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美欧洲_流不尽的浪漫:巴黎塞纳河游船观光

翠兰

光之城巴黎,从不自卖自夸自己的浪漫与魅力,它让凯旋门的“荣光”教你凝视,让卢森堡公园的秋叶教你静默,让塞纳河及两岸风光教你浪漫,让卢浮宫的艺术教你思考,让歌剧院的辉煌教你艺术,让巴黎圣母院的故事教你信仰,让荣军院的庄严教你历史。当阳光为埃菲尔铁塔染上金色闪烁在眼前时,你会恍然大悟:巴黎提供了一个舞台,让游客在“流动的盛宴”中,完成从“看风景”到“思考人生”的蜕变。巴黎的浪漫,是让每个异乡人在这里,找到自己灵魂的回音;塞纳河的魅力,在于它如何让每个游客成为自己故事的作者。 作为自己故事的作者,我在西欧游记的巴黎开篇,已完成“巴黎荣光:走向凯旋门”(见美篇)的开讲,于此续讲“塞纳河”,先叙一小段开场白:走出凯旋门后,我乘坐的旅游大巴向东行走,此时的大巴车窗,成了流动的画框,将窗外城市的灵魂一帧帧铺展,每一幕都浸染着季节的私语。(大巴上用手机拍摄) <p class="ql-block">大巴继续前行,塞纳河堤岸的轮廓逐渐清晰,河风轻拂车窗,带来水面的清新气息,阿尔玛桥横跨河面,桥墩上的“如阿夫”雕像静静守望,成为巴黎人测量水位的独特标记;桥的另一端,俄国东正教圣三一教堂的金顶熠熠生辉,洋葱头圆顶与马赛克外墙,在暮色中续写俄罗斯的异域诗篇。(大巴上用手机拍摄)</p> 大巴抵达塞纳河游船码头时,河雾尚未完全消散,码头早已苏醒。只见码头上,一排排白色游船如温顺的巨鲸,静静地依偎在河岸,船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象牙白。它们整齐列队,仿佛被无形的指挥棒引导,构成一幅和谐的几何画卷,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与秋日的天空融为一体。码头的氛围充满期待与宁静,游客们或倚栏远眺,欣赏远处高耸入云的巴黎圣母院歌特尖顶;或翻阅手中的导览手册,期待着从码头到埃菲尔铁塔的下一段梦幻行程。游船码头不仅是旅途的再一程新起点,更是一扇窗,透过它,巴黎的历史、艺术与生活气息,在秋日的阳光中缓缓流淌。我站在光里,留影一张,光与影的契约,在方寸间缔约永恒。 我从位于塞纳河北岸、阿尔玛桥东侧的“苍蝇船”(Bateaux Mouches)码头登上游船。何谓“苍蝇船”,盖因这类船的外观小巧轻盈,像苍蝇一样在塞纳河上穿梭而得名。它以其独特的平底设计和落地玻璃窗而闻名,系巴黎塞纳河上历史悠久的观光游船。塞纳河在码头拐了个温柔的弯,将阳光揉碎成千万片金箔,又随着水波轻轻铺展,仿佛河神在河面撒下了一网细密的星光。 <p class="ql-block">登上一艘乳白色的两层游船甲板,举目四望,只见塞纳河像一条被时光揉皱的蓝绸,在巴黎的臂弯里缓缓舒展。船身推开水面,漾起的波纹如印象派画布上的笔触,每一道都藏着光的密码。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斜倚天际,钢铁骨架被朝阳镀成淡金色,宛如一位现代主义雕塑家,正用几何的冷酷与晨光的温柔,演绎着形式与内容的永恒博弈。这让我想起康德的“崇高”概念——当自然的力量超越人类尺度时,我们既感到恐惧,又因理性的胜利而愉悦。铁塔的巍峨与阳光的柔媚,恰是这种矛盾的完美注脚。</p> <p class="ql-block">塞纳河与埃菲尔铁塔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相依相伴的和谐,构成一幅动静交融的浪漫画卷。铁塔的倒影映在塞纳河上,游船从塔下驶过,亚历山大三世桥的金饰在河面上闪烁,构成了一幅永不重复的立体画卷。 这种美,是自然与人文、历史与现代的完美融合,故而成为无数人心中的浪漫象征。站在船舷旁,观赏各处风光,只见铁塔裁云过,塞纳影自流。三世桥金色,一瞥即千秋。</p> <p class="ql-block">塞纳河(Seine)是巴黎的母亲河,发源于法国东部朗格勒高原的塔塞洛山附近河源,传说在河源附近的一个山洞里,有一尊半躺的女神雕像,手持水瓶微笑,小溪便从她身后涌出。高卢人相信她是掌管降水的女神塞纳(原为拉丁语Sequana,后演变为现代法语Seine),塞纳河由此得名。它自东向西蜿蜒流过巴黎市,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形,顺着水流方向,城市被分为左、右两岸,亦称南、北两岸。两岸集中了巴黎2000多年历史中的建筑艺术精华,形成融合中世纪至现代风格的独特城市景观。塞纳河自耶拿桥至苏利桥约13公里的河段,199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塞纳河的浪漫与美,是一种流动的历史诗学,它用河水的韵律串联起巴黎的建筑、雕塑与人文精神,让整座城市成为一件巨大的艺术品。</p> 当塞纳河面上波光粼粼,巴黎的浪漫便从水面漾开,河水如一卷流动的绸缎,泛着柔和的银光,将两岸的建筑轻轻拥入怀中。阳光为塞纳河披上蓝绸,波光在铁塔脚下碎成千万星辰。每一道涟漪都是未完成的诗行,被游船犁开,又被晚霞缝合。 坐在游船上,耳中似乎传来塞纳河的浪漫在巴黎的怀抱中低吟。河水泛着银蓝的波光,轻轻拥吻两岸的灰石建筑。而河岸建筑,静默守望,建筑拱形窗户如一双双深邃的眼,凝视着河水的流动。窗棂倒影在波光里碎成片片蓝,与游船拖出的涟漪共舞,仿佛在书写一封寄给未来的信笺。随船一路前行,眼前的塞纳河仿如一条流动的哲学,在巴黎的肌理中蜿蜒。船身推开水面,漾起的波纹不是简单的物理现象,而是时间与空间的私语——每一道涟漪都在追问:我们究竟是观察者,还是被观察的一部分? <p class="ql-block">相比较于塞纳河的浪漫与美,埃菲尔铁塔的美则在于它的刚毅与优雅。这座钢铁巨构,白天在阳光下展现出工业时代的精密与力量,夜晚则化身为璀璨的灯塔,灯光秀如同魔法般点亮巴黎的夜空。</p> 有关埃菲尔铁塔,我将在下篇游记中详介,于此不赘。 在游船上观赏埃菲尔铁塔,别有一番情境。船行渐近,铁塔的轮廓愈发清晰。它那镂空的铁艺结构在阳光中透出光色,仿佛内部藏着一盏永不熄灭的灯。塔身倒映在塞纳河面,与真实的塔影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宛如一枚沉入河底的铜币,被流水打磨得锃亮。