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藏古代金器展

怡然

<p class="ql-block">日前怡然赴上博观《金瑯華燦——张宗宪捐赠掐丝珐琅器展》,为馆中精美的掐丝珐琅器具深深惊艳;恍惚间忆起去年十月回京,于首博邂逅的《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藏古代金器展》,这场素有“含金量最高”之称的大展,也曾带来极致的视觉饕餮。</p><p class="ql-block">细品之下,这一南一北两场大展亦有相通之妙:上博展出的珐琅珍品,皆为香港著名收藏家张宗宪先生的捐赠;首博展出的古代金器,则源自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由梦蝶轩主人卢茵茵、朱伟基二位无偿捐献。幸得诸位香港收藏家的无私馈赠,我们方能亲赏这般传世之美,满心感念。</p> <p class="ql-block">10月22日,我们去首博观展,是奔着“贺兰山下桃花石”与“太保墉燕一房山琉璃河遗址专题展”去的,但走进首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藏古代金器展”,原来这个展览刚刚完成开馆仪式——邂逅<span style="font-size:18px;">“黄金缕”,</span>我们真是太幸运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藏古代金器展”的特点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一是展品珍稀且首次展出:展览甄选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珍藏的金器精品170余件(套),全部展品均为首次在中国大陆地区亮相,部分为全球范围内首次展出。</p><p class="ql-block">二是时间跨度长:展品时间跨度自公元前15世纪至明代,全面展示了中国黄金工艺3000多年的辉煌成就。</p><p class="ql-block">三是文化交流融合的体现:展览以“黄金如缕,互鉴为桥”为主题,系统梳理黄金在欧亚草原、中原地区、青藏高原等地的生产、使用与传播历程,折射出中西文明的交流与融合。</p><p class="ql-block">四是展品类型丰富:展品类型涵盖首饰、腰带饰件、车马饰、礼仪用具等,造型各异、工艺精湛。</p><p class="ql-block">五是工艺展示全面:展览通过对锤揲、铸造、金珠、累丝、镶嵌等工艺的解析,呈现古代工匠的智慧与技艺演进。</p> <p class="ql-block">看展开始吧!我们先看看前言:“自古黄金贵”,黄金因其稀有性和永恒性在古代是权力、地位、财富和宗教神圣性等的象征物。在数千年间的黄金生产、加工、使用和传播中产生的金器,既形制万干,光彩熠熠,还承载着丰富的历更文化肉涵,是文明的载体,也是文明的纽带—黄金如缕,串联起和见证着不同族群和文明的交流与融汇。</p><p class="ql-block">展览分为“兴起——草原与早期中国”“碰撞——唐与吐蕃”“融合——辽宋至明”三大单元,系统呈现了黄金艺术的演变与融合。</p> <p class="ql-block">兴起—草原与早期中国——</p><p class="ql-block">这一组展品中的带钩、管饰多为中原风格与草原风格的杂糅。其中龙纹、人物纹、虎纹与出土于中原地区西境的文物上的纹饰相似。而斜格四瓣花纹、镶嵌的绿松石等则或为西方传人的草原风格产物,是这一时期中原地区与域外频繁交流的反映。值得注意的是,在古代欧亚草原浇铸与更常见的锤揲等黄金工艺是同时出现的。器物的制造方式与器类息息相关,其中带钩多用浇铸工艺。</p> <p class="ql-block">——耳饰:公元前13-公元前11世纪</p><p class="ql-block">金耳饰由圆杜形金丝锤打而成,上部保留细丝以便穿挂耳上,下半部则锤打成月牙形薄片。尾部呈螺旋形,样式简洁。其中一件细丝上坠有绿松石珠。类似金耳饰见于陕西、山西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墓葬,是李家崖文化的代表性器类之一,可能属于中国北方边境戎狄文化的遗物。李家崖文化(约公元前12-公元前10世纪)是分布在陕北、晋西北及内蒙阴山以南地区的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p> <p class="ql-block">——璜形项饰:公元前6世纪至公元前5世纪</p><p class="ql-block">项饰锤揲成璜形,中部宽,两端渐窄,素面抛光、两端有穿孔。类似的项饰还发现于北京、辽宁和内蒙古等北万地区的遗址中。