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1月12日中午,我从家里开车去参加学校下午两点半召开的全体教职工大会。当日中午1点12分左右,我驾车不慎,车子翻入甘州府城的护城河里,造成了车毁人伤的交通事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清醒过来时,车子刚经过一片草坪正冲下陡崖。我想刹车,但两只前轮已经悬空,怎么操作都无效了。我感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车子不断翻滚。冥冥中只感觉这辈子要结束了,我要完蛋了老婆是谁的?谁来养活?车子翻滚着,弹跳着,落到石头砌成的河堤又反弹回来。车子翻滚下落过程中,我也想自救,想跳车,但慌乱中安全带怎么都打不开。最终,车子落到河底。河底冻着厚厚的冰。车子在河底又打了个滚,滑行了一段距离,逐渐停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车子停稳后,我捏捏鼻子,有知觉,摸了摸头部,胸腹部,也没有疼痛和麻木感。我一下子就放心了,这条命还在!我还活着!我找到手机,手机幸好没有摔坏。我忍着左臂疼痛爬出车子,第一时间拨打了120,紧跟着拨打了几个亲友的电话,平时他们的电话一打就通,而现在紧急关头他们谁都不接电话。想给外地的儿子儿媳打,又怕儿子儿媳担心,再说那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担心我一会儿我昏迷过去,在这偏僻的深沟里,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人发现。没办法,我在亲友微信群里发了定位和求救信息。第一个赶来的是我亲侄子,儿子看到微信群信息也赶紧请假从数千里之外乘机赶回张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遇到大灾大难时,立马就能分辨出谁是在乎你,真心对你好的人;谁是与你逢场作戏、虚情假意、貌合神离的“酒肉”或“仅在一些圈内彼此表演”的人。有些人获悉此事后第一时间便赶到医院或打来电话问候;有些平日里貌似嘘寒问暖的人听闻此事后却突然退避三舍,甚至心里暗自高兴,甚至发出“这下好了,我看他再风光、再牛逼”的由衷感叹!其实,人混迹于世俗之中,你的份量就在于你对别人还剩多大的利用价值。如果你对许多人都有利用价值,那么围着你的人就多,反之则越来越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0救护车来之前,我想爬上陡坡,在坡顶的公路上找人救援,但坡度目测有70度,近乎垂直,长度目测有八九米高,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况且我发现左胳膊很疼。我大声向四周喊了几遍,这地方很偏僻,沟又很深,周围空无一人。不一会儿,120响着警报来了,他们在事故现场转了好几圈,找了十几分钟,才发现沟底的我。见此惨状,一名男性救护人员无意间感叹了一句:这个人命够硬,命真大,车子都稀啪烂了,他还能走来走去不停打电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1月12日中午1点36分我被120抢救,住进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胳膊消肿五天后,于2026年1月16下午两点十六分进手术室进行接骨手术,手术历时6小时,于徬晚18点30分结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我手术只是左臂局部麻醉,全程我都清醒,并观察了手术全过程。给我主刀的,是骨二科的王彬主任。王琪主任和吕医生也参与手术。他们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眼神是那么认真负责,操作是那么严肃谨慎。整个手术我很放心,很满意,环节复位圆满成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事故那天,我被120拉到医院,做完全部检查输了液体之后,侄子第一个赶到事故现场,打了122交通事故报警电话和车辆救援电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车祸发生后,多方分析云云:我老婆分析,是我自做主张把老宅院子里一棵十几年的“留生“的巨大的椿树锯倒的缘故,她说椿树是邪树,又是留生树木。(留生树木指非人工栽植,自己长出的树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老婆两个舅舅分析,说我是指手画脚指挥挖掘机劈了别人坟地的大树枝“带灾”了。老婆的舅舅说:毕竟坟地里的树不是随随便便就砍伐的,即便砍,也得请道士做法和烧纸钱以后再砍。(岳母下葬那天,我看到旁边马家坟院的一棵大树,其中有两根碗口的侧枝弯下来压在岳父坟头上,我想岳父坟头被压肯定不好,便当机立断指挥一台长臂挖掘机将那两根侧枝给劈了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个不信神,不信鬼的纯粹的唯物主义者。那些阴阳八卦、鬼神巫师我是绝对不信的。但有个真实现象,领我不解。我想,假设我真“遇了鬼,带了灾”的话,也是老岳母咽气的那天晚上被鬼缠车了。那天深夜11点整,我老岳母因病医治无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老婆和她姐给老岳母穿寿衣,我赶紧拆卸老岳母炕头视频监控。(监控是之前我给安装的,便于随时查看老人家的动向。岳母咽气后这监控也没存在的必要了,再说让摄像头照着死人,我觉得非常不妥,便匆忙开始拆卸。)我拆卸完监控,老婆和她姨表姐也穿好了岳母寿衣。我们在院门外的马路上烧了“断路纸”。烧完纸进到院子里,在老岳母遗体前又烧了纸,磕了头。之后,我突然记起我的保温杯还放在院门外马路边的车里。于是,我随手提起刚刚拆卸下来的摄像头,从岳母家宅子的后门出来,想到车里放摄像头取茶杯。四周黑乎乎。我走到车跟前,车子黄灯闪烁,倒车镜自动展开,感应锁自动开启。车子一切正常。我把摄像头放入后备箱,又取了我的保温茶杯后,想锁闭车门。这时车子突然出现了问题,我用指纹,钥匙遥控板,机械钥匙怎么都锁不上车门了。我反复尝试,再次用遥控板,指纹锁,钥匙离车三米以外感应上锁,机械上锁,操作了十几分钟,四个车门同时都锁不住了。没办法,我想把车子发动机启动之后再试一试上锁。我开了五年的车子,从来都没出现过锁子失灵和打不着火的现象。当我坐到驾驶位,踩下离合踏板,按下一键启动开关时,全车突然断电了。我一下子头发直立,浑身打了个寒颤,恐惧感突然袭来,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我又大着胆子反复操作了几次,还是全车处于断电状态,就连仪表盘也一片漆黑。我惊出一身冷汗,这时老婆出来找我,埋怨我出来取个茶杯,十几分钟都不回屋。赶紧弃车回到岳母院子里。还想着车断电,车门锁不住了,等岳母丧事办完再找人修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我再次来到车前,查看昨晚深夜1点钟车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经过反复操作,车子完好如初,四门打开与锁闭都很灵敏,车子也是全车有电,启动正常。也就是说我车子根本没坏。但前晚那种现象怎么解释?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管哪种原因,玄学这东西,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车子那晚的怪异现象也领我心悸,我在手术后的第二天就立即以7000元的低价把车子卖给别人了。至于大家种种分析,也不可不管,出院后找个大师收拾一下,花个小钱,图个心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作者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张军,张掖市甘州区沙井镇人。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协会员,甘州区作协副主席,甘州区教育系统蒲公英导师、学科教研员、骨干教师,担任《甘州诗词》《甘州教育》编辑,作品散见于省内外各级各类刊物,著有诗集《在季节里行走》、散文集《岁月遗痕》。现任职于张掖市某中学。</span></p>