这让我想起柏拉图的洞穴寓言:我们看到的究竟是真实的铁塔,还是水面上的幻象?游船穿过桥洞时,铁塔的倒影被剪成两半,又在波光中重组,如同巴黎在历史与现实间反复折叠。 <p class="ql-block">远看铁塔,阳光为铁塔染上琥珀色,只见塔尖刺破云层,将蓝天裁成一方湛蓝的画布。塔身下半部的两圈建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游客的身影在观景台间穿梭。此刻在游船上,距离拉远了,更觉铁塔巍峨。铁塔的每一根钢梁都诉说着工业时代的雄心,而塞纳河的柔波正以最温柔的方式,将这份刚硬化作诗行。两者一动一静和谐交融,共同构织成一幅巴黎与塞纳河融合的浪漫画卷。</p> <p class="ql-block">塞纳河的美,当然不仅仅体现在它自身作为巴黎母亲河的浪漫中,更多则由河上的众多古桥及河岸两旁的古典建筑所衬托。而塞纳河上的游船,正是将游客带入塞纳河美境中的“导游”。晨光初绽时,塞纳河上的游船便醒了。它们像一群乳白色的天鹅,优雅地泊在岸边,船身被晨露镀上一层薄纱,仿佛刚从梦境中浮出。船体线条流畅,宛如莫奈笔下的柔光,在波光中勾勒出温柔的轮廓。甲板宽敞,木质纹理在晨光下泛着暖意,仿佛邀请每一位过客,踏上这流动的诗意画舫。</p> 船身轻晃,推开水面,漾起的波纹如丝绸褶皱,每一道都藏着光的密码。远处的建筑物尖顶刺向天空,建物外表被阳光抹成暖色,与游船的白色船身形成冷暖对比,宛如一幅印象派画作。船头微微翘起,似在向巴黎的阳光致意,而船尾的螺旋桨在河水中划出细碎银鳞,仿佛在低语:“前进吧,我将自豪地载负远道而来的世界各国游客踏上邂逅塞纳河温柔与浪漫美的旅途。” <p class="ql-block">塞纳河上共有37座桥梁横跨巴黎市区,在游船上通常可见二十多座桥,当中游船穿过部分桥,部分不穿过只能近望或远眺,部分返回时再次穿过。这二十多座桥从下游到上游依次是:米拉波桥、格伦奈勒桥、鲁埃勒桥、比尔-哈凯姆桥、耶拿桥、德比利行人桥、阿尔玛桥、荣军院桥、亚历山大三世桥、协和桥、桑戈尔行人桥、皇家桥、卡鲁塞尔桥、艺术桥、新桥、圣米歇尔桥、小桥、双倍桥、圣路易桥、大主教桥、图内勒桥、苏里桥、奥斯特利茨桥、玛丽桥、路易菲利普桥、阿荷高勒桥、圣母桥、兑换桥。倘若从埃菲尔铁塔码头上游船,可见游船后方的比尔哈克姆大桥,船行前方依次可见从耶拿桥到兑换桥的二十多座桥。我们虽然从“苍蝇船”码头乘游船出发,但游船返航时一路直上,直到格伦奈勒桥才返回码头,仍可看到码头下游的阿尔玛桥、德比利行人桥、耶拿桥、比尔-哈凯姆桥、鲁埃勒桥、格伦奈勒桥、米拉波桥,于此以游船行进方向和过桥顺序一一详介如下。下图来自网络,图中阿西维什桥意译为大主教桥;德拉托内尔桥翻译有误,应音译为图内勒桥;德比尔哈克姆桥亦有误,应音译为比尔-哈凯姆桥。西岱岛与圣路易岛之连接的桥名叫圣路易桥。</p> 在游船的“导游”下,我开始了邂逅塞纳河的古桥与两岸古典建筑的风光之行。身似孤云远,心随四海游。风烟皆过客,天地一扁舟。在塞纳河的“扁舟”航行线上,我首先看到的是荣军院桥(Pont des Invalides),虽未拍摄完整,但依然可见其优雅的一貌。荣军院桥的建设,与荣军院建筑群密不可分。荣军院由路易十四于1670年下令建造,用以收容和安置伤残老兵,是法国历史上重要的军事和社会慈善机构。为此,同年路易十四下令在此建造一座桥,最初是一座木桥,称为“皇室桥”(Pont Royal),主要目的是方便民众前往荣军院。 十八世纪,因无法承受日益增长的交通负荷,皇室桥被改建为石拱桥。因石拱旧桥结构老化,1821年拆除,新建了一座单拱吊桥。后为迎接1855年巴黎世博会,1854-1856年的重建,形成了现在荣军院桥的雏形。1934年桥梁被改为三跨吊桥结构,保留了之前的桥墩,并在河中央新增了一个桥墩作为雕像底座。1956年桥梁被拓宽,形成了现今的四拱门形态桥,全长152米,宽18米。荣军院桥曾一度被命名为“耶拿桥”(因拿破仑的耶拿战役),后因历史原因恢复为“荣军院桥”,并沿用至今。 图为荣军院桥墩上石雕,由法国雕塑家维克多·维兰于十九世纪中期重建桥时创作,题名《陆上的胜利女神》,风格融合了新古典主义的庄严与浪漫主义的动感。此雕塑强调理想化人体比例、清晰轮廓和古典服饰,体现对古希腊罗马艺术的尊崇,表现了新古典主义根基。而衣裙褶皱如风中飘扬,姿态充满力量与运动感,突破静态平衡,呼应胜利的瞬间,体现出浪漫主义动感。象征性构图则与《海上的胜利女神》相对而立,构成塞纳河上的艺术对话,强化纪念意义。 <p class="ql-block">《陆上的胜利女神》雕塑强调理想化人体比例、清晰轮廓和古典服饰,体现对古希腊罗马艺术的尊崇,表现了新古典主义根基。而雕塑衣裙褶皱如风中飘扬,姿态充满力量与运动感,突破静态平衡,呼应胜利的瞬间,体现出浪漫主义动感。象征性构图则与《海上的胜利女神》相对而立,构成塞纳河上的艺术对话,强化纪念意义。</p> 图为荣军院桥墩上石雕,由法国雕塑家乔治·迪耶博尔于十九世纪中期重建桥时创作,他最著名的作品是塞纳河阿尔玛桥上的《佐阿夫士兵》雕像以及这座荣军院桥墩上石雕《海上的胜利女神》,作品完美融合了新古典主义的典雅与浪漫主义的动感,堪称现实主义与象征主义的巅峰结合。 《海上的胜利女神》石雕以精湛的湿褶法雕刻薄纱衣裙,衣纹紧贴身体,动态感十足。底座设计成战船船头,象征胜利与海洋精神,艺术风格与古希腊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一脉相承。荣军院桥上所有雕塑作品,完美呼应了荣军院作为军事历史地标的主题。 <div>塞纳河上,最引人注目的是眼前这座装饰华丽的大桥,名叫“亚历山大三世桥”(Pont Alexandre III),它被誉为“世界最美第一桥”。远看这座桥,桥身横跨河面,弧线优雅如天鹅的颈项,将两岸的繁华轻轻挽起。</div> 近看“亚历山大三世桥”,最夺目的是桥头那对金色飞马雕像,羽翼舒展,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石基,掠过游船的桅杆。它们的鬃毛在阳光中流动,每一根都镀着太阳的私语,与河面粼粼的波光遥相呼应。这让我想起罗丹的雕塑——坚硬的大理石被赋予呼吸,而亚历山大三世桥的金属骨架和桥头塔,正在阳光中透出几分温润和气息。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三世桥是巴黎塞纳河上的一座镀金青铜雕塑桥,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桥梁”。