与该地区任公元前六全五世纪生活着北方草原部族,或与草原部族的密切交往相关。有学者指出,这类黄金质地的璜形项饰广布于欧亚大陆腹地,甚至远至希腊和爱尔兰地区反映了共同的审美趋向和价值观念。</p> <p class="ql-block">境外出土的璜形项饰介绍</p> <p class="ql-block">——云鹿纹当卢:西汉(公元前206一公元25年〕</p><p class="ql-block">这组黄金当卢形似胡芦,从背面锤模化纹饰。边缘有小孔、用于穿系。主要纹饰为一坐鹿,昂首上视,鹿角较短小,向上弯曲,腹部讓嵌一颗肉红石髓。江苏南京大云山出土的一件鹿形铜灯的造型与这组当卢的硬纹十分相似。</p> <p class="ql-block">——鸟形带钩:春秋、战国时期(公元前770一前256年)</p><p class="ql-block">此组钩首作鸟首形,有时带长耳作神鸟模样。战国时期为秦国(公元前9世纪一公元前221年)贵族和草原贵族所使用,其主体可能是以中原常用的块范法铸造而成。出土于甘肃天水马家塬的带钩同样为铸造而成。</p> <p class="ql-block">——立虎形管饰:公元前770前256年</p><p class="ql-block">此物为黄金铸造的管饰,正面铸成老虎立于金管之上,说面朔向一方、圆眼圆耳,腿略向前曲,成尼向后卷曲,通体有条状虎纹,虎背面有两轻,下承一管,似可穿系,此物可能缝缀于木或皮革之上。</p> <p class="ql-block">——卷曲马形饰牌:公元6至公元5世纪</p><p class="ql-block">这座马形饰牌以青铜为底座,表面包有一层金箔。造型为两马相对,接近心形,边你沿着马背有一道连珠纹,类似的金铂饰物在中国北方的长城沿线多有发现。</p> <p class="ql-block">——卷曲兔形饰牌:公元6至公元5世纪</p> <p class="ql-block">卷曲动物饰牌在俄罗斯与伊朗的发现</p> <p class="ql-block">——虎形饰牌:公元前6一公元前5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对铸造而成的饰牌,是镜像图像,以虎头主题,虎侧身、俯耳,前后足皆向前曲,肩部下压,臀部拱起,虎表面有自然的肌肉起伏,肩部和臀部怖有多重圆圈纹、前后足绘有网格纹。</p> <p class="ql-block">虎柄金匙</p><p class="ql-block">公元前6至公元前5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过铸造而成的羹匙,虎作为尾部装饰,侧身的首,风格更几何化。它们可能是山戎文化的遗物。</p> <p class="ql-block">——璜形项饰:公元4至3世纪</p> <p class="ql-block">——鸟纹带饰:公元4至3世纪</p> <p class="ql-block">——四瓣花野猪纹带钩</p><p class="ql-block">战面时期-西汉(公元前175-公元25年)</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瓣花野猪纹带钩</span>满饰菱形,其中有错金而成的卷云纹,其余部位侧镶绿松石。</p> <p class="ql-block">——几何纹S形青铜带饰:公元前4一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带饰从侧面看呈s形,是将钢片的两端赞料反力回爸曲而成受道你上的九但我你角涡纹,卷曲纹等组成,与山西侯马东周销铜作坊想上的阿港残原的在纹上分相假形带饰的镀锡、錾刻、错金银等装佈手法,都体现了飞们合了叶以传统和</p> <p class="ql-block">任家咀秦墓中出土的S形带饰线描图</p> <p class="ql-block">——鹿形车饰:公元前3至公元4世纪</p><p class="ql-block">采用锤揲与焊接工艺制成,在器物内侧还能观察到明显的焊接痕迹,展现了当时高超的黄金加工技艺。</p><p class="ql-block">造型设计鹿呈奔跑姿态,鹿角繁复卷曲,线条流畅且富有动感,既保留了鹿的生物特征,又融入了艺术化的夸张处理。</p><p class="ql-block">用途功能:它是古代马车的装饰构件,相当于古人的“车贴”,不仅能美化车辆,也象征着使用者的身份与地位。</p><p class="ql-block">文化背景:在战国时期的北方游牧与游牧化族群中,鹿是常见的装饰母题,既体现了对自然的观察与崇拜,也暗含着对“祥瑞”“长寿”等美好寓意的追求。</p> <p class="ql-block">——大羊角形车饰:公元前3至公元4世纪</p> <p class="ql-block">甘肃草原贵族马车上使用的大角羊形饰物复原图。