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马年一到,大家总爱讨个“马上有福”的彩头。于是孙其献老师便开始了他的马年创作。如果喜欢,请拨打收藏电话17661652757。今年属马的朋友们,为马年出生的宝宝们,收藏一份礼物,值得拥有!</p><p class="ql-block">一身柔润的粉衣,骑在白马背上,笑意温厚,左手提着鼓鼓囊囊的福袋,上面一个“福”字写得圆润饱满,像刚蒸好的年糕,热乎乎地冒着喜气。他没扬鞭,也不疾驰,就那么稳稳地坐着,马也静气凝神,四蹄如钉,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守岁——守一个踏实、从容、有盼头的新年。那句“马上有财”悬在画右,不是铜钱堆叠的俗气,倒像一句家常叮嘱:福气来了,别慌着接,先稳住心,再伸手。</p> <p class="ql-block">孩子骑马,从来不是为了奔袭千里,而是为了把欢喜骑得高一点、亮一点。那个穿红衣灰裤的小家伙,举着红灯笼,灯笼上“福”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像一颗跳动的小火苗。马的鬃毛与尾巴染了粉,不似真马,倒像年画里刚从灶王爷供桌上跃下来的灵物——带点憨,又带点俏。他咧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那笑容比灯笼还烫手。孙老师画孩子,从不画完美无瑕,偏爱那点毛茸茸的稚拙,仿佛在说:马年最金贵的“马”,不在千里之外,就在你家院门口,刚学会骑竹马的那个小人儿身上。</p> <p class="ql-block">这匹白马腾空而起,四蹄离地,却不见尘土飞扬,只有一股子清朗劲儿。马上那孩子穿红衣,戴小帽,右手高高扬起,不是招手,倒像在把新年的第一缕风攥进掌心。他没看前方,眼睛亮亮地望向画外,仿佛认出了你我——这便是画家孙其献的妙处:他画的不是“马”,是“马意”;不是“人”,是“人情”。画上那几行书法,墨色浓淡相宜,字字如蹄声轻叩青石板,不急,不重,却一声声敲在年关的心坎上。</p> <p class="ql-block">红衣、黑帽、长剑、腾跃的白马——这不是寻常骑手,是钟馗来了。他眉宇间没有怒,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担当,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未出锋,已镇邪。孙老师笔下的“钟馗上任”,不靠狰狞夺人,而靠气韵压场:马跃得高,人坐得稳,剑垂得直,连那“上任”二字都写得方正有力,仿佛不是题在纸上,而是刻在门楣上。马年画马,画的何止是牲灵?是精气神,是守门人,是年复一年,我们悄悄请进家门的那份正气。</p> <p class="ql-block">那个穿橙衣的小男孩,笑得毫无保留,像一颗刚剥开的橘子,汁水四溅。他伏在马背上,衣角翻飞,马鬃也跟着扬起,仿佛风是他们共谋的伙伴。这马没戴鞍鞯,也没系缰绳,可它跑得笃定,孩子也信得踏实。孙其献老师画奔跑,从不靠速度线或虚化背景,就靠一个“松”字:肩松、手松、笑松——马年最该松的,不是缰绳,是心。</p> <p class="ql-block">一匹白身红鬃的马,踏云而行。那红不是涂的,是燃的;那云不是画的,是浮的。它不嘶鸣,不扬蹄,只静静立在蓝云之间,像一句没说出口的祝祷。孙老师画马至此,已不拘形似,而入神境:白马是底色,火焰是心火,云是腾挪的余地。马年不必日日驰骋,有时停一停,让心烧得旺些,让梦浮得高些,便是“一马当先”的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