它由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896年为纪念法俄同盟而捐赠给法国,以他父亲亚历山大三世的名字命名,1900年巴黎世博会期间落成。它是单拱铁桥,长107米,宽40米,桥身低矮以保护香榭丽舍大街和荣军院的视野。</p> 亚历山大三世桥两端有17米高的桥塔,左岸立柱代表文艺复兴和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右岸象征古代与现代法兰西;桥头装饰塞纳河与涅瓦河,寓意法俄友谊。顶端是象征科学、艺术、工业与商业的四组金色骏马雕塑;桥身布满水生植物、花环和小爱神托灯的新艺术灯具。它被称为“巴黎最优雅的桥梁”,是新艺术运动的代表作,1991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些雕塑是俄法联盟的鎏金印记,每一道肌肉的弧度都藏着1900年世博会的荣光。 这四组金色骏马雕塑是亚历山大三世桥的标志性设计,由法国雕塑家让·巴蒂斯特·克莱辛格(Jean-Baptiste Clémentier)创作。它们位于桥两端的塔顶,分别象征科学、艺术、工业与商业的繁荣,是桥上新艺术风格装饰的重要组成部分。阳光初照时,四组金色骏马便从亚历山大三世桥的塔顶苏醒。它们以17米的巍峨之姿俯瞰塞纳河,鬃毛在朝阳中泛起蜂蜜色的光晕,仿佛被晨露浸染过的麦浪凝固成金属的形态。科学之马昂首向天,蹄下踏着无形的云霭,象征人类对真理的永恒追逐;艺术之马则舒展颈项,似在聆听远处蒙马特传来的手风琴旋律,将音符化作镀金的线条;工业与商业之马并肩而立,前蹄轻扬,仿佛随时要冲破石基的束缚,奔向香榭丽舍大街的繁华。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三世桥中央的海神青铜雕像,由多位艺术家采用新古典主义风格共同完成。中央两侧各有一座,主题为海神尼普顿(Neptune)与安菲特里忒(Amphitrite),分别代表海洋与海洋女神,指涉法国塞纳河与俄国的涅瓦河,象征法俄同盟。</p> 亚历山大三世桥桥身中央的拱顶最高,两侧的拱门次第低垂,宛如一串被拉长的音符。桥栏上,精雕细琢的蒸汽机车与古徽章交错排列,工业时代的钢铁与皇室的纹章在此和解。那些浮雕的细节在阳光中若隐若现:蒸汽机的齿轮咬合着历史的节奏,古徽章的纹路里藏着王朝的秘语。游船缓缓靠近时,我仿佛听见它们在低语,诉说着十九世纪末的雄心——这座为1900年世博会而建的桥,本就是巴黎向世界展示的“艺术宣言”。 亚历山大三世桥右岸的桥塔,镌刻着中世纪与近代法国的记忆。塔顶,一匹金色飞马昂首嘶鸣,代表科学的严谨与探索的无限。左岸(即南岸)的桥塔,是文艺复兴与路易十四时代的低语。塔顶,一匹镀金青铜的飞马振翅欲飞,鬃毛在风中仿佛轻颤,象征着艺术的自由与灵感。无论晴雨,两岸桥塔的金色始终闪耀,如灯塔指引着文化的航向。它们不仅是建筑的杰作,更是巴黎跳动的心脏,将艺术、历史与河流的韵律,谱成一曲无声的华彩浪漫乐章。 <p class="ql-block">游船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协和桥”(Pont de la Concorde)映入眼帘,它全长153米,1930年拓宽后宽34米。它几经更名,1791年落成时命名为“路易十六桥”,以纪念国王。1793年法国大革命期间更名为“革命桥”,后因政治风向又改为“协和桥”,寓意“和谐”,1814年复辟时期改回“路易十六桥”,1830年七月革命后最终定为“协和桥”,并沿用至今。它是塞纳河上的历史活化石,其名字变迁直接映射了法国大革命的风云变幻,从“路易十六桥”到“革命桥”,最终定为“协和桥”,象征着国家从分裂走向和解的愿景。</p> 图为“利奥波德·塞达·桑戈尔人行桥”(Passerelle Léopold-Sédar-Senghor),全长106米,宽15米,1997年重建时采用了创新的单跨无桥墩设计,1999年开放。最初名叫“新艺术桥”,2006年(桑戈尔诞辰100周年)为纪念塞内加尔首任总统、诗人利奥波德·塞达·桑戈尔而改现名。桥身是木钢拱结构,专为行人设计,结构轻盈优美。 桑戈尔人行桥身是钢与木的协奏曲,单拱的线条流畅而简洁,仿佛是大自然勾勒的一道弧线。它横跨在塞纳河上,连接着左岸的杜乐丽花园与右岸的奥赛博物馆,不张扬,却自有其独特的韵律。它曾经因爱情锁而闻名,妮称“爱情锁桥”,被誉为“法国最浪漫的桥梁之一”,但和艺术桥一样,挂锁行为后来被禁止了。 游船穿过墨绿色的桑戈尔行人桥后,“皇家桥”(Pont Royal)近在眼前。我倚在游船的舷边,看河水泛着细碎的银光,仿佛撒落了一河星辰。皇家桥不似新桥那般张扬,却自有几分贵族的矜持与优雅。桥身横跨两岸,拱券如虹,在暗影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桥墩沉稳,似在诉说路易十四时代的辉煌,每一块石料都浸透了历史的重量。 1632年在皇家桥原址曾建了一座木桥,名叫“杜勒里桥”,1656年被洪水冲垮。1685到1689年,路易十四出钱重建了石头桥,为了纪念他,桥被命名为“皇家桥”,亦称“王家桥”(Pont du Roi),现名“皇家桥”是官方名称。桥有5个半圆拱,长110米,宽17米,中间拱最宽(23米),是巴黎第三座历史最悠久的桥,仅次于新桥和玛利桥。塞纳水软,桥墩硬朗,百年锻打的皇家桥台,咬住河岸,纹丝不动。每一道伤痕都是誓言,在巴黎的脉搏里铿锵。<br> 图为皇家桥一侧旁的卢浮宫黎塞留翼(Richelieu Wing)楼。卢浮宫的翼楼是其建筑群的核心组成部分,主要包括黎塞留翼、苏利翼(Sully Wing)和德农翼(Denon Wing)。黎塞留翼位于博物馆北侧,其东端正对皇家桥的卢浮宫端入口,两者通过桥头广场直接相连。黎塞留翼于十九世纪由建筑师路易·莱斯科(Louis Le Vau)设计的,内部设有丰富的雕塑和绘画展厅。 当游船缓缓滑过塞纳河的柔波,很快来到卡鲁塞尔桥。站在甲板上,我凝视着这景致,眼前一亮,顿时醒悟:卡鲁塞尔桥是通往过去的门扉,卢浮宫是右岸的古典诗篇,奥赛博物馆则是左岸的现代乐章。