</p> <p class="ql-block">匈奴饰物——</p><p class="ql-block">有学者认为,战国(公元前475-公元前256年)至秦(公元前221-公元前206年)、汉(公元前206-公元220年)时期活跃于内蒙古、陕西及宁夏北部的草原部族,为古文献所载草原上第一个部落联盟——“匈奴”的建立者,其饰物反映了该族的工艺与文化特征。尽管古代文献描述西汉和匈奴在衣饰等方面差异很大,但存世金饰却表明西汉贵族受到了匈奴的衣着和生活风尚的影啊。</p> <p class="ql-block">——羊形饰牌:公元前6至公元前5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组由一个稍大的卧羊節牌和八个稍小的卷角羊头饰牌组成的带節。其中卧羊饰牌四肢弯曲,蜷曲于身体下方。羊首后顾,半尾下垂。</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锥形耳坠:公元前4一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由三个维形饰和近乎环状的金环相连组成的耳坠。锥饰由盘缠卷曲紧密的金线组成。而最大的金环则是先浇铸后錘撲而成。</p> <p class="ql-block">——串饰:公元前4至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金串饰由几种不同形状的串珠组成,包括球形、圆柱形、卵形和菱柱形。在內蒙古地区发现的匈奴文物中办有此类串饰。</p> <p class="ql-block">——兽纹泡纹项饰:公元4世纪至3世纪</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兽纹泡纹项饰</span>的制作万式是将、鍾提出凸起网泡的金片对折、其开,请扭曲成C形,这是公死前4至3世纪西北草原常见的纹饰。</p> <p class="ql-block">——狮噬鹿形带扣:公元前4至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对呈镜像图像的带扣,带扣的主纹为鬃毛茂密的雄狮,口衔一只鹿,并用前爪将鹿踏于身下,后肢肌肉雄健,长尾下垂。</p> <p class="ql-block">——虎噬羊形饰牌:公元前4 公元的3世纪</p><p class="ql-block">这件饰牌以动物纹饰为主,动物姿态扭曲近圆形。</p> <p class="ql-block">——神兽纹饰片:<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前4–前3世纪</span></p><p class="ql-block">这是由圆形金片修剪而成的饰品,金饰上的神兽长有鹰嘴鹿角虎身马蹄,这是腰带或者剑鞘上的饰物。</p> <p class="ql-block">——神兽动物搏斗纹带扣:西汉公元前206公元28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对呈镜像图案的带扣:二者合一组成一个完整的带扣。带扣表面以浅浮雕饰神兽与动物撕咬的场面。</p> <p class="ql-block">——卷曲马形饰牌:西汉公元前206公元28年</p> <p class="ql-block">——鹿搏斗纹项饰:约公元前4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半月形的项饰由十六个梯形单元组成,每单元中均以同样的虎鹿搏斗的纹饰。</p> <p class="ql-block">——虎形饰片:世纪前3至1世纪</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锻打制成虎形饰片。虎身饰涡纹,下肢扭转。具有此时期中西亚和草原(AnimalPattern)特征,新疆阿拉沟地区曾出土过类似文物,表明新疆和部草原民族之间的联系。</p> <p class="ql-block">——牛纹饰牌:公元前2一公元前1世纪</p><p class="ql-block">镂空铜牌表现了长万形框内两头相对而立的牛。牛险为正面,牛身为侧面,可见全部8条腿。鄂尔多斯、南西伯利亚曾出上了大量类似的物品,这些地区当时都是在匈奴的统治之下。</p> <p class="ql-block">——猛兽噬羊形饰牌:公元前4至公元前3世纪</p><p class="ql-block">饰品表现了一只山羊被一只猛鲁攻击倒地的场景,猛兽在饰牌的一端变为一只猛食的头。这一风格的饰品与公元前四世纪来到中国西境的草原部落相关,与德列斯图伊(Derestuy)七号墓中发现了一对纹饰相似的完整带扣相似,斯图伊遗址位于俄罗斯贝加尔湖附近的,约在公元前三世纪至一世纪的匈奴墓葬中发现。