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白描里的时光,是墨线勾勒的永恒,是素绢上永不褪色的梦——那梦里有侍女低垂的眼睫、微扬的裙角,有千年未散的晨光与静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最初爱白描,是因为它“不喧哗”的模样。不像彩墨那般浓烈,白描只凭一支笔、一池墨,便能勾勒出万千风骨。或温婉,或沉静,全凭线条的轻重缓急诉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生怕一不小心,便破坏了那线条里藏着的柔情。有时画得久了,指尖被墨汁染得乌黑,我却笑得比得了糖还甜,仿佛那墨色不是污渍,而是童年最珍贵的勋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年轻时曾因生计搁置过画笔,后来岁月流转,我走过许多地方,也见过许多风景,可白描的笔,始终攥在掌心。它像一盏灯,陪我走过风雨,也照亮过迷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从不说“放弃”二字,因为绘画早已不是“坚持”,而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它是我与童年的约定,是与时光的对话,更是我对生活的“不妥协”——不妥协于岁月的流逝,不妥协于外界的质疑,只愿循着笔尖的轨迹,将童年未尽的梦,一笔一笔画下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如今已过六旬,镜子里的发丝染了霜,眼角也刻上了岁月的纹路,可每当拿起画笔,便又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趴在老屋窗前的孩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有人问我,为何六十多岁还执着于此,我笑着指向画纸:“你看这线条,像不像时光的纹路?它从未停过,我也不能停。”我要把前辈们的光辉,继续照亮传承下去。</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