三者在塞纳河的怀抱中相依相偎,倒影在水中交织成梦幻的图景,仿佛塞纳河在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记忆。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塞纳河的灵魂——它的浪漫、智慧与坚韧——在波光中悄然无尽流淌,让人沉醉于这无言的史诗。 卡罗塞尔桥(Pont du Carrousel)始建于1831年,完成于1834年,最初是一座3拱铁桥,原名“圣佩尔桥”,因为正对着左岸的圣佩尔大街。1834年国王路易·菲利普改名“卡鲁塞尔桥”,得名于附近的卡鲁塞尔凯旋门。1935年因交通压力重建,位置稍下移,桥体加长,用了木头和铁混合结构。1939年又重建成现在的钢筋混凝土桥,长151米,宽12米。它连接着杜伊勒里码头和伏尔泰码头,位处卢浮宫和奥赛博物馆之间,亦称卢浮宫桥。桥头两端保留了4座十九世纪的女神雕像,这些雕塑由法国雕塑家加卢普创作,1790年安装,是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典范。 图为卡鲁塞尔桥头正对着右岸卢浮宫的卡鲁塞尔入口。卡鲁塞尔桥与卡鲁塞尔凯旋门共同构成“卡鲁塞尔”建筑群,象征拿破仑时代的军事荣耀。凯旋门上的浮雕描绘了“卡鲁塞尔”仪式,桥名由此延续。而卢浮宫卡鲁塞尔入口(Carrousel Entrance)是进入卢浮宫博物馆的便捷通道之一,位于卡鲁塞尔广场地下,靠近著名的玻璃金字塔。它本身不是一个展览空间,但作为主要入口,连接卢浮宫主馆,直接通向卢浮宫内部丰富的常设展览和临时特展。 岸边的奥赛博物馆,静卧在左岸,宛如一位沉睡的巨人,被时光温柔地包裹。这座由旧火车站华丽转身的艺术殿堂,保留着钢铁与玻璃的现代骨架,却披上了一层古典的灰石外衣,在阳光中泛着淡淡的暖黄。巨大的钟楼依然矗立,指针凝固在某个永恒的瞬间,仿佛在提醒过往的辉煌与变迁。<b>​</b> <h3 style="text-align: left">游船驶近奥赛博物馆,奥赛博物馆的细节在视野中铺展:拱形的玻璃穹顶下,隐约可见内部空间的深邃,如同一个巨大的艺术宝匣,藏着莫奈的睡莲、梵高的星空,还有无数灵魂的呐喊与低语。河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尘世的喧嚣,只留下水波轻拍船身的细响。奥赛博物馆最早是奥赛火车站,随着铁路技术迭代,车站于1939年停运。1977年,法国政府启动改造计划,意大利建筑师奥伦蒂巧妙保留了大钟、拱形大厅等标志性元素,将钢铁轨道转化为艺术长廊,最终在1986年由密特朗总统揭幕为博物馆。站在甲板上,我凝视着这景致——奥赛博物馆不仅是建筑的奇迹,更是巴黎灵魂的镜像,不仅是远眺的风景,更是心灵深处对艺术永恒的向往,左岸的文艺气息在此凝聚,现代与历史在此无声对话。</h3> 随着游船缓行“导游”,卡鲁塞尔桥右岸的卢浮宫概貌和细节在视野中铺展:拱形的门廊、精细的雕饰,皆在阳光中焕发新生。它不仅是远眺的风景,更是心灵深处对艺术永恒的向往,每一道光线、每一片倒影,都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骄傲与梦想。 站在甲板上,我凝视着这景致,瞬间意识到卢浮宫不仅是建筑的奇迹,更是巴黎灵魂的镜像。它的轮廓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宏伟,让人想起艺术与权力的永恒交织。它与远处的卡鲁塞尔广场相依相偎,构成一幅和谐的浪漫画卷。 游船犁开塞纳河靛青色的绸缎,远处,艺术桥的轮廓渐次清晰——它像一位舒展双臂的舞者,以优雅的弧线连接两岸。铁艺栏杆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银辉,桥身仿佛由时光的琴弦编织而成,每一道线条都低语着拿破仑时代的创新精神。桥面宽阔而宁静,曾承载无数情侣的誓言,如今虽锁已无踪,却仍以空荡的栏杆诉说爱情的永恒与变迁。河水不语,却见证了艺术桥无数誓言与亲吻,承载了无数浪漫的传说。 艺术桥(Pont des Arts)是巴黎第一座金属桥梁,由拿破仑一世在1804年下令建造,同年完工,南北两端连接法兰西学院和卢浮宫中央广场。它曾因情侣挂“爱情锁”表达忠贞而闻名,不过因锁重达45吨威胁安全,2015年巴黎市政府已全部拆除并改用电子锁替代。这座桥不仅是交通枢纽,更是艺术灵感的源泉,常出现在摄影和电影中,比如《午夜巴黎》。从游船上仰望桥南端连接的法兰西学会,那感觉就像凝视着一座矗立在历史长河中的智慧圣殿。它那古典的立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几个世纪以来的辉煌与传承。 游船缓缓靠近,艺术桥与法兰西学会的倒影随波纹摇曳,宛如一幅动态的油画。法兰西学会的穹顶下,曾孕育过伏尔泰的锋芒与雨果的诗篇,而艺术桥的木板步道上,兰波或许亦曾留下过足迹。 此刻,它们共同构成巴黎的灵魂:学术的厚重与艺术的轻盈,在塞纳河的臂弯里,和谐如一首未完成的十四行诗。 微风轻拂,带来面包的微香与远处手风琴的旋律,让人恍觉,这不仅是建筑的并置,更是文明在时间之河中的永恒漂流。 法兰西学会(Institut de France)是法国学术权威机构,成立于1795年10月25日,由法兰西学术院、铭文与美文学术院、科学学术院、美术学术院、道德与政治科学学术院五个分院组成。其核心机构法兰西学术院创立于1635年。学会的建筑是典型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由建筑师雅克-日耳曼·苏夫洛设计,于十八世纪中叶建成。其外观最引人注目的是巨大的圆顶和科林斯柱廊,整体比例严谨,线条简洁而庄重,充满了理性的美感。圆顶在晨光中镀上淡金,与天空的蔚蓝交融,倒影在波光里碎成闪烁的星辰,仿佛法兰西智慧的微光在历史长河中荡漾。 学会的庄严与艺术桥的灵动在此相映——前者是理性的堡垒,后者是情感的纽带,二者在河水的镜面中完成一场无声的浪漫对话。 游船驶过艺术桥,河面变得开阔,我倚在船舷边,望着西岱岛(Île de la Cité)从远处缓缓靠近,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细碎的金子在跳跃,将西岱岛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西岱岛则静静地躺在塞纳河的怀抱中,它是巴黎跳动的心脏,亦是这座城市最初的摇篮,盖因巴黎的名字,源于两千多年前居住在塞纳河上西岱岛附近的凯尔特人中名叫“巴黎”的部落人巴黎西人(Parisii)。