</p> <p class="ql-block">——人物马兽形饰牌:公园前4至3世纪</p><p class="ql-block">饰品有一人,左一猛兽,右一猛禽,树上也有一猛禽,是一幅人兽共栖其乐融融的景象。</p> <p class="ql-block">——鹿形饰牌:公前6 公元前4世纪</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骆驼纹饰牌:公元前2世纪至1世纪</p> <p class="ql-block">——摩羯人物金索坠饰:北魏386—534 年</p><p class="ql-block">其人物形象见于更早期间阿富汗人,分布于中亚和南亚的古国,摩羯人为大月支人的一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摩羯人物金索坠饰:</span>北魏时期386–534年</p><p class="ql-block">材质与工艺:以黄金为主体,链身采用编织工艺,坠饰部分用金钉固定,还镶嵌了红、蓝、绿三色宝石,在金光璀璨中增添了艳丽的珠光宝气。</p><p class="ql-block">造型细节:坠子正中是一个带“天眼”的人物形象,大肚前挺,双手环抱摩羯鱼尾;两侧摩羯鱼大口张开,吞含着链索,整体造型充满张力。</p><p class="ql-block">文化背景:这种双摩羯人物纹的装饰风格,源自更早时期的阿富汗贵霜帝国(大月氏人建立的国家),反映了北魏时期丝绸之路带来的文化交流与融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碰/撞——唐与吐蕃</p><p class="ql-block">在公元七世纪初期,青藏高原上兴起了一个强盛的政权一一吐蕃,它与中原的雄啊(618-907年)儿事同时出现。</p><p class="ql-block">吐蕃利用丝绸之路等交道网络,汇聚了来自中原、南亚、中亚及西亚的多元义化,如伊朗地区的萨珊王帆(公元224-651年)的艺术,形成了具有独特吐恭特色的金器风格。同时,丝绸之路的畅道也为唐胡吸收外来文化创造了条件,唐胡的金银器在纹饰和造型上同样体现了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与交汇。</p><p class="ql-block">初店时有吐蕃用当地金器作为礼物馈至长安的记录,通过彼此间的联姻等交融互动,唐初的金器也传入青藏高原。在吐蕃与唐长达三个世纪的频繁交往中,金器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他。</p> <p class="ql-block">——团花纹腰带饰:吐蕃7至9世纪</p><p class="ql-block">这组带饰分别由一件带扣、二十三件的片及三件铊尾组成。片为长方形、中央主花为宝相花。</p> <p class="ql-block">唐代簪钗——</p><p class="ql-block">花钗是唐代新创的钗式,以银制居多,一般由两股合成,一式两件,构图相同,图案相反。使用时,左右对称地插戴在发髻两旁。钗首细薄的银片常镂空成各式花草及兽鸟蜂蝶纹样,有的钗首同钗梁连接处也做成花萼样式。其造型和纹样与唐代岁时流行的立春剪彩花密不可分。花钗的使用有着严格的等级规定,《新唐书•车服志》记载,命妇之服,一品花钗九树,二品花钗八树,三品花钗七树,四品花钗六树,五品花钗五树。</p> <p class="ql-block">——凤鸟鸳鸯衔花枝形冠饰:唐(618——907年)</p><p class="ql-block">这组冠饰由凤形饰和三块饰片组成,原为附于冠上的装饰。唐高祖五代孙李倕公主</p><p class="ql-block">(736年卒)人葬时佩戴的冠饰与这组冠饰的佩戴组合方式类似。</p> <p class="ql-block">——折股花卉纹钿头钗:唐(618——907年)</p><p class="ql-block">菩萨头上有多枚用于固定寰髻的折股钗,以掐丝拼成花叶纹后镶嵌宝石和琉璃,其余填满金珠。佩戴方法可参见莫高窟中的菩萨像,唐吴王妃杨氏墓曾出士相似的发钗。</p> <p class="ql-block">——唐代梳篦</p><p class="ql-block">通常为半月式梳背,有的尺寸很小,满头插梳作为头饰。露在外的梳背是装饰的重点,常在其上镂刻或浮雕各类对称的花鸟蜂蝶纹样。小山形发饰是唐代女性发酱装饰中颇具特色的一类,其形制仿若远山轮廓,因而得名。此类发饰一般由金、银、鎏金铜等金属制成。佩戴时多簪插于高醫之上或前额发际,既能稳固发型,又起到华丽的装饰作用。</p> <p class="ql-block">——茨菇叶纹发饰:唐618—907</p><p class="ql-block">这件发饰以次菇叶为本体纹饰,中间由六片茨菇叶坏绕,形成一六瓣形镂室。茨菇叶又称剪刀草,预示着心灵于巧。