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音未远】:故土情深,乡音难忘

陈占甲

<p class="ql-block">美篇号/16479930;昵称/陈占甲</p> <p class="ql-block">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这首唐诗,小时候和同学们一起读来,只觉得它琅琅上口,非常好听。长大后,当我离开故乡几十年后、再次回到故乡时,才知道这首诗中蕴藏着对乡音的一份执着,怀念与呼唤。故乡情深,乡音难改,它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像种子一样发芽、生根。</p> <p class="ql-block">  我是河南人,家住河南登封小县,离城二十五里大金店南寨村。我从小到大便拥有一口最流行的当地方言,尽管在50年代国家开始在中小学大力开展推广“汉语拼音和普通话”教学,但由于受传统观念的影响,我的河南口音与当地方言,始终未能得到纠正,往往是课堂上讲,一下课时就忘了。以至离家参军当兵,转业央企,定居长安,执业医药,我依然操着一口河南口音与人交流,商谈工作。有人对我说;你出来几十年了,河南口音还是那么重,为啥不说普通话呢?真笨!那一刻,我觉得有点卑微和无助,就像乡间未曾见过世面的老少爷们似的。为了改变别人的这种看法,在日常的生活与工作中,我也曾努力尝试过普通话的正确发音与练习,但由于乡音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扎根太深,所以我的普通话还是说不好,有时感到很别扭,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从此,那带着故土乡音的话语,一直伴随着我到今日。</p> <p class="ql-block">  我离开故土,移居它乡,安居乐业已经六十余载了。六十年来,我曾NN次回老家看望父母,探访亲友。每次回老家之前,我都要准备些香烟糖果,常用药品,以作招待之用。另外,还要回忆一下家乡的土别话,生怕乡亲们说我跩。每次到家后,我爹和大哥总是叮嘱我,在乡亲们面前说话要谦虚,千万不可跩”洋腔洋话”。特别是我第一次回家探亲时,乡亲们听说我回来了,都蜂拥而至,问长问短,老屋里坐的满满的。遇到乡亲们寻医问药,我总是耐心解答,甚至于把我带回去的药给他们用。每次回家,我都会和弟弟一起到我们生活的老屋看看,感受一下父母健在时一家人欢乐团聚时的幸福时光。还会在弟弟的陪同下,衣兜里装上几盒烟,或水果糖,从南到北,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地拜访乡邻长辈,尊老爱幼,遇到生活困难之人,我给点小钱给予抚慰。每次回家,我还会到自己曾经就读的学校看一看;到曾经走过的小路上走一走;到自己曾经劳动过的耕地里站一站,重新感受一下家乡泥土的芬芳,感受一下乡音方言的温暖。每一次回乡探亲,使我感到家乡的亲人,对我感情如故。我虽然离开故土有六十余载,但我与乡亲们之间的距离并未走远,那可亲可爱的乡音也未远离。</p> <p class="ql-block"> 在我离开故土的日子里,我曾去过祖国的许多地方,走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也听过南腔北调的寒喧,可我的舌尖上总绕着那几句乡音,平仄里藏着着故土的温凉。那晨起的粥香里,混着乡音里的软糯;在深夜的归途中,念着乡音的铿锵,那不是简单的话语,是刻在骨血里的印记,是走的再远也能回头找到的方向。</p> <p class="ql-block">  我深刻地认识到; 故土是心底那方永远温热的天地,它藏着童年的炊烟,巷口的蝉鸣,还有村口老槐树下摇着蒲扇的叮咛。它或许没有繁华的街巷,没有璀璨的霓虹,却用一杯黄土的厚重,一汪清泉的甘甜,把根深深扎进我们的生命里。走得再远,行得再久,回头望时,那片熟悉的土地依旧在原地,守着归期,暖着归途。</p> <p class="ql-block">  我 最难忘的,还是那一口乡音。它是唇齿间流淌的温柔,是耳畔萦绕的亲切,是他乡遇故知时,一句便能卸下的所有疲惫的慰藉。那独特的腔调,专属的字眼,不是生硬的音节。而是揉进了亲情、乡情的温度。刻在骨血里,融进呼吸中,哪怕漂泊多年,口音被岁月磨平,可心底的乡音从未褪色。一声呼唤,便能唤醒所有家的记忆,让脚步有了方向,让心灵有了港湾。</p> <p class="ql-block">  故土情深,深在朝朝暮暮的陪伴,深在岁岁年年的眷恋。乡音难忘,忘在字字句句的牵挂,忘在生生世世的牵绊,无论你身在天涯海角,故土永远是我们的根。乡音永远在我们的魂里,它牵着思念,系着归途,岁岁年年,从未走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