从游船上望去,它小巧而精致,如同一叶扁舟,又似一只古老的摇篮,承载着巴黎两千多年的历史与故事。岛上的巴黎圣母院,那哥特式的尖顶直刺云霄,尽管历经沧桑,石墙斑驳,却依旧庄严神圣,仿佛在低诉往昔的宗教盛景与文学传奇。钟楼怪人卡西莫多的影子,似乎还在那高处徘徊,守护着这座永恒的象征。 西岱岛左右两边的桥,名叫“新桥”(Pont Neuf),共长278米,宽28米,将西岱岛分别连接左右两岸。西岱岛将塞纳河分流为左(南)右(北)两条航道,游船通常是由前行方向的右航道继续向东逆流而上,待过了圣路易岛掉头,再走左航道,顺流而下返回游船码头。 新桥名曰“新”,实为塞纳河上最古老的桥,因更古老的桥已消失而得名“新桥”。1578年由亨利三世奠基,因宗教战争中断,1607年亨利四世时期竣工,历时近30年,系巴黎首座石造桥梁。桥上共有 381个 面具浮雕,每个都独一无二。维克多·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曾描绘桥上景观。1991年电影的《新桥恋人》,取景于此。 <p class="ql-block">船过西岱岛右航道新桥,迎面而来的是 “圣米歇尔桥”(Pont Saint-Michel),始建于1378年,是巴黎最古老的桥梁之一。历史上曾多次被毁并重建,例如在十四世纪因洪水倒塌,十五世纪又遭火灾,十七世纪还经历了瘟疫和战乱的影响。现在看到的“圣米歇尔桥”于1857年建成,长度大约是62米,宽度约30米,由沃德雷设计,桥名源于桥头的圣米歇尔礼拜堂。圣米歇尔桥墩的月桂叶环绕的“N”,是拿破仑三世的皇家标志,由当时巴黎城市格局“规划大师”奥斯曼男爵亲自雕刻,象征着第二帝国时期的权威。</p> 图为圣米歇尔桥头的“圣米歇尔礼拜堂”(Chapelle Saint-Michel),十三世纪由路易九世下令建造,曾是修道院的一部分。建筑为哥特式风格,小巧精致,以玫瑰窗和彩绘玻璃窗闻名。从游船上观赏礼拜堂,别有一番情致,只见阳光斜斜地穿过云层,为礼拜堂的尖顶镀上一层金边。礼拜堂的立面简洁而庄严,没有繁复的雕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像一幅褪色的油画,诉说着中世纪的风雨。窗棂间透出的微光,宛如历史的低吟,邀请旅人驻足聆听。米歇尔礼拜堂,是塞纳河上的一颗珍珠,在游船的视角中,它教会我们放慢脚步,聆听历史与自然的浪漫和声。 游船划过圣米歇尔桥拱时,河水轻拍着古老的石基,发出细微的絮语,让人感觉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从十五世纪的火灾到十九世纪的复兴,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巴黎的坚韧。远处的巴黎圣母院钟楼已清晰可见,与礼拜堂构成一幅和谐的浪漫画卷,这提醒着人们:巴黎这座城市的故事,总在细节中流淌。 圣米歇尔桥的左岸,是巴黎古监狱(Conciergerie)。它最初是卡佩王朝的王宫,称为“西岱岛宫殿”或“王宫”。从十世纪开始,这里就是法国国王的主要居所和权力中心。到了十三世纪,路易九世(圣路易)对其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和美化,建造了著名的圣礼拜堂来存放圣物。十四世纪时,腓力四世又增设了防御设施,使其成为一座坚固的宫殿。直到1364年,查理五世将王室住所迁至卢浮宫,这里始逐渐失去宫廷功能。 王室搬走后,宫殿的一部分被用作司法监狱,专门关押等待审判的犯人。古监狱“Conciergerie”这个词,就来源于看守监狱的“concierge”(总管)。在法国大革命期间,这里成为关押政治犯的主要监狱,约有2600至2800名囚犯在此等待审判,其中许多人被送上断头台。最著名的囚犯包括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丹东和罗伯斯庇尔。1793年,玛丽·安托瓦内特在这里度过了生命的最后几周。 十九世纪后,巴黎古监狱功能逐渐消失。1934年,监狱活动永久停止,它正式转型为历史古迹和博物馆。如今,它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向公众开放。 <p class="ql-block">图为紧邻巴黎圣母院的司法宫(Palais de Justice),它是塞纳河畔西岱岛上的一个大型建筑群的一部分。这个大型建筑群包括圣米歇尔、巴黎古监狱和现在的法院,代表了法国从君主制到现代司法体系的历史变迁。</p> 游船缓缓前行,从圣米歇尔桥驶近小桥(Petit Pont,亦称佩蒂特桥)。小桥的故事始于公元前1世纪,几经周折,于1853年重建,桥长只有31米,宽20米,是塞纳河最短的桥。它的历史就像一部浓缩的巴黎史诗,从古罗马的军事要道,一路演变成今天左岸与西岱岛之间充满文艺气息的纽带。 游船渐近,抬头可见巴黎圣母院双塔。它们仿佛在向游客诉说着八百年的风霜——左塔或许曾见证路易九世的虔诚,右塔则可能凝视过革命时期的烈焰。巍峨的双塔,如同两位沉默的守护者,从历史的雾霭中走来。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它们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仿佛时间在此凝固,只留下永恒的宁静。 下午的阳光为双塔镀上荣光,赋予了它们新的灵魂——从皇家教堂的辉煌,到革命风暴的洗礼,再到今日的宁静守望。蓝天白云下的双塔,不仅是建筑,更是巴黎的诗行,在塞纳河的浪漫柔波里,书写着永恒。船行缓缓,歌谣轻哼,塞纳的浪漫,转角即遇,圣母院钟声荡天际,我在此以相机为笔,写下自己的游记。<br> 转过桥头,巴黎圣母院赫然矗立眼前。那高耸的尖塔刺破天际,哥特式的线条在阳光中勾勒出庄严的剪影,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凝视着塞纳河的千年变迁。彩绘玻璃窗在初阳下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未诉的故事,每一道光线都似在低吟雨果笔下卡西莫多与艾斯梅拉达的悲欢。