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灯莹暖 梦影蓬松

一亩晴川

我把它叫作“月光蛋糕”——不是因为它真的能吃，而是它亮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像被糖霜裹住了一样，软乎乎、暖融融的。红彤彤的圆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密布的小孔透出柔光，仿佛蛋糕胚里藏着一整个微缩的星系；顶上那几朵白花，不张扬，却像刚打完奶油后随手撒上的可食用雏菊；灯串绕着花枝悄悄爬上去，光点一颤一颤的，像蛋糕在呼吸。

朋友来家里做客，第一眼就凑近了看：“这……是蛋糕还是灯笼？”我笑着切开空气比划了一下：“喏，刀一落，就能闻到香草籽和烤杏仁的味道——虽然它不吃，但谁说梦幻一定要入口才算数？”其实啊，它是我为生日季悄悄做的“非食用甜点”：不甜，却让人心尖发酥；不软，却让人想伸手抱一抱。灯光亮起时，连影子都变得蓬松，像被奶油托住了脚跟。

——原来最甜的梦，有时就停在一盏灯、一朵花、一个圆圆的、发着光的念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