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提供给我的歌唱舞台多姿多彩(一)

跋涉者

<p class="ql-block">保留我的五官和原声,其它都由Al创作完成。</p><p class="ql-block">《红星照我去战斗》——这歌一开嗓,仿佛脚下就踏上了蜿蜒的山路,肩头有风,眼里有光。我站在村口的老戏台边唱过,在部队联欢晚会上唱过,也在孩子幼儿园的“红色小课堂”里,用口琴伴着稚嫩童声轻轻哼过。舞台不必金碧辉煌,一束斜阳、几双专注的眼睛,就足以让那句“小小竹排江中游”滚烫地落进心里。</p> <p class="ql-block">《再见了大别山》——唱它的时候,我总不自觉放慢节奏,像怕惊扰了山坳里未散的雾气。那年在金寨采风,老乡端来新炒的野茶,我坐在晒场边,就着蝉鸣把副歌反复练了三遍。后来在城市音乐厅唱这首歌,灯光渐暗,我闭上眼,仍看见青石阶、白墙黛瓦,和一双双送别时默默挥动的手——原来我的舞台,早把山风与乡音都悄悄收进了调子里。</p> <p class="ql-block">《老家》——这歌是写给泥土的信。我把它唱给视频那头的奶奶听,她一边剥着毛豆一边点头:“调子对,就是这个味儿。”后来在社区“银龄歌会”上,七八位头发花白的叔叔阿姨跟着哼,有人用二胡拉前奏,有人打着节拍,还有人悄悄抹眼角。老家不在地图上某个坐标,而在我们开口的刹那——它就在我的声音里,稳稳落了地。</p> <p class="ql-block">《我把故乡比苏杭》——我其实没去过苏杭,可唱这歌时,脑海里自有水墨铺展:小桥是邻居家后那弯石拱,流水是夏夜巷口的溪涧,垂柳是老槐树垂下的柔枝。去年在校园艺术节,我带着学生用陶笛、手鼓和方言念白重新编排它,孩子们笑说:“老师,咱的‘苏杭’,是晒谷坪上的风,是灶台边的糖糕香。”——舞台再小,也能长出自己的江南。</p> <p class="ql-block">《天边》——第一次唱它,是在草原支教的篝火旁。没有伴奏,只有马头琴手即兴拨了几个音,我便跟着哼起来。孩子们围成一圈,仰头看星星,有人小声问:“老师,天边……是不是唱给月亮听的?”我笑着点头。后来在音乐节压轴登场,聚光灯如银河倾泻,我仍记得那晚的风、那群孩子的眼睛,和天边始终温柔守候的微光——原来我的舞台,一直通向比远方更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情怨》——这歌我很少唱,却常在深夜练。不是为演出,是为把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来不及挽留的时光,一点点唱软、唱透。有次在社区合唱团排练,一位退休教师听完怔了许久,忽然说:“这调子,像极了我寄给知青岁月的那封没寄出的信。”我笑了——原来有些舞台,不必有观众,只要声音落处,心能听见回响。</p> <p class="ql-block">《再回首》——KTV里唱它,是笑闹;退休欢送会上唱它,是哽咽;去年在母校百年校庆,我站在礼堂中央,台下坐着我教过的第一届学生,如今也已两鬓微霜。我们相视一笑,齐声唱起“再回首,云遮断归途”。舞台在变,人也在变,可有些旋律,从来不是唱给别人听的,是唱给时光听的,是唱给自己的来路听的。</p> <p class="ql-block">《我为伟大祖国站岗》——军营慰问演出那晚,我穿着借来的旧式军装,站在哨塔旁的小广场上唱。新兵们站得笔直,风掀动他们的帽檐,也掀动我胸前的红绸。没有华丽布景,只有星光与钢枪的微光。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所谓舞台,未必需要帷幕与掌声,只要心在守望,每一寸站立的地方,都是最庄严的唱台。</p> <p class="ql-block">《窗外》——这歌最轻,也最重。我常在清晨练声,推开窗,听见楼下早点铺的蒸笼掀盖声、自行车铃铛声、孩子跑过梧桐树影的笑声……我把这些声音记在心里,唱进气口与换气之间。原来我的舞台,从来不止一方讲台、一座礼堂、一片草原——它就在我推开的每一扇窗后,在生活扑面而来的气息里,鲜活、辽阔、永不谢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