河风轻拂,带来圣母院钟楼隐约的钟声,悠远而空灵,似乎能穿透时空,与历史对话。 游船继续前行,远处的“双倍桥”(Pont au Double)依稀可辨,它是塞纳河上一座特别有故事的桥,就在巴黎圣母院正门右侧,连接着西岱岛和左岸。它最初是1624年为巴黎主宫医院的修女行走方便而建,过桥费是两个“丹尼尔”(旧时法国辅币),即“双倍”收费桥(为穷人提供双倍施舍)。后因过桥人太多,矛盾凸显,当局不得不划出1/3的桥面供百姓行走,留2/3划为百姓禁行区,专供修女行走,两者之比正好是倍数,由此强化了双倍概念,桥名由此而来。1883年重建为铁桥,保持了十七世纪风貌,名字亦保留了下来。双倍桥最出名的是桥头那座圣母院的祈祷小堂,是十三世纪为纪念圣母而建,桥名和小堂都体现了它深厚的宗教历史渊源。 双倍桥最出名的是桥头那座圣母院的祈祷小堂,是十三世纪为纪念圣母而建,桥名和小堂都体现了它深厚的宗教历史渊源。桥名“双倍”源于旧时规矩:三分之二供病患与照料他们的嬷嬷通行,三分之一留给世俗的过客。如今锁链与告示牌早已拆去,但桥身的弧度仍带着谦卑的倾斜,仿佛在低语昔日的慈悲。旧时的塞纳河上,双倍桥是通往生死的窄门,如今却成了游客镜头里圣母院的完美框景。铁栏上偶尔残留的铜绿,是时间写给巴黎的情书,字迹斑驳却清晰。我忽然明白,为何雨果笔下巴黎的灵魂总在桥下流淌,为何诗人笔下塞纳河的浪漫总是流动不尽。 旅船从双倍桥驶向“大主教桥”(Pont de l'Archevêché,音译阿西维什桥),它是横跨法国巴黎塞纳河的一条古老桥石制桥梁,长68米,宽17米,于1828年在查理十世统治下建成,为了将西岱岛与位于左岸的蒙特贝罗河岸连接起来。 <p class="ql-block">图为圣路易桥(Pont Saint-Louis),我乘坐的游船没有穿过此桥,只是从旁边经过,继续驶向圣路易岛。“圣路易”指法国国王路易九世(后被封圣),圣路易桥的历史故事最早可追溯 1627年在此建成的首座木桥,连接西岱岛和圣路易岛,时无名。1710年重建为“红桥”(Pont Rouge),因颜色得名。1803年改为步行桥,1861年建成16米宽的铁桥,改名圣路易桥,以纪念路易九世。1940年桥被大船撞毁,临时搭建步行桥。1970年建成如今可见的单拱金属桥,成为西岱岛和圣路易岛唯一连接的桥梁。</p> 河面左边是大主教桥,右边是圣路易桥,只见西岱岛如同一颗镶嵌在塞纳河中的翡翠,静谧而庄严。从游船望去,它像一位沉思的老者,守护着巴黎的起源。岛上远处的那座建筑,是巴黎圣母院(后面),哥特式的尖塔直指苍穹,仿佛在诉说着中世纪的虔诚与辉煌,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曾言:“塞纳河在巴黎脚下蜿蜒流淌,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映照着两岸的古老建筑和穿梭的船只。”并称巴黎圣母院为“巨大石头的交响乐”。此刻,这交响乐在河风中轻轻回荡,每一块石头都浸透了历史的沧桑。<br><br> 游船驶出大主教桥,便可看见圣路易岛,继续前行,图内勒桥(Pont de la Tournelle,法语“Tournelle”意为“小塔楼”或“瞭望塔”,故桥亦可意译为小塔楼桥或瞭望塔桥)迎面而来。此桥最早为1370年建的木桥,1656年重建为石桥,1928年形成现貌。桥名源于附近的中世纪图内勒城堡(Château de la Tournelle,后改建为豪华住宅,十七世纪被拆除)。图为桥的右岸(北岸),连接圣路易岛,该岛以历史建筑和宁静氛围闻名。 图为图内勒桥左岸桥头的巴黎守护神圣热纳维耶芙(Sainte Geneviève)的雕像,由法国著名雕塑家保罗·兰多夫斯基(Paul Landowski)于1928年创作,高约5米,立在14米高的底座上,采用装饰艺术风格。它面朝东,象征着守护巴黎、抵御外敌,与传说中圣热纳维耶芙用祈祷击退阿提拉的入侵相呼应。 圣热纳维耶芙是是一位五世纪的法国圣女,原籍巴黎西郊的楠泰尔,因虔诚和慈善闻名。传说她在阿提拉率领的匈奴大军兵临巴黎城下时,组织全城妇女祈祷,最终使敌军撤退,巴黎得以保全,因此被尊为巴黎的守护神。 当船身缓缓滑过图内勒桥,苏利桥(Pont de Sully)便以青铜色的脊梁浮出水面。它的命运多灾多难,十九世纪中叶,我在前篇游记(美篇“寻美欧洲_巴黎荣光:走向凯旋门”)提到的那位巴黎城市格局“规划大师”——乔治-欧仁·奥斯曼男爵,主持巴黎大规模改造,为缓解交通压力,决定在塞纳河上增建新桥,苏利桥的修建正是这一时期启动。建成后桥由左右两部分组成,南段(时称君士坦丁桥)于1872年因洪水被毁,北段(时称达弥耶特桥)在1848年革命期间被毁。最终,两段桥于1877年重建完成,统一称为苏利桥,以纪念法国历史上以推动巴黎的桥梁和道路建设闻名的苏利公爵的卓越贡献。 我乘坐的游船虽然在此掉头折返,但将相机镜头远摄,仍可见远处的奥茨特利兹桥(Pont d'Austerlitz)。它是塞纳河上一座充满历史感的桥梁,连接着12区和13区,名字来源于拿破仑著名的奥斯特利茨战役。此桥最初建于1807年,1855年重建,1904年改建为单层钢拱桥,全长140米,是巴黎地铁5号线的专用桥梁。 游船掉头折返后,进入圣路易岛的右航道,眼前便是右段单孔的苏利桥。它不像亚历山大三世桥那样披着金箔,亦不如新桥那般布满石雕人面,却以铸铁的肌理与几何的棱角,在粼粼波光中刻下工业时代的印记。苏利桥的铸铁栏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与圣路易岛暖调的砖石形成奇妙的对话。 塞纳河的浪漫,不在于宏大的叙事,而在于转角遇见的温柔。圣路易岛是巴黎的“隐士”,它没有圣母院的喧嚣,亦不见卢浮宫的华灯,却以鹅卵石铺就的窄巷与爬满藤蔓的灰墙,织就一张中世纪的网。游船转过桥拱时,我忽然明白:苏利桥是理性的诗行,用钢铁的语法书写进步;圣路易岛则是感性的俳句,以石头的韵律吟唱永恒。两者在塞纳河上相拥,恰如巴黎的灵魂——左岸的哲思与右岸的浪漫,终在河心融成一片流动的星空。 游船穿过苏利桥,缓缓驶近玛丽桥(Pont Marie),它是巴黎历史的活化石,1614年由一位名叫克里斯托夫·玛丽(Christophe Marie)的商人推动建造,历经21年于1635年完工,桥名直接来源于这位商人玛丽。