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扬子江生态公园

晓羽心晴

<p class="ql-block">1月15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冬日,我们开车来到江边,车停3号门入口处,信步走向江边,沿江修建宽阔的健身步道和景观大道,江面船舶争流,对岸高楼林立,今天晴朗,能见度很好,可以看到下游的长江大桥,对岸的中山码头也看得很清楚。</p><p class="ql-block">可能这段时间气温偏高,这还是小寒大寒之间,梅花却热情地开了,仿佛春天已经到来。</p><p class="ql-block">扬子江生态公园是江北新主城建设的重大项目,南起南京长江三桥,北至新化枢纽,全长 26 公里。原有码头等生产岸线改造提升为最美城市滨江生态岸线。一期工程范围南起定山大街,北至朱家山河,岸线长度约5.6km,建有瞭望角、长江文化印象、荧光步道、亲子沙滩、月台话别、宏波秀台、长江T台等观观,徒步其间,边走边玩,是个非常好的健身、休闲的理想之地。</p> <p class="ql-block">扬子江生态公园的总平面图摊开在手机屏幕上,我一边对照着指示牌上的路线,一边迈开脚步。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湿润的凉意,路旁的树木枝干舒展,倒映在粼粼水光里。远处城市天际线安静伫立,像一幅被轻轻框住的画——这不是隔岸观火的风景,而是我正用脚步丈量的生活现场。</p> <p class="ql-block">石砖小径在脚下延伸,灰调沉稳,两旁灌木齐整,枝条虽光秃,却自有筋骨。我慢慢走着,迎面一位穿黑衣的男子擦肩而过,步子不疾不徐;再往前,三个人影背向而立,仿佛也正把时间交给这片宁静。路灯挺立,指示牌上“长江文化公园”几个字干净利落——原来文化不必喧哗,它就藏在这条小径的节奏里。</p> <p class="ql-block">江面宽广,货船缓缓驶过,红的、蓝的、绿的,在水天之间划出沉静的弧线。我坐在江岸石阶上歇脚,看一艘双层游船悠然滑过,甲板上隐约有人影晃动。对岸高楼映在水中,微微晃动,像一幅未干的水彩。芦苇枯黄,却在风里轻轻点头;江水清亮,倒映着云影天光——原来江不是背景,是流动的脉搏,而我们,正踩着它的节拍散步。</p> <p class="ql-block">转过一道弯,忽见几树梅花开了。粉的、红的,在湛蓝天空下灼灼地亮着,不是浓艳,是清亮的生机。有枝头还缀着花苞,像攥紧的小拳头,蓄着春天的力气。我驻足,没拍照,只是抬头看了会儿——风一吹,花瓣轻颤,仿佛在说:别急,春天不是突然来的,它早就在枝头悄悄排练。</p> <p class="ql-block">一棵大树立在江畔,树干下半截刷着白漆,往上渐次变深,像被时光浸染过。它不繁花,不浓荫,就那么站着,枝杈伸展,坦荡而笃定。远处江流不息,城市静默生长,而它只是树,站成一种无需解释的从容。</p> <p class="ql-block">路旁的指示牌越来越多,有的讲“长江文化印象”,有的标“荧光步道”,还有的细说节水常识、水产保护区由来。我停下读了几行,字不多,却让人心里一暖——原来生态不是空泛的词,它藏在一块牌子的温度里,藏在一句提醒的用心处。</p> <p class="ql-block">红色步道蜿蜒入林,一侧是水,一侧是草,偶有穿红衣的人影掠过,像一簇跳动的火苗。路过“浦口站”老站房,木构沉稳,青铜雕塑凝固着奔走的姿态;再往前,广场上围栏圈着一方绿布覆盖的装置,不知是未启幕的展,还是待拆解的旧物——公园从不拒绝留白,它把空间留给好奇,也留给时间。</p> <p class="ql-block">孩子笑声忽然从远处飘来。滑梯上一道黄色身影倏忽而下,沙地上堆着小桶和铲子,一只戴蓝口罩的兔子雕塑坐在长椅旁,举着点赞的手。我笑着走过,没打扰,只把这热闹悄悄收进衣兜——生态不只是草木江流,更是人愿意在此停驻、嬉戏、发呆的松弛感。</p> <p class="ql-block">有人在观景平台跃起,双臂张开,像要接住整片江风;有人跃上火车车厢模型,一脚抬起,笑容灿烂;还有人静静站在“背影”铭牌下,仰头读字。这些瞬间没有预设,却格外真实——公园不是被观看的展品,而是被使用的容器,盛着奔跑、驻足、跳跃、沉思,盛着千百种活法。</p> <p class="ql-block">日头西斜,金光铺满草地,我坐在坡上回望:江、城、树、人、路,都融在暖色里。徒步至此,并非为了走到某个终点,而是让身体记得风的方向,让眼睛习惯在水泥与枝桠之间自由切换,让心慢慢明白——所谓生态,不过是人与万物,终于学会并肩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