适合女性使用。这种纹饰从唐代开始流行。</p> <p class="ql-block">——金、银质簪钗:唐代至辽宋时期</p><p class="ql-block">左侧四件:花钗(银质鎏金)这类花钗是唐代命妇的典型头饰,以银为底、表面鎏金,钗首采用镂空工艺,雕刻出缠枝花卉与禽鸟纹样,风格精巧华丽。它们通常是一式两件、纹样对称,使用时左右成对插在发髻两侧。</p><p class="ql-block">中间双叶形簪:这件簪子的双叶造型十分独特,叶片上的錾刻纹饰细腻,是兼具装饰性与实用性的发簪。</p><p class="ql-block">右侧两件:凤形钗与双股钗,其中凤形钗是等级较高的头饰,整体造型舒展,凤身的纹理清晰;双股钗则是唐代最常见的钗式之一,结构稳固,适合固定高发髻。</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些簪钗集中体现了唐代至辽宋时期的金属加工水平,运用了鎏金、镂空、錾刻等多种工艺,既保留了中原审美,也融合了部分草原文化的元素。</span></p><p class="ql-block">在唐代,花钗的佩戴数量是命妇身份的重要标志。据《新唐书·车服志》记载,一品命妇可戴9树花钗,二品8树,以此类推,五品命妇戴5树,严格对应其社会地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鸟鸭纹腰带饰及扣:唐(618——907年)</p><p class="ql-block">这组十七件青铜鎏金的带饰及扣,均饰以高浮雕的鸟纹和鸭纹。</p> <p class="ql-block">——力士花卉纹组佩饰:7——9世纪</p><p class="ql-block">这组佩饰共十一件,包括8件金饰与3件玉饰。</p> <p class="ql-block">——忍冬狮纹腰带饰及扣:唐618——907年</p><p class="ql-block">这组带饰工艺颇为复杂、边框、挎片、衬底分别铸造而成,然后铆接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吐蕃马具——</p><p class="ql-block">马在吐蕃人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既是运输工具,也用于作战,更是贵族葬礼中的祭品。这几组马鞍饰均锤模出带羽票的狮子或独角兽形象。吐蕃工匠吸收源于西亚冀兽纹的元案、并结合自身绿松石镶嵌工艺,衍生出别具一格的艺术风格。</p> <p class="ql-block">——神兽衔枝纹马鞍饰:吐蕃7—9世纪</p> <p class="ql-block">——灵芝冠鹿纹鞍桥饰:吐蕃7—9世纪</p> <p class="ql-block">——忍冬纹杏叶:吐蕃7至9世纪。</p><p class="ql-block">杏叶因呈叶片状而得名,通过革带系于马身,挂在攀胸或鞦上作装饰。</p> <p class="ql-block">——人形缨罩: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这件器物可能是用作马具缰绳上的缨罩,也有可能为铃铛。</p> <p class="ql-block">——花卉纹腰带饰: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这组带饰由带扣,弧形和銙形销片,以及心形饰片组成,表面有凸起的花纹和镂空的孔洞,镂空中镶嵌绿松石和红宝石。</p> <p class="ql-block">——骑射武士形饰牌: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饰牌造型威武,<span style="font-size:18px;">武士双目圆瞪、拉弓欲射,马匹呈奔腾姿态,整体造型动感强烈。马尾的结扣、马鞍的杏叶形垂饰等细节刻画十分精细,尽显吐蕃金器的高超工艺。</span></p><p class="ql-block">这件饰牌的构图明显借鉴了波斯萨珊王朝的“帝王狩猎图”样式,但骑士的紧身翻领长袍、缠头巾等装束,又保留了吐蕃本土的风格,是丝绸之路文化交流的典型物证。</p> <p class="ql-block">——神兽团花纹饰片: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饰片以一带角有翼神兽为主纹,周围是繁茂的折枝花草纹,镂空处还嵌有绿松石珠。边缘处留有一圈小孔,推测可以穿缀在其他质地的底板上使用。</p> <p class="ql-block">——狮纹饰片:吐蕃7-9世纪。</p> <p class="ql-block">——持来通神祇形饰片: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節片已断为两截,头部和身驱为人形,头戴高冠,身着紧身衣,手执来通。