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絮语

小草

1月25日，平常的周末，普通的日子，应妮妮的要求和她的时间安排，一早起来，我就陪她回老家探看心心念念的旺财（邻居家养的小狗）。这天虽然没有太阳，但感觉温度不是很低，而且没什么风，所以请上日里非常怕冷的妈妈一起。在姐姐的动员下，妈妈愉快地回到了老家。在同学家里，妮妮见上了她的小玩伴——小爱和丫丫姐姐，一起荡秋千，一起捉迷藏，一起做手工，好不开心，好不快乐；母亲见上了许久未见的同学妈妈，两位老人间家长里短的絮语时刻，交谈中的温馨画面，让我急速地咔嚓了几张，生怕这瞬间稍纵即逝。

由于经常带妮妮来同学家里玩，每次同学妈妈对我说，什么时间有空带你老娘来家里坐一下，我满口应承，却未行动，这次也算完成了一个小小交代了。两位老人一见面，就交谈甚欢，从进门到离开，都一直在回忆过去的旧年往事，在“唠叨”难以放心儿孙的大小事情，亲密得还真有点难舍难分。原本交集不多的两位老人，见面如此无间的亲昵，除礼节之外，更多地说明了作为晚辈的我们，陪伴有缺失、融合难共情。我们的耐心永远都在孩子身上，正如母亲对当年的我们。其实，这个阶段的母亲，更需要孩子们的陪伴、理解和认同，哪怕是形式上的，哪怕是短暂的。

午饭后，母亲在亲人、朋友的帮助和陪伴下，饶有兴致地去参观了淦氏祠堂，因为这里有她的根，也有她的牵挂和执念。多年来，让她难以释怀的，是舅舅当年的无预警失联，是她很小时外公外婆的离别，是她年轻时生活的艰难、艰辛和磨砺。在祠堂里，她拜拜祖先，静静地坐着，讲讲儿时的故事，就能找到心灵的慰藉和安全的港湾。虽然母亲已经年老，能力有限，但是娘家的重大活动，她总会力所能及地去参与，也会想方设法奉献自己微薄的力量。平时依赖轮椅出行的妈妈，这次特意交代不带轮椅，而且说自己能独立行走，我想这就是信念的力量吧。

妮妮的一年级上学期学习生活就结束了，日渐长大的她，不再那么黏奶奶了，即使奶奶给了妮妮买零食吃的钱。妮妮与奶奶长期没有生活在一起，看来血脉亲情与陪伴相处面前，后者还是更为可贵与珍贵。于我而言，也是如此，由于平时分居在两地，周末才会见上妮妮，一个学期以来，妮妮对我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虽然我玩具照买、“指示”照办，在她的“小脾气”面前，这些都微不足道，或者开心一下即可。对小孩、老人及所有的家人，也许不仅要身到，还要沉浸式的心到和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