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西安师专,全名陕西师范大学西安专修科,另一个名字西安师范专科学校,早年学制三年,比师大本科少一年,主要分配在西安市管辖的初中、高中教书。学校后来几经合并变成现在的西安文理学院。每每碰到这名字,自然而然回忆起母校。</p><p class="ql-block"> 刚刚入校,对学校抱怨的同学是大多</p><p class="ql-block">数。抱怨自己高考没考好,有的说,我英语差得太远,有的说我作文写了半截子,有人说我考卷一页没看到,有的人说闹肚子上了三次厕所等等。自认为还可以上更好的学校,来此是被“服从分配”了。</p><p class="ql-block"> 当年师专建校时间才几年,师专力量薄弱,校园破旧,与中学差距不大,与自己想象中的大学有明显落差。再想着出来就一直是孩子王,前途一眼望到头,平淡而非光明。可以说,入校一两月大家的思想都在波动中,慢慢地才沉了下来。</p><p class="ql-block"> 西安师专,当时在翠华路校区,与省委一墙之隔。周围有西安公路学院,西安矿业学院,西安地质学院等,学校氛围挺好。每个学校同人的一生一样,发生着蜕变。我们的学校成了文理学院,其它成了长安大学,西安科技大学,周围翠华路校区仅仅是各自整体的一小部分。</p><p class="ql-block"> 我对母校没有什么指责,还自感幸运。那年代要从农村户口变成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多难啊!周围有连续参加四五年高考,依然没有考上的大有人在,复读(或者补习),花家里的钱,劳人伤人伤自尊,弄不好会出现抑郁,患考试综合症。</p><p class="ql-block"> 记得当年,自己虽说没有压力,把人也学得傻乎乎的。初中一直是班里的前二名,到了高中重点班,就成了芸芸众生。不得已,才复读。复读途中生了一场大病,转到西安大医院治疗,经过一个多月的诊治,病情未有啥变化。最后父亲执意出院,认为与高考压力有关,放弃考学这事儿,咱就当农民,也许就没事了。</p><p class="ql-block"> 村里在外面的中医大夫惠爱民,也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自己还在中医学院研修,刚好回来。他给我把脉,望闻问切,开中药煎服,服一两周,病情有所好转。又适当调剂,再服两周病似乎痊愈了。</p><p class="ql-block"> 吃药是主要的,不再学习了,精神没有压力也是一个方面。一天天放着羊,喝些羊奶,啥心不操,人的气色精神头也越来越好。</p><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初,陕西为了减少高考的人力物力开支,高考前先预选,选择可能会考上的优等生参加高考。</p><p class="ql-block"> 也奇怪,八三年长安有个政策,就是八二年高考成绩高于350分,可以免预考,提供基础信息直接参加高考。如果必须预选的话,我身体待恢复中,加上没有准备,家人等因素,肯定就放弃了。当时思想状态就是只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就是幸运的,也接受认命当农民这事儿。</p><p class="ql-block"> 我们家离当时的补习学校长安一中比较远。一起在长安一中补习的同学李长安和王志明回来到我家,把免预选的事儿告诉我,反复跟我和家人做工作,他们说:“把照片等基本信息给他们,把高考报名办好,也不花啥钱,回头身体恢复好了参加,不好,就不参加了。”想着我们几个同学水平差不多,问题是他们一直在复习,距离自然拉开了,我再参加高考只能是充人数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养身体,间或浏览浏览课本,因为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心还没有死。后来还是这些好同学好乡党再次劝说,我们一起参加了高考。</p><p class="ql-block">我没有一点思想负担,知识掌握得差一些。他们个个知识准备充分,就是压力山大。等高考成绩出来,我反比他们成绩高了,是449分。看来,高考不仅考试知识,还在考学生的心态,带着情绪带着压力,明显影响知识的发挥。他们上好中专,我能上次一点的大专。自然是服从分配,录取到了西安师专。</p><p class="ql-block"> 当时的学校设置也简单,中学有课程就设置什么专业。我们的物理系、数学系、化学系男生多一些,英语系,中文系,历史系女生多一些。只录取西安市的考生,主要是城三区郊三区和长安县的,分配也是统一分配,不操心没有工作去向。原则上是那个区县来回那个区县,个别情况除外。</p><p class="ql-block"> 我们围绕物理,力学、热学、光学、电磁学,原子物理学等逐一学习,还有高等数学,理论力学,大学语文,大学英语,师范生师德的一些课程。学习也是按部就班,课余生活不丰富。留下记忆的有:在地质学院看露天电影。在小寨饭店看大屏幕电视,武打片《霍元甲》,《陈真》。在公路学院和矿业学院游泳馆游泳。在小寨的辛家坡滑冰场滑过冰。在学校打扫卫生中第一次骑三轮车手足无措而碰墙。几个同学给一位老师搬家,招待了一大桌子饭菜。印象深刻的有两件事:一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们没有资产阶级自由化问题,也不了解这个问题,如同我们不拉肚子,不停吃治拉肚子的药,最后把我们自己身体只能吃出别的毛病。另一个是给老师帮忙。我们的力学来老师,需要把一个洗衣机搬到西闸门。他借学校的旧三轮车,我拉着他和洗衣机,直到出了西门,有紧急情况刹车时,才发现从翠华路到西门一直刹着车的。说明车子闸不灵,我当时真是年富力强。</p><p class="ql-block"> 我与西安师专有缘分。七九年还是八零年我忘了,我和村里同伴在我们村里的二队地里剜野菜,玩耍嬉闹,一会儿摔跤,一会儿是打扑克,无意间捡到西安师专的校牌,还是新的。当时只知道我们初中物理老师,侯向年老师考上西安师专;还有我们队上惠义才老师的小舅子考上了西安师专。而荒郊野外的麦地里咋来个校牌?到如今我都想不明白,可能是缘分吧。</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表哥的儿子上西安师专,我大外甥女也上西安师专,还继续在西安文理学院供职。</p><p class="ql-block">曾经的西安师专,现在的西安文理学院,也没有亏待你们这些同学。除非自己脱离了教师,这准公务员的序列。至少我们这些同学,做教师时是辛苦了点,基本上都是衣食无忧。有差异,但不是今天关心的主要话题。一位情况好的同学,一次小聚,他知足常乐到沾沾自喜说:“我觉得好得很,一个月就是个万元户。“</p><p class="ql-block"> 写这一段,想念母校,祝母校再与时俱进,新时代铸就新的辉煌。</p><p class="ql-block">称月季20260125。</p> <h3>处处留心皆学问。看到一个视频讲,腊梅竟然有五种花型,关键是腊梅的正确写法,说是“蜡梅”,只能算是一种说法吧。<br>今年气温不正常,往年腊梅在枯枝上开花,今年满树的叶子花儿就开了,叶子慢慢落下。<br>自然界,人类社会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儿,所有的发生,都要理解最后接受。</h3> <h3>老了,瘦了,进入退休模式。记忆力下降,眼前的事儿爱忘,过去的事情记得牢。会不会是个像手机一样,内存不够,动不动卡壳,表现为迟钝呢?得过且过,一笑而过,不过于执着。</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