</p> <p class="ql-block">——人面马身神祇形饰片:吐蕃7至9世纪</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吐蕃首饰——</p><p class="ql-block">吐蕃贵族喜以黄金制作个人饰物,且常嵌有大量绿松石。此组吐蕃饰物还融合了其他文化元素,例如颈部饰有中亚、西亚地区拜火教常见的日月图案的花形人像吊坠。这些饰物采用的以金珠为框、内嵌宝石的装饰工艺,在唐代(618-907年)金银器上也十分流行,称作“金筐宝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嵌宝石耳环:吐蕃7-9世纪</p> <p class="ql-block">——龙凤狮纹珍珠冕旒鎏金王冠: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在吐蕃最高等级的墓葬中,王冠同覆面、珠宝首饰等都是核心葬具,是彰显其至高无上身份的陪葬品。龙凤狮纹鎏金王冠为方形,正前方是由珍珠串成的冕旒,冠冕的后方装饰着两个对称的狮纹,受唐的影响还在主体上装饰有龙纹。</p> <p class="ql-block">——嵌宝石覆面:吐蕃7-9世纪</p><p class="ql-block">构成与工艺:它由眉毛、眼睛、鼻梁、嘴唇等多个独立金质构件组成,表面镶嵌绿松石、淡红色宝石等,边缘以金珠装饰,部件背面有小钉,可固定在织物或木质基底上。</p><p class="ql-block">用途与意义:这是一种葬具,用于覆盖死者面部,兼具丧葬礼仪功能与身份象征,反映了吐蕃贵族的丧葬习俗和审美取向。</p><p class="ql-block">文化特点:其工艺融合了青藏高原本土风格与中亚、西亚的镶嵌技术,是丝绸之路文化交流的实物见证。</p> <p class="ql-block">——缠枝卷草纹鞋:吐蕃7至9世纪</p><p class="ql-block">材质与工艺:这是一只银鎏金鞋,采用锤揲法打造而成。鞋底布满缠枝卷草纹,边缘有一圈镂空嵌绿松石的联珠纹,鞋面边沿饰以镂空折枝纹,鞋头由卷叶纹组成,工艺十分精美。</p><p class="ql-block">它不具备实用功能,是吐蕃王公贵族死后使用的葬具。前掌与后跟部由两片金箔连接,可自由调整长短,这一设计也印证了其丧葬用途。</p><p class="ql-block">卷草纹、联珠纹等装饰元素源自西亚与中亚,体现了吐蕃与丝绸之路沿线的文化交流,是当时文明互鉴的重要物证。</p> <p class="ql-block">——项饰: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环状的项饰为红铜合金锤揲而成,上施鎏金。</p> <p class="ql-block">辽代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殡葬礼仪体系,金属葬具涵盖冠、面具、靴、枕等,其核心为金属面具与银丝网络,部分纹饰融合了草原动物纹与中原云龙图案。值得注意的是,考古发现的金冠为葬具,但文献记载契丹人现实中有时也佩戴金冠,说明金冠兼具礼仪葬具与现实佩戴的双重功能,反映了辽代“事死如事生”的丧葬观,也是契丹等级制度的物化体现。</p><p class="ql-block">——双凤戏珠纹卷云冠: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由十六片形状如云朵的镂空金展片连缀拼合而成的卷云金冠,上面还有二十一枚鎏金圆片,饰有菊花、鹦鹉、雁、飞鸟、太极图案。</p> <p class="ql-block">灵芝冠鹿草木纹带饰及扣:辽907-1125年</p> <p class="ql-block">——胡人牵狮纹带饰:辽907-1125年</p> <p class="ql-block">——鎏金双凤纹银鞍桥: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内蒙古赤峰大营子赠卫国王驸马墓出土</p> <p class="ql-block">——缠枝花卉纹马带饰:辽907-1125年</p> <p class="ql-block">辽代骑射用具双龙戏珠纹<span style="font-size:18px;">“擀腰”:</span>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捍腰也称“擀腰”、是一种旨在御寒和保护腰部的戎装。使用时以丝带或革带穿系两端带扣,围于腰后、于腰前系结。随着时间的推移,捍腰不仅具有了保护功能,还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上面常常雕刻龙、凤纹等图案。