，具象化关隘难越；结尾“残阳如血”由夕阳色彩联想到红军牺牲，以画面联想深化主题，拓宽意境层次。 对比：上阕“西风烈”“霜晨月”的冷色调与下阕“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暖色调形成对比，前者渲染行军的沉郁艰辛，后者展现胜利后的壮阔豪迈；“马蹄声碎”的细碎急促与“喇叭声咽”的低沉压抑对比，突出战斗氛围的紧张凝重，与下阕“从头越”的昂扬气势形成情绪反转，强化词中悲喜交叠的情感张力。 比喻：以“苍山如海”喻连绵山峦，将起伏山势比作碧波万顷的大海，既写出山景壮阔，又暗含站在高处俯瞰的豪迈视角；以“残阳如血”喻黄昏夕阳，用鲜血的殷红凸显夕阳色彩浓烈，既点出战斗胜利的时间，又借血色联想红军牺牲精神，使景物描写具画面感。 虚实结合：上阕“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为实写，勾勒出清晨西风凛冽、雁鸣月冷的苍凉之景；“马蹄声碎，喇叭声咽”则通过声音虚写红军行军的紧张氛围，以实带虚。下阕“雄关漫道真如铁”实写关隘险峻，“而今迈步从头越”虚写革命豪情，由实入虚，既绘景又抒情，虚实相生，展现出红军跨越艰难的坚定信念与豪迈气概。 引用：“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引用王国维《人间词话》中“寥寥八字，遂关千年登临口”，评价李白《忆秦娥》“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的艺术感染力；又以其“景中有我”理论分析本词上阕写景实为作者心情投射，如“西风烈”“霜晨月”等景语蕴含沉郁心境，借助权威评论增强对词作艺术特色分析的说服力。 3.分段赏析 上阕开篇“西风烈”三字，气势雄浑，破空而来。云贵高原之上，苍茫辽阔，清晨时分常有大风呼啸。诗人身处此地，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扑面而来、无处不在的西风。毛泽东用“烈”字形容西风，“烈”本意为火猛，此处用来描绘西风，生动展现出西风的强劲与浩大，宛如熊熊烈火燎原之势席卷而来，成功营造出苍茫且略带悲凉的氛围与基调。 “长空雁叫霜晨月”，在广袤的高原上，秋风劲吹，声音能传得清晰而悠远，尤其是那声声引人思索的雁叫。 诗人循着雁声抬头望去，只见寒霜铺满大地，月光洒遍荒野，意境浑然天成，情思动人。 这四句看似写景，实则并非单纯的自然之景，而是作者眼中之景，景中蕴含着作者的情感与思绪，是作者当时心境投射于周围景物的体现。正因寒冷，才觉西风凛冽；正因路途艰难，才感霜华浓重；正因心情沉郁，才闻雁叫凄苦。“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这正是红军冬夜行军的真实写照。 上阕整体色调灰暗，天色未明，凄风冷月，行军艰难，不见一丝亮色，基调阴沉抑郁，“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让人不禁心情沉郁。 下阕起始两句，氛围由凄厉悲壮陡然转为豪气升腾。笔锋一转，不写攻占娄山关的激烈战斗，而是表明即便关山漫长、路途艰险，也要从头开始。 “真如铁”三字，突出了夺取这座雄关的艰难程度。作者以“铁”这一坚硬、沉重的物象，将“艰辛”具象化、形象化，构思精巧。“真如铁”中的“铁”字运用绝妙，给人超现实之感，因而广为传诵，成为经典佳句。而“漫道”二字，则展现出藐视艰难的豪迈气概。 “而今迈步从头越”是上句的自然承接。“迈步”即大步前行，经过战斗，曾经的“雄关”如今已变为通途。“从头越”三个字凝聚着内心的奋发与突破之情，彰显出革命队伍跨越雄关、踏平险阻的坚定决心和无畏勇气，抒发了诗人的英雄豪气以及对胜利的坚定信心。即便过去经历过失败，也能“从头越”。 最后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两个写景之句收笔，韵味十足。前一句写山，既描绘出了山的颜色，也隐隐流露出作者的喜悦之情。“如海”描绘出山峦连绵起伏，宛如碧波万顷的大海，不仅展现了壮阔的山景，也表明作者站在高处眺望，一股雄壮的气概贯穿其中。后一句写夕阳，“如血”形容夕阳像鲜血般殷红，点明了红军胜利越关的具体时间，还让人通过这一壮丽的画面联想到红军义无反顾、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 4.作品点评 全词上阕写景、下阕抒情，景中含情、情中融景，情景浑然一体。结构上极具特色，上阕沉郁、下阕激昂，分别取冷色调与暖色调，色彩与感情对比强烈，鲜明反映出作者的乐观主义精神与指挥若定的伟人气魄。全词仅四十六字，篇幅短小却雄奇悲壮、气势如虹，以简笔勾勒出雄浑壮阔的冬夜行军图景，展现出作者面对失利与困难时从容不迫的气度和胸怀。 背景 此词创作于1935年2月，最早于1957年1月在《诗刊》发表。1935年1月遵义会议确立毛泽东领导地位，会后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军事指挥小组。为继续长征，红军经娄山关北上，计划于泸州与宜宾间渡长江受阻，毛泽东果断决策二渡赤水、折回遵义，再次跨越娄山关。2月25日凌晨，红军向娄山关挺进，在红花园与黔军遭遇，黔军应战败退，红军沿盘山道猛攻，傍晚控制雄关，大部队顺利通过迈向胜利。因这一仗意义重大，毛泽东在战斗结束后不久激情挥笔写下此词。 将两首《忆秦娥》并置，可见惊人的时空呼应与美学反差。 意象选择：李白用“箫声”“秦楼月”“汉家陵阙”等古典意象，构建出历史的苍茫；伟人则以“西风”“长空雁叫”“残阳如血”等战场元素，书写现实的壮烈。 情感维度：李白从闺怨升华为历史虚无，展现文人个体的宇宙意识；伟人则从战役细节提炼出集体信仰，彰显革命者的实践理性。 音韵匠心：李白擅用去声字增强感染力，“灞陵伤别”的“灞”与“汉家陵阙”的“汉”如金石坠地；伟人则通过“碎”“咽”“越”等动词的顿挫，营造出金戈铁马的节奏感。 尽管风格迥异，两首词却共享着“悲壮”的美学内核。李白的悲，是文明盛衰的哲思；伟人的壮，是改天换地的豪情。这种差异恰恰映射了中国文化精神的多元面向——既有对过往的深情回望，亦有对未来的锐意开拓。 千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在李白的词中听到盛唐的余韵，在伟人的词中触摸革命的温度，不禁要问：为何《忆秦娥》一词牌能诞生如此双璧？答案或许在于词牌本身的音乐基因。 据考证，《忆秦娥》原为唐代教坊曲，其音调凄婉跌宕，恰好承载了深沉的历史感与激越的时代性。 李白与伟人，一位是放浪形骸的诗仙，一位是运筹帷幄的领袖，却在同一曲调中找到了各自的精神出口。 这两首词，一首如青铜鼎上的铭文，铭刻着文明的沧桑；一首如血色战旗上的宣言，昭示着新生的力量。它们共同证明：真正的经典，既能穿透时空的壁垒，亦能照见一个民族最深层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