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遗风今犹在,航天精神代代传

综艺阁主刘进民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东坡遗风今犹在,航天精神代代传</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与王红、王梅同游东坡文化艺术园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秦郃 刘进民</p><p class="ql-block"> 今日,携外甥女王红、王梅同游儋州东坡文化艺术园。春阳和煦,椰风拂面,三人缓步于载酒堂前,凭吊千载风流,追思东坡居士,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初入园门: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b></p><p class="ql-block"> 映入眼帘的是那座古朴典雅的东坡书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虽经千年风雨,仍不失庄重典雅。王红轻声说道:"岁姨夫,这就是东坡先生当年讲学之地吗?"我点头称是,心中却早已翻涌起对这位文化巨匠的无限敬仰。</p><p class="ql-block"> 绍圣四年(1097年),六十二岁高龄的苏东坡被贬至儋州。彼时的海南,乃蛮荒之地,瘴疠横行,被视为"九死一生"的绝境。然而,东坡先生却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胸襟,将这场政治上的贬谪,转化为了文化上的远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载酒堂前:教育薪火,点亮南荒</b></p><p class="ql-block"> 步入载酒堂,这是东坡先生当年开馆授徒之所。堂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灯一卷,却仿佛仍能听见千年前的朗朗书声。梅梅好奇地环顾四周,问道:"听说东坡先生在这里培养出了海南第一位进士?"</p><p class="ql-block"> 正是如此。东坡先生在儋州三年,打破了海南长期以来"天荒"无进士的历史。其门生姜唐佐成为海南第一位举人,符确更是高中进士,开创了海南科举的先河。东坡先生将中原文明的火种,播撒在这片南荒之地,使其生根发芽,开花结果。</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堂前,不禁想起自己转业后在航天四院筹建神剑文学艺术学会的经历。当年,我亦是在三线建设的一片文化荒漠中,跟随国防部长张爱萍将军指引,点燃了航天四院文学文艺的星火。我的作品先后在中国美术馆、历史博物馆、军事博物馆展出并获奖,创刊了四院首份文化刊物《山溪》,组织编辑了《风雨三十年——航天四院创业30周年记实》一书,书画作品《春》国际大赛获奖,与西安航天学校联合办学,创作的《四院颂》经名家配乐,至今传唱。这一切,不正是对东坡先生"教育启蒙"精神的最好传承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诗文碑廊:逆境中的生命华章</b></p><p class="ql-block"> 沿碑廊缓行,两侧镌刻的是东坡先生在儋州期间创作的140余篇诗文。《汲江煎茶》的清雅,《别海南黎民表》的深情,字字珠玑,句句动人。王红驻足于"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的诗句前,轻声吟诵,眼眶微红。</p><p class="ql-block"> 这该是何等的胸怀!常人视之为绝境的贬谪,在东坡先生眼中,却是"奇绝"的人生游历。他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消极颓废,而是以文化人的担当,将逆境化为创作的源泉,将苦难酿造成生命的甘醇。</p><p class="ql-block"> 我抚摸着碑上的文字,心中涌起阵阵共鸣。我的摄影作品《龙的传人》《甜》被编入陕西省中学美术课本,与西安航天学校联合创开了“摄影摄像专业,”特技影楼作为学生实习基地。王琢、王芳、史建峰、党红阁、豆海刚、窦海荣等一届届优秀学员,如今已成为行业翘楚。王琢的书画、摄影业绩己被收录于《百度百科》,王芳的刻苦努力已成为哈尔滨名校的高级职称的美术教师,这一切成就,何尝不是源于当年在困境中的坚守与开拓?</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黎汉情深:超越民族的文化大爱</b></p><p class="ql-block"> 园内有一处景观,再现了东坡先生与当地黎族百姓融洽相处的场景。他传播医药知识,改进农耕技术,倡导文明礼仪,被当地人尊称为"坡仙""苏公"。这种超越民族、超越阶层的文化大爱,令人动容。</p><p class="ql-block">梅梅感慨道:东坡先生真是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啊!东坡先生用三年时间,将儋州从"鬼门关"变成了"文化乡",用一生最后的辉煌,书写了"此心安处是吾乡"的人生境界。</p><p class="ql-block"> 这让我想起1971年在庆阳军分区的岁月。那时,王红还是个小学生,我常带她看军分区的电影;王梅则在我1976年的婚礼上担任“庒轿娃”。如今,我们三人能在海南相聚,同游东坡园,这份亲情,这份缘分,不正是人生中最珍贵的"奇绝"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航天文化与东坡精神的交融</b></p><p class="ql-block"> 游览至园区深处的文化广场,一座现代雕塑引人注目——火箭升空与东坡吟诵的形象交相辉映。我驻足良久,思绪万千。</p><p class="ql-block"> 东坡先生以文化人身份,在逆境中开拓,在荒芜中播种;我们航天人,则以科技报国,在戈壁中扎根,在星空中探索。二者看似迥异,实则相通:都是将个人的命运,融入时代的洪流;都是在艰苦的环境中,创造不朽的价值。</p><p class="ql-block"> 我至今仍保留"航天文化传播"的名号,正是为了延续这份精神传承。从庆阳军分区的"批林批孔办公室",到航天四院的神剑文学艺术学会,再到今天的航天文化传播,一路走来,始终铭记左克俭老首长的文字培养,马辉远战友的摄影指导,崔景文、王大平先生的绘画启蒙。这些恩情,这些传承,与东坡先生在儋州的教育事业,何其相似!</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b> 结语:薪火相传,生生不息</b></p><p class="ql-block"> 夕阳西下,我们三人坐在园区的长椅上,椰影婆娑,海风轻拂。王红说:"今天真是受教育了。东坡先生的精神,值得我们永远学习。"梅梅也点头称是。</p><p class="ql-block">我望着远处的海天相接处,心中默念东坡先生的诗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生就是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东坡先生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何种逆境,都要保持豁达的心态,都要坚持文化的传承,都要播撒希望的种子。</p><p class="ql-block"> 今日之游,不仅是一次文化的朝圣,更是一次精神的洗礼。从儋州的载酒堂,到西安的航天城;从东坡先生的诗文,到我的摄影书画;从姜唐佐、符确的科举之路,到王琢、王芳等学生的艺术成就——文化的火种,就是这样一代代传递,一程程照亮。</p><p class="ql-block"> 愿东坡精神永存,愿航天文化长青,愿我们的后代,都能在这片热土上,书写属于自己的"奇绝"人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 2026年1月29日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 海花岛二岛315-902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