</p> <p class="ql-block">——鹿纹箭箙饰一组: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一组银鎏金饰片,采用錾刻工艺,表面饰有奔鹿与卷草纹,周边环绕联珠纹。饰片边缘的小孔用于缝缀在箭箙表面。</p><p class="ql-block">箭箙(也称“箭服”“箭室”)是盛放箭矢的器具,这类饰片是箭箙口沿处的装饰构件。对于擅长骑射的契丹人而言,箭箙不仅是实用装备,也是身份与审美兼具的配饰。</p><p class="ql-block">饰片上的鹿纹与卷草纹体现了辽代草原民族的狩猎文化与审美,鎏金工艺则融合了中原的金属加工技术,是多民族文化交融的物证。</p> <p class="ql-block">——摩羯纹臂鞲辽(907-1125年)</p><p class="ql-block">臂鞲(g ou)是古代用于放鹰、擎鹰的护臂用具,多见于游牧民族的狩猎文化中。辽代臂鞲形制为宽厚的护腕或护臂,套戴在左臂,用以防止猎鹰起落时爪喙伤人。部分臂鞲饰以鎏金、錾刻、累丝、嵌宝等工艺,不仅具实用功能,更体现主人的身份与审美。</p> <p class="ql-block">——冠饰西夏(1038-1227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三件锤揲而成的冠饰,最大一件正中镶嵌绿松石,口沿外饰联珠纹和以金线绕成的花瓣和云纹。第二层设十五个拾丝圆托镶嵌绿松石。第三层镶嵌二十六颗绿松石,托见有联珠纹和云形金片装饰。各层之间相隔素面带并穿孔。两件较小的饰物形状和装饰大致相同,中央镇嵌物已失,可与较大一件成套使用。</p><p class="ql-block">——花卉纹巾环:金(1115-1234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对铸造而成的巾环,正面饰高浮雕花卉纹,背面有三环扣。</p> <p class="ql-block">——花钿桥梁式簪:960-1279年</p><p class="ql-block">这件形制较大的发簪由金带上九朵并列的花杂组成。每一朵花有西层,底层为十入辦花、上层为二十四瓣花,花蕊由錾刻而成,富于立体感。这些花朵或许是在模具中锤揲而成,后经錾刻。</p><p class="ql-block">——花卉纹桥梁式:宋960—1279</p><p class="ql-block">这件桥梁式簪有五朵火焰式装饰,五朵火焰中间由四朵大小不一的花朵连缀。</p> <p class="ql-block">——龙凤形簪与云凤形簪:宋960-1279年</p> <p class="ql-block">——荷叶满池娇纹簪:元1206-1368年。</p> <p class="ql-block">——狮子缠枝纹项饰:宋(960-1279年)</p><p class="ql-block">由透心水晶棱珠、瓜形金珠串连而成,坠饰为镂空錾刻的双狮缠枝纹金饰,水晶通透澄澈,黄金纹饰细密华丽,整体风格清雅精致。</p> <p class="ql-block">——花卉纹珠帘梳背:宋960—1279</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锤揲而成的梳背,呈拱桥形,表面镂空和錾刻缠枝花卉纹和联珠纹。梳背外缘缀花网,这种珠帘梳流行于南宋后期。</p> <p class="ql-block">蒙古男子佩戴笠帽时,一般饰以莲花形金镶珠宝帽顶,明初皇帝冠饰继承此风。元代簪钗既延续传统,亦有创新。其中,竹节钗源于宋代(960年-1279年),至元代式样更为丰富,荔枝、瓜头纹钗取法宋代花鸟画意,有两情相悦、瓜瓞绵绵的寓意;满池娇纹钗由宋式虫纹演变而来,展现荷塘的花鸟景致;龙纹钗同属当时流行的新样,钗梁饰花朵,双股饰龙纹,南北风行;如意形響以金丝编扭,纹样设计见于同时代器物,如元青花瓷器。</p><p class="ql-block">——缠枝莲纹冠饰:元1206—1368</p><p class="ql-block">——莲花形帽顶饰:<span style="font-size:18px;">元1206—1368</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花卉狮纹项饰:元(12061368年)</p><p class="ql-block">项饰分三段,各段以银片卷成。中段量U字形,包金片,两端有凹槽和穿孔,用银片将金银两端包装。其余两银段可插于银片的凹槽内,原可灵活开合。</p><p class="ql-block">——梵文狮子纹饰片:元1206 1368年</p><p class="ql-block">此组饰片原来应为某种宗教器物的装饰。中央有兰札体梵义“四大天王”之一“持国天王”。