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河坝散步随拍

蹇侠

摄影：蹇侠。编辑：蹇侠。

器材：华为荣耀手机。

拍摄地：秦州籍河风情线。

时间：二零二六年元月二十九日。

天阴沉沉的。四点多走出家门，来到籍河坝走走。心情也像这天色，闷着，懒着，可脚步还是抬起来了。小雪粒早停了，风也收了脾气，冬阳从云缝里漏下一点微光，不烫，也不冷，刚好够把人轻轻托住。

冬末的籍河，水清得能照见云影。那座橙色拱桥横在河上，弯弯的，像谁不经意抿起的嘴角——不张扬，却总让人多看两眼。我沿着河坝慢慢走，小径在灌木间绕着弯，树虽秃着枝，却齐整得像列队的哨兵。远处高楼静静立着，轮廓被天光洗得干净利落。这哪是散步？分明是把日子放慢了，一帧一帧，收进眼里，也收进心里。

风里忽然多了点山气。抬头望，丘陵起伏处，一座塔楼蹲在坡上，不声不响，却把古今都拢在了同一片天光里。灌木丛红黄相间，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颜料，不刻意，却刚刚好。

山在远处连成一道淡青的边，山顶那座古塔，像一枚旧印章，盖在秦州的冬日信笺上。桥下河水宽而缓，岸边红灌木烧着似的亮，几棵秃树伸着枝，反倒衬得桥身更利落。云层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把桥、山、塔、屋，都照得温温的，不冷，也不烫。

天色略沉，山影淡了些，塔楼却更显轮廓。桥还是橙的，像一枚暖色的句点，落在河上。岸边屋舍散落，不争不抢，只安安静静陪着河、陪着山。风不大，人也不多，连脚步声都轻了——原来宁静不是没有声音，是心先静了。

步道旁的长椅空着，砖面微凉。我坐了会儿，看河水淌，看对岸楼群在水里轻轻晃。树是秃的，但枝条干净，像写意的笔画；远处山丘上，也有屋，也有树，只是更疏朗。天虽阴，却不压人，倒像给这城市盖了层柔光滤镜。

红砖小路贴着桥边铺开，一位穿红衣的人正往桥那头走，身影不急不缓。河水绿得沉静，山在背景里淡成一抹灰蓝。桥是橙的，衣是红的，路是红的，连冬日都悄悄暖了一角。

桥上忽有火车驶过，黑车身一掠而过，像一句短促的现代诗，撞进这幅有古塔、有薄雾、有落叶的长卷里。桥是红的，塔是灰的，山是青的，水是绿的——城市没把自然赶走，倒把自己轻轻叠了进去。

桥右侧那条红砖小径，尽头摆着长椅，像特意为歇脚的人留的。灌木红黄相间，不浓不淡，像谁调好了色才种下的。桥下是城，桥上是风，桥边是日子——不赶，不赶，慢慢走就对了。

河水静得能照见整排高楼，玻璃幕墙映着天光，也映着岸边的树、灯、小路。砖路沿河铺开，路灯立得笔直，长椅空着，等一个愿意坐下来的人。远处塔楼悄然立着，不争地标，只做背景——这河坝，是秦州悄悄藏起的一本闲书，翻一页，就静一分。

红砖步道上，我裹着外套慢慢走。护栏凉，路灯静，河水把楼群一格一格折成碎影。山在远端浮着，天是灰白的，可心里不空——原来城市最温柔的时刻，就是你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地方认得你。

河水如镜，高楼在水里站成另一座城。红砖小径旁，灌木剪得齐整，路灯是旧式的，光晕柔柔地洒在砖上。风过树梢，水皱一痕，楼影也跟着晃一晃——这哪里是散步？是秦州在用河风、桥影、砖色，一句一句，和你说话。

一对人影在步道上并肩而行，冬衣厚实，步子却轻。橙桥在身后，高楼在身前，河水在脚下——有些浪漫，不必喧哗，只要同走一段河坝，风不刺骨，光不刺眼，就足够了。

木步道微凉，金属栏杆泛着哑光。行人不多，桥在远处红得醒目，楼群在更远处立得挺拔。山影沉在天边，天色微阴，可心是松的。原来所谓“河坝散步”，不过是把心交给水、交给桥、交给一段不赶路的时光。

石板浮在水面上，像一串省略号，引人往桥那边去。高楼在对岸静立，橙桥横跨如虹，岸边灌木绿着，也红着——冬未尽，春已伏笔。

石板小径穿过公园，两旁树影婆娑，灌木浓淡相宜。河水清浅，倒映着楼、桥、云。红桥在远处一跃而起，像一句轻快的收尾——这城市，原来早把诗意，悄悄铺进了每一块砖、每一寸水岸。

绿地面步道上，我走得慢。树是秃的，可枝条舒展；桥是红的，映着白墙蓝窗的楼群；天是晴的，光落在肩上，不重，却很实在。

小径旁红灌木烧得正旺，枯枝斜斜伸着，河水清亮，对岸高楼与高架桥并肩而立。灰蓝天空下，一切轮廓都清清楚楚——原来秦州的冬，不是萧瑟，是清朗；不是冷清，是留白。

红绿灌木错落成墙，小径穿过去，像钻进一幅未干的水彩画。楼在远处，山在更远处，天色虽阴，可绿是绿的，红是红的，人走在中间，不争不抢，刚刚好。

桥下河水轻响，桥上人影闲闲。几个散步的，有说有笑，红桥映着晴光，高楼立在水里，也立在岸上——这籍河坝，从不声张，却把日子过成了最寻常也最熨帖的模样。

走完这一程，手机相册里多了些橙、些红、些灰蓝、些清亮。不为出片，只为记得：我曾在一个冬末的下午，被秦州的河风，轻轻托住过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