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走小石门

朱梅野

<p class="ql-block">少年走过老大来,乡音未改两鬂白。花甲之年不屈老,重走沙埠小石门。步行于盘山公路,登爬在铁耙山处。眺望故土翻天变,昔日旧貌换模祥。思绪万千心潮涌,吾似他乡为异客。</p> <p class="ql-block">少年走过的沙埠小石门,花甲之年又重走了一回。沙埠的小石门,在温溪一带的老家人,都叫它为漾水井,藏身于铁耙山中。这次进山所见的道,也多了一条盘山公路,登高眺望众山脚下,那片昔日的农科所实验田,却长出了很多的高楼大厦;看那条流淌的母亲河瓯江,原来拥有的多处滩涂,也只剩下了半个驮滩;曾经拍摄过电影《阿诗玛》、《蓝天鸽哨》的实景地,那个棋盘滩与飘逸的水竹林,也消失在视野的范围,但是山下这片地上,却被房子盖满。触及眼前的一番景象,多么熟悉的地方,反而变成了陌生。迟滞了许久后,才突然地想起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个典故,而产生了对古人悟道的敬佩!</p> <p class="ql-block">2025年12月27日的这天下午,爬小石门的一路上,登高处远看那山下的一片,就是我深有感情的故土。从1983年10月,离开故土的开始,到这次重新走一回小石门,所见今天的故土变化,现在算把个跨越的时隔,也有了四十余年。这些年起着故土面貌的改变,应归集于经过改革开放和城市化建设的浪潮冲刷,将原散落田间的乡村连串在一起,绑成了建高楼通大路的小城市,以惊人的发展速度,把世代种田的农民,转换成为新型的打工市民,这才有今天对生我育我的故士,产生了即熟悉又陌生,反而变成了他乡的匆匆来客,成为反应最为突出、表现最为真实的感慨!</p> <p class="ql-block">现在,我只知道故土的以前和看到的今天 ,却又难以料到它的以后和未来,到底会变的怎么样呢?期待与向往的事情,在许多人的有生之年,可能只是梦中的幻想,希望与未来任重而道远。在这个世界里,斗转星移日月轮换,时光荏苒瞬息万变,今天要成昨天,过去将成历史,面对未来的美好向往,就好似在描绘着一幅憧憬的蓝图,自古以来代代有人在努力,实行完成着改天斗地的计划目标。再想出自清-赵翼的《论诗五首-其二》: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深感之言的真切可贵,以此借作这次重走小石门,另有所思的感觉吧!</p> <p class="ql-block">今把重走小石门,那激荡平静的感觉表一下,以诠释我对故士的深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