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弟弟

雪峰山

<p class="ql-block">  腊月初三,白玉兰花开的时节,小弟走了,带走了浑身的病痛,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十二个煎熬的日夜,终没能换来一声“哥哥”的呼唤。痛杀我也!</p> <p class="ql-block">  今天先开个头吧,容后慢慢道来,我的让人痛彻心扉的弟弟。</p><p class="ql-block"> 家里困难,兄弟几个都是两个姨妈家轮流拉扯长大的,结婚后,我常和别人说我有四个妈,多数人都理解不了。小弟出生后,我当了他一年多的小保姆,为此我延迟到了8岁才去报名上小学,弄得很多同学认为我是留级生。我上小学了,小弟接替三弟(跟随爸爸去了部队)开始了姨妈家轮流养育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  小弟很聪明,也很顽皮。在姨妈家,倍受宠爱,特别是姨爹,待我们都非常的好,亲自动手帮着洗脸洗脚就是每天的日常,冬天洗过后,还要抹好凡仕林才把我们抱上床。小弟被宠得把小兵张嘎所干过的事全干完了,晚上回来吃饭还会得到一碗蒸肉或蒸鸡蛋的奖励,那可是1980年前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