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聪明的人都是孤独的，而只有愚昧的人才成群就对。中国社会需要点愚昧，才能保持整体性。这是一个美国作家的话。只有愚昧，才能保持团结，这是西方社会的认知理论。个性，本身就是聪明的表现。没有个性，与愚昧无异。个性越强，为人越聪明，反之，越没有个性，人就越愚昧。</p><p class="ql-block">来源：选自《漫长的革命》[东方出版社2005年版]</p><p class="ql-block">作者：斯诺</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