桥长约92米,宽22米,桥基有独特的凹刻洞(类似神龛),玛丽桥“神龛”的传说由此诞生,一些人传说这些凹刻洞可能是计划放置圣母玛利亚或圣徒雕像,用来保佑桥梁或纪念建桥者。一些人传说它们是固定灯柱、系船桩或测量标记。由此衍生出各种传说,例如夜晚凹洞在特定时刻会发出光或声音。人们编故事给它们赋予神秘色彩,让玛丽桥变得更有趣。 站在游船上,转动镜头画面,可见水面荡漾的,不仅是波光,还有那些随风飘散的思绪和情话。当游船推开晨雾的帷幕,塞纳河便以流动的史书形态展开。河水裹挟着巴黎的阳光,将两岸的倒影揉成印象派的画作。在游船转过一个温柔的弧度时,一座被岁月包浆的石桥——路易·菲利普桥(Pont Louis-Philippe),便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它是为纪念1830年“光荣三日”革命后登基的国王路易·菲利普一世而建,1833年奠基,1834年通车,桥名几经更迭,最初叫路易·菲利普桥,1848年革命后改称“革新桥”,1852年又短暂恢复原名,直到1862年重建正式定为“路易·菲利普桥”,并沿用至今。桥长100米,宽16米,桥墩装饰着石头花环和金属蔷薇,是十九世纪巴黎桥梁工程的典型代表,横跨在圣路易岛和塞纳河右岸的市政厅之间。<br> <p class="ql-block">路易·菲利普桥身如一位沉默的绅士,三个拱券如同展开的臂膀,稳稳托起历史的重量。混凝土桥墩上,石雕花环在晨光中泛着哑光,那是1848年革命火焰淬炼后的从容。 游船缓缓穿过桥洞,仿佛穿越时光隧道——1833年路易·菲利浦国王的敕令、1848年革命者的呐喊、1862年重建时的工匠凿痕,都在桥身的褶皱里低语。游船驶过时,只见桥墩的凹槽里积着昨夜的雨水,倒映着天空的流云,让人想起玛丽桥的“神龛”传说——这些石头的褶皱,是否也藏着巴黎的灵魂?</p> 游船穿过路易·菲利普桥,便离开了圣路易岛,又进入了西岱岛的南船道,只见阿尔科勒桥(Pont d'Arcole)近在眼前,它与西岱岛北船道的双倍桥相通,是塞纳河上一座充满故事的铁桥,名字源于拿破仑1796年在意大利的阿尔科勒战役胜利。最初为1854年建的木桥,1855年重建为铁桥,桥长90米。 塞纳河上的每一座桥,都是一把锁,锁住了时光,亦锁住了人们的目光。船过阿尔科勒桥,马上可见圣母院桥(Pont Notre-Dame)。桥名直接源于附近的巴黎圣母院(Notre-Dame de Paris),体现了巴黎以教堂命名地标的传统。它的起源最早可追溯至古罗马时期,西岱岛作为巴黎发源地,当时已有桥梁连接右岸和左岸。十世纪,“秃头查理王”加固右岸大桥并建造夏特雷堡,此桥被称为“战略之桥”,因毗邻后来的卢浮宫所在地而具政治意义。1853年,该桥在拿破仑三世和奥斯曼男爵的巴黎改造中被重建,从五个石拱减少为三个,其中中央拱门采用了金属结构(铁或钢),两侧是石拱,这是为了适应更大的船运和更重的交通,同时保持桥梁的美观和通航能力。桥长68米,宽约 17米,西端即为巴黎圣母院。 游船继续前行,很快来到兑换桥(Pont-au-change)。河水悠悠,带走了岁月,却带不走沉淀在河床上的浪漫故事。兑换桥最早可追溯至十二世纪,因桥上曾有大量货币兑换商和金匠经营而得名。历经多次重建,1858-1860年在奥斯曼男爵的巴黎改造中被重建为石桥,形成如今规模。它与圣路易岛北航道的“圣米歇尔桥”同样,在桥拱上雕刻有月桂叶环绕的“N”字徽记,是拿破仑三世的皇家标志,体现第二帝国风格。桥长100米,宽32米。 <p class="ql-block">游船穿过兑换桥,经过西岱岛北航道的“新桥”,告别西岱岛,塞纳河航道由此合二为一,然后游船再经来时穿过的艺术桥……等,在我上船的“苍蝇船”码头并不停留,而是顺流西下,一路可见阿尔玛桥、德比利行人桥、耶拿桥、比尔哈克姆桥、鲁埃勒桥、格伦奈勒桥、米拉波桥。游船通过“苍蝇船”码头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尔玛桥(Pont de l'Alma),全长153米,由法国工程师加布里埃尔(Gabriel)设计,是为纪念1854年克里米亚战争中阿尔玛河战役英法联军胜利而建,拿破仑三世于1855年下令建造,1856年落成,桥名直接取自这场战役。后来为了适应交通需求,阿尔玛桥原石桥被拆除,1970-1974年重建为现代钢桥,河面下同时建有隧道。1997年8月31日,戴安娜王妃在桥北端隧道内车祸身亡,桥北端的“自由之火”火炬雕塑(1987年设立)成为自发悼念场所,使阿尔玛桥具有了全球纪念意义。</p> <p class="ql-block">阿尔玛桥桥身线条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巴黎特有的优雅与从容,仿佛在低语着从石桥到钢桥的蜕变。桥下,塞纳河水如丝绸般滑过,粼粼波光映着桥影,水与桥的倒影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偶尔有游船轻驶而过,船桨划破水面,荡起细碎涟漪,却很快被河水温柔抚平。历史的光影与现代的浪漫交织,阿尔玛桥静默承载着城市的喧嚣与宁静,从军事荣耀到水文标志,再到全球悼念的焦点,它始终是塞纳河浪漫画卷中一笔淡而隽永的注脚。河面倒影被折叠,藏进相框的褶皱,留影两张存记念,我与河流同浪漫。<i>​</i></p> 图为阿尔玛桥墩的“朱阿夫兵”(le Zouave)雕像,是为纪念十九世纪法国一支以北非士兵为主的精锐部队——北非军团的“朱阿夫兵”而立。它是一座天然的水位标记,当塞纳河水位上涨到雕像膝盖时,就表示河水已深到不适宜航行了;如果淹到小腿甚至大腿,那就要警惕洪水了。历史上1910年的塞纳河大洪水时,水位甚至淹到了雕像肩膀。 游船穿过阿尔玛桥,我忽然被左岸一座异域风格的穹顶攫住目光,那便是俄罗斯东正教圣三一大教堂,像一颗被遗忘的东欧明珠,偶然滚落在塞纳河畔。教堂建于1859-1861年,为纪念俄法同盟而建,是典型的俄罗斯拜占庭风格,五座金色洋葱头圆顶特别有辨识度。教堂的洋葱顶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铜绿,仿佛伏尔加河上某座古老修道院的微缩模型。我忽然想起在俄罗斯旅游时见过的那些教堂——斑驳的砖墙、褪色的圣像画、风中摇曳的蜡烛——此刻竟在巴黎的蓝天下重现。 当游船广播正用数种语言介绍着埃菲尔铁塔时,我的目光却固执地粘在这座异教建筑上,看它如何与哥特式尖顶、新艺术运动铁艺和谐共处。