</p> <p class="ql-block">——花树兔纹带饰及扣:元(1206-1368年)</p><p class="ql-block">这组十件带饰铸铜包金,包括两件方形铜扣、六件大长方形和两件小长方形路片。簧片的背面有穿孔的铜片。花纹一样、均饰花树兔纹,兔在花树间嬉戏休憩,十分生动。</p> <p class="ql-block">——花形簪:元1206—1368</p> <p class="ql-block">——双龙戏珠纹梁冠:明 1368—1644</p><p class="ql-block">该束髻冠累丝面成。顶部呈半球形,有六道梁,低部星扁乎的圆领。后背立双翼形饰片。这个髻冠的装饰繁复瑰丽:顶和底部更饰以蝙蝠和莲花形饰。罩梁錾刻联珠纹和卷云纹,底部双翼用金丝编成,双翼还存山福海和金丝编成的五爪戏珠双龙。其中火珠镶嵌红宝石,龙颈部有弹簧,行动时龙自会随之标摆,十分生动。</p> <p class="ql-block">——牡丹形分心:明 1368—1644</p> <p class="ql-block">——金叶形垂饰簪:辽</p><p class="ql-block">以纯金打造,主体为一片錾刻叶脉纹的金叶,下方垂挂5枚椭圆形金质小坠饰,整体造型轻盈灵动。这是契丹贵族女性的头饰,佩戴时坠饰随头部动作轻轻摇曳,兼具装饰性与动感。</p><p class="ql-block">——累丝嵌宝凤形簪</p><p class="ql-block">采用累丝工艺编织出凤鸟造型,凤身嵌有细小的红色宝石,凤羽层次分明,工艺极为精巧。这是等级较高的头饰,凤纹是古代女性首饰中的经典纹样,象征高贵吉祥,通常为贵族女性在礼仪场合佩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双凤纹金带銙:</span>明代(1368-1644年)</p><p class="ql-block">构成与工艺:这套带銙由20块不同形制的金质构件组成,包括圆形、椭圆形、长方形等,采用錾刻工艺,主纹饰为双凤缠枝纹,边缘饰以联珠纹,纹样细密华丽,是明代金器工艺的代表。</p><p class="ql-block">带銙是古代腰带的装饰构件,在明代是官员身份等级的核心标志之一。这套金带銙以纯金打造且纹饰为凤纹,属于高等级腰带,通常为皇室成员或一品官员使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嵌宝石金头面构件金挑心:</span>明代1368-1644年:</p><p class="ql-block">这是明代女性头面中的核心构件,呈拱形,以累丝工艺打造出卷草纹基底,镶嵌多颗红色宝石(推测为红宝石或尖晶石),两端的插针用于固定在发髻正上方。</p><p class="ql-block">——金顶簪/钿口构件</p><p class="ql-block">呈弧形,同样以累丝工艺为底,镶嵌六颗红色宝石,边缘錾刻细密的卷云纹,是头面中装饰额前的重要部件。</p><p class="ql-block">这类金头面是明代贵族女性的成套头饰,通常由挑心、顶簪、掩鬓、分心等多件构件组成,材质与宝石数量是身份等级的重要标志。</p><p class="ql-block">它的累丝工艺与宝石镶嵌技术延续了宋元以来的传统,而规整的布局与华丽的宝石搭配,体现了明代宫廷审美中“华贵规整”的风格。</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组辽宋至明代的金质耳饰与发簪:</p><p class="ql-block">左侧与中间:龙/凤形金耳环</p><p class="ql-block">以金为材,采用累丝、錾刻等工艺,打造出龙、凤等立体造型,部分耳环表面鎏金,纹样细腻,线条流畅。这是辽宋至明代贵族女性的耳饰,龙、凤纹样是身份等级的象征,通常成对佩戴,彰显佩戴者的高贵身份。</p><p class="ql-block">右侧:累丝嵌宝发簪</p><p class="ql-block">右侧上方:累丝楼阁形金簪,采用累丝工艺编织出精巧的楼阁造型,下方垂挂小坠饰,整体华丽精巧,是明代女性的高等级头饰。</p><p class="ql-block">右侧下方:嵌白玉珠金簪,以累丝工艺为基底,搭配圆润的白玉珠坠饰,风格清雅华贵,体现了明代审美中“金玉搭配”的流行风尚。</p> <p class="ql-block">即将走出展厅,突然发现参观的人群中,有一位身着传统盛装的苗族阿达,高耸的发髻搭配大朵头花,黑色绒布底衣上绣满鲜艳的牡丹等花卉纹样,领口和胸前配有银饰压领,这些正是苗族服饰中“以黑为底、以花为美、以银为贵”的典型特征,一时间感觉幽暗的展厅明亮起来,就是展柜中陈列着展品也鲜活起来——</p> <p class="ql-block">这位身着节日盛装阿达,在首博“黄金缕”展厅里,把民族服饰的明艳与千年金器的厚重,织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