船过桥洞时,游客们为埃菲尔铁塔欢呼,我却为这教堂的孤独而心动。它不似圣母院那般游人如织,亦不像圣礼拜堂那样金碧辉煌。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隐喻:当拿破仑的军队带回莫斯科的圣火,当十月革命的流亡者在此安家,东正教的晨钟暮鼓便成了巴黎交响曲中一个意外的变奏。<b>​</b> 船过阿尔玛桥,便可看见远处的德比利行人桥(Passerelle Debilly),它是塞纳河上一座低调却迷人的步行桥,就在埃菲尔铁塔旁边,1900年为世界博览会而建,桥名是为了纪念在1870年普法战争耶拿战役中阵亡的法国将军德比利(Debilly)。桥长约120米,宽约15米,最初是为世界博览会而建的临时性桥,博览会后被保留下来,1966年被列为历史遗迹。 德比利行人桥,这座为1900年世博会而生的钢铁精灵,在游人的惊叹中舒展着它的身姿——没有石砌的厚重,只有钢骨与玻璃的轻盈,仿如埃菲尔铁塔的兄弟,将工业时代的浪漫倾注于河面之上。桥身如一道流畅的弧线,从左岸的现代楼宇间跃起,又优雅地沉入右岸的古典街巷。拱顶之下,阳光透过镂空的钢架,在甲板上投下几何的诗行,游人的影子与波光共舞。 站在游船甲板上,可见埃菲尔铁塔身镂空的网格在阳光下织成光与影的蕾丝,仿佛巴黎这座永恒之城,正透过它呼吸。游船划过桥下,船上的欢呼声与桥面行人的私语交织,铁塔的轮廓倒映在碎金般的河水中,随波摇曳。这一刻,它不再是冰冷的工程奇迹,而成了塞纳河灵魂的镜像——实用与梦幻的共生体。就像德比利桥本身,最初为博览会而建,如今却成了人们许愿、驻足、凝视的圣地。<b>​</b> 当游船缓缓驶过巴黎的心脏,塞纳河的水波轻抚着船舷,埃菲尔铁塔脚下的耶拿桥(Pont d'Iéna),便以一种优雅的姿态闯入视野。这座桥,不像圣母院桥那般古老沧桑,却以19世纪的拿破仑荣耀为灵魂,在河面上铺展出一道银灰色的弧线,连接着左岸的埃菲尔铁塔与右岸的战神广场,仿佛是历史与现代的温柔纽带。 桥于1808年至1814年建成,最初命名为“耶拿桥”,以纪念拿破仑在1806年耶拿战役中的胜利。1814年拿破仑战败后,桥被改名为“荣军院桥”;1852年拿破仑三世掌权后,恢复为“耶拿桥”。石拱桥的五个桥墩上各有一枚鹰的图案,桥头有四座士兵牵马的雕像(代表高卢、罗马、阿拉伯和希腊骑士)。桥长约155米,宽约35米。铁塔的悖论在于,它既是精确计算的几何杰作,又是人类征服天空的浪漫图腾。从游船上仰望铁塔,它沉默地矗立,似乎提醒着每个过客:巴黎的浪漫与美,藏在理性与狂想的缝隙里。<b>​</b> <p class="ql-block">阳光下的塞纳河,游船是时间的舟楫,缓缓滑过水面,如一支银笔在河面蓝绸上书写,比尔-哈凯姆桥迎面而来,似一位沉默的巨人俯视着流动的盛宴。桥身双层结构在夕阳中投下斑驳光影,下层车流如织,是生活的奔流;上层地铁轻驰,是文明的轨迹,现代脉搏与古老河流和谐共舞。桥建于1903年至1905年,以取代1878年建的一座旧桥,初名德帕西桥(Pont de Passy)。1942年为支撑地铁列车,金属柱子被加固。1949年为纪念二战中自由法国第一旅在利比亚比尔-哈凯姆地区战胜德意联军的胜利而改名比尔-哈凯姆桥。桥长237米,宽24.7米,为双层钢拱桥,上层是地铁6号线,下层是行人和车辆通道。这座桥不仅是交通枢纽,还因《盗梦空间》等电影取景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比尔-哈凯姆桥坐落在河心狭长的小天鹅岛东端,桥头广场有《复兴的法兰西》(原名《贞德》)雕塑,因造型引发误会后更名,现为历史与艺术象征。桥墩上有海员和铁匠的铸铁雕像,拱门上有《科学与工作》、《电力与贸易》四幅浮雕,体现工业时代精神。</p> 游船继续前行,至小天鹅岛中端,可见鲁埃勒桥(Pont Rouelle),它最初是1900年为巴黎世博会建的铁路桥,1937年被停用,1988年改造翻新后,成为巴黎快速地铁RER的C线北支线专属桥。 巴黎的天鹅岛(Île aux Cygnes)是一个人工打造的狭长绿洲,位于塞纳河中央,连接15区和16区,全长约850米,最宽处只有11米,建岛是为了保护格伦奈勒桥(Pont de Grenelle),岛上矗立着一尊自由女神像,由美国侨民在1889年赠送给法国,作为庆祝法国大革命100周年的礼物。它身高11.5米,是纽约原版的四分之一,最初面朝东边对着埃菲尔铁塔,后来在1937年世博会时被旋转180度,改面朝西,以与纽约港的那座自由女神像遥相呼应。格伦奈勒桥便坐落在天鹅岛的西端,1827年建造,后被毁,1966年重建,桥长170米,宽20米。 游船虽然在格伦奈勒桥前掉头返回码头,但仍可看见下游的米拉波桥 (Pont Mirabeau)。桥名源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英雄米拉波伯爵(Honoré Gabriel Riqueti, comte de Mirabeau),建于1893年至1896年,是一座三跨钢拱桥,全长173米,宽20米,两侧边跨各32.4米。桥身装饰着四座象征巴黎、商业、航海和富饶的铜像,是19世纪末金属建筑技术的杰出代表。这座桥因法国诗人纪尧姆·阿波利奈尔(Guillaume Apollinaire)1912年创作的同名诗《米拉波桥》而闻名于世,诗中"塞纳河在米拉波桥下流逝"的意象已成为文学经典。1975年,米拉波桥被列为法国历史遗迹。 <p class="ql-block">游船返回苍蝇船码头靠岸时,我凝视着这仍在流动的塞纳河,仿佛觉得它像一条未写完的哲学命题,邀请每个过客成为它的注脚。或许,哲学不在书本里,而在塞纳河每一次温柔的转向中——那里,存在被重新定义,时间被重新计量,而你我,都是这流不尽浪漫的史诗河中的一行诗。塞纳河用它的温柔告诉我:巴黎的浪漫不在凯旋门的石阶上,不在埃菲尔铁塔的脚下,不在巴黎圣母院的钟声里,而在每一道被塞纳河水抚平的波痕中。塞纳河是巴黎的,亦是世界的,更是我的一一我视觉的、心中的一条流不尽浪漫的历史与艺术长河!</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信息来自网络,文字由本人组织编写。</p><p class="ql-